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線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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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李玄真直接掏出懷中的大黑星,對準年長文士的眉心,抬手就是一槍。

  一聲巨響,使得在場的一眾文人騷客,皆愣在原地。

  然後,他們看見了年長文士直挺挺地朝後倒了下去。

  不多時,年長文士身下流出一灘刺目猩紅。

  所有文人騷客,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院外看熱鬧的閒人,也在這一刻化作鳥獸散。

  李玄真竟敢當眾殺人?!

  李玄真冷冷開口,「辱我亡父,罪責當誅!」

  說完,李玄真拎著大黑星,轉過身來看向其他的文人騷客。

  眾人感受到李玄真目光的那一瞬,皆是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李玄真冷冷開口,「今夜,本公子只想與爾等切磋詩詞文道,可爾等非但不知收斂,反而越發放肆。」

  「既然你們都不要臉了,那本公子,就要翻臉了。」

  「你們不聽道理,本公子也會一些拳腳。」

  話音落下。

  在場的一眾文人騷客,腦袋垂得更低了。

  原因無他,年長文士是怎麼死的,他們沒看清。

  不過,李玄真手裡那玩意,的確能要了他們的命。

  他們只是來尋歡作樂的,可不是來丟命的。

  接下來,一眾文人騷客全都拱手致意,離開了小院。

  不過片刻而已,小院裡邊,就只剩下李玄真。

  當然了,文人騷客該給的酒錢,是一個大子兒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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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裳花魁的小臉,也有些慘白。

  李玄真走到雲裳花魁面前,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走上小閣。

  至於院落裡邊,自然有侍女和小二收拾。

  返回房間後,李玄真把雲裳花魁放到床上。

  然後,握緊了她那滑嫩的小手。

  有些冰涼,顯然,雲裳花魁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過了片刻,雲裳花魁才緩和些許。

  只見她眼含淚珠,柔情滿眶,悲聲開口,「奴家可以為公子作證,是那文士挑釁在先。」

  聽得這話,李玄真心頭一暖。

  看來,雲裳花魁是真的把心都交給他了。

  李玄真輕輕揉了揉雲裳花魁的小腦袋,安撫著開口,「放心便好,沒人敢找本公子的麻煩。」

  雲裳花魁點了點頭,小腦袋靠在李玄真的胸膛上。

  不多時,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李玄真輕輕吻在了雲裳花魁那薄而潤的唇上。

  又過片刻,李玄真這才略有不舍地挪開了嘴。

  口水相連,晶瑩剔透。

  雲裳花魁也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於是,雲裳花魁拿起床邊一塊柔軟的白絨墊子,放在李玄真的腳前。

  雲裳花魁挽起頭髮,緩緩輕跪下去。

  (此處省略兩萬字。)

  翌日,天明。

  房間裡的地面上,丟著三支魚鰾。

  李玄真睜開眼,舒展了腰肢。

  昨夜,實在太瘋狂了。

  這個時候,懷中的美人俏臉上仍掛著一朵羞雲,在李玄真懷中依偎了一下。

  春宵一刻值千金,此話一點不假。

  不過,李玄真卻嘆了口氣。

  恰好這一聲嘆息,被雲裳花魁聽入耳中。

  她睜開美眸,柔聲開口,「公子何故唉聲嘆氣?」

  倒也不是不能說,李玄真便把昨日他在京兆府衙門遇見的事,一股腦說了出來。

  也包括田六之死,以及那三個家主的真實身份。

  聽完李公子描述,雲裳花魁眨著美眸,思慮片刻,柔聲開口,「李公子說的梁家家主,奴家好像見過他幾次。」

  聽得這話,李玄真雙眼一亮,趕忙追問,「你在何處見過此人?」

  雲裳花魁眨了眨眼,不過,她卻沒有開口,而是狡黠笑了一下。

  瞧得美人這副表情,李玄真壞笑一聲,又壓了上去。

  (此處省略一萬字。)

  半個時辰後,地面上又多了一個魚鰾。

  雲裳花魁的俏臉上,潮紅還未退散,胸脯也起伏得厲害。

  顯然,她被李玄真折騰得不輕。

  緩和片刻,雲裳花魁這才嬌聲開口,「公子,實不相瞞,教坊司里有一位奴家相識的好姐姐。」

  「可惜,幾年的點花夜,她並未評選上花魁。」

  「現在,她淪為教坊司一等侍女。」

  「那位梁家家主,就曾在奴家這位好姐姐的閣樓里住過好多夜。」

  「想來,此人與姐姐關係匪淺。」

  聽著這話,李玄真恍然。

  梁家家主也是一個風流人。

  當然了,若不是風流人,也不會從田六手裡邊買下被拐賣的處子,供他宣淫。

  李玄真再言,「你的意思是,想讓本公子幫一幫你這位好姐姐?」

  雲裳花魁聞言,點了點小腦袋。

  說實在的,她能在這次點花夜上奪得魁首的位置,也幸得李公子的幫助。

  否則,她還能不能保住花魁的位置,還尚未可知。

  而她這位好姐姐,成績不理想,自然就從花魁的位置上落了下來。

  一旦沒能在點花夜大放異彩,原花魁便會淪為教坊司的一等侍女。

  這樣一來,她們所享受的資源和地位一落千丈,成為伺候人的侍女。

  乾的,全都是伺候人的活計。

  當然了,一等侍女在教坊司內沒有太多人敢難為。

  可踩著她們上位的花魁,必然會給這些一等侍女找些麻煩。

  用不了多久,這些從花魁位置上退下來的一等侍女,地位便會急劇下降。

  直到最後,成為整個教坊司干髒活累活的低等侍女。

  原因很簡單,花魁上位眾人捧,花魁落位眾人踩。

  這是教坊司殘酷的競爭法則。

  李玄真穿好衣服,轉過身來,看著床榻上嫵媚的雲裳花魁,輕輕一笑,「你那位好姐姐叫什麼名字?」

  雲裳花魁伸展了一下腰肢,嬌聲開口,「姐姐名叫倪心,公子只需打聽一下,便能找到姐姐。」

  李玄真聞言愣了一下,「娘子不隨本公子一同前去?」

  聽得這話的雲裳花魁俏臉瞬間變得通紅無比。

  與此同時,她的耳根子和玉頸也跟著掛上一層羞紅之色,「奴家……」

  「需要先沐浴。」

  聽得這話,李玄真懂了。

  然後,李玄真壞笑一聲,輕輕捏了捏雲裳花魁那滑嫩的臉蛋。

  他現在,渾身上下,乾淨無比,且清爽無比。

  只因,雲裳花魁已經幫他清理過了。

  既然如此,李玄真便走出房間,去尋那位名叫倪心的前花魁。

  吱呀——。

  房門打開。

  走出來的李玄真,感受著溫暖的陽光,伸了個懶腰。

  就在這時,李玄真看見早已在院落之中等候的許謙和甲三。

  甲三的表情依舊和平時一樣。

  反倒是許謙,一臉的壞笑。

  李玄真嘴角一抽。

  想來,他昨日在小院裡的威風事情,許謙和甲三都已經知道了。

  不過,這對李玄真來說不算什麼事。

  反正他是大離的絕頂紈絝,風流之事不絕於耳。

  再者,當眾殺了一個辱父之人,也不是什麼大事。

  大不了鬧到京兆府衙門。

  走下台階,李玄真瞥了許謙一眼。

  許謙上前拱手開口,「公子,昨夜之事,老國公已經命人鏟乾淨了,公子無需擔心。」

  聽到這話,李玄真點了點頭,「你現在去找老鴇,讓她來見本公子。」

  許謙聞言,拱手領命,轉身走出了小院。

  不多時,許謙帶著一位風韻猶存的女子走了過來。

  這女人,便是教坊司的老鴇,也是曾經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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