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售後服務你必須得滿意
此時的第一審訊室里，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蔣浩的律師還在趕來的路上，這哥們仗著這一點，正靠在審訊椅上，臉上掛著一副無辜且悲痛的表情。
「沈隊長，你們真的抓錯人了，我怎麼可能殺小靜呢？我們雖然分手了，但我心裡一直是有她的。」蔣浩捂著臉，聲音聽起來比竇娥還冤，「我這次去外省就是為了散散心，聽到她出事的消息我都快崩潰了……」
沈青松坐在對面，把剛才蘇念送來的微量物證鑑定報告拍在桌子上，語氣嚴厲：「別演了！劉靜家玄關地毯上的泥土成分，和你這雙登山鞋底縫隙里的完全一致。你案發當晚去過她家！」
蔣浩看了一眼報告，眼淚說來就來，連一點磕絆都不打：「我去過，我承認那天晚上我去過她家！我那天是去求複合的，我們在客廳里吵了一架，我一氣之下就走了。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我根本不知道是誰用登山繩勒死了她！」
監控室里，趙北辰氣得猛捶了一下桌子：「這孫子心理素質太好了，他這是提前想好了退路，把鞋印的物證用『求複合』給圓過去了！」
站在一旁的蘇念秀眉微蹙，正要開口，監控室的門被推開了。
楚風端著他那個萬年不變的掉漆搪瓷缸子，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他沒有理會趙北辰的招呼，徑直走到連接審訊室的那扇鐵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楚風？」蘇念看著他的背影，「律師還有十分鐘就到，你現在進去……」
「十分鐘，夠給他做個五星級售後了。」
楚風沒回頭，一把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咣」的一聲巨響，把屋裡的兩人都驚動了。沈青松轉頭，剛想問這個暈血的法醫跑進來幹什麼，楚風卻直接走過去，拉開椅子在沈青松旁邊坐下。
「哐當。」搪瓷缸子被重重地擱在鐵桌面上。
楚風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黑框眼鏡後的目光死死盯住對面的蔣浩。這也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主動要求面對兇手。
「蔣浩是吧，演技真不錯，不去競爭奧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蔣浩停止了假哭，看著這個穿著發黃白大褂的年輕法醫，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你又是誰？你們警察就是這麼恐嚇守法公民的嗎？我要等我的律師來！」
「我就是個法醫，負責替死人傳話的法醫。」楚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菜譜，「你剛才說，你是衝動之下和她吵了一架才走的是吧？」
「對！我就是去求複合的，誰知道她不領情！」蔣浩梗著脖子反駁。
楚風突然探出身子，雙手撐在鐵桌子上，盯著蔣浩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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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沒有和她吵架。她給你開門的時候是微笑著的，因為她到死都以為，你是真的來接她回家的。」
蔣浩臉上的肌肉猛地一抽，偽裝開始出現裂痕：「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楚風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把從陰間APP里看到的絕殺底牌，一張張狠狠砸在這個渣男臉上：「你那天勒死她的時候，跟她說了什麼？哦，你什麼都沒說。但你以前跟她說過，只要翻過那座最高的山，你就會帶她去看海，對吧？」
聽到「看海」兩個字，蔣浩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猛地急促起來。這些情話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個法醫是怎麼查出來的？！
監控室里，蘇念的眼眸也驟然收縮，死死盯著單向玻璃後的楚風。
「你沒有證據……你這都是主觀臆測！」蔣浩的聲音開始發抖，他在椅子上劇烈地掙扎了一下。
「你要證據？她脖子上的勒痕就是證據。」楚風冷笑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里仿佛帶著回音，「你包里那根作案用的登山繩，打的是雙八字結吧？那種結法最省力，也最致命。最諷刺的是，那個結，是你以前手把手教她打的。」
「她死的時候，甚至連掙扎都沒有怎麼掙扎。因為當那根繩子套上脖子的時候，她認出了那個繩結，她根本不相信你會殺她！」
轟——！
這段話像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蔣浩引以為傲的完美心理防線。
那是他最隱秘、最陰暗的作案細節，沒有任何監控拍到，現場沒有任何遺留，甚至連法醫的屍檢報告都不可能詳細到指出「是誰教的繩結」。
蔣浩那張偽善的臉徹底扭曲了，他驚恐地看著楚風，仿佛坐在他對面的不是一個警察，而是一個能看透陰陽的活閻王，亦或者是劉靜的鬼魂正趴在這個法醫的肩膀上死死盯著他。
「別說了！別說了！！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她都死了，你怎麼可能知道！！！」
蔣浩徹底崩潰了，雙手捂住腦袋，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鐵椅子上嚎啕大哭起來，心理防線全面崩盤。
沈青松反應極快，一把將認罪書和簽字筆拍到他面前：「既然人家法醫把你底褲都扒乾淨了，就別等律師了，簽字！」
幾分鐘後，蔣浩顫抖著在認罪書上按下了手印。
楚風沒有再多看這個渣男一眼。他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轉身推開了門。
走到走廊的轉角處，確定沒人看到自己後，楚風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伸出有些發抖的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媽的，嚇死老子了，幸好背台詞沒卡殼……」楚風嘟囔了一句。
他一路走到了市局辦公樓的天台上。
初晨的冷風吹在臉上，城市的天際線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楚風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打開那個黑漆漆的陰間大眾點評。
屏幕上，劉靜那條絕望的「一星差評」還靜靜地躺在那裡。
楚風對著屏幕，輕聲說了一句話：「劉靜，那個騙你的王八蛋交代了。他這輩子都別想去看海了。」
話音剛落，奇蹟般地，APP上那條帶著濃重怨氣的評價開始緩緩變灰，就像是一片落葉沉入了平靜的水底，最終徹底消失。
緊接著，一條幽綠色的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系統提示：死者已安息，評價已歸檔。】
【恭喜體驗官，本次售後服務圓滿完成！陰間信譽值+200。】
【距離解鎖Lv.2功能（圖片買家秀）還需協助破獲8起案件，請再接再厲~】
楚風看著空蕩蕩的屏幕，把手機塞回了口袋裡。他擰開搪瓷缸子，仰頭灌了一大口已經涼透的枸杞水。
這個操蛋的世界每天都有人被害，每天都有含冤受屈的靈魂在下面發著差評。以前他覺得，自己暈血又膽小，只想在局裡混吃等死。
但現在，看著天邊升起的朝陽，楚風扯了扯嘴角。
既然老天爺讓他帶著這個離譜的系統穿過來，那他就不能再當鹹魚了。這陰間APP上的每一條差評，他都要售後到底。
楚風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白大褂在晨風中微微揚起，腳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蔣浩的律師還在趕來的路上，這哥們仗著這一點，正靠在審訊椅上，臉上掛著一副無辜且悲痛的表情。
「沈隊長，你們真的抓錯人了，我怎麼可能殺小靜呢？我們雖然分手了，但我心裡一直是有她的。」蔣浩捂著臉，聲音聽起來比竇娥還冤，「我這次去外省就是為了散散心，聽到她出事的消息我都快崩潰了……」
沈青松坐在對面，把剛才蘇念送來的微量物證鑑定報告拍在桌子上，語氣嚴厲：「別演了！劉靜家玄關地毯上的泥土成分，和你這雙登山鞋底縫隙里的完全一致。你案發當晚去過她家！」
蔣浩看了一眼報告，眼淚說來就來，連一點磕絆都不打：「我去過，我承認那天晚上我去過她家！我那天是去求複合的，我們在客廳里吵了一架，我一氣之下就走了。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我根本不知道是誰用登山繩勒死了她！」
監控室里，趙北辰氣得猛捶了一下桌子：「這孫子心理素質太好了，他這是提前想好了退路，把鞋印的物證用『求複合』給圓過去了！」
站在一旁的蘇念秀眉微蹙，正要開口，監控室的門被推開了。
楚風端著他那個萬年不變的掉漆搪瓷缸子，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他沒有理會趙北辰的招呼，徑直走到連接審訊室的那扇鐵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楚風？」蘇念看著他的背影，「律師還有十分鐘就到，你現在進去……」
「十分鐘，夠給他做個五星級售後了。」
楚風沒回頭，一把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咣」的一聲巨響，把屋裡的兩人都驚動了。沈青松轉頭，剛想問這個暈血的法醫跑進來幹什麼，楚風卻直接走過去，拉開椅子在沈青松旁邊坐下。
「哐當。」搪瓷缸子被重重地擱在鐵桌面上。
楚風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黑框眼鏡後的目光死死盯住對面的蔣浩。這也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主動要求面對兇手。
「蔣浩是吧，演技真不錯，不去競爭奧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蔣浩停止了假哭，看著這個穿著發黃白大褂的年輕法醫，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你又是誰？你們警察就是這麼恐嚇守法公民的嗎？我要等我的律師來！」
「我就是個法醫，負責替死人傳話的法醫。」楚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菜譜，「你剛才說，你是衝動之下和她吵了一架才走的是吧？」
「對！我就是去求複合的，誰知道她不領情！」蔣浩梗著脖子反駁。
楚風突然探出身子，雙手撐在鐵桌子上，盯著蔣浩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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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證據……你這都是主觀臆測！」蔣浩的聲音開始發抖，他在椅子上劇烈地掙扎了一下。
「你要證據？她脖子上的勒痕就是證據。」楚風冷笑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里仿佛帶著回音，「你包里那根作案用的登山繩，打的是雙八字結吧？那種結法最省力，也最致命。最諷刺的是，那個結，是你以前手把手教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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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最隱秘、最陰暗的作案細節，沒有任何監控拍到，現場沒有任何遺留，甚至連法醫的屍檢報告都不可能詳細到指出「是誰教的繩結」。
蔣浩那張偽善的臉徹底扭曲了，他驚恐地看著楚風，仿佛坐在他對面的不是一個警察，而是一個能看透陰陽的活閻王，亦或者是劉靜的鬼魂正趴在這個法醫的肩膀上死死盯著他。
「別說了！別說了！！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她都死了，你怎麼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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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蔣浩顫抖著在認罪書上按下了手印。
楚風沒有再多看這個渣男一眼。他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轉身推開了門。
走到走廊的轉角處，確定沒人看到自己後，楚風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伸出有些發抖的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媽的，嚇死老子了，幸好背台詞沒卡殼……」楚風嘟囔了一句。
他一路走到了市局辦公樓的天台上。
初晨的冷風吹在臉上，城市的天際線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楚風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打開那個黑漆漆的陰間大眾點評。
屏幕上，劉靜那條絕望的「一星差評」還靜靜地躺在那裡。
楚風對著屏幕，輕聲說了一句話：「劉靜，那個騙你的王八蛋交代了。他這輩子都別想去看海了。」
話音剛落，奇蹟般地，APP上那條帶著濃重怨氣的評價開始緩緩變灰，就像是一片落葉沉入了平靜的水底，最終徹底消失。
緊接著，一條幽綠色的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系統提示：死者已安息，評價已歸檔。】
【恭喜體驗官，本次售後服務圓滿完成！陰間信譽值+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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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看著空蕩蕩的屏幕，把手機塞回了口袋裡。他擰開搪瓷缸子，仰頭灌了一大口已經涼透的枸杞水。
這個操蛋的世界每天都有人被害，每天都有含冤受屈的靈魂在下面發著差評。以前他覺得，自己暈血又膽小，只想在局裡混吃等死。
但現在，看著天邊升起的朝陽，楚風扯了扯嘴角。
既然老天爺讓他帶著這個離譜的系統穿過來，那他就不能再當鹹魚了。這陰間APP上的每一條差評，他都要售後到底。
楚風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白大褂在晨風中微微揚起，腳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