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竹竿干廢裝甲車！道長：貧道這就爬山！
阿寶毫髮無傷。
栽倒、橫滑，一氣呵成。它的右掌順勢往地上一撈。
撈起一根粗長的竹竿。
碗口粗，兩米長。
竹節光滑，頂端被啃得參差不齊。
是它平時吃完竹子剔牙用的那根，一直扔在院子角落。
阿寶單掌撐地，穩住身形，緩緩站起來。
草帽歪著，呆毛支棱。
它攥著比自己還高的竹竿，竹尖斜指前方。
三輛黑色越野。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傭兵。軍用電網、衝鋒鎗、防彈裝甲。
對面，一隻戴破草帽的大熊貓，提著一根剔牙竹。
彈幕徹底失控。
「它躲開了？？？？？」
「那個動作！！太極懶扎衣！！標準到我教練打不出這種效果！！」
「一隻熊貓用太極身法閃了軍用電擊網我說出來自己都覺得荒謬！！」
「武當掃地道長呢？？道長你到哪了？？？」
「道長發來定位：距長白山487公里。正在想辦法。」
「重點不是躲開了！重點是它順手撿了根竹子！！」
「那根竹子我有印象！是剔牙用的那根！」
「剔牙竹就是上次切葉子的那根？？？」
「所以現在的局面是，一隻熊貓拿著剔牙竹，對線三輛裝甲車？」
「誰編劇本都不敢這麼寫！！」
「全部身家押熊貓贏。不接受反駁。」
「一百塊追加，押主播最後還是心疼那把蔥。」
電網落空，青石板被三萬伏電流砸出蛛網狀裂痕，碎屑崩得到處都是。
楚清瑤在石頭後面看得分明，心臟幾乎停跳。
那不是玩具。
那玩意兒真能把一頭成年棕熊電成焦炭。
車裡，毒牙臉上的舊傷疤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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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傭兵生涯，他見過注射了興奮劑的戰熊撞塌木屋。
但他沒見過熊貓打太極。
更沒見過一隻戴草帽的熊貓，用太極身法躲開軍用電擊網。
不對勁。
很不對勁。
但目前形勢不容猶豫。
「包圍。」他按下通訊器。
三輛重型越野車引擎同時轟鳴，呈品字形散開，車頭對準院子中央。泥土被輪胎碾碎，揚起煙塵。
第一輛車從正門沖。
第二輛車繞西側灌木叢，截斷退路。
第三輛車封東側，堵死竹林入口。
品字形包抄，壓縮活動空間，這是對付大型獵物的標準戰術。讓其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毒牙盯著螢幕上的熱成像。代表熊貓的橙色光團，正站在院子中央，紋絲不動。
它甚至沒有後退。
「撞。」毒牙吐出一個字。
第一輛越野車咆哮著沖向阿寶。防彈保險槓足以將一頭牛當場掀翻。引擎轉速拉到紅線，輪胎在碎石路上刨出深槽。
直播間。
「來了來了來了！三輛一起上！」
「這怎麼躲？？？往哪躲？？？」
「阿寶別站樁了快跑啊！！」
「往竹林跑！！」
「竹林那邊也有車堵著！！！」
「完了完了完了。品字形包圍，這是要活活撞死它嗎？？？」
一百二十萬人看著那輛黑色鋼鐵巨獸碾過塵土，直直撞向院子中央那個黑白相間的身影。
阿寶沒動。
它甚至沒有回頭。
右手攥緊那根碗口粗的剔牙竹，竹身被握得微微彎曲，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保險槓距離阿寶只剩十幾米。
就在這時。
阿寶動了。
不退，不閃。
它右腳往前踏了半步。
就半步。
三百多斤的身軀驟然下沉，重心壓到最低。左手鬆開竹身，掌心朝外，劃出一道半圓。
右手持竹，竹尖斜指，一個起手式，渾然天成。
太極劍·燕子抄水。
越野車撞到！
保險槓距離阿寶的胸口只剩一米。
就在碰撞發生的前一瞬。
阿寶右腳猛地蹬地。
三百多斤的身軀以左腳為軸，側旋半米，剛好讓開正面撞擊路線。
越野車擦著它的肚皮沖了過去。
差了不到一掌的距離。
直播間炸了。
「它躲開了？？？？？」
「側面滑步！！太極聽勁！！」
「車從它肚子邊上蹭過去了！！！」
「我他媽心臟都停了！！！」
「武當掃地道長發來彈幕：好一個燕子抄水！但這不是重點！」
彈幕還沒刷完。
阿寶動了第二下。
它沒有收勢。
右手攥著的剔牙竹，順著身體側轉的勢頭，猛地往前一送。
不是刺。
是掃。
碗口粗的竹身，裹挾著一股沉悶的勁風，狠狠抽在越野車後輪的輪轂上。
砰！！！
悶響。
竹子斷了。
竹節炸開，碎屑飛濺。兩米長的剔牙竹從中間折斷，前半截飛出去，插在三米外的泥地里。
但越野車的後輪，也歪了。
鋁合金輪轂上多了一道半厘米深的凹痕。輪胎側面被竹節刮掉一層橡膠，露出裡面的鋼絲層。
整輛車猛地一歪，失控地衝出院子，撞在西側的金屬柵欄上。
轟隆！
柵欄被撞塌一截。
越野車熄火了。
彈幕卡了零點五秒。
然後以一種更瘋狂的方式炸開。
「竹子斷了？？？」
「輪轂凹了？？？？」
「一根竹子把防彈越野車的輪轂抽凹了？？？？？」
「武當掃地道長：我到山腳。正在爬山。」
「打假聯盟殘黨：我們再次宣布解散。這次是永久性的。」
「重點不是竹子斷了！！！重點是它一竹子把車抽歪了！！！」
右手還保持著前送的姿勢。
斷掉的半截竹子握在掌心，竹茬參差不齊，還冒著一絲熱氣。
它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半截竹子。
又抬頭看了看那輛撞歪在柵欄上的越野車。
草帽歪了，呆毛支棱著。
兩隻黑豆眼裡，沒有恐懼，只有一點點困惑。
好像在說：怎麼斷了？
阿寶歪著草帽，盯著手裡那半截竹茬子發了兩秒呆。
然後把斷竹往腋下一夾，騰出爪子，拍了拍自己肚皮上的灰。
那神態，就好像剛才不是抽歪了一輛防彈越野車，而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院子角落，林非凡已經退回到搖椅上坐了下來。
手邊保溫杯拎起，茶蓋擰開，吹了吹熱氣，慢悠悠抿了一口。
「大家不要慌。」
他對著三米外歪倒在地的手機鏡頭，語速平穩，措辭嚴謹。
「這是野生動物在遭遇外部威脅時的本能防禦機制。動物在腎上腺素飆升的應激狀態下，會做出一些超出常規認知的舉動，這在學術上叫……嗯，叫條件反射綜合徵。」
栽倒、橫滑，一氣呵成。它的右掌順勢往地上一撈。
撈起一根粗長的竹竿。
碗口粗，兩米長。
竹節光滑，頂端被啃得參差不齊。
是它平時吃完竹子剔牙用的那根，一直扔在院子角落。
阿寶單掌撐地，穩住身形，緩緩站起來。
草帽歪著，呆毛支棱。
它攥著比自己還高的竹竿，竹尖斜指前方。
三輛黑色越野。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傭兵。軍用電網、衝鋒鎗、防彈裝甲。
對面，一隻戴破草帽的大熊貓，提著一根剔牙竹。
彈幕徹底失控。
「它躲開了？？？？？」
「那個動作！！太極懶扎衣！！標準到我教練打不出這種效果！！」
「一隻熊貓用太極身法閃了軍用電擊網我說出來自己都覺得荒謬！！」
「武當掃地道長呢？？道長你到哪了？？？」
「道長發來定位：距長白山487公里。正在想辦法。」
「重點不是躲開了！重點是它順手撿了根竹子！！」
「那根竹子我有印象！是剔牙用的那根！」
「剔牙竹就是上次切葉子的那根？？？」
「所以現在的局面是，一隻熊貓拿著剔牙竹，對線三輛裝甲車？」
「誰編劇本都不敢這麼寫！！」
「全部身家押熊貓贏。不接受反駁。」
「一百塊追加，押主播最後還是心疼那把蔥。」
電網落空，青石板被三萬伏電流砸出蛛網狀裂痕，碎屑崩得到處都是。
楚清瑤在石頭後面看得分明，心臟幾乎停跳。
那不是玩具。
那玩意兒真能把一頭成年棕熊電成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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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傭兵生涯，他見過注射了興奮劑的戰熊撞塌木屋。
但他沒見過熊貓打太極。
更沒見過一隻戴草帽的熊貓，用太極身法躲開軍用電擊網。
不對勁。
很不對勁。
但目前形勢不容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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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輛車封東側，堵死竹林入口。
品字形包抄，壓縮活動空間，這是對付大型獵物的標準戰術。讓其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毒牙盯著螢幕上的熱成像。代表熊貓的橙色光團，正站在院子中央，紋絲不動。
它甚至沒有後退。
「撞。」毒牙吐出一個字。
第一輛越野車咆哮著沖向阿寶。防彈保險槓足以將一頭牛當場掀翻。引擎轉速拉到紅線，輪胎在碎石路上刨出深槽。
直播間。
「來了來了來了！三輛一起上！」
「這怎麼躲？？？往哪躲？？？」
「阿寶別站樁了快跑啊！！」
「往竹林跑！！」
「竹林那邊也有車堵著！！！」
「完了完了完了。品字形包圍，這是要活活撞死它嗎？？？」
一百二十萬人看著那輛黑色鋼鐵巨獸碾過塵土，直直撞向院子中央那個黑白相間的身影。
阿寶沒動。
它甚至沒有回頭。
右手攥緊那根碗口粗的剔牙竹，竹身被握得微微彎曲，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保險槓距離阿寶只剩十幾米。
就在這時。
阿寶動了。
不退，不閃。
它右腳往前踏了半步。
就半步。
三百多斤的身軀驟然下沉，重心壓到最低。左手鬆開竹身，掌心朝外，劃出一道半圓。
右手持竹，竹尖斜指，一個起手式，渾然天成。
太極劍·燕子抄水。
越野車撞到！
保險槓距離阿寶的胸口只剩一米。
就在碰撞發生的前一瞬。
阿寶右腳猛地蹬地。
三百多斤的身軀以左腳為軸，側旋半米，剛好讓開正面撞擊路線。
越野車擦著它的肚皮沖了過去。
差了不到一掌的距離。
直播間炸了。
「它躲開了？？？？？」
「側面滑步！！太極聽勁！！」
「車從它肚子邊上蹭過去了！！！」
「我他媽心臟都停了！！！」
「武當掃地道長發來彈幕：好一個燕子抄水！但這不是重點！」
彈幕還沒刷完。
阿寶動了第二下。
它沒有收勢。
右手攥著的剔牙竹，順著身體側轉的勢頭，猛地往前一送。
不是刺。
是掃。
碗口粗的竹身，裹挾著一股沉悶的勁風，狠狠抽在越野車後輪的輪轂上。
砰！！！
悶響。
竹子斷了。
竹節炸開，碎屑飛濺。兩米長的剔牙竹從中間折斷，前半截飛出去，插在三米外的泥地里。
但越野車的後輪，也歪了。
鋁合金輪轂上多了一道半厘米深的凹痕。輪胎側面被竹節刮掉一層橡膠，露出裡面的鋼絲層。
整輛車猛地一歪，失控地衝出院子，撞在西側的金屬柵欄上。
轟隆！
柵欄被撞塌一截。
越野車熄火了。
彈幕卡了零點五秒。
然後以一種更瘋狂的方式炸開。
「竹子斷了？？？」
「輪轂凹了？？？？」
「一根竹子把防彈越野車的輪轂抽凹了？？？？？」
「武當掃地道長：我到山腳。正在爬山。」
「打假聯盟殘黨：我們再次宣布解散。這次是永久性的。」
「重點不是竹子斷了！！！重點是它一竹子把車抽歪了！！！」
右手還保持著前送的姿勢。
斷掉的半截竹子握在掌心，竹茬參差不齊，還冒著一絲熱氣。
它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半截竹子。
又抬頭看了看那輛撞歪在柵欄上的越野車。
草帽歪了，呆毛支棱著。
兩隻黑豆眼裡，沒有恐懼，只有一點點困惑。
好像在說：怎麼斷了？
阿寶歪著草帽，盯著手裡那半截竹茬子發了兩秒呆。
然後把斷竹往腋下一夾，騰出爪子，拍了拍自己肚皮上的灰。
那神態，就好像剛才不是抽歪了一輛防彈越野車，而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院子角落，林非凡已經退回到搖椅上坐了下來。
手邊保溫杯拎起，茶蓋擰開，吹了吹熱氣，慢悠悠抿了一口。
「大家不要慌。」
他對著三米外歪倒在地的手機鏡頭，語速平穩，措辭嚴謹。
「這是野生動物在遭遇外部威脅時的本能防禦機制。動物在腎上腺素飆升的應激狀態下，會做出一些超出常規認知的舉動，這在學術上叫……嗯，叫條件反射綜合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