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沈虎的春天來了
天色漸沉，夜幕悄無聲息籠罩整座江州城。
又是一日的光景悄然而逝。
林玄站在窗邊，望著窗外沉沉夜色，眸光微沉，心底暗自思索。
不知柳懷安此刻在永安縣，進展如何？
思緒收回，林玄轉身落坐，目光無意間落在一旁的沈虎身上。
今日的沈虎，格外不對勁。
此刻的沈虎呆呆坐在椅子上，眼神飄忽，整個人心不在焉，魂都好像快都飛沒了。
林玄看了片刻，沒看出具體端倪，只覺得沈虎子今日格外反常。
「虎子。」
林玄輕喊一聲。
屋內寂靜，沈虎怔怔出神，毫無反應。
林玄稍稍抬高音量，又喚了一句：「虎子！」
沈虎猛地一顫，驟然回過神，抬眼滿臉茫然地看向林玄，結巴道：「姐、姐夫，怎、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林玄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淡淡開口：「你今日怎麼回事？全程心不在焉，在想什麼呢？」
沈虎撓了撓頭，含糊回道：「沒、沒什麼，就是隨便想點事情。」
「噗嗤。」
林玄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太了解沈虎了。
這小子天生武夫心性，神經大條，什麼時候像今日這般靜坐出神，暗自思忖的時候？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沈虎，打趣道：「虎子，『想事情』這三個字，本宮還是第一次從你嘴裡聽見，說說看，是什麼大事，能讓你出神成這樣？」
沈虎被笑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就在這時，房門輕響，蘇凌霜緩步走入屋內，躬身恭敬稟報導：
「殿下，泠月姑娘已抵達江州城，現已在驛外等候。」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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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蔫坐在椅子上滿臉侷促的沈虎，猛地噌的一下直接站起身，眼神瞬間亮了，語氣急切又期待：
「什麼？泠月姑娘到了？快！快讓她進來！」
這一聲喊得又急又快。
一時間，屋內瞬間安靜。
林玄愣住了，蘇凌霜也愣住了，二人同時轉頭，一臉懵然地看向激動過頭的沈虎。
片刻後，林玄眼底泛起濃濃的打趣笑意，似笑非笑地看著沈虎：
「虎子，你好大的膽子，本宮還未曾發話，你倒是先替本宮做主了？」
沈虎瞬間驚醒，才察覺自己失態，慌忙擺手解釋：
「不是不是！姐夫！你白天明明說了，泠月姑娘一到，便即刻召她見你，肯定是有重要要事！我，我只是著急而已，怕耽擱了姐夫您的大事！」
看著他慌忙辯解欲蓋彌彰的模樣，蘇凌霜站在一旁，眼底也掠過一絲淺淡笑意，瞬間看穿了端倪。
林玄故意板起臉，慢悠悠開口：
「哦？原來是這樣，既然你這般，那本宮便給你安排一樁要事。」
他話音一頓，沉聲吩咐：
「即刻前往軍營，協助蕭策整頓兩萬江州守軍，即刻動身。」
此話一出，沈虎臉上的喜色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當場垮起一張苦瓜臉，哭喪著臉央求：
「姐夫！能不能不去啊？」
看著他前後反差極大的模樣，林玄心中笑意更濃，像是明白了什麼。
蘇凌霜立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唇角微揚，早已看透殿下的小心思。
林玄抬眼看向他：「怎麼不去？給我一個理由。」
沈虎立刻挺直身子，一本正經回道：「姐夫，我要貼身保護你的安全。」
林玄淡淡一笑：「我如今待在驛館之內不外出，外頭有太子衛率層層把守，這裡並不缺你護衛，去吧，去軍營。」
沈虎張了張嘴，還想再爭辯幾句，話到嘴邊卻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垂頭喪氣，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時一旁的蘇凌霜輕聲笑了出來：「殿下，就不要再打趣沈虎兄弟了。」
沈虎腳步猛地頓住，回過頭看向林玄。
林玄哈哈一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轉頭看向蘇凌霜：「叫泠月進來。」
「是，殿下。」蘇凌霜躬身應下，轉身出去傳話。
不多時，泠月緩步走入屋內，進門時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虎，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竊喜，隨即斂好神色，對著林玄拱手行禮：「屬下參見太子殿下。」
「沒有外人，不必多禮，坐。」林玄擺了擺手。
沈虎手腳麻利，連忙上前搬過一把椅子，徑直放到泠月身旁。
林玄見此，心中暗自感慨，沈虎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會察言觀色。
他目光在沈虎與泠月二人之間來回打量，看著二人細微的神情，心中已然全然明白過來。
林玄開口問道：「泠月，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本宮並未傳召讓你前來江州。」
泠月垂手回道：「殿下，我知曉你在江州行事處處艱難，便想著親自過來，也好從旁出力，辦事也更方便些。」
林玄微微頷首：「那京城棲月閣那邊如何處置？」
「殿下不必憂心，京城棲月閣已有姨娘全權打理，如今閣中眾人早已暗中潛伏，眼下並無緊要事務。」泠月早就已經想好說辭，應答得十分乾脆。
林玄漸漸正色，開口問道：「那你可知，我調棲月閣人手來江州，是要做什麼？」
泠月應聲答道：「是刺探秦家以及各大世家的情報，協助殿下清查土地，追查賦稅虧空一案。」
林玄擺了擺手：「並非如此，賦稅之事不必急於一時，這些世家紮根江州，跑不掉的。」
泠月面露幾分疑惑：「那殿下，召我們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為了被劫的燕銀。」
林玄語氣凝重，「那被劫走的三百萬兩鹽銀，數額巨大，真金白銀堆起來，便是一座小山，我要棲月閣的人，在江州全境暗中查探這筆銀兩的下落，不管是秦家府邸，各家世族宅院，或是一些隱秘之地，都要細細摸排。」
泠月眉頭微蹙，拱手說道：「殿下，江州地域廣闊，三百萬兩燕銀想要徹底查探清楚，怕是並不容易……」
「不好查，也必須查。」林玄出聲打斷她，「這筆銀子至關重要，往後興建學堂，大半經費都要指望這筆銀兩，務必要把它找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事交由你，在江州搭建起棲月閣的秘密據點，日後和京城據點互通消息。」
「屬下明白了，我即刻便著手安排。」泠月點頭領命，轉身便準備告退離開。
「慢著。」林玄開口叫住了她。
又是一日的光景悄然而逝。
林玄站在窗邊，望著窗外沉沉夜色，眸光微沉，心底暗自思索。
不知柳懷安此刻在永安縣，進展如何？
思緒收回，林玄轉身落坐，目光無意間落在一旁的沈虎身上。
今日的沈虎，格外不對勁。
此刻的沈虎呆呆坐在椅子上，眼神飄忽，整個人心不在焉，魂都好像快都飛沒了。
林玄看了片刻，沒看出具體端倪，只覺得沈虎子今日格外反常。
「虎子。」
林玄輕喊一聲。
屋內寂靜，沈虎怔怔出神，毫無反應。
林玄稍稍抬高音量，又喚了一句：「虎子！」
沈虎猛地一顫，驟然回過神，抬眼滿臉茫然地看向林玄，結巴道：「姐、姐夫，怎、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林玄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淡淡開口：「你今日怎麼回事？全程心不在焉，在想什麼呢？」
沈虎撓了撓頭，含糊回道：「沒、沒什麼，就是隨便想點事情。」
「噗嗤。」
林玄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太了解沈虎了。
這小子天生武夫心性，神經大條，什麼時候像今日這般靜坐出神，暗自思忖的時候？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沈虎，打趣道：「虎子，『想事情』這三個字，本宮還是第一次從你嘴裡聽見，說說看，是什麼大事，能讓你出神成這樣？」
沈虎被笑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就在這時，房門輕響，蘇凌霜緩步走入屋內，躬身恭敬稟報導：
「殿下，泠月姑娘已抵達江州城，現已在驛外等候。」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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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蔫坐在椅子上滿臉侷促的沈虎，猛地噌的一下直接站起身，眼神瞬間亮了，語氣急切又期待：
「什麼？泠月姑娘到了？快！快讓她進來！」
這一聲喊得又急又快。
一時間，屋內瞬間安靜。
林玄愣住了，蘇凌霜也愣住了，二人同時轉頭，一臉懵然地看向激動過頭的沈虎。
片刻後，林玄眼底泛起濃濃的打趣笑意，似笑非笑地看著沈虎：
「虎子，你好大的膽子，本宮還未曾發話，你倒是先替本宮做主了？」
沈虎瞬間驚醒，才察覺自己失態，慌忙擺手解釋：
「不是不是！姐夫！你白天明明說了，泠月姑娘一到，便即刻召她見你，肯定是有重要要事！我，我只是著急而已，怕耽擱了姐夫您的大事！」
看著他慌忙辯解欲蓋彌彰的模樣，蘇凌霜站在一旁，眼底也掠過一絲淺淡笑意，瞬間看穿了端倪。
林玄故意板起臉，慢悠悠開口：
「哦？原來是這樣，既然你這般，那本宮便給你安排一樁要事。」
他話音一頓，沉聲吩咐：
「即刻前往軍營，協助蕭策整頓兩萬江州守軍，即刻動身。」
此話一出，沈虎臉上的喜色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當場垮起一張苦瓜臉，哭喪著臉央求：
「姐夫！能不能不去啊？」
看著他前後反差極大的模樣，林玄心中笑意更濃，像是明白了什麼。
蘇凌霜立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唇角微揚，早已看透殿下的小心思。
林玄抬眼看向他：「怎麼不去？給我一個理由。」
沈虎立刻挺直身子，一本正經回道：「姐夫，我要貼身保護你的安全。」
林玄淡淡一笑：「我如今待在驛館之內不外出，外頭有太子衛率層層把守，這裡並不缺你護衛，去吧，去軍營。」
沈虎張了張嘴，還想再爭辯幾句，話到嘴邊卻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垂頭喪氣，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時一旁的蘇凌霜輕聲笑了出來：「殿下，就不要再打趣沈虎兄弟了。」
沈虎腳步猛地頓住，回過頭看向林玄。
林玄哈哈一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轉頭看向蘇凌霜：「叫泠月進來。」
「是，殿下。」蘇凌霜躬身應下，轉身出去傳話。
不多時，泠月緩步走入屋內，進門時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虎，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竊喜，隨即斂好神色，對著林玄拱手行禮：「屬下參見太子殿下。」
「沒有外人，不必多禮，坐。」林玄擺了擺手。
沈虎手腳麻利，連忙上前搬過一把椅子，徑直放到泠月身旁。
林玄見此，心中暗自感慨，沈虎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會察言觀色。
他目光在沈虎與泠月二人之間來回打量，看著二人細微的神情，心中已然全然明白過來。
林玄開口問道：「泠月，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本宮並未傳召讓你前來江州。」
泠月垂手回道：「殿下，我知曉你在江州行事處處艱難，便想著親自過來，也好從旁出力，辦事也更方便些。」
林玄微微頷首：「那京城棲月閣那邊如何處置？」
「殿下不必憂心，京城棲月閣已有姨娘全權打理，如今閣中眾人早已暗中潛伏，眼下並無緊要事務。」泠月早就已經想好說辭，應答得十分乾脆。
林玄漸漸正色，開口問道：「那你可知，我調棲月閣人手來江州，是要做什麼？」
泠月應聲答道：「是刺探秦家以及各大世家的情報，協助殿下清查土地，追查賦稅虧空一案。」
林玄擺了擺手：「並非如此，賦稅之事不必急於一時，這些世家紮根江州，跑不掉的。」
泠月面露幾分疑惑：「那殿下，召我們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為了被劫的燕銀。」
林玄語氣凝重，「那被劫走的三百萬兩鹽銀，數額巨大，真金白銀堆起來，便是一座小山，我要棲月閣的人，在江州全境暗中查探這筆銀兩的下落，不管是秦家府邸，各家世族宅院，或是一些隱秘之地，都要細細摸排。」
泠月眉頭微蹙，拱手說道：「殿下，江州地域廣闊，三百萬兩燕銀想要徹底查探清楚，怕是並不容易……」
「不好查，也必須查。」林玄出聲打斷她，「這筆銀子至關重要，往後興建學堂，大半經費都要指望這筆銀兩，務必要把它找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事交由你，在江州搭建起棲月閣的秘密據點，日後和京城據點互通消息。」
「屬下明白了，我即刻便著手安排。」泠月點頭領命，轉身便準備告退離開。
「慢著。」林玄開口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