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斯潘達姆的末日
在偉大航路的樞紐重地司法島上。
在宏偉的司法塔頂層，長官辦公室內。
斯潘達姆坐在一張由高級海獸皮革製成的寬大椅上，雙腿悠閒地搭在辦公桌邊緣。
他身上穿著一套修剪極為得體的黑色西服，手中輕輕端著半杯紅酒。
暗紅色的酒液在半透明的玻璃杯中微微搖晃，散發出有些甜膩的氣息。
斯潘達姆用鼻子嗅了嗅，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在辦公桌前的空地上，一名身穿白色制服的政府下屬官員正低頭肅立。
「長官，算算時間，屠魔令艦隊應該已經對水之都發起進攻了。」
屬下低聲開口，神態十分恭敬。
斯潘達姆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他將酒杯送到嘴邊，淺淺地抿了一口。
「十艘頂級戰艦，五位本部中將親自帶隊。」
斯潘達姆不緊不慢地將溫熱的酒液咽了下去，語氣顯得十分輕鬆。
「這種規模的火力，去抹平一個海上的國家都綽綽有餘。」
「那個所謂的日蝕組織，現在應該已經和水之都一起，變成海面上的碎木板了。」
屬下連忙彎下腰，語氣中滿是巴結討好。
「長官英明，等這次大捷的消息傳回聖地，五老星大人一定會給您晉升。」
「到時候，您調任到瑪麗喬亞，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聽完下屬的奉承，斯潘達姆笑得十分開心，用手掌拍了拍辦公桌上的厚重文件。
「那個叫冰山的市長，還有改造人弗蘭奇，居然還妄想守住古代兵器的圖紙。」
「不識時務的平民，全都要在正義的炮火中化為灰燼。」
「等中將們把設計圖親手交到我的桌上，我就是世界政府的大功臣。」
斯潘達姆再次舉起酒杯，對準了窗外萬里無雲的晴朗天空。
外面的風很平靜，吹拂著堅固的司法塔外牆，沒有半點異常。
在他看來，大局已定。
海軍本部的威嚴不可撼動，任何違抗正義的反抗都是自取滅亡。
他只需要在這裡安靜地享受美酒，等待前方勝利的消息即可。
就在他準備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時。
辦公桌正中央，那隻平時極少響起的緊急通信電話蟲突然劇烈地鳴叫起來。
電話蟲發出刺耳的鈴聲。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鈴聲在房間裡不斷迴蕩。
電話蟲殼上的信號燈急促地閃爍著紅色光芒，眼睛飛快旋轉。
斯潘達姆臉上浮現出興奮的表情，將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果然還是來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自言自語。
「一定是鼯鼠或者道伯曼發來的勝利戰報。」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話筒，迫不及待地對著裡面大喊。
「喂！我是斯潘達姆長官！」
「是不是已經把那些忤逆政府的傢伙全部清除乾淨了？」
「冥王設計圖拿到了嗎？俘虜有沒有押上船？」
然而，話筒中傳來的，卻是一片異常刺耳的慘叫聲。
風暴的呼嘯、密集的爆炸聲，以及某種液體沸騰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救命……救救我們！」
那是一個年輕海軍士兵的哭喊聲，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沙啞。
「長官！戰艦正在融化！救救我們！」
斯潘達姆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對著話筒咆哮。
「中將呢？讓負責指揮的鼯鼠來接電話！」
對方似乎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只是歇斯底里地叫嚷。
「中將們全部戰敗了！」
「道伯曼中將被白金色的火柱燒成了焦炭，落入海中死去了！」
「鼯鼠中將也被那個戴草帽的小子一拳打穿，胸口全是血！」
「天上有大火降下來……船底燒穿了！」
「海水開了！大家都在往下掉！」
「啊！不要過來！求你……」
慘叫聲隨著一聲巨大的爆裂聲突兀地中斷了。
聽筒中只剩下電流划過的沙沙聲，再也沒有了聲音。
斯潘達姆握著話筒的手無力地懸在半空，渾身一震。
「這絕對是假的吧……」
他的聲音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那可是十艘頂級戰艦啊，怎麼可能全軍覆沒？」
在他驚魂未定時，桌子上的電話蟲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泛著綠色的電話蟲皮膚，迅速轉為了不正常的血紅色。
它的殼上冒出刺鼻的青煙。
它的雙眼高高鼓起，裡面竟有兩團白金色的火苗在跳躍。
那是從戰場另一端，順著電波共鳴傳遞而來的熾烈高溫。
熱浪順著黃銅話筒傳導而來，燙得斯潘達姆發出一聲慘叫，本能地鬆開了手。
只聽見啪嗒一聲。
話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燃起了明火。
那只用來保持聯絡的電話蟲，在幾秒鐘內化為了一灘焦黑的灰燼。
內部零件全部熔斷，通信隨之完全中斷。
寬敞的辦公室內頓時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斯潘達姆的手指抖個不停，雙眼盯著桌上那一抹刺眼的焦黑。
「這下全完了……」
他面色慘白，身體一軟，膝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紅酒杯。
玻璃杯從桌子邊緣滑落，跌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暗紅色的酒液四溢開來，浸濕了地面。
斯潘達姆只覺得渾身發冷，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淌下。
不行，必須立刻報告聖地，通知瑪麗喬亞。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他手忙腳亂地朝著辦公桌一側的緊急警報按鈕爬去。
只要按下去，整個島上的防衛力量就會被全部調動起來。
他的指尖距離那個紅色旋鈕僅僅只差了幾公分。
就在這個關頭，司法塔上方突然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嗡鳴。
那聲音異常尖銳，正在強力撕扯著周遭的空氣。
緊接著，原本明亮的室內光線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一個龐大的陰影將窗戶遮擋得嚴嚴實實。
斯潘達姆動作一滯，僵硬地轉過頭，朝窗外看去。
天空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架外形怪異的龐大飛行器。
它通體塗抹著暗金色與猩紅色交織的亮面漆，沒有側翼，表面極為光滑。
機身的線條充滿了異界科技的冷硬感。
在飛行器的側面，一排金色的外文字母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斯塔克工業。
這架隱形無人機就這麼懸停在半空中，底部的紅藍指示燈交替閃爍，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斯潘達姆呆坐在地上，喉嚨有些堵塞。
雖然他沒見過這種機器，但求生的本能還是驅使著他不斷後退。
「來人啊！有刺客！」
斯潘達姆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嘶啞。
可是，厚重的大門外空無一人，沒有任何防衛士兵推門進來。
無人機下方的合金艙門在電機的嗡鳴聲中緩緩滑開。
一個圓柱形的灰色發射口從機身下方伸了出來。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低頻震動聲。
一圈圈接近透明的高能熱熔光暈從管口噴發出來，直直地打在特製防彈玻璃上。
防彈玻璃在接觸到射線的那一刻，迅速熔解。
原本堅硬的玻璃變軟、拉長，隨後化為滾燙的液體，順著窗框流到了地板上。
一股滾燙的熱浪隨之撲面而來，烤得斯潘達姆連連後退。
沒有了玻璃之阻隔，無人機前方的紅色雷射發射器亮了起來。
一個紅色光點在斯潘達姆的胸前緩緩移動，停在了他的衣領處。
他嚇得魂飛魄散，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牆角縮去。
「你們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在發抖。
「千萬別殺我！」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兩條由碳纖維和金屬打造的粗壯機械臂，從無人機兩側猛地伸入房間。
這些機械臂的動作快如閃電。
它們精準地扣住了斯潘達姆的肩膀與腰部，然後猛力提起。
斯潘達姆感到一陣劇痛，身體不受控制地懸在了半空。
由於受到驚嚇，他的下腹部肌肉一松，褲檔處立刻濕了大半。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滴落在乾淨的大理石板上，散發著刺鼻的騷味。
「放開我！我是世界政府的總負責人！」
斯潘達姆扯著嗓子大喊，雙手在空中無力地抓撓。
「我父親是斯潘達因！他是元老大人！」
「五老星大人要是知道了，絕對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我有錢，我可以把司法島所有的財寶都給你們！」
他眼鼻流涕，原本整潔的黑色西裝上滿是污漬，狼狽不堪。
然而，冰冷的機械手臂沒有半點鬆動的意思，依然穩穩地固定著他。
無人機的傳聲器里，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電流聲。
隨後，一個有些輕佻卻冷冰冰的聲音在房間內響了起來。
那是屬於托尼·斯塔克的原聲錄音。
「斯潘達姆長官，對吧？」
揚聲器里的錄音不急不緩地播放著。
「很遺憾地通知你，你的那些後台和頭銜，在我這裡連一美分都不值。」
「至於你那個老不死的父親……」
錄音里的聲音輕笑了一聲，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
「日蝕組織已經給你們在和之國留了兩個挨著的車位。」
「你的身份，也只配去和之國的礦區拉礦車了。」
「好好享受你們的新生活吧，長官大人。」
隨著錄音的播放完畢。
隱形無人機尾部的兩個粒子推進口猛地亮起幽藍色的光芒。
強勁的反衝推力在天空中扯出兩道長長的白霧。
機械臂帶著拼命掙扎、不斷慘叫的斯潘達姆沖天而起，迅速消失在了天際。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一片廢墟、灑在地上的紅酒，以及碎裂的玻璃。
狂風順著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司法塔內只剩下死氣沉沉的寂靜。
在宏偉的司法塔頂層，長官辦公室內。
斯潘達姆坐在一張由高級海獸皮革製成的寬大椅上，雙腿悠閒地搭在辦公桌邊緣。
他身上穿著一套修剪極為得體的黑色西服，手中輕輕端著半杯紅酒。
暗紅色的酒液在半透明的玻璃杯中微微搖晃，散發出有些甜膩的氣息。
斯潘達姆用鼻子嗅了嗅，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在辦公桌前的空地上，一名身穿白色制服的政府下屬官員正低頭肅立。
「長官，算算時間，屠魔令艦隊應該已經對水之都發起進攻了。」
屬下低聲開口，神態十分恭敬。
斯潘達姆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他將酒杯送到嘴邊，淺淺地抿了一口。
「十艘頂級戰艦，五位本部中將親自帶隊。」
斯潘達姆不緊不慢地將溫熱的酒液咽了下去，語氣顯得十分輕鬆。
「這種規模的火力，去抹平一個海上的國家都綽綽有餘。」
「那個所謂的日蝕組織，現在應該已經和水之都一起，變成海面上的碎木板了。」
屬下連忙彎下腰，語氣中滿是巴結討好。
「長官英明，等這次大捷的消息傳回聖地，五老星大人一定會給您晉升。」
「到時候，您調任到瑪麗喬亞，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聽完下屬的奉承，斯潘達姆笑得十分開心，用手掌拍了拍辦公桌上的厚重文件。
「那個叫冰山的市長，還有改造人弗蘭奇，居然還妄想守住古代兵器的圖紙。」
「不識時務的平民，全都要在正義的炮火中化為灰燼。」
「等中將們把設計圖親手交到我的桌上，我就是世界政府的大功臣。」
斯潘達姆再次舉起酒杯，對準了窗外萬里無雲的晴朗天空。
外面的風很平靜，吹拂著堅固的司法塔外牆，沒有半點異常。
在他看來，大局已定。
海軍本部的威嚴不可撼動，任何違抗正義的反抗都是自取滅亡。
他只需要在這裡安靜地享受美酒，等待前方勝利的消息即可。
就在他準備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時。
辦公桌正中央，那隻平時極少響起的緊急通信電話蟲突然劇烈地鳴叫起來。
電話蟲發出刺耳的鈴聲。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鈴聲在房間裡不斷迴蕩。
電話蟲殼上的信號燈急促地閃爍著紅色光芒，眼睛飛快旋轉。
斯潘達姆臉上浮現出興奮的表情，將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果然還是來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自言自語。
「一定是鼯鼠或者道伯曼發來的勝利戰報。」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話筒，迫不及待地對著裡面大喊。
「喂！我是斯潘達姆長官！」
「是不是已經把那些忤逆政府的傢伙全部清除乾淨了？」
「冥王設計圖拿到了嗎？俘虜有沒有押上船？」
然而，話筒中傳來的，卻是一片異常刺耳的慘叫聲。
風暴的呼嘯、密集的爆炸聲，以及某種液體沸騰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救命……救救我們！」
那是一個年輕海軍士兵的哭喊聲，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沙啞。
「長官！戰艦正在融化！救救我們！」
斯潘達姆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對著話筒咆哮。
「中將呢？讓負責指揮的鼯鼠來接電話！」
對方似乎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只是歇斯底里地叫嚷。
「中將們全部戰敗了！」
「道伯曼中將被白金色的火柱燒成了焦炭，落入海中死去了！」
「鼯鼠中將也被那個戴草帽的小子一拳打穿，胸口全是血！」
「天上有大火降下來……船底燒穿了！」
「海水開了！大家都在往下掉！」
「啊！不要過來！求你……」
慘叫聲隨著一聲巨大的爆裂聲突兀地中斷了。
聽筒中只剩下電流划過的沙沙聲，再也沒有了聲音。
斯潘達姆握著話筒的手無力地懸在半空，渾身一震。
「這絕對是假的吧……」
他的聲音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那可是十艘頂級戰艦啊，怎麼可能全軍覆沒？」
在他驚魂未定時，桌子上的電話蟲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泛著綠色的電話蟲皮膚，迅速轉為了不正常的血紅色。
它的殼上冒出刺鼻的青煙。
它的雙眼高高鼓起，裡面竟有兩團白金色的火苗在跳躍。
那是從戰場另一端，順著電波共鳴傳遞而來的熾烈高溫。
熱浪順著黃銅話筒傳導而來，燙得斯潘達姆發出一聲慘叫，本能地鬆開了手。
只聽見啪嗒一聲。
話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燃起了明火。
那只用來保持聯絡的電話蟲，在幾秒鐘內化為了一灘焦黑的灰燼。
內部零件全部熔斷，通信隨之完全中斷。
寬敞的辦公室內頓時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斯潘達姆的手指抖個不停，雙眼盯著桌上那一抹刺眼的焦黑。
「這下全完了……」
他面色慘白，身體一軟，膝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紅酒杯。
玻璃杯從桌子邊緣滑落，跌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暗紅色的酒液四溢開來，浸濕了地面。
斯潘達姆只覺得渾身發冷，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淌下。
不行，必須立刻報告聖地，通知瑪麗喬亞。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他手忙腳亂地朝著辦公桌一側的緊急警報按鈕爬去。
只要按下去，整個島上的防衛力量就會被全部調動起來。
他的指尖距離那個紅色旋鈕僅僅只差了幾公分。
就在這個關頭，司法塔上方突然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嗡鳴。
那聲音異常尖銳，正在強力撕扯著周遭的空氣。
緊接著，原本明亮的室內光線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一個龐大的陰影將窗戶遮擋得嚴嚴實實。
斯潘達姆動作一滯，僵硬地轉過頭，朝窗外看去。
天空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架外形怪異的龐大飛行器。
它通體塗抹著暗金色與猩紅色交織的亮面漆，沒有側翼，表面極為光滑。
機身的線條充滿了異界科技的冷硬感。
在飛行器的側面，一排金色的外文字母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斯塔克工業。
這架隱形無人機就這麼懸停在半空中，底部的紅藍指示燈交替閃爍，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斯潘達姆呆坐在地上，喉嚨有些堵塞。
雖然他沒見過這種機器，但求生的本能還是驅使著他不斷後退。
「來人啊！有刺客！」
斯潘達姆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嘶啞。
可是，厚重的大門外空無一人，沒有任何防衛士兵推門進來。
無人機下方的合金艙門在電機的嗡鳴聲中緩緩滑開。
一個圓柱形的灰色發射口從機身下方伸了出來。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低頻震動聲。
一圈圈接近透明的高能熱熔光暈從管口噴發出來，直直地打在特製防彈玻璃上。
防彈玻璃在接觸到射線的那一刻，迅速熔解。
原本堅硬的玻璃變軟、拉長，隨後化為滾燙的液體，順著窗框流到了地板上。
一股滾燙的熱浪隨之撲面而來，烤得斯潘達姆連連後退。
沒有了玻璃之阻隔，無人機前方的紅色雷射發射器亮了起來。
一個紅色光點在斯潘達姆的胸前緩緩移動，停在了他的衣領處。
他嚇得魂飛魄散，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牆角縮去。
「你們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在發抖。
「千萬別殺我！」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兩條由碳纖維和金屬打造的粗壯機械臂，從無人機兩側猛地伸入房間。
這些機械臂的動作快如閃電。
它們精準地扣住了斯潘達姆的肩膀與腰部，然後猛力提起。
斯潘達姆感到一陣劇痛，身體不受控制地懸在了半空。
由於受到驚嚇，他的下腹部肌肉一松，褲檔處立刻濕了大半。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滴落在乾淨的大理石板上，散發著刺鼻的騷味。
「放開我！我是世界政府的總負責人！」
斯潘達姆扯著嗓子大喊，雙手在空中無力地抓撓。
「我父親是斯潘達因！他是元老大人！」
「五老星大人要是知道了，絕對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我有錢，我可以把司法島所有的財寶都給你們！」
他眼鼻流涕，原本整潔的黑色西裝上滿是污漬，狼狽不堪。
然而，冰冷的機械手臂沒有半點鬆動的意思，依然穩穩地固定著他。
無人機的傳聲器里，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電流聲。
隨後，一個有些輕佻卻冷冰冰的聲音在房間內響了起來。
那是屬於托尼·斯塔克的原聲錄音。
「斯潘達姆長官，對吧？」
揚聲器里的錄音不急不緩地播放著。
「很遺憾地通知你，你的那些後台和頭銜，在我這裡連一美分都不值。」
「至於你那個老不死的父親……」
錄音里的聲音輕笑了一聲，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
「日蝕組織已經給你們在和之國留了兩個挨著的車位。」
「你的身份，也只配去和之國的礦區拉礦車了。」
「好好享受你們的新生活吧，長官大人。」
隨著錄音的播放完畢。
隱形無人機尾部的兩個粒子推進口猛地亮起幽藍色的光芒。
強勁的反衝推力在天空中扯出兩道長長的白霧。
機械臂帶著拼命掙扎、不斷慘叫的斯潘達姆沖天而起，迅速消失在了天際。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一片廢墟、灑在地上的紅酒，以及碎裂的玻璃。
狂風順著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司法塔內只剩下死氣沉沉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