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頂草帽逼出殺招!手雷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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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寶歪著草帽,看向林非凡。

  就這兩秒,毒牙的臉徹底白了。

  十八年傭兵生涯,從索馬利亞到中東,從熱帶雨林到北極冰原。

  他親手掐死過鱷魚,用匕首捅過棕熊。

  從未怕過。

  但此刻,看著院子中央那隻拍拍肚皮、扶扶草帽的大熊貓,他後背的汗水,已將戰術背心完全浸透。

  那不是動物。

  那是個穿著熊貓皮的怪物。

  「開槍!」

  毒牙的嗓子撕裂般尖叫,聲音徹底變了調。

  「打死它!所有火力!全部傾瀉!」

  通訊器里,三號車的副射手遲疑了零點三秒。

  「頭兒,用實彈還是……」

  「橡膠彈和麻醉針!老闆要完整的標本!打廢了一千八百萬就沒了!」

  毒牙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但給老子往死里打!」

  三號車的側窗同時彈開。

  兩挺改裝過的速射麻醉槍架上窗框。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橡膠彈和麻醉針編織成一張死亡彈幕,從正面和側面同時傾瀉而下。

  彈道交叉,封死了阿寶前後左右所有的移動路線。

  翻倒的二號車裡,一個沒暈透的射手,半個身子從破碎的車窗里探出來,端起一把單發麻醉槍,瞄準了阿寶的後背。

  三面夾擊。

  無死角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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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間彈幕被恐懼徹底引爆。

  「完了完了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阿寶跑不掉了!」

  「這麼密集的火力誰頂得住啊!!」

  「主播你倒是起點作用啊!!!一直喝什麼狗屁茶啊!」

  林非凡吹了吹保溫杯里漂浮的茶末。

  抿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對著三米外歪倒在地的手機鏡頭,清了清嗓子。

  「大家不要慌。」

  「熊貓,哦不,黑熊的皮毛極厚,皮下脂肪層最厚處可達三厘米。而且這種白化黑熊天生懂得利用身體的擺動來卸力。」

  他頓了頓,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

  「所以橡膠子彈打在它身上,就跟撓痒痒差不多。要相信科學。」

  彈幕炸了。

  「主播你閉嘴吧!!牛頓都快被你氣活了!!!」

  「相信科學???剛才那輛車是被科學掀翻的???」

  「省林科院緊急宣告:我們沒有這個員工,從來沒有過,以後也不會有。」

  「我現在嚴重懷疑主播是全國吹牛大賽的冠軍。」

  「三厘米脂肪能擋橡膠彈和麻醉彈?你咋不說能擋穿甲彈呢?」

  「樓上別給他出主意啊!他真敢說的!」

  林非凡沒理會彈幕。

  他端茶杯的手依舊穩如磐石,但心臟卻擂鼓般跳動起來。

  橡膠彈打不死阿寶,但麻醉針扎多了,就算它有遠古食鐵獸血脈,內力再深厚,也撐不了多久。

  必須速戰速決。

  他正想給阿寶傳音提醒,餘光掃到院子中央,手一抖,滾燙的茶水險些灑出。

  阿寶動了。

  但不是他預想的任何一種反應。

  在密集彈雨到達之前的零點幾秒,阿寶伸爪往頭頂一摸。

  摘下了草帽。

  那頂破破爛爛的、呆毛從洞裡支棱出去的草帽。

  它把草帽攥在右爪里。

  然後,轉了起來。

  不是身體轉。

  是帽子轉。

  右爪捏著帽簷,手腕一翻,草帽開始旋轉,越轉越快,快到肉眼幾乎追不上那道軌跡。

  帽簷切割空氣,發出尖銳的嗡鳴。

  一道淡黃色的圓弧,在阿寶身前悍然撐開。

  太極劍法,落花流水。

  只不過手中的劍,換成了一頂草帽。

  第一波橡膠彈到了。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子彈砸在高速旋轉的草帽上,阿寶的手腕微微一沉一提。

  卸力。

  轉化。

  反彈。

  所有打在帽面上的橡膠彈,被那股綿密的太極內勁裹住,順著旋轉的方向驟然加速,然後沿著來時的彈道,精準無比地飛了回去!

  啪!

  第一顆回彈的橡膠彈砸在三號車的前擋風玻璃上。

  防彈玻璃。

  能硬扛九毫米手槍彈的軍規級防彈玻璃。

  裂了。


  啪啪啪啪!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橡膠彈如雨點般砸回,每一顆都帶著太極內勁加持過的旋轉力道,精準命中同一塊玻璃的同一個區域。

  咔嚓!

  整面防彈玻璃轟然粉碎!

  玻璃渣崩進駕駛艙,副射手慘叫著捂住臉,鮮血從指縫裡狂涌而出。

  翻倒的二號車裡那個射手更慘。

  他從車窗里探出半個身子剛打了一針,回彈的橡膠彈就直接糊在他腦門上。

  一聲悶響,人直挺挺向後一仰,徹底沒了動靜。

  直播間,陷入了長達三秒的絕對死寂。

  然後,彈幕以一種近乎癲狂的姿態,徹底復活。

  「反彈了?????」

  「橡膠彈被一頂草帽反彈了?????」

  「還是精準反彈!!全打回去了!!」

  「我說那頂帽子不簡單!上次是竹枝,這次是草帽!這熊貓是不是撿根毛都能當武器?!」

  「太極劍法·落花流水!劍呢?劍就是帽子!!!」

  「武當掃地道長:距山頂還有一公里,剛才絆了一跤,膝蓋流血了,但我看到彈幕了,不敢停。」

  「道長你慢點,到了也幫不上忙,阿寶不需要幫忙。」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隻熊貓以前在少林寺出過家。」

  「少林寺官方回應:不是我們的,我們教不出來這種。」

  「已經把房子賣了押阿寶贏,有沒有人跟?」

  「跟了。連房貸一起押。」

  院子裡,彈雨停了。

  不是傭兵們主動停火,而是所有射手,要麼被自己的子彈擊中,要麼被碎玻璃割傷,已經徹底失去了射擊能力。

  阿寶收了帽子。

  草帽重新扣回腦袋上,用爪子仔細地摁了摁帽簷。

  呆毛從破洞裡彈出來,得意地晃了晃。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皮,毛上沾了幾顆沒被反彈的橡膠彈留下的灰印子。

  伸爪,拍了拍。

  拍乾淨了。

  三號車駕駛位上,毒牙的左臉在流血。

  一顆回彈的橡膠彈擦過他的顴骨,劃開一道三厘米長的口子,和他舊有的傷疤交叉,形成一個醜陋的「X」。

  血滴在戰術背心上,一滴,一滴。

  他沒擦。

  眼睛死死盯著院子中央那個扶帽子的黑白身影。

  他眼中的困惑,在三秒內被一種癲狂的怒火取代。

  去他媽的十八年傭兵生涯!

  去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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