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安樂死法是為你通過的
程心沒有選擇去找維德理論。
她知道，那樣做毫無意義。
她太了解維德了，那簡直就是一個惡魔，一個不擇手段的瘋子。
為了達成計劃，維德將自己的殘忍展露無遺，任何阻擋他完成任務，亦或者有助於他完成目標的事，他都會選擇毫不猶豫的去做。
作為一個情報特務，維德是合格的，甚至是優秀的，但作為一個人類，程心覺得他身上找不出一點屬於人的美好品德。
瓦季姆的葬禮舉行的很草率，PIA僅對他的工作態度給予了肯定，但除了程心之外，沒有任何一位PIA成員參與這次的葬禮。
看著瓦季姆已經哭成淚人的妻女，程心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她突然覺得有些窒息，呼吸都變得越發困難了。
最終，她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當再次醒來時，程心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通過醫生的診斷，程心因為長期的工作勞累，導致身體已經超負荷運轉多日。
身體的保護機制讓她短暫陷入到了休克當中。
問題不大，只需要輸一些葡萄糖，簡單的休息一段時間即可。
但只有程心自己知道，她那一刻想到了什麼。
階梯計劃是自己設計的，維德為了完成階梯計劃，殺了瓦季姆，那麼自己也其實是殺人的兇手之一！
是自己提出的計劃間接性害死了自己的這位同事！
她在短暫的打擊過後，便面露驚恐！
「一定要儘快找到階梯計劃的合適人選，否則，維德還會繼續殺人。」
階梯計劃犧牲的只是一個人，但讓維德再這樣下去，死的人將會更多。
維德是一個瘋狂的傢伙，程心之前沒想到這一點，是她疏忽了。
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的計劃被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擱置？
他可是托馬斯維德，一個能狠到把人類大腦發射向三體艦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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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合適的人，那就製造一個合適的人出來，這是維德的一貫作風。
自己若是不能儘快找到接替者，那維德的殺戮不會停止的，鬼知道這個瘋子下一個會殺的人是誰，只要是被他認為合適的人選，那他的下場一定會和瓦季姆一樣。
她甚至覺得，維德這是在故意做給自己看，為的就是在威脅自己，儘快做出選擇。
程心只感覺頭疼欲裂，最終，階梯計劃的人選決定權，還是落在了她的手上。
在醫院休息了幾天後，程心飛回了紐約。
她向於維民提出了病假申請，說自己要休息幾天，暫時不會返回PIA。
其實，這只是她在逃避與維德見面罷了，她實在是無法接受維德殺了瓦季姆的這個事實。
而在休假期間，程心曾經的一個同學剛好來了紐約，約程心吃飯。
為了緩解瓦季姆死亡帶來的悲痛，程心同意了對方的建議，準時與這位老同學赴約。
她已經很久沒與自己的同學見過面了，雙方這次見面談的非常融洽，而更關鍵的是，程心得知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
雲天明得了肺癌，就快死了！
程心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心中的欣喜與悲痛相互摻雜在一起。
高興的是，她終於找到了階梯計劃最合適的人選，這樣一來，維德便不會再去加害別人了。
而悲痛的是，這個一直孤僻的男孩，最終也將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雖然因為林璇的原因，導致瓦季姆的死在原劇情中被提前到了程心見老同學之前，但劇情最終大致方向卻沒能改變，程心依舊還是向PDC，提交了讓雲天明參與到階梯計劃的備選人當中。
同時，她將會作為PIA的代表，親自前往華夏，與自己的這位老同學談談。
……
紅岸第三基地內。
雲天明的病症在這兩個月內越發明顯了。
有幾次，在構建完模型後，雲天明咳嗽的差點將自己肺都要咳出來了。
PDC的醫生專門對雲天明的情況做了詳細評估，以現在的醫學手段根本無法治療他，最多再維持他三個月不到的生命。
但即使是病重成這樣，雲天明依舊每天要求完成自己的模型構建工作。
不為別的，在徹底了解了這台機器未來將承擔的使命後，雲天明便全身心的將自己最後的生命，全部投入到了超夢計劃之中。
「程心，曾經是你，如同一顆太陽一般溫暖了我，而現在，也該讓我為你做些什麼了，希望你的未來永遠和平，不再飽受三體人危機的折磨！」
雲天明最終，還是將程心的模型構建在了超夢世界中，這是他除汪淼之外，第一個成功構建的人類模型。
他構建的很慢，足足花費了一天多的時間！
與之前構建汪淼時不同，他構建的程心，幾乎與現實中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她具有屬於自己的獨立意識，具有屬於自己的情感，同時也繼承了程心的那份慈愛之心。
看著自己的傑作，雲天明長吐出一口氣。
「希望你安好，倘若有一天，超夢計劃真的實現全人類覆蓋，那這便是我送給你的第二份最真誠的禮物。」
雲天明暗戀程心已經多年，但即使是在超夢世界中，他也依舊不敢與程心在一起。
她太美好了，自己這樣的人，只要是被她照耀著，就已經覺得足夠溫暖了，再奢求別的，多少有些貪心了。
但云天明還不知道，他所仰慕的這顆照亮了他全世界的太陽，此時正不遠萬里，乘坐著飛機飛來華夏，來要自己的命！
連續工作了三個月後，超夢世界的基礎資料庫已經成型。
汪淼之前提出的所有模型已經構建完成。
甚至雲天明還用自己的想像力，給予這資料庫了一些完全不存在於現實世界中的東西。
汪淼直到這時才不得不佩服於雲天明的想像力，但他更佩服林璇挑人的能力，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天才！
紅岸基地的人不多，但是每個都能被林璇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就五位面壁者來看，林璇的領導力絕對是最強的。
但云天明也已經有些扛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生命這是即將要走向盡頭了。
危機紀元4年，8月。
雲天明在與紅岸第三基地的所有工作人員道別後，最終被送回到了他來時的那間病房。
雲天明的主治醫生張醫生，再次見到消失了幾個月的雲天明，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
「老李呢？」
老李是之前在雲天明隔壁床的一個老頭，在前往紅岸基地之前，他還在那，結果當雲天明回來之後，他的旁邊只剩下一張白色的空床了。
「他選擇了安樂死，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張醫生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冰冷的一句話。
安樂死法是今年才通過的，人們可以選擇主動結束自己的生命。
通過用靜脈注射大劑量的巴比妥，讓人處於昏睡狀態，然後是肌肉鬆弛劑，會在短時間內停止你的呼吸，最後是氯化鉀使心臟過速停搏。
整個安樂死的過程不會超過二十秒，被執行安樂死的人將沒有一點痛苦！
張醫生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份安樂死協議，遞到了雲天明的面前。
「是我姐姐嗎？」
看著張醫生的臉，雲天明突然覺得對方無比熟悉……
他想起來了，這是姐姐的朋友，很早以前他還見過對方。
「她希望你能走的安詳。」
張醫生的語氣中聽不到一絲絲情感波動，就好像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呵……」
雲天明發出一聲冷笑，他早知道了，自己的姐姐並不想讓自己活下去，自己多活下去一天，自己的老爹就要多給自己打一次錢治療自己的病。
那些錢可是姐姐結婚買房的錢，在姐姐看來，把這些錢留給雲天明這麼一個即將要死的人，是很不值得的，所以雲天明能早一些死，也許對誰都是一件好事。
「行。」
沒有掙扎，沒有憤怒，沒有抗拒。
雲天明簽下了同意安樂死的協議。
他放棄了，這個操蛋的世界。
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除了失敗一無所有，也是時候該結束了，帶著對程心的懷念。
說到這，他突然就想到了林璇，當初自己與對方在魔都航天研究院見面的時候，林璇說會讓自己在現實世界中見到程心。
而且是讓程心主動來找自己。
結果到自己死前，都沒見到程心一面啊。
果然只是安慰我的話罷了。
雲天明如此想著……
雲天明的安樂死執行時間，被定在了他簽署同意書後的三個小時。
自己的姐姐已經迫不及待讓自己去死了。
哪怕是雲天明多活一天，那高昂的住院費也會花費掉他姐姐的婚房支出，影響他們未來的生活。
他已經猜到了，自己死後，可能連一座墳都沒有。
墓地？活人都還沒地方住呢，還花錢給死人買墳？
他姐姐一定會是這口吻。
很快，安樂死便開始執行了。
「你確定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3。」
「3。」
這是安樂死執行過程中的必要流程，機器會詢問幾次，且每次的答案都不一樣，這是為了防止病人在無意識下誤觸機器。
「你確定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1。」
「1。」
雲天明閉上了眼，感受著手臂傳來的酥麻感，那是注射器刺入皮膚的感覺。
現在，只需要自己再按下最後一個按鍵，自己的生命就即將結束。
「你確定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5。」
就在雲天明的手指，即將按下最後一個按鍵時，外面突然嘈雜了起來。
雲天明睜開眼，只見一群人從門外沖了進來，一名醫生飛一般的跑了過來，瞬間將注射器的電源斷開。
「謝天謝地，還沒開始注射！」
而此時，雲天明的目光，卻是被門口站著的一人所吸引住了。
程心！
林璇沒有騙自己，程心真的主動來找自己了！
她是來救自己的！
「來自雲天明的震驚值+85！」
雲天明已經忘了，自己多久沒見到程心了。
一年？十年？還是一個世紀？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他看到程心走到了他的身旁。
「天明，知道嗎？安樂死法是為你通過的！」
她知道，那樣做毫無意義。
她太了解維德了，那簡直就是一個惡魔，一個不擇手段的瘋子。
為了達成計劃，維德將自己的殘忍展露無遺，任何阻擋他完成任務，亦或者有助於他完成目標的事，他都會選擇毫不猶豫的去做。
作為一個情報特務，維德是合格的，甚至是優秀的，但作為一個人類，程心覺得他身上找不出一點屬於人的美好品德。
瓦季姆的葬禮舉行的很草率，PIA僅對他的工作態度給予了肯定，但除了程心之外，沒有任何一位PIA成員參與這次的葬禮。
看著瓦季姆已經哭成淚人的妻女，程心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她突然覺得有些窒息，呼吸都變得越發困難了。
最終，她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當再次醒來時，程心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通過醫生的診斷，程心因為長期的工作勞累，導致身體已經超負荷運轉多日。
身體的保護機制讓她短暫陷入到了休克當中。
問題不大，只需要輸一些葡萄糖，簡單的休息一段時間即可。
但只有程心自己知道，她那一刻想到了什麼。
階梯計劃是自己設計的，維德為了完成階梯計劃，殺了瓦季姆，那麼自己也其實是殺人的兇手之一！
是自己提出的計劃間接性害死了自己的這位同事！
她在短暫的打擊過後，便面露驚恐！
「一定要儘快找到階梯計劃的合適人選，否則，維德還會繼續殺人。」
階梯計劃犧牲的只是一個人，但讓維德再這樣下去，死的人將會更多。
維德是一個瘋狂的傢伙，程心之前沒想到這一點，是她疏忽了。
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的計劃被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擱置？
他可是托馬斯維德，一個能狠到把人類大腦發射向三體艦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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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合適的人，那就製造一個合適的人出來，這是維德的一貫作風。
自己若是不能儘快找到接替者，那維德的殺戮不會停止的，鬼知道這個瘋子下一個會殺的人是誰，只要是被他認為合適的人選，那他的下場一定會和瓦季姆一樣。
她甚至覺得，維德這是在故意做給自己看，為的就是在威脅自己，儘快做出選擇。
程心只感覺頭疼欲裂，最終，階梯計劃的人選決定權，還是落在了她的手上。
在醫院休息了幾天後，程心飛回了紐約。
她向於維民提出了病假申請，說自己要休息幾天，暫時不會返回PIA。
其實，這只是她在逃避與維德見面罷了，她實在是無法接受維德殺了瓦季姆的這個事實。
而在休假期間，程心曾經的一個同學剛好來了紐約，約程心吃飯。
為了緩解瓦季姆死亡帶來的悲痛，程心同意了對方的建議，準時與這位老同學赴約。
她已經很久沒與自己的同學見過面了，雙方這次見面談的非常融洽，而更關鍵的是，程心得知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
雲天明得了肺癌，就快死了！
程心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心中的欣喜與悲痛相互摻雜在一起。
高興的是，她終於找到了階梯計劃最合適的人選，這樣一來，維德便不會再去加害別人了。
而悲痛的是，這個一直孤僻的男孩，最終也將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雖然因為林璇的原因，導致瓦季姆的死在原劇情中被提前到了程心見老同學之前，但劇情最終大致方向卻沒能改變，程心依舊還是向PDC，提交了讓雲天明參與到階梯計劃的備選人當中。
同時，她將會作為PIA的代表，親自前往華夏，與自己的這位老同學談談。
……
紅岸第三基地內。
雲天明的病症在這兩個月內越發明顯了。
有幾次，在構建完模型後，雲天明咳嗽的差點將自己肺都要咳出來了。
PDC的醫生專門對雲天明的情況做了詳細評估，以現在的醫學手段根本無法治療他，最多再維持他三個月不到的生命。
但即使是病重成這樣，雲天明依舊每天要求完成自己的模型構建工作。
不為別的，在徹底了解了這台機器未來將承擔的使命後，雲天明便全身心的將自己最後的生命，全部投入到了超夢計劃之中。
「程心，曾經是你，如同一顆太陽一般溫暖了我，而現在，也該讓我為你做些什麼了，希望你的未來永遠和平，不再飽受三體人危機的折磨！」
雲天明最終，還是將程心的模型構建在了超夢世界中，這是他除汪淼之外，第一個成功構建的人類模型。
他構建的很慢，足足花費了一天多的時間！
與之前構建汪淼時不同，他構建的程心，幾乎與現實中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她具有屬於自己的獨立意識，具有屬於自己的情感，同時也繼承了程心的那份慈愛之心。
看著自己的傑作，雲天明長吐出一口氣。
「希望你安好，倘若有一天，超夢計劃真的實現全人類覆蓋，那這便是我送給你的第二份最真誠的禮物。」
雲天明暗戀程心已經多年，但即使是在超夢世界中，他也依舊不敢與程心在一起。
她太美好了，自己這樣的人，只要是被她照耀著，就已經覺得足夠溫暖了，再奢求別的，多少有些貪心了。
但云天明還不知道，他所仰慕的這顆照亮了他全世界的太陽，此時正不遠萬里，乘坐著飛機飛來華夏，來要自己的命！
連續工作了三個月後，超夢世界的基礎資料庫已經成型。
汪淼之前提出的所有模型已經構建完成。
甚至雲天明還用自己的想像力，給予這資料庫了一些完全不存在於現實世界中的東西。
汪淼直到這時才不得不佩服於雲天明的想像力，但他更佩服林璇挑人的能力，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天才！
紅岸基地的人不多，但是每個都能被林璇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就五位面壁者來看，林璇的領導力絕對是最強的。
但云天明也已經有些扛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生命這是即將要走向盡頭了。
危機紀元4年，8月。
雲天明在與紅岸第三基地的所有工作人員道別後，最終被送回到了他來時的那間病房。
雲天明的主治醫生張醫生，再次見到消失了幾個月的雲天明，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
「老李呢？」
老李是之前在雲天明隔壁床的一個老頭，在前往紅岸基地之前，他還在那，結果當雲天明回來之後，他的旁邊只剩下一張白色的空床了。
「他選擇了安樂死，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張醫生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冰冷的一句話。
安樂死法是今年才通過的，人們可以選擇主動結束自己的生命。
通過用靜脈注射大劑量的巴比妥，讓人處於昏睡狀態，然後是肌肉鬆弛劑，會在短時間內停止你的呼吸，最後是氯化鉀使心臟過速停搏。
整個安樂死的過程不會超過二十秒，被執行安樂死的人將沒有一點痛苦！
張醫生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份安樂死協議，遞到了雲天明的面前。
「是我姐姐嗎？」
看著張醫生的臉，雲天明突然覺得對方無比熟悉……
他想起來了，這是姐姐的朋友，很早以前他還見過對方。
「她希望你能走的安詳。」
張醫生的語氣中聽不到一絲絲情感波動，就好像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呵……」
雲天明發出一聲冷笑，他早知道了，自己的姐姐並不想讓自己活下去，自己多活下去一天，自己的老爹就要多給自己打一次錢治療自己的病。
那些錢可是姐姐結婚買房的錢，在姐姐看來，把這些錢留給雲天明這麼一個即將要死的人，是很不值得的，所以雲天明能早一些死，也許對誰都是一件好事。
「行。」
沒有掙扎，沒有憤怒，沒有抗拒。
雲天明簽下了同意安樂死的協議。
他放棄了，這個操蛋的世界。
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除了失敗一無所有，也是時候該結束了，帶著對程心的懷念。
說到這，他突然就想到了林璇，當初自己與對方在魔都航天研究院見面的時候，林璇說會讓自己在現實世界中見到程心。
而且是讓程心主動來找自己。
結果到自己死前，都沒見到程心一面啊。
果然只是安慰我的話罷了。
雲天明如此想著……
雲天明的安樂死執行時間，被定在了他簽署同意書後的三個小時。
自己的姐姐已經迫不及待讓自己去死了。
哪怕是雲天明多活一天，那高昂的住院費也會花費掉他姐姐的婚房支出，影響他們未來的生活。
他已經猜到了，自己死後，可能連一座墳都沒有。
墓地？活人都還沒地方住呢，還花錢給死人買墳？
他姐姐一定會是這口吻。
很快，安樂死便開始執行了。
「你確定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3。」
「3。」
這是安樂死執行過程中的必要流程，機器會詢問幾次，且每次的答案都不一樣，這是為了防止病人在無意識下誤觸機器。
「你確定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1。」
「1。」
雲天明閉上了眼，感受著手臂傳來的酥麻感，那是注射器刺入皮膚的感覺。
現在，只需要自己再按下最後一個按鍵，自己的生命就即將結束。
「你確定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是，請按5。」
就在雲天明的手指，即將按下最後一個按鍵時，外面突然嘈雜了起來。
雲天明睜開眼，只見一群人從門外沖了進來，一名醫生飛一般的跑了過來，瞬間將注射器的電源斷開。
「謝天謝地，還沒開始注射！」
而此時，雲天明的目光，卻是被門口站著的一人所吸引住了。
程心！
林璇沒有騙自己，程心真的主動來找自己了！
她是來救自己的！
「來自雲天明的震驚值+85！」
雲天明已經忘了，自己多久沒見到程心了。
一年？十年？還是一個世紀？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他看到程心走到了他的身旁。
「天明，知道嗎？安樂死法是為你通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