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喝咖啡裝逼是會遭報應的
下午兩點，天匯大廈十八樓的貿易公司。
伴隨著玻璃大門被粗暴地推開，沈青松帶著趙北辰等幾名重案組刑警雷厲風行地闖了進去。楚風穿著那件發黃的白大褂，手裡捧著個掉漆的搪瓷缸子，像個怕惹事的吃瓜群眾一樣，慢吞吞地縮在隊伍最後面看熱鬧。
王勇的辦公室大得離譜，落地窗前擺著一張氣派的紅木辦公桌。此時，王勇正陷在真皮轉椅里，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拿鐵咖啡，眼睛盯著牆上的財經新聞。
看到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破門而入，這位矮胖的總經理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他慢條斯理地放下咖啡杯，從桌面上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幾位警官這是幹什麼？我可是市裡的納稅大戶，你們這樣硬闖，我的律師團隊可是會告你們影響公司聲譽的。」
他靠在椅背上，兩條短粗的腿交疊在一起，擺出一副天衣無縫、胸有成竹的架勢。
沈青松冷著臉大步上前，「啪」的一聲將拘傳證重重地拍在紅木桌子上：「王勇，你涉嫌一起惡性謀殺案，現在請你配合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王勇看都沒看那張拘傳證，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嗤笑：「沈隊長真會開玩笑。案發那個時間段，我正在南郊的高爾夫會所打球，不僅有監控錄像，還有十幾個生意夥伴都能給我作證。你們警察辦案，難道不講究證據的嗎？」
趙北辰氣得牙痒痒，作勢就要上去抓人，卻被沈青松伸手死死攔住。
「王勇，我們既然敢來找你，手裡自然是握了東西的。」沈青松如鷹隼般盯著王勇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電梯天花板上的遊戲，好玩嗎？」
聽到「天花板」三個字，王勇端著咖啡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完美得像個假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如果要談天花板漏水，我建議你們去找物業或者裝修公司。如果你們沒有實質性證據還要強行帶我走，我保證你們重案組會吃不了兜著走。」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勇確實有恃無恐。他仗著自己花重金請黑客偽造的「完美不在場證明」，根本沒把這些刑警放在眼裡。至於李大壯那個見錢眼開的蠢保安，就算被抓了又能怎樣？兩人之間的交易全是現金，沒有半點轉帳記錄，警方絕不可能順藤摸瓜找到他。
只要他死咬著不在場證明不放，警察就算知道他有殺人動機，也絕對定不了他的罪。想到這裡，王勇得意地翹起了嘴角，覺得這幫刑警簡直就是一群無能的飯桶。
就在這個時候，楚風端著他那個萬年不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從人高馬大的刑警背後擠了進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隔著鏡片上下打量著這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殺人犯。
「咖啡好喝嗎，王總？」楚風走上前，把搪瓷缸子穩穩地擱在紅木桌子上，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哐當」聲。
王勇皺著眉頭，上下掃了一眼這個穿著寒酸、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法醫，語氣里滿是不屑與嫌棄：「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楚風一點也不生氣，他習慣性地往沈青松身側縮了縮，仿佛離罪犯太近會讓他折壽似的，但嘴上卻是一點都沒閒著：「我不是什麼東西，我就是個普通的法醫，平時主要負責聽死人聊天。碰巧，我昨晚剛跟你的死對頭『聊』了一會兒，他托我給你帶幾句話。」
楚風像個無情的複讀機一樣，開始平鋪直敘地背誦起那條來自陰間的怨念差評：「他說，你借了二號崗保安李大壯的制服，在天花板的維修夾層里像蝙蝠一樣倒掛了整整兩個小時。他還說，你身上那股劣質菸草味把他噁心壞了，這算不算工傷啊？」
王勇那張一直掛著嘲弄冷笑的臉，肌肉開始出現極度不自然的抽搐。他試圖維持表面上的鎮定，但呼吸已經明顯粗重了起來。
「一派胡言！」王勇咬緊後槽牙，強裝鎮定地冷哼一聲，「你們警察現在辦案，都靠編鬼故事來詐供了嗎？」
「別急啊，還有呢。」楚風無視了他殺人的目光，繼續不緊不慢地進行降維打擊，「死者還吐槽說，你用來劃破他脖子的那把摺疊刀片，是你在隔壁街『老陳五金刀具店』專門定製的。對了，那把刀的刀柄上，還特意刻了一個字……」
楚風故意停頓了一下，黑框眼鏡後的目光直勾勾地刺向王勇，吐出了最後的底牌：
「勇。」
「啪——！」
王勇手裡那杯名貴的拿鐵從指間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毯上，精緻的骨瓷咖啡杯瞬間四分五裂，褐色的液體濺滿了他的高檔皮鞋。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精心策劃的密室殺人、毫無破綻的心理防線……在楚風這番近乎「通靈」的絕對信息碾壓下，瞬間土崩瓦解！
王勇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他驚恐萬狀地盯著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法醫，喉嚨里發出仿佛被人死死扼住般的沙啞嘶吼：「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買刀的時候我戴著口罩，你們不可能查出上面的字！！」
「我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楚風無奈地攤了攤手，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沒辦法，誰讓你受害者在下面給你刷了一堆惡評呢，帳號都快給你干封禁了。」
沈青松見狀，眼疾手快地掏出手銬，上前「咔嚓」一聲，將王勇抖成篩糠的雙手銬得結結實實。
直到王勇被面如死灰地押送出辦公室，沈青松才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死死盯著楚風，聲音里透著濃濃的不可思議：「你小子……就算李大壯供出了你們推測的體型線索，可刀柄上刻著個『勇』字這事兒，連去查物證的趙北辰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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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戰術性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枸杞茶，心虛地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哦，那個啊……我鼻子比較靈嘛。」
沈青松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你鼻子能聞出刀上刻著什麼字？！」
趙北辰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直接雙手合十對著楚風拜了拜：「楚哥，你別騙我們了，你絕逼是開了天眼對吧？！下次去現場麻煩幫我也算一卦唄！」
楚風：「……」
毀滅吧，這法醫真的沒法幹了。
伴隨著玻璃大門被粗暴地推開，沈青松帶著趙北辰等幾名重案組刑警雷厲風行地闖了進去。楚風穿著那件發黃的白大褂，手裡捧著個掉漆的搪瓷缸子，像個怕惹事的吃瓜群眾一樣，慢吞吞地縮在隊伍最後面看熱鬧。
王勇的辦公室大得離譜，落地窗前擺著一張氣派的紅木辦公桌。此時，王勇正陷在真皮轉椅里，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拿鐵咖啡，眼睛盯著牆上的財經新聞。
看到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破門而入，這位矮胖的總經理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他慢條斯理地放下咖啡杯，從桌面上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幾位警官這是幹什麼？我可是市裡的納稅大戶，你們這樣硬闖，我的律師團隊可是會告你們影響公司聲譽的。」
他靠在椅背上，兩條短粗的腿交疊在一起，擺出一副天衣無縫、胸有成竹的架勢。
沈青松冷著臉大步上前，「啪」的一聲將拘傳證重重地拍在紅木桌子上：「王勇，你涉嫌一起惡性謀殺案，現在請你配合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王勇看都沒看那張拘傳證，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嗤笑：「沈隊長真會開玩笑。案發那個時間段，我正在南郊的高爾夫會所打球，不僅有監控錄像，還有十幾個生意夥伴都能給我作證。你們警察辦案，難道不講究證據的嗎？」
趙北辰氣得牙痒痒，作勢就要上去抓人，卻被沈青松伸手死死攔住。
「王勇，我們既然敢來找你，手裡自然是握了東西的。」沈青松如鷹隼般盯著王勇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電梯天花板上的遊戲，好玩嗎？」
聽到「天花板」三個字，王勇端著咖啡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完美得像個假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如果要談天花板漏水，我建議你們去找物業或者裝修公司。如果你們沒有實質性證據還要強行帶我走，我保證你們重案組會吃不了兜著走。」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勇確實有恃無恐。他仗著自己花重金請黑客偽造的「完美不在場證明」，根本沒把這些刑警放在眼裡。至於李大壯那個見錢眼開的蠢保安，就算被抓了又能怎樣？兩人之間的交易全是現金，沒有半點轉帳記錄，警方絕不可能順藤摸瓜找到他。
只要他死咬著不在場證明不放，警察就算知道他有殺人動機，也絕對定不了他的罪。想到這裡，王勇得意地翹起了嘴角，覺得這幫刑警簡直就是一群無能的飯桶。
就在這個時候，楚風端著他那個萬年不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從人高馬大的刑警背後擠了進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隔著鏡片上下打量著這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殺人犯。
「咖啡好喝嗎，王總？」楚風走上前，把搪瓷缸子穩穩地擱在紅木桌子上，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哐當」聲。
王勇皺著眉頭，上下掃了一眼這個穿著寒酸、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法醫，語氣里滿是不屑與嫌棄：「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楚風一點也不生氣，他習慣性地往沈青松身側縮了縮，仿佛離罪犯太近會讓他折壽似的，但嘴上卻是一點都沒閒著：「我不是什麼東西，我就是個普通的法醫，平時主要負責聽死人聊天。碰巧，我昨晚剛跟你的死對頭『聊』了一會兒，他托我給你帶幾句話。」
楚風像個無情的複讀機一樣，開始平鋪直敘地背誦起那條來自陰間的怨念差評：「他說，你借了二號崗保安李大壯的制服，在天花板的維修夾層里像蝙蝠一樣倒掛了整整兩個小時。他還說，你身上那股劣質菸草味把他噁心壞了，這算不算工傷啊？」
王勇那張一直掛著嘲弄冷笑的臉，肌肉開始出現極度不自然的抽搐。他試圖維持表面上的鎮定，但呼吸已經明顯粗重了起來。
「一派胡言！」王勇咬緊後槽牙，強裝鎮定地冷哼一聲，「你們警察現在辦案，都靠編鬼故事來詐供了嗎？」
「別急啊，還有呢。」楚風無視了他殺人的目光，繼續不緊不慢地進行降維打擊，「死者還吐槽說，你用來劃破他脖子的那把摺疊刀片，是你在隔壁街『老陳五金刀具店』專門定製的。對了，那把刀的刀柄上，還特意刻了一個字……」
楚風故意停頓了一下，黑框眼鏡後的目光直勾勾地刺向王勇，吐出了最後的底牌：
「勇。」
「啪——！」
王勇手裡那杯名貴的拿鐵從指間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毯上，精緻的骨瓷咖啡杯瞬間四分五裂，褐色的液體濺滿了他的高檔皮鞋。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精心策劃的密室殺人、毫無破綻的心理防線……在楚風這番近乎「通靈」的絕對信息碾壓下，瞬間土崩瓦解！
王勇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他驚恐萬狀地盯著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法醫，喉嚨里發出仿佛被人死死扼住般的沙啞嘶吼：「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買刀的時候我戴著口罩，你們不可能查出上面的字！！」
「我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楚風無奈地攤了攤手，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沒辦法，誰讓你受害者在下面給你刷了一堆惡評呢，帳號都快給你干封禁了。」
沈青松見狀，眼疾手快地掏出手銬，上前「咔嚓」一聲，將王勇抖成篩糠的雙手銬得結結實實。
直到王勇被面如死灰地押送出辦公室，沈青松才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死死盯著楚風，聲音里透著濃濃的不可思議：「你小子……就算李大壯供出了你們推測的體型線索，可刀柄上刻著個『勇』字這事兒，連去查物證的趙北辰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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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戰術性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枸杞茶，心虛地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哦，那個啊……我鼻子比較靈嘛。」
沈青松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你鼻子能聞出刀上刻著什麼字？！」
趙北辰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直接雙手合十對著楚風拜了拜：「楚哥，你別騙我們了，你絕逼是開了天眼對吧？！下次去現場麻煩幫我也算一卦唄！」
楚風：「……」
毀滅吧，這法醫真的沒法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