第39章 雷迪亞茲，我是你的破壁人
下午的時候，林璇與張翔二人乘坐飛機，前往紐約參加面壁者聽證會。
林璇還問羅輯要不要搭一班順風機一起去，結果羅輯直接拒絕。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這種會議我參不參加都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意義，畢竟就算非要我說什麼的話，我也只能向他們闡述我這兩年到底去了哪些國家旅遊，我相信PDC應該不會喜歡聽這些的。」
無奈之下，林璇只好自己去了。
在飛機上，張翔顯得非常愜意。
他這幾天自從羅輯來了紅岸第三基地後，就一直在與羅輯交談最近這兩年發生的事。
羅輯本就是個大學教授，再加上去過那麼多的地方，所以見識遠不是張翔能比的。
隨便忽悠了他兩句，張翔便有些嚮往羅輯的生活了。
「真是太羨慕你了，羅老師，我要是面壁者就好了，就可以和你這樣到處去玩了。」
羅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他的壓力也相當大，自從兩年前成為了面壁者後，羅輯就一直未曾停止過思考。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自己會成為面壁者？
這一點很關鍵，知道這一點後，羅輯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推理。
以前的羅輯，確實是沒將面壁者的身份當回事，他只想要承擔面壁者所帶來的權利，卻並不想承擔面壁者的責任。
但是自從前幾個月，自己女兒的降生，讓羅輯的心中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東西。
他突然開始對這個世界產生留戀了。
而一想到這個美好的世界將於四百年後被一群外星人所占領，羅輯有一種說不出的悲觀。
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生物，只有當你即將失去一樣東西時，你才會注意到它存在的可貴。
羅輯也不是完全想要放棄承擔起面壁者的責任，而是無奈。
他不知道自己能為這個即將崩潰的世界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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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很久，但依舊沒任何的頭緒。
泰勒那麼厲害的人，現在也與他一起擺爛了。
雷迪亞茲也比自己強，可他每天的工作除了製造更大當量的氫彈之外，就是與PDC在會議桌上叫板。
希恩斯也有自己的計劃，但羅輯覺得他的計劃實現起來幾乎不可能。
唯一讓羅輯還算看到點希望的，應該就是林璇了。
無論是主張推動超夢計劃，還是太空電梯與可控核聚變項目的執行，林璇一直衝鋒在人類作戰的第一線。
他曾經還以為林璇會和自己一樣是一個一無是處的面壁者，但羅輯發現自己錯了，林璇遠遠要比他強。
甚至比他們幾個面壁者加起來還要強。
……
飛機很快在紐約市平穩落地，林璇與張翔走入會場。
這一次參會的面壁者，只有三人。
林璇，希恩斯還有雷迪亞茲。
林璇掃了一眼會場大廳內外圍的席位，倒是也見到了幾個熟人。
常偉思，斐茲羅，這兩位軍政高層，也參加了此次會議。
斐茲羅將軍在原劇情中，通過哈勃二號空間望遠鏡，證實了三體艦隊入侵的真實性。
他因為一直在負責管理NMD系統，所以林璇很少見他，只是偶爾會在PDC的會議上與之見幾面。
還有一個人，也參加了這次的會議，PIA情報部門的局長，托馬斯·維德。
自從程心因病進入冬眠後，維德便一直在對階梯計劃進行後續的跟進工作。
探測器飛行的速度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快，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在一百多年左右就與三體艦隊相見。
會議開始，伽爾寧有些不情願的走上了主席台。
今年是他作為輪值主席，但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有林璇這傢伙的存在，伽爾寧成為PDC輪值主席的這兩三個月內，都是提心弔膽的，生怕林璇一上來就給他整個狠活。
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會議，然後熬到明年，明年PDC的輪值主席就又是薩伊了。
神里涼子曾任職主席期間調侃道，林璇以一己之力，成功將PDC主席的這個位置變成了一顆定時炸彈，搞得誰都不敢拿，大家互相丟來丟去的，都生怕這炸彈在自己手裡爆炸了。
與之前的面壁者聽證會相同，簡單的完成了先期流程後，便是輪到了兩位面壁者闡述自己工作進度的時候。
這次輪到林璇先開始匯報了，會場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上一次林璇語出驚人，並隨手拿出可控核聚變算法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他們現在學乖了，在林璇說話之前，大家全都閉嘴，不向林璇做任何的主動提問。
但這次，林璇的工作匯報卻顯得中規中矩。
只是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超夢計劃的資料庫已經搭建完成的事實，以及三座太空電梯將會於危機紀元7年正式投入使用。
「好，非常好！」
伽爾寧不由地帶頭鼓起了掌。
他倒不是在為林璇的工作進程鼓掌，而是為林璇這次終於能正常發揮感到興喜。
同時，會場內所有提心弔膽的人也都鬆了一口氣，有人甚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林璇這兩年帶給這些人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他們現在已經對林璇產生了心理陰影，總感覺這個人下一秒就會整出來什麼么蛾子。
下一位匯報的面壁者是希恩斯。
他的計劃很多人其實都比較看好，也更感興趣，畢竟提升人腦智慧一直是人類探索的重要課題之一。
所以當希恩斯說到目前的硬體技術還無法滿足他的計劃需求時，PDC全票通過了他的冬眠申請。
最後一位，便是雷迪亞茲了。
雷迪亞茲站起身，無視了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開口道。
「我的計劃需要PDC提供一項技術支持。」
「更大當量的恆星級氫彈模型構建，以現在的計算機水平根本無法實現構建的過程。」
「 即使是完成整個項目的百分之一模型，計算機也需要足足二十年的時間。」
「所以，我需要PDC同意我借用一下林璇的那台超夢資料庫，以完成對整個恆星級氫彈模型的計算。」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林璇。
林璇的那個超夢資料庫，眾人都有所耳聞，據說是可以以人腦為計算單元，完成對計算機的算力提升，
這玩意就好似是一個生物計算機，但是明顯林璇製造出來的這玩意看起來更高級一些，已經涉及到了意識層面的東西。
「這不可能。」
林璇直接否決了雷迪亞茲的提議。
「雷迪亞茲先生，我不知道你在提出這個要求前，是否了解過我製造的那個超夢資料庫，它現在只是完成了第一階段的數據構建，遠遠達不到你要求的那種計算量。」
雷迪亞茲微微點頭。
「我知道，這一點我考慮過，所以我才希望是PDC來同意我的要求，據我所了解到的情況，你的資料庫第一階段的項目已經完成，之所以無法達到我要求的算力，並不是資料庫無法處理，而是你擔心負載算力過高會對計算單元產生不可逆的損害。」
雷迪亞茲說的沒錯，資料庫已經初步完成了，想提升算力，完全可以多連接幾個人腦，這樣這台機器的算力提升會相當快。
但因為第二階段的超夢計劃還沒開始，算法還沒被優化，如果強行給予計算機這種高負荷的任務，計算單元會出現崩潰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計算機，計算單元崩了重新換一個就是了，但林璇的那台資料庫的計算單元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說直白點，雷迪亞茲這麼做，就是在用人命來提升計算的速度，因為大腦一旦長時間負載這種項目的計算，最終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腦死亡。
「你這是在謀殺！」
很快，鷹醬代表便率先道。
而日不落代表則更理性一些，他詢問向雷迪亞茲。
「會死多少人？」
「初步估計的話，以平均人腦的負荷計算，完成這項計劃大約會死亡一萬四千人。」
「瘋子，你他媽要殺一萬多人，去搭建你的模型，你簡直是個瘋子！」
鷹醬代表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罵道。
而雷迪亞茲卻毫不在意眾人對他的辱罵。
「先生們，必要的犧牲是可取的，如果拿一萬人的死亡就能加快我的恆星級氫彈模型推演，那我認為是值得的。」
「我不同意。」
說話的是林璇。
所有人都沒想到，林璇竟會先PDC一步主動拒絕雷迪亞茲的請求。
「超夢計劃是我設計的，它享有與其它面壁者計劃一樣的權利地位，你要將那台機器變成屠宰收割人腦算力的工具，這一點上我堅決反對。」
「況且，我覺得這些犧牲是毫無意義的，你的計劃，已經浪費了大量的人類資源，現在竟然還要浪費一萬多人的生命？」
前一句話，眾人還是比較認同的，但是林璇的後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一愣。
怎麼這話聽著這麼耳熟？
雷迪亞茲聞言，微微搖頭。
「你說我的計劃是在浪費資源，你怎麼證明？」
林璇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他似乎是就一直在等雷迪亞茲說這句話。
「大家可都看到了啊，是他自己要求我證明的，我可沒主動逼他！」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他們終於想起來那句話為什麼那麼耳熟了，林璇當初在對泰勒進行破壁的時候，也說過同樣的話。
「難道……」
眾人只感覺呼吸急促，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在他們心中升起。
只見林璇緩緩開口，一字一頓。
「面壁者雷迪亞茲，我是你的破壁人！」
林璇還問羅輯要不要搭一班順風機一起去，結果羅輯直接拒絕。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這種會議我參不參加都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意義，畢竟就算非要我說什麼的話，我也只能向他們闡述我這兩年到底去了哪些國家旅遊，我相信PDC應該不會喜歡聽這些的。」
無奈之下，林璇只好自己去了。
在飛機上，張翔顯得非常愜意。
他這幾天自從羅輯來了紅岸第三基地後，就一直在與羅輯交談最近這兩年發生的事。
羅輯本就是個大學教授，再加上去過那麼多的地方，所以見識遠不是張翔能比的。
隨便忽悠了他兩句，張翔便有些嚮往羅輯的生活了。
「真是太羨慕你了，羅老師，我要是面壁者就好了，就可以和你這樣到處去玩了。」
羅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他的壓力也相當大，自從兩年前成為了面壁者後，羅輯就一直未曾停止過思考。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自己會成為面壁者？
這一點很關鍵，知道這一點後，羅輯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推理。
以前的羅輯，確實是沒將面壁者的身份當回事，他只想要承擔面壁者所帶來的權利，卻並不想承擔面壁者的責任。
但是自從前幾個月，自己女兒的降生，讓羅輯的心中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東西。
他突然開始對這個世界產生留戀了。
而一想到這個美好的世界將於四百年後被一群外星人所占領，羅輯有一種說不出的悲觀。
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生物，只有當你即將失去一樣東西時，你才會注意到它存在的可貴。
羅輯也不是完全想要放棄承擔起面壁者的責任，而是無奈。
他不知道自己能為這個即將崩潰的世界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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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很久，但依舊沒任何的頭緒。
泰勒那麼厲害的人，現在也與他一起擺爛了。
雷迪亞茲也比自己強，可他每天的工作除了製造更大當量的氫彈之外，就是與PDC在會議桌上叫板。
希恩斯也有自己的計劃，但羅輯覺得他的計劃實現起來幾乎不可能。
唯一讓羅輯還算看到點希望的，應該就是林璇了。
無論是主張推動超夢計劃，還是太空電梯與可控核聚變項目的執行，林璇一直衝鋒在人類作戰的第一線。
他曾經還以為林璇會和自己一樣是一個一無是處的面壁者，但羅輯發現自己錯了，林璇遠遠要比他強。
甚至比他們幾個面壁者加起來還要強。
……
飛機很快在紐約市平穩落地，林璇與張翔走入會場。
這一次參會的面壁者，只有三人。
林璇，希恩斯還有雷迪亞茲。
林璇掃了一眼會場大廳內外圍的席位，倒是也見到了幾個熟人。
常偉思，斐茲羅，這兩位軍政高層，也參加了此次會議。
斐茲羅將軍在原劇情中，通過哈勃二號空間望遠鏡，證實了三體艦隊入侵的真實性。
他因為一直在負責管理NMD系統，所以林璇很少見他，只是偶爾會在PDC的會議上與之見幾面。
還有一個人，也參加了這次的會議，PIA情報部門的局長，托馬斯·維德。
自從程心因病進入冬眠後，維德便一直在對階梯計劃進行後續的跟進工作。
探測器飛行的速度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快，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在一百多年左右就與三體艦隊相見。
會議開始，伽爾寧有些不情願的走上了主席台。
今年是他作為輪值主席，但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有林璇這傢伙的存在，伽爾寧成為PDC輪值主席的這兩三個月內，都是提心弔膽的，生怕林璇一上來就給他整個狠活。
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會議，然後熬到明年，明年PDC的輪值主席就又是薩伊了。
神里涼子曾任職主席期間調侃道，林璇以一己之力，成功將PDC主席的這個位置變成了一顆定時炸彈，搞得誰都不敢拿，大家互相丟來丟去的，都生怕這炸彈在自己手裡爆炸了。
與之前的面壁者聽證會相同，簡單的完成了先期流程後，便是輪到了兩位面壁者闡述自己工作進度的時候。
這次輪到林璇先開始匯報了，會場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上一次林璇語出驚人，並隨手拿出可控核聚變算法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他們現在學乖了，在林璇說話之前，大家全都閉嘴，不向林璇做任何的主動提問。
但這次，林璇的工作匯報卻顯得中規中矩。
只是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超夢計劃的資料庫已經搭建完成的事實，以及三座太空電梯將會於危機紀元7年正式投入使用。
「好，非常好！」
伽爾寧不由地帶頭鼓起了掌。
他倒不是在為林璇的工作進程鼓掌，而是為林璇這次終於能正常發揮感到興喜。
同時，會場內所有提心弔膽的人也都鬆了一口氣，有人甚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林璇這兩年帶給這些人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他們現在已經對林璇產生了心理陰影，總感覺這個人下一秒就會整出來什麼么蛾子。
下一位匯報的面壁者是希恩斯。
他的計劃很多人其實都比較看好，也更感興趣，畢竟提升人腦智慧一直是人類探索的重要課題之一。
所以當希恩斯說到目前的硬體技術還無法滿足他的計劃需求時，PDC全票通過了他的冬眠申請。
最後一位，便是雷迪亞茲了。
雷迪亞茲站起身，無視了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開口道。
「我的計劃需要PDC提供一項技術支持。」
「更大當量的恆星級氫彈模型構建，以現在的計算機水平根本無法實現構建的過程。」
「 即使是完成整個項目的百分之一模型，計算機也需要足足二十年的時間。」
「所以，我需要PDC同意我借用一下林璇的那台超夢資料庫，以完成對整個恆星級氫彈模型的計算。」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林璇。
林璇的那個超夢資料庫，眾人都有所耳聞，據說是可以以人腦為計算單元，完成對計算機的算力提升，
這玩意就好似是一個生物計算機，但是明顯林璇製造出來的這玩意看起來更高級一些，已經涉及到了意識層面的東西。
「這不可能。」
林璇直接否決了雷迪亞茲的提議。
「雷迪亞茲先生，我不知道你在提出這個要求前，是否了解過我製造的那個超夢資料庫，它現在只是完成了第一階段的數據構建，遠遠達不到你要求的那種計算量。」
雷迪亞茲微微點頭。
「我知道，這一點我考慮過，所以我才希望是PDC來同意我的要求，據我所了解到的情況，你的資料庫第一階段的項目已經完成，之所以無法達到我要求的算力，並不是資料庫無法處理，而是你擔心負載算力過高會對計算單元產生不可逆的損害。」
雷迪亞茲說的沒錯，資料庫已經初步完成了，想提升算力，完全可以多連接幾個人腦，這樣這台機器的算力提升會相當快。
但因為第二階段的超夢計劃還沒開始，算法還沒被優化，如果強行給予計算機這種高負荷的任務，計算單元會出現崩潰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計算機，計算單元崩了重新換一個就是了，但林璇的那台資料庫的計算單元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說直白點，雷迪亞茲這麼做，就是在用人命來提升計算的速度，因為大腦一旦長時間負載這種項目的計算，最終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腦死亡。
「你這是在謀殺！」
很快，鷹醬代表便率先道。
而日不落代表則更理性一些，他詢問向雷迪亞茲。
「會死多少人？」
「初步估計的話，以平均人腦的負荷計算，完成這項計劃大約會死亡一萬四千人。」
「瘋子，你他媽要殺一萬多人，去搭建你的模型，你簡直是個瘋子！」
鷹醬代表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罵道。
而雷迪亞茲卻毫不在意眾人對他的辱罵。
「先生們，必要的犧牲是可取的，如果拿一萬人的死亡就能加快我的恆星級氫彈模型推演，那我認為是值得的。」
「我不同意。」
說話的是林璇。
所有人都沒想到，林璇竟會先PDC一步主動拒絕雷迪亞茲的請求。
「超夢計劃是我設計的，它享有與其它面壁者計劃一樣的權利地位，你要將那台機器變成屠宰收割人腦算力的工具，這一點上我堅決反對。」
「況且，我覺得這些犧牲是毫無意義的，你的計劃，已經浪費了大量的人類資源，現在竟然還要浪費一萬多人的生命？」
前一句話，眾人還是比較認同的，但是林璇的後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一愣。
怎麼這話聽著這麼耳熟？
雷迪亞茲聞言，微微搖頭。
「你說我的計劃是在浪費資源，你怎麼證明？」
林璇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他似乎是就一直在等雷迪亞茲說這句話。
「大家可都看到了啊，是他自己要求我證明的，我可沒主動逼他！」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他們終於想起來那句話為什麼那麼耳熟了，林璇當初在對泰勒進行破壁的時候，也說過同樣的話。
「難道……」
眾人只感覺呼吸急促，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在他們心中升起。
只見林璇緩緩開口，一字一頓。
「面壁者雷迪亞茲，我是你的破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