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國安上門，異常能量爆表！？
林非凡關掉直播，給阿寶灌了兩口靈泉水，拍了拍它的圓腦袋。
「練完了去竹林里待著，一會有人來。別出來，別打拳。」
「聽懂了拍拍肚子。」
阿寶愣了兩秒。
然後抬起黑爪子，砰砰拍了兩下白花花的肚皮。
林非凡：「……」
這靈智開得確實夠高。
兩個半小時後。
哨所外傳來引擎聲，但不是上次孟副研究員那輛破麵包車。
是一輛嶄新的越野車。
軍綠色，沒掛牌照，車頂架著兩根天線和一個圓形裝置。
車停穩，下來三個人。
打頭的，是個女人。
身高一米七出頭，扎著利落的馬尾，戴一副金絲細框眼鏡。她穿著標準的林業局科考衝鋒衣，但衣服太新了，摺痕還沒散開。
她身後跟著兩個男人，一個揹著雙肩包，另一個拎著兩個銀色手提箱。
林非凡靠在門框上，保溫杯端在胸口。
來得比孟副研究員還快。
而且這三位，絕對不是林科院的人。
他們走路的姿態太板正了。尤其是後面那個拎箱子的，腰背挺得像根鋼管，明顯受過長期體能訓練。
女人掃了一眼院子，視線在那棵被撞斷的松樹殘樁上停留了零點五秒，隨即收回。
太快了。
普通科研人員看到那種現場，至少得驚訝三秒。
她不驚訝，說明來之前就研究過。
林非凡在心裡給這位訪客打了個標籤：來者不善。
「林非凡同志？」
女人走到院門口，主動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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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省林科院新調來的楚清瑤，生態行為學方向。孟老師讓我先過來做個前期調查。」
笑容得體，握手力度適中。
林非凡跟她握了一下。
手上有繭，虎口位置。
不是握筆的繭，是長期持握某種工具或武器才能磨出的硬度。
「歡迎歡迎。」林非凡收回手，側身讓路，「屋裡坐，條件簡陋，別嫌棄。」
楚清瑤進了哨所。
她的餘光掃過屋內每一個角落。
行軍床疊得整齊。桌上散落著幾本林學教材和一份巡查日誌。牆角有一台老式對講機，旁邊掛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迷彩外套。
整個屋子最貴重的東西，是窗台上那個保溫杯。
就這？
一個靠護林員工資過活的大學畢業生，住在這種條件下。
沒有任何可疑裝置，沒有異常物品，連本課外書都沒有。
楚清瑤的目光落在林非凡身上。
對方正背對她倒茶。
體型偏瘦，肩架不算寬，手臂肌肉線條不明顯，跟健身房裡那種人差了十萬八千里。
普通人。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年輕護林員。
但就是這個普通人，在四名持槍盜獵者面前鎮定自若。
就是這個普通人的哨所里，先後出現了一隻會打八極拳的東北虎和一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大熊貓。
「楚研究員喝茶嗎？枸杞紅棗的。」
林非凡轉過身，手裡端著兩個搪瓷杯。
笑容鬆散，眼神懶洋洋的。
楚清瑤接過杯子。
「林同志，我看了你之前的直播回放，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林非凡在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
「您問。」
「那隻東北虎，你在直播里管它叫胖虎。它做出的那些動作，你之前給了一些解釋。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楚清瑤抿了口茶，不急不慢。
「它在落地之後，有一個明確的收勢動作。後腿微曲，前掌虛抬，重心沉在腰胯。這不是任何已知的動物行為模式。」
林非凡嚼著枸杞，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您觀察得很仔細。」
「那你怎麼解釋？」
「貓科動物天生平衡感就好。您見過家貓從高處跳下來的樣子嗎？落地一瞬間，四肢自然彎曲緩衝，看起來確實像是某種武術收勢。但本質上只是骨骼肌肉的應激保護機制。」
他喝了口茶，繼續道：
「胖虎後腿之前受過傷，癒合後的代償步態讓它落地姿勢比正常虎更誇張。加上廣角鏡頭的畸變效果，看起來就更像人類的動作了。」
楚清瑤盯著他。
這套說辭跟上次對孟副研究員說的如出一轍。
邏輯鏈條完整，每一環單獨看都能勉強成立。但全部疊加在一起，機率低到令人髮指。
「那它拍彎槍管呢？」
「劣質鋼。再加上凌晨溫度低，金屬脆性增大。」
「一肩撞斷碗口粗的松樹？」
「那棵樹我後來檢查過，根部已經被白蟻蛀空了。外面看著壯實，裡頭全是粉末。風大點都能吹倒。」
每一個問題，他都在三秒內給出回答。
沒有猶豫，沒有停頓，沒有編造時的微表情變化。
要麼這些答案都是真的。
要麼這個人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所有說辭，並且把細節打磨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
楚清瑤放下茶杯。
她準備換個方向突破。
「那隻大熊貓……」
話沒說完，院子外面傳來動靜。
不是胖虎。
銀色手提箱裡的裝置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蜂鳴。
楚清瑤猛地起身。
她衝到門口。
背雙肩包的同事已經開啟了其中一個箱子，裡面是一台行動式生物能場探測儀。
儀器螢幕上，數值正在瘋狂跳動。
「報告，西北方向二十米，能場讀數異常。」
「強度超過基準線四百倍。」
「還在漲。」
楚清瑤的腳步頓了一下。
四百倍。
他們在全國各地監測了三年異常現象，最高的一次讀數也就超標六十倍。
她順著同事手指的方向看去。
院子西北角，竹林邊緣。
一個黑白相間的巨大身影，正從竹叢中緩緩走出來。
大熊貓。
頭頂一頂破草帽。
它站在晨光里，左腿單獨支撐全身重量，右腿緩緩抬起，膝蓋微屈。左前掌自下而上托起，右前掌向外展開。
「野馬分鬃」。
太極二十四式中的經典招式。
一隻大熊貓，在長白山哨所的院子裡，單腳站立，打太極拳。
動作行雲流水，重心穩得離譜。
楚清瑤的大腦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她受過十二年的精英教育，信奉邏輯與資料。
她的職業就是解釋那些「不可能」的現象。
但眼前這一幕，擊穿了她所有的解釋邏輯。
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非凡端著保溫杯，慢悠悠踱到她旁邊。
他看了一眼院子裡的阿寶，嘆了口氣。
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新鮮的大雪竹，走過去遞到阿寶面前。
「說了別練了。吃早飯。」
「練完了去竹林里待著，一會有人來。別出來，別打拳。」
「聽懂了拍拍肚子。」
阿寶愣了兩秒。
然後抬起黑爪子，砰砰拍了兩下白花花的肚皮。
林非凡：「……」
這靈智開得確實夠高。
兩個半小時後。
哨所外傳來引擎聲，但不是上次孟副研究員那輛破麵包車。
是一輛嶄新的越野車。
軍綠色，沒掛牌照，車頂架著兩根天線和一個圓形裝置。
車停穩，下來三個人。
打頭的，是個女人。
身高一米七出頭，扎著利落的馬尾，戴一副金絲細框眼鏡。她穿著標準的林業局科考衝鋒衣，但衣服太新了，摺痕還沒散開。
她身後跟著兩個男人，一個揹著雙肩包，另一個拎著兩個銀色手提箱。
林非凡靠在門框上，保溫杯端在胸口。
來得比孟副研究員還快。
而且這三位，絕對不是林科院的人。
他們走路的姿態太板正了。尤其是後面那個拎箱子的，腰背挺得像根鋼管，明顯受過長期體能訓練。
女人掃了一眼院子，視線在那棵被撞斷的松樹殘樁上停留了零點五秒，隨即收回。
太快了。
普通科研人員看到那種現場，至少得驚訝三秒。
她不驚訝，說明來之前就研究過。
林非凡在心裡給這位訪客打了個標籤：來者不善。
「林非凡同志？」
女人走到院門口，主動伸出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是省林科院新調來的楚清瑤，生態行為學方向。孟老師讓我先過來做個前期調查。」
笑容得體，握手力度適中。
林非凡跟她握了一下。
手上有繭，虎口位置。
不是握筆的繭，是長期持握某種工具或武器才能磨出的硬度。
「歡迎歡迎。」林非凡收回手，側身讓路，「屋裡坐，條件簡陋，別嫌棄。」
楚清瑤進了哨所。
她的餘光掃過屋內每一個角落。
行軍床疊得整齊。桌上散落著幾本林學教材和一份巡查日誌。牆角有一台老式對講機，旁邊掛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迷彩外套。
整個屋子最貴重的東西，是窗台上那個保溫杯。
就這？
一個靠護林員工資過活的大學畢業生，住在這種條件下。
沒有任何可疑裝置，沒有異常物品，連本課外書都沒有。
楚清瑤的目光落在林非凡身上。
對方正背對她倒茶。
體型偏瘦，肩架不算寬，手臂肌肉線條不明顯，跟健身房裡那種人差了十萬八千里。
普通人。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年輕護林員。
但就是這個普通人，在四名持槍盜獵者面前鎮定自若。
就是這個普通人的哨所里，先後出現了一隻會打八極拳的東北虎和一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大熊貓。
「楚研究員喝茶嗎？枸杞紅棗的。」
林非凡轉過身，手裡端著兩個搪瓷杯。
笑容鬆散，眼神懶洋洋的。
楚清瑤接過杯子。
「林同志，我看了你之前的直播回放，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林非凡在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
「您問。」
「那隻東北虎，你在直播里管它叫胖虎。它做出的那些動作，你之前給了一些解釋。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楚清瑤抿了口茶，不急不慢。
「它在落地之後，有一個明確的收勢動作。後腿微曲，前掌虛抬，重心沉在腰胯。這不是任何已知的動物行為模式。」
林非凡嚼著枸杞，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您觀察得很仔細。」
「那你怎麼解釋？」
「貓科動物天生平衡感就好。您見過家貓從高處跳下來的樣子嗎？落地一瞬間，四肢自然彎曲緩衝，看起來確實像是某種武術收勢。但本質上只是骨骼肌肉的應激保護機制。」
他喝了口茶，繼續道：
「胖虎後腿之前受過傷，癒合後的代償步態讓它落地姿勢比正常虎更誇張。加上廣角鏡頭的畸變效果，看起來就更像人類的動作了。」
楚清瑤盯著他。
這套說辭跟上次對孟副研究員說的如出一轍。
邏輯鏈條完整，每一環單獨看都能勉強成立。但全部疊加在一起，機率低到令人髮指。
「那它拍彎槍管呢？」
「劣質鋼。再加上凌晨溫度低，金屬脆性增大。」
「一肩撞斷碗口粗的松樹？」
「那棵樹我後來檢查過，根部已經被白蟻蛀空了。外面看著壯實，裡頭全是粉末。風大點都能吹倒。」
每一個問題，他都在三秒內給出回答。
沒有猶豫，沒有停頓，沒有編造時的微表情變化。
要麼這些答案都是真的。
要麼這個人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所有說辭，並且把細節打磨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
楚清瑤放下茶杯。
她準備換個方向突破。
「那隻大熊貓……」
話沒說完，院子外面傳來動靜。
不是胖虎。
銀色手提箱裡的裝置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蜂鳴。
楚清瑤猛地起身。
她衝到門口。
背雙肩包的同事已經開啟了其中一個箱子，裡面是一台行動式生物能場探測儀。
儀器螢幕上，數值正在瘋狂跳動。
「報告，西北方向二十米，能場讀數異常。」
「強度超過基準線四百倍。」
「還在漲。」
楚清瑤的腳步頓了一下。
四百倍。
他們在全國各地監測了三年異常現象，最高的一次讀數也就超標六十倍。
她順著同事手指的方向看去。
院子西北角，竹林邊緣。
一個黑白相間的巨大身影，正從竹叢中緩緩走出來。
大熊貓。
頭頂一頂破草帽。
它站在晨光里，左腿單獨支撐全身重量，右腿緩緩抬起，膝蓋微屈。左前掌自下而上托起，右前掌向外展開。
「野馬分鬃」。
太極二十四式中的經典招式。
一隻大熊貓，在長白山哨所的院子裡，單腳站立，打太極拳。
動作行雲流水，重心穩得離譜。
楚清瑤的大腦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她受過十二年的精英教育，信奉邏輯與資料。
她的職業就是解釋那些「不可能」的現象。
但眼前這一幕，擊穿了她所有的解釋邏輯。
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非凡端著保溫杯，慢悠悠踱到她旁邊。
他看了一眼院子裡的阿寶，嘆了口氣。
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新鮮的大雪竹，走過去遞到阿寶面前。
「說了別練了。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