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降維打擊？主播：亂扔垃圾，罰款兩百！
彈幕還在調侃。
「笑死，扔石頭打蚊子，阿寶你認真的嗎？」
「這一看就扔不到三米高吧，熊貓臂力就這？」
「等等，那石子怎麼還沒落下來？」
「？？？方向不對啊？？它在拐彎？？」
那顆石子離開熊掌的瞬間，一股極其精微的太極螺旋勁裹住了它。
石子沒有按正常拋物線下墜。
它在半空中驟然變向，以一條完全違背常理的弧形軌跡向上飆升，速度越來越快。
三百米高空。
一號機械鳥的高畫質鏡頭正在對準下方的林非凡拉近焦距，攝像模組全功率運轉。
技術人員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骨骼掃描啟動，預計十五秒完成資料採集……」
他的話沒說完。
畫面猛地一閃。
然後，雪花。
天穹集團主控室，宋遠橋手中的咖啡杯「啪嗒」掉在地上，褐色液體濺了一褲腿。
「怎麼回事？」
「一號機……訊號丟失！」
「畫面呢？切備用通道！」
「備用通道也是雪花……硬體級損毀，不是訊號干擾！」
封鎖線外。
鏽釘的戰術終端上，一號機的綠色光點突然變成了紅色的叉。
他愣了半秒，還沒來得及反應，二號機的光點也滅了。
緊接著，三號機。
三秒之內，全滅。
鏽釘身體猛地一繃，死死盯著黑下去的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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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能在三秒內，同時摧毀分布在三個不同方位、間隔超過四十米的隱身目標？
林非凡的直播畫面里，一團冒著黑煙的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
「吧嗒。」
摔在他腳邊兩米處。
幾塊扭曲的金屬碎片、半截斷裂的仿生翅膀、和一顆被砸得稀碎的微型攝像頭。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那是什麼？？」
「剛才從天上掉下來的？？」
「等等等等，放大看看，那是無人機？？」
「不對，那翅膀是羽毛做的？機械鳥？？」
「高科技產品啊這是！誰扔的？？」
「阿寶扔的那顆石頭呢？？不會吧？？？」
「我去回放了，那顆石頭確實往上飛了……然後就沒畫面了……」
「所以，熊貓，隨手扔了顆石子，把一架隱身無人機從三百米高空打下來了？？？」
「物理學死了，力學殉葬了，空氣動力學在燒紙了。」
林非凡低頭看了眼腳邊那堆冒煙的廢鐵。
他皺起眉，一臉嫌棄地彎腰撿起一塊碎片翻了翻，然後對著直播鏡頭攤手。
「你們看看，這什麼素質？大山里亂扔電子垃圾。」
他把碎片隨手扔進路邊，拍了拍手。
「這種行為，擱我們護林員的管轄範圍內，最低罰款兩百。」
彈幕徹底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罰款兩百？？？」
「主播你格局小了，這玩意兒一看就值幾百萬，罰兩百等於打折賣！」
「重點不是罰款啊大哥！重點是你家熊貓剛打下來一架隱身無人機！！」
「阿寶：打蚊子而已，別大驚小怪。」
「所以剛才主播說'頭頂有蚊子'不是幻聽？他看到了？？三百米高空的隱身飛行器他肉眼看到了？？？」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古武界棺材板：我已經釘死了，別再撬了。」
太平洋島嶼。
宋遠橋站在黑屏前，西裝上沾著咖啡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技術人員的聲音在發抖：「三架偵察鳥全部損毀……根據最後一幀畫面分析，一號機的鏡頭模組被一個高速旋轉的小型物體貫穿，內部結構呈現螺旋形扭曲變形……」
螺旋形。
一顆石子。
熊貓扔的。
宋遠橋的身體一軟，重重跌坐回椅子上。
封鎖線外。
鏽釘盯著黑掉的戰術終端，沉默了很長時間。
身後的隊員小心翼翼地開口：「頭兒，還繼續嗎？」
鏽釘把終端往地上一摔，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常規偵察廢了。」
他從車裡拽出一隻黑色的長條形箱子，「嘭」地扔在地上，掀開蓋子。
箱子裡，整齊排列著四套漆黑的第四代外骨骼裝甲元件，冷光在金屬表面流轉。
「直接上降維打擊。」
箱蓋彈開的金屬聲在山谷里迴蕩。
鏽釘沒有急著穿裝甲。
他蹲下身，從箱體底部的暗格里抽出一隻銀灰色鋁合金手提箱，外殼貼著三道紅色警告標識。
裝置代號：「沉默鐮刀」。
「先軟後硬。」
鏽釘翻開箱蓋，裡面是一台摺疊式三腳架裝置，頂端一個碟形發射面板，密布蜂窩狀振膜。
次聲波神經麻痺發射器。
「三百米高空的隱身鳥被石頭打掉，我不信。」
他將裝置架在山脊裸岩上，碟面對準六公里外第七哨所的方向。
「高空氣流干擾、飛蟲撞擊、甚至鳥群碰撞，什麼巧合都比『一隻熊扔石頭打下三架飛機』合理。」
十二年傭兵生涯。
索馬利亞、阿富汗、叢林、荒漠。
他信子彈。信炸藥。信科學。
唯獨不信玄學。
「頻率校準完畢，」技術人員報告，「七赫茲，功率開幾檔？」
「最大。」
技術人員頓了頓：「頭兒，最大功率有效覆蓋半徑一公里。範圍內所有哺乳動物的內臟，神經突觸放電直接中斷。通俗說，大腦到四肢的訊號線全剪斷。成年非洲象三秒內癱地。」
「那就對了。」
鏽釘扣上降噪頭盔，做了個手勢。
「管它力氣多大，肌肉多硬。沒有神經傳導，就是一灘肉泥。開機。」
嗡。
沒有聲音。
準確說，人耳聽不見。七赫茲，遠低於人類聽覺下限。
碟面啟動的瞬間，腳下碎石細微彈跳，空氣泛起一層肉眼不可見的漣漪，向六公里外席捲而去。
沿途，松針高頻震顫。
成群飛鳥從樹冠驚起，歪歪斜斜墜向地面。
兩隻覓食的獐子四腿一軟，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整片森林，在無聲中痙攣。
調查組臨時指揮中心。
「警報！」
楚清瑤面前的十幾個感測器同時響起。
「頻譜分析！」
「七到八赫茲！次聲波！軍用級！西北偏北方向，距離六到七公里！」
楚清瑤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北嶽曾在戰場用這東西清場，對付地下通道里的武裝分子。
不需要瞄準，不需要視線，穿透力極強，混凝土牆都擋不住。
「林前輩！」
她猛地站起，椅子向後彈飛。
外面傳來接連慘叫。三名沒戴防護頭盔的武警一個接一個栽倒，捂著胃部乾嘔，鼻血從指縫滴落。
「所有人戴防護頭盔！立刻！」
楚清瑤一邊套裝置一邊沖向通訊台，手都在抖。
「來不及了。」副手慘白著臉，「次聲波傳播速度三百四十米每秒……已經抵達了。」
「笑死，扔石頭打蚊子，阿寶你認真的嗎？」
「這一看就扔不到三米高吧，熊貓臂力就這？」
「等等，那石子怎麼還沒落下來？」
「？？？方向不對啊？？它在拐彎？？」
那顆石子離開熊掌的瞬間，一股極其精微的太極螺旋勁裹住了它。
石子沒有按正常拋物線下墜。
它在半空中驟然變向，以一條完全違背常理的弧形軌跡向上飆升，速度越來越快。
三百米高空。
一號機械鳥的高畫質鏡頭正在對準下方的林非凡拉近焦距，攝像模組全功率運轉。
技術人員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骨骼掃描啟動，預計十五秒完成資料採集……」
他的話沒說完。
畫面猛地一閃。
然後，雪花。
天穹集團主控室，宋遠橋手中的咖啡杯「啪嗒」掉在地上，褐色液體濺了一褲腿。
「怎麼回事？」
「一號機……訊號丟失！」
「畫面呢？切備用通道！」
「備用通道也是雪花……硬體級損毀，不是訊號干擾！」
封鎖線外。
鏽釘的戰術終端上，一號機的綠色光點突然變成了紅色的叉。
他愣了半秒，還沒來得及反應，二號機的光點也滅了。
緊接著，三號機。
三秒之內，全滅。
鏽釘身體猛地一繃，死死盯著黑下去的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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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能在三秒內，同時摧毀分布在三個不同方位、間隔超過四十米的隱身目標？
林非凡的直播畫面里，一團冒著黑煙的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
「吧嗒。」
摔在他腳邊兩米處。
幾塊扭曲的金屬碎片、半截斷裂的仿生翅膀、和一顆被砸得稀碎的微型攝像頭。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那是什麼？？」
「剛才從天上掉下來的？？」
「等等等等，放大看看，那是無人機？？」
「不對，那翅膀是羽毛做的？機械鳥？？」
「高科技產品啊這是！誰扔的？？」
「阿寶扔的那顆石頭呢？？不會吧？？？」
「我去回放了，那顆石頭確實往上飛了……然後就沒畫面了……」
「所以，熊貓，隨手扔了顆石子，把一架隱身無人機從三百米高空打下來了？？？」
「物理學死了，力學殉葬了，空氣動力學在燒紙了。」
林非凡低頭看了眼腳邊那堆冒煙的廢鐵。
他皺起眉，一臉嫌棄地彎腰撿起一塊碎片翻了翻，然後對著直播鏡頭攤手。
「你們看看，這什麼素質？大山里亂扔電子垃圾。」
他把碎片隨手扔進路邊，拍了拍手。
「這種行為，擱我們護林員的管轄範圍內，最低罰款兩百。」
彈幕徹底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罰款兩百？？？」
「主播你格局小了，這玩意兒一看就值幾百萬，罰兩百等於打折賣！」
「重點不是罰款啊大哥！重點是你家熊貓剛打下來一架隱身無人機！！」
「阿寶：打蚊子而已，別大驚小怪。」
「所以剛才主播說'頭頂有蚊子'不是幻聽？他看到了？？三百米高空的隱身飛行器他肉眼看到了？？？」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古武界棺材板：我已經釘死了，別再撬了。」
太平洋島嶼。
宋遠橋站在黑屏前，西裝上沾著咖啡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技術人員的聲音在發抖：「三架偵察鳥全部損毀……根據最後一幀畫面分析，一號機的鏡頭模組被一個高速旋轉的小型物體貫穿，內部結構呈現螺旋形扭曲變形……」
螺旋形。
一顆石子。
熊貓扔的。
宋遠橋的身體一軟，重重跌坐回椅子上。
封鎖線外。
鏽釘盯著黑掉的戰術終端，沉默了很長時間。
身後的隊員小心翼翼地開口：「頭兒，還繼續嗎？」
鏽釘把終端往地上一摔，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常規偵察廢了。」
他從車裡拽出一隻黑色的長條形箱子，「嘭」地扔在地上，掀開蓋子。
箱子裡，整齊排列著四套漆黑的第四代外骨骼裝甲元件，冷光在金屬表面流轉。
「直接上降維打擊。」
箱蓋彈開的金屬聲在山谷里迴蕩。
鏽釘沒有急著穿裝甲。
他蹲下身，從箱體底部的暗格里抽出一隻銀灰色鋁合金手提箱，外殼貼著三道紅色警告標識。
裝置代號：「沉默鐮刀」。
「先軟後硬。」
鏽釘翻開箱蓋，裡面是一台摺疊式三腳架裝置，頂端一個碟形發射面板，密布蜂窩狀振膜。
次聲波神經麻痺發射器。
「三百米高空的隱身鳥被石頭打掉，我不信。」
他將裝置架在山脊裸岩上，碟面對準六公里外第七哨所的方向。
「高空氣流干擾、飛蟲撞擊、甚至鳥群碰撞，什麼巧合都比『一隻熊扔石頭打下三架飛機』合理。」
十二年傭兵生涯。
索馬利亞、阿富汗、叢林、荒漠。
他信子彈。信炸藥。信科學。
唯獨不信玄學。
「頻率校準完畢，」技術人員報告，「七赫茲，功率開幾檔？」
「最大。」
技術人員頓了頓：「頭兒，最大功率有效覆蓋半徑一公里。範圍內所有哺乳動物的內臟，神經突觸放電直接中斷。通俗說，大腦到四肢的訊號線全剪斷。成年非洲象三秒內癱地。」
「那就對了。」
鏽釘扣上降噪頭盔，做了個手勢。
「管它力氣多大，肌肉多硬。沒有神經傳導，就是一灘肉泥。開機。」
嗡。
沒有聲音。
準確說，人耳聽不見。七赫茲，遠低於人類聽覺下限。
碟面啟動的瞬間，腳下碎石細微彈跳，空氣泛起一層肉眼不可見的漣漪，向六公里外席捲而去。
沿途，松針高頻震顫。
成群飛鳥從樹冠驚起，歪歪斜斜墜向地面。
兩隻覓食的獐子四腿一軟，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整片森林，在無聲中痙攣。
調查組臨時指揮中心。
「警報！」
楚清瑤面前的十幾個感測器同時響起。
「頻譜分析！」
「七到八赫茲！次聲波！軍用級！西北偏北方向，距離六到七公里！」
楚清瑤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北嶽曾在戰場用這東西清場，對付地下通道里的武裝分子。
不需要瞄準，不需要視線，穿透力極強，混凝土牆都擋不住。
「林前輩！」
她猛地站起，椅子向後彈飛。
外面傳來接連慘叫。三名沒戴防護頭盔的武警一個接一個栽倒，捂著胃部乾嘔，鼻血從指縫滴落。
「所有人戴防護頭盔！立刻！」
楚清瑤一邊套裝置一邊沖向通訊台，手都在抖。
「來不及了。」副手慘白著臉，「次聲波傳播速度三百四十米每秒……已經抵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