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直播特效，好萊塢都做不出來
林非凡鬆開手，退後一步。
小孫的金色瞳孔驟然放大，又急速收縮。
它的腦海里，被強行灌輸的武道真意正從沉睡中甦醒，一幀一幀地鋪展開來。
探臂、抖腕、甩膀。
冷彈脆快，放長擊遠。
猴身一顫，左臂猛地前探！
啪！
掌尖抽在三米外一根手指粗的竹枝上，竹枝應聲折斷，斷口整齊。
小孫愣住了。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頭看了看那根斷竹，金色的毛髮根根豎起。
緊接著，它的右臂甩出。
這一下比剛才快了三分，帶著一股尖銳的破空聲，掌緣划過空氣，在身前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弧線。
通臂拳的核心，探臂如鞭。
猿猴的臂展本就遠超人類，肩關節的活動範圍更是大得離譜，這套拳法落在金絲猴身上，簡直是量身定做。
小孫越打越興奮。
它在靈泉邊的空地上蹦來跳去，兩條長臂交替甩出，左探右抽，上挑下劈。
動作還很生澀，銜接也不流暢，但每一下都打在了拳架上。
啪！啪！啪！啪！
周圍的低矮竹枝接連折斷，碎葉紛飛。
泡在靈泉里的阿寶被吵醒了，不滿地哼了一聲，把草帽往下拉了拉，蓋住整張臉。
胖虎倒是來了興趣，虎頭湊過去，想看看這隻新來的小東西在搞什麼名堂。
小孫正打得起勁，一個探臂甩出去，啪地一下，正抽在胖虎的鼻頭上。
「嗷！」
胖虎虎軀一震，鼻子上多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它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這隻還沒自己腦袋大的金毛猴子，虎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憤怒。
小孫也嚇了一跳。
它縮著脖子，兩隻爪子捂住嘴，金色瞳仁里寫滿了「我不是故意的」。
但胖虎不管。
虎爪抬起，一巴掌朝小孫拍了下去。
小孫尖叫一聲，猴身一縱，躥上了旁邊的松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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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虎撲了個空，虎爪在地面拍出一個淺坑，它抬頭，虎眼死死盯著樹上那隻抱著樹幹瑟瑟發抖的金毛猴子。
「行了。」林非凡拍了拍胖虎的腦袋，「欺負新人算什麼本事。」
胖虎不情不願地收回爪子，但虎尾還在地面上憤怒地甩動，擺明了記仇。
小孫從樹上探出半個腦袋，確認胖虎被制止了，才小心翼翼地溜下來，一溜煙竄到林非凡身後，從他腿邊探出腦袋，朝胖虎做了個鬼臉。
胖虎當場炸毛。
「嗷嗚！」
林非凡一腳踩住胖虎的尾巴。
「都給我消停點。」
一虎一猴這才安靜下來。
林非非凡瞥了眼系統面板。
【靈寵：金絲猴「小孫」】
【修為：通臂拳·初窺門徑（7%）】
【天賦評價：根骨上品，靈長類最優適配體】
【特殊標註：變異個體，四肢經脈寬度為同類三倍】
從3%漲到7%，就這麼隨手比劃了幾分鐘。
這進度，比胖虎和阿寶初期都快。
根骨上品，加上靈長類的天然優勢，這隻猴子的成長速度，恐怕會超出預期。
通臂拳的十倍返還，又會帶來什麼？
林非凡沒再往下想，他從系統儲物格里取出那株玄光靈芝，掰下一小塊，遞到小孫嘴邊。
「吃了，然後去靈泉里泡著。」
小孫接過靈芝，嗅了嗅，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它一口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了兩下，然後自覺地跳進靈泉池。
阿寶掀開草帽，不滿地瞪了一眼這個入侵者。
小孫討好地沖阿寶齜了齜牙，然後縮到池子角落裡，閉上眼，兩條長臂在水下緩緩比劃著名通臂拳的招式。
靈泉的微光包裹住它金色的毛髮，一明一暗地脈動著。
林非凡靠在石頭上，看著靈泉里一熊一猴各占一角，池邊一隻老虎趴著生悶氣，嘴角微微翹了翹。
三隻了。
一虎，一熊，一猴。
八極的剛猛，太極的綿柔，通臂的迅捷。
三套截然不同的體系，三條獨立的返還線。
這個陣容，已經初具規模了。
他開啟手機，看了眼後台資料，聲望值還在以每小時幾千點的速度被動增長。
可以開一場日常直播，讓小孫露個面。
一隻會打拳的猴子，話題度不會比會太極的熊貓低。
「開播了。」
林非凡按下按鈕。
左上角線上人數，十萬、五十萬、一百萬、兩百萬……數字瘋狂跳動。
彈幕瞬間刷滿了螢幕。
【來了來了！手雷拐彎的特效部上班了嗎？】
【長白山第一大騙子開播了！報警電話已經準備好！】
【昨天那場「反盜獵演習」純屬把我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那隻白化黑熊呢？出來走兩步！】
【官方強行洗白，這肯定是個背景通天的富二代，在這玩真人劇本殺呢！】
【前面的太天真了，這明顯是AI實時渲染技術，那隻老虎都是假模假樣的。】
林非凡靠在躺椅上，看著手機螢幕上每秒數百跳動的聲望值。
黑紅也是紅。
系統只認關注度。
他隨手拿起一顆花生，指尖一彈。
花生殼應聲破開，花生米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一隻金黃色的爪子從半空探出。
准准地掐住了花生米。
小孫蹲在木圍欄上，將花生米拋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臥槽？新寵？】
【金絲猴？這玩意也是保護動物吧？】
【這特效水平下降了啊，這猴子毛髮渲染得有點糊。】
【猴子能幹嘛？翻跟頭？還不如喊那熊貓出來打太極。】
林非凡調整機位，將鏡頭完全拉近。
小孫吃完花生，拍了拍爪子上的碎屑。
它的兩條細長手臂自然下垂，幾乎快要碰到腳踝。
下一秒，小孫從圍欄上一躍而下。
落地無聲。
右腳前踏半步，左臂猛地向上甩起。
脊椎節節貫通，猛然繃直。
兩條長臂一前一後，拉開架勢。
調查組總部，楚清瑤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死死扒住監控台的桌面，呼吸都停了。
「放大它的發力動作！」磐石局長沉聲下令。
螢幕切分。
小孫動了。
一個鷂子翻身。
金色的身影在空地上拉出一道殘影。
左臂藉著腰胯的擰轉，猛地抽出。
啪！
空氣被一掌抽爆。
一道尖銳的炸響，根本不是麥克風能收錄的特效音。
小孫的金色瞳孔驟然放大，又急速收縮。
它的腦海里，被強行灌輸的武道真意正從沉睡中甦醒，一幀一幀地鋪展開來。
探臂、抖腕、甩膀。
冷彈脆快，放長擊遠。
猴身一顫，左臂猛地前探！
啪！
掌尖抽在三米外一根手指粗的竹枝上，竹枝應聲折斷，斷口整齊。
小孫愣住了。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頭看了看那根斷竹，金色的毛髮根根豎起。
緊接著，它的右臂甩出。
這一下比剛才快了三分，帶著一股尖銳的破空聲，掌緣划過空氣，在身前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弧線。
通臂拳的核心，探臂如鞭。
猿猴的臂展本就遠超人類，肩關節的活動範圍更是大得離譜，這套拳法落在金絲猴身上，簡直是量身定做。
小孫越打越興奮。
它在靈泉邊的空地上蹦來跳去，兩條長臂交替甩出，左探右抽，上挑下劈。
動作還很生澀，銜接也不流暢，但每一下都打在了拳架上。
啪！啪！啪！啪！
周圍的低矮竹枝接連折斷，碎葉紛飛。
泡在靈泉里的阿寶被吵醒了，不滿地哼了一聲，把草帽往下拉了拉，蓋住整張臉。
胖虎倒是來了興趣，虎頭湊過去，想看看這隻新來的小東西在搞什麼名堂。
小孫正打得起勁，一個探臂甩出去，啪地一下，正抽在胖虎的鼻頭上。
「嗷！」
胖虎虎軀一震，鼻子上多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它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這隻還沒自己腦袋大的金毛猴子，虎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憤怒。
小孫也嚇了一跳。
它縮著脖子，兩隻爪子捂住嘴，金色瞳仁里寫滿了「我不是故意的」。
但胖虎不管。
虎爪抬起，一巴掌朝小孫拍了下去。
小孫尖叫一聲，猴身一縱，躥上了旁邊的松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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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虎撲了個空，虎爪在地面拍出一個淺坑，它抬頭，虎眼死死盯著樹上那隻抱著樹幹瑟瑟發抖的金毛猴子。
「行了。」林非凡拍了拍胖虎的腦袋，「欺負新人算什麼本事。」
胖虎不情不願地收回爪子，但虎尾還在地面上憤怒地甩動，擺明了記仇。
小孫從樹上探出半個腦袋，確認胖虎被制止了，才小心翼翼地溜下來，一溜煙竄到林非凡身後，從他腿邊探出腦袋，朝胖虎做了個鬼臉。
胖虎當場炸毛。
「嗷嗚！」
林非凡一腳踩住胖虎的尾巴。
「都給我消停點。」
一虎一猴這才安靜下來。
林非非凡瞥了眼系統面板。
【靈寵：金絲猴「小孫」】
【修為：通臂拳·初窺門徑（7%）】
【天賦評價：根骨上品，靈長類最優適配體】
【特殊標註：變異個體，四肢經脈寬度為同類三倍】
從3%漲到7%，就這麼隨手比劃了幾分鐘。
這進度，比胖虎和阿寶初期都快。
根骨上品，加上靈長類的天然優勢，這隻猴子的成長速度，恐怕會超出預期。
通臂拳的十倍返還，又會帶來什麼？
林非凡沒再往下想，他從系統儲物格里取出那株玄光靈芝，掰下一小塊，遞到小孫嘴邊。
「吃了，然後去靈泉里泡著。」
小孫接過靈芝，嗅了嗅，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它一口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了兩下，然後自覺地跳進靈泉池。
阿寶掀開草帽，不滿地瞪了一眼這個入侵者。
小孫討好地沖阿寶齜了齜牙，然後縮到池子角落裡，閉上眼，兩條長臂在水下緩緩比劃著名通臂拳的招式。
靈泉的微光包裹住它金色的毛髮，一明一暗地脈動著。
林非凡靠在石頭上，看著靈泉里一熊一猴各占一角，池邊一隻老虎趴著生悶氣，嘴角微微翹了翹。
三隻了。
一虎，一熊，一猴。
八極的剛猛，太極的綿柔，通臂的迅捷。
三套截然不同的體系，三條獨立的返還線。
這個陣容，已經初具規模了。
他開啟手機，看了眼後台資料，聲望值還在以每小時幾千點的速度被動增長。
可以開一場日常直播，讓小孫露個面。
一隻會打拳的猴子，話題度不會比會太極的熊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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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太天真了，這明顯是AI實時渲染技術，那隻老虎都是假模假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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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紅也是紅。
系統只認關注度。
他隨手拿起一顆花生，指尖一彈。
花生殼應聲破開，花生米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一隻金黃色的爪子從半空探出。
准准地掐住了花生米。
小孫蹲在木圍欄上，將花生米拋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臥槽？新寵？】
【金絲猴？這玩意也是保護動物吧？】
【這特效水平下降了啊，這猴子毛髮渲染得有點糊。】
【猴子能幹嘛？翻跟頭？還不如喊那熊貓出來打太極。】
林非凡調整機位，將鏡頭完全拉近。
小孫吃完花生，拍了拍爪子上的碎屑。
它的兩條細長手臂自然下垂，幾乎快要碰到腳踝。
下一秒，小孫從圍欄上一躍而下。
落地無聲。
右腳前踏半步，左臂猛地向上甩起。
脊椎節節貫通，猛然繃直。
兩條長臂一前一後，拉開架勢。
調查組總部，楚清瑤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死死扒住監控台的桌面，呼吸都停了。
「放大它的發力動作！」磐石局長沉聲下令。
螢幕切分。
小孫動了。
一個鷂子翻身。
金色的身影在空地上拉出一道殘影。
左臂藉著腰胯的擰轉，猛地抽出。
啪！
空氣被一掌抽爆。
一道尖銳的炸響，根本不是麥克風能收錄的特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