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瘋子！真是一群瘋子！
師偵察營。
蘇銘到來的訊息，讓整個 Z 師偵察營從上到下都激動了起來。
這段時間師部鬧出了多大的動靜，他們這些人可全都看在眼裡，一件件大事在三個主力團那邊翻江倒海，唯獨跟他們師偵營好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罩子，什麼風都吹不進來。
最讓他們心裡發堵的是，新上任的師參謀長到任這麼久，竟然還一次都沒有踏進過師偵營的營門。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擱在誰身上都受不了。
師偵營是什麼部隊？那是直屬師部管轄的偵察營，是整個 Z 師放在師部眼皮子底下最耀眼的那顆棋子，是整天在首長們眼前晃悠的驕子部隊。
一向被各級首長捧在手心裡重視慣了的他們，冷不丁被晾在一邊當了這麼長時間的看客，這口氣憋在嗓子眼裡，怎麼都咽不下去。
「首長，您百忙之中抽時間來視察我們師偵營，是不是給我們帶了什麼新指示？」接到訊息的師偵營營長龐牛，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蘇銘身邊，臉上那股高興勁兒壓都壓不住，整個人恨不得搖起尾巴來。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跟師警衛營那個老冤家的營長湊在一塊兒，兩個人對著倒苦水，滿肚子都是被冷落的鬱悶。
往日裡在師部面前最風光的兩支直屬部隊，這一陣子竟然淪為了連一句台詞都分不到的配角，那種心理落差讓兩人胸口堵得發慌。
沒想到形勢說變就變，轉眼之間師偵營就先一步等來了新任參謀長的「寵幸」，而且還是搶在了師警衛營的前頭。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這位新參謀長的眼裡，師偵營就是比師警衛營更牛氣，分量更重。
「沒什麼特別的指示，就是過來隨便走走看看。」
蘇銘語氣隨意，像是在聊家常，「我還沒來上任之前就早聽說過了，Z 師師偵營有一個很響亮的稱號，叫『Z 師最鋒利之矛』。」
「今天過來，就是想親眼見識見識這支矛到底有多鋒利。」
這番話鑽進龐牛的耳朵里，把他心裡那點得意瞬間放大了好幾倍。
Z 師最鋒利之矛？看來外面兄弟部隊對他們師偵營的評價還真是高得可以。
不過龐牛嘴上卻不肯直接認下，反倒把姿態擺得十分謙虛：「首長，那都是兄弟部隊抬舉我們，當不得真。」
「不過我有信心，師偵營絕對不會辜負兄弟部隊的這份信任。」
嘴上謙虛，可話里那股壓不住的自信和態度，明眼人一聽就懂。
「嗯，有這樣的信心是好事。」蘇銘微微點頭，隨即話鋒忽然一轉，「那現在就拉出來練一練給我看看，我出道題目，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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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問題！」龐牛連蘇銘話里的每一個字都沒完全聽清楚，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等腦子轉過彎來，他才猛地一愣，「演習？」
三十分鐘之後，一場圍繞師偵察營展開的對抗演習正式打響。
嚴格來說，這更像是一場帶有檢驗性質的戰術推演。
蘇銘親自出題，預設戰場情況：師偵營在機動途中遭遇假想敵的強力阻擊，要求在最短時間內有效撕開敵人的阻擊防線，完成突破。
為了在新任師參謀長面前把看家本事全部亮出來，龐牛這個營長親自頂到了一線指揮位置上。
「龐營長，我上你的指揮車，沒什麼問題吧。」蘇銘笑著問道。
「首長，指揮車太顛了，我怕您坐著不舒服。」龐牛嘴上關心，心裡卻打起了鼓。
首長往指揮車裡一坐，就等於在他脖子上架了一雙眼睛，他怕自己到時候放不開手腳。
「沒事，我不怕顛。當兵的，皮糙肉厚是最基本的素質。」蘇銘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沒等龐牛再勸，人已經穩穩噹噹地登上了指揮車。
龐牛張了張嘴，把剩下的話全咽了回去，趕緊跟了上去。
指揮車內部，各種儀器和裝置幾乎占滿了所有能用的空間。
車裡還擠著通訊兵和作戰參謀，讓本就侷促的車廂更顯得擁擠不堪。
幾個通訊員正埋頭除錯裝置，電台里不斷傳出測試的通話聲。
「通訊測試，通訊測試。」
「1號收到，通訊正常。」
看到蘇銘這位新任師參謀長出現在車廂里，車內所有人一瞬間都繃緊了身體，動作明顯變得拘謹了不少。
「你們忙你們的，就當我不存在。」蘇銘一眼就看穿了這些人的不自在，笑著開口說了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踏實感，像是春風拂過水麵，讓不少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蘇銘就站在指揮車一角，龐牛趕緊遞過去一張摺疊小馬扎：「首長，您坐。」
蘇銘接過來，沒有推辭，隨手把馬扎撐開，穩穩噹噹地坐了下來。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隨著一聲令下，這場小演習正式拉開序幕。
「1號，速度再給我提快一點！」
「2號，往左邊靠！想什麼呢，路都不看了？」
「各單位注意，發現目標之後自由射擊！」
龐牛抓著指揮電台，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地往各單元砸下去。
很快，噠噠噠！
槍聲在四周炸開了鍋，硝煙味順著風灌進車廂里，濃烈得嗆嗓子。
龐牛打定主意要在蘇銘面前好好露一手，直接命令駕駛員把車速提起來，整輛指揮車一馬當先沖在了整個營的最前頭。
指揮車頂部還架著一挺12.7毫米的重機槍，多少具備一定的自衛火力。
「各部注意，各部注意，立刻向3號點座標發起衝擊！」龐牛一邊死死盯著周圍的態勢，一邊吼出了衝鋒命令。
知道指揮車裡坐著蘇銘這位新任師參謀長，師偵營的官兵一個個全都豁出去了，把戰車的油門踩到了底，像狼群撲進了羊圈一樣瘋狂地向前衝擊。
打到興奮處，甚至有人直接在電台里扯著嗓子嗷嗷叫。
「五號，你那邊什麼情況？鬼叫個什麼玩意兒，叫春啊！」龐牛聽見電台里傳來那一陣陣鬼哭狼嚎，氣得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候，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處預先埋在附近的炸點突然炸開，指揮車頂上的重機槍手應聲冒出了白煙，當場判定陣亡。
「營長，我沒了。」重機槍手一臉憋屈地縮回了車裡。
龐牛根本沒工夫搭理他，直接把腦袋伸出了車外，想用肉眼觀察戰場。
「營長，快縮回來！」旁邊的作戰參謀嚇了一跳，連忙出聲提醒。
好傢夥，這種時候把腦袋探出去，那不是活生生給人當靶子打嗎？
「車裡視野太差，我看看情況！」龐牛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抓緊時間拼命掃視周圍。
此刻戰鬥已經打到了最關鍵也最兇險的節點，假想敵的阻擊異常猛烈，火力壓制一層疊一層地蓋過來。
「立刻接手重機槍！」龐牛紅著眼睛吼道。
眼下如果再不用重火力把對面的勢頭壓下去，整個營的態勢就危險了。
「營長，重機槍手已經陣亡了……」旁邊的作戰參謀無奈地提醒了一句。
「笨蛋！」龐牛狠狠罵了一聲，咬緊後槽牙，正要自己撲上去操槍，卻聽見頭頂的重機槍已經響了。
猛烈的槍聲震得指揮車都在微微發顫。
只見蘇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上了重機槍手的位置，雙手穩穩地扣著槍把，正在對周圍的目標進行精準而兇狠的火力壓制。
「參謀長，您這……這違背演習規定了啊。」龐牛愣了一瞬，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可話剛說完，他就發現自己說早了。
蘇銘已經順手把陣亡重機槍手的那頂頭盔拿了過來，扣在了自己頭上。
這樣一來，即便被判定擊中，頭盔上的煙霧感應裝置也能正常觸發，完全符合演習判定規則。
噠噠噠——
蘇銘面無表情地操控著重機槍，將一串串子彈精準地傾瀉到最具威脅的目標頭上。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和之前那名已經陣亡的重機槍手相比，蘇銘對重機槍的掌控明顯高出了不止一個層級。
更關鍵的是，他總能在第一時間準確判斷出周圍哪幾個目標構成了最大的威脅，並且用最短的時間將其依次敲掉。
有蘇銘這一手介入，龐牛瞬間感覺身上的壓力鬆了一大截。
可蘇銘打了一陣子之後便收了手，重新退回了車內。
不是他不想繼續打，而是機槍彈藥已經全部消耗殆盡。
「營長，六點鐘方向還有一處隱藏火力點，我們已經沒有彈藥可用了！」
「那就給我衝上去，直接撞掉它！」龐牛心一橫，咬牙下了死命令。
接到命令的3號步戰車沒有絲毫猶豫，油門轟到底，對著六點鐘方向那個不斷吐著火舌的目標直直地撞了上去。
對面阻擊計程車兵被這不要命的打法嚇得連忙閃避。
「瘋子！真是一群瘋子！」閃到一邊的假想敵士兵狼狽地罵罵咧咧，對這種完全不計代價的打法又恨又怕。
蘇銘到來的訊息，讓整個 Z 師偵察營從上到下都激動了起來。
這段時間師部鬧出了多大的動靜，他們這些人可全都看在眼裡，一件件大事在三個主力團那邊翻江倒海，唯獨跟他們師偵營好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罩子，什麼風都吹不進來。
最讓他們心裡發堵的是，新上任的師參謀長到任這麼久，竟然還一次都沒有踏進過師偵營的營門。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擱在誰身上都受不了。
師偵營是什麼部隊？那是直屬師部管轄的偵察營，是整個 Z 師放在師部眼皮子底下最耀眼的那顆棋子，是整天在首長們眼前晃悠的驕子部隊。
一向被各級首長捧在手心裡重視慣了的他們，冷不丁被晾在一邊當了這麼長時間的看客，這口氣憋在嗓子眼裡，怎麼都咽不下去。
「首長，您百忙之中抽時間來視察我們師偵營，是不是給我們帶了什麼新指示？」接到訊息的師偵營營長龐牛，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蘇銘身邊，臉上那股高興勁兒壓都壓不住，整個人恨不得搖起尾巴來。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跟師警衛營那個老冤家的營長湊在一塊兒，兩個人對著倒苦水，滿肚子都是被冷落的鬱悶。
往日裡在師部面前最風光的兩支直屬部隊，這一陣子竟然淪為了連一句台詞都分不到的配角，那種心理落差讓兩人胸口堵得發慌。
沒想到形勢說變就變，轉眼之間師偵營就先一步等來了新任參謀長的「寵幸」，而且還是搶在了師警衛營的前頭。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這位新參謀長的眼裡，師偵營就是比師警衛營更牛氣，分量更重。
「沒什麼特別的指示，就是過來隨便走走看看。」
蘇銘語氣隨意，像是在聊家常，「我還沒來上任之前就早聽說過了，Z 師師偵營有一個很響亮的稱號，叫『Z 師最鋒利之矛』。」
「今天過來，就是想親眼見識見識這支矛到底有多鋒利。」
這番話鑽進龐牛的耳朵里，把他心裡那點得意瞬間放大了好幾倍。
Z 師最鋒利之矛？看來外面兄弟部隊對他們師偵營的評價還真是高得可以。
不過龐牛嘴上卻不肯直接認下，反倒把姿態擺得十分謙虛：「首長，那都是兄弟部隊抬舉我們，當不得真。」
「不過我有信心，師偵營絕對不會辜負兄弟部隊的這份信任。」
嘴上謙虛，可話里那股壓不住的自信和態度，明眼人一聽就懂。
「嗯，有這樣的信心是好事。」蘇銘微微點頭，隨即話鋒忽然一轉，「那現在就拉出來練一練給我看看，我出道題目，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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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問題！」龐牛連蘇銘話里的每一個字都沒完全聽清楚，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等腦子轉過彎來，他才猛地一愣，「演習？」
三十分鐘之後，一場圍繞師偵察營展開的對抗演習正式打響。
嚴格來說，這更像是一場帶有檢驗性質的戰術推演。
蘇銘親自出題，預設戰場情況：師偵營在機動途中遭遇假想敵的強力阻擊，要求在最短時間內有效撕開敵人的阻擊防線，完成突破。
為了在新任師參謀長面前把看家本事全部亮出來，龐牛這個營長親自頂到了一線指揮位置上。
「龐營長，我上你的指揮車，沒什麼問題吧。」蘇銘笑著問道。
「首長，指揮車太顛了，我怕您坐著不舒服。」龐牛嘴上關心，心裡卻打起了鼓。
首長往指揮車裡一坐，就等於在他脖子上架了一雙眼睛，他怕自己到時候放不開手腳。
「沒事，我不怕顛。當兵的，皮糙肉厚是最基本的素質。」蘇銘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沒等龐牛再勸，人已經穩穩噹噹地登上了指揮車。
龐牛張了張嘴，把剩下的話全咽了回去，趕緊跟了上去。
指揮車內部，各種儀器和裝置幾乎占滿了所有能用的空間。
車裡還擠著通訊兵和作戰參謀，讓本就侷促的車廂更顯得擁擠不堪。
幾個通訊員正埋頭除錯裝置，電台里不斷傳出測試的通話聲。
「通訊測試，通訊測試。」
「1號收到，通訊正常。」
看到蘇銘這位新任師參謀長出現在車廂里，車內所有人一瞬間都繃緊了身體，動作明顯變得拘謹了不少。
「你們忙你們的，就當我不存在。」蘇銘一眼就看穿了這些人的不自在，笑著開口說了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踏實感，像是春風拂過水麵，讓不少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蘇銘就站在指揮車一角，龐牛趕緊遞過去一張摺疊小馬扎：「首長，您坐。」
蘇銘接過來，沒有推辭，隨手把馬扎撐開，穩穩噹噹地坐了下來。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隨著一聲令下，這場小演習正式拉開序幕。
「1號，速度再給我提快一點！」
「2號，往左邊靠！想什麼呢，路都不看了？」
「各單位注意，發現目標之後自由射擊！」
龐牛抓著指揮電台，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地往各單元砸下去。
很快，噠噠噠！
槍聲在四周炸開了鍋，硝煙味順著風灌進車廂里，濃烈得嗆嗓子。
龐牛打定主意要在蘇銘面前好好露一手，直接命令駕駛員把車速提起來，整輛指揮車一馬當先沖在了整個營的最前頭。
指揮車頂部還架著一挺12.7毫米的重機槍，多少具備一定的自衛火力。
「各部注意，各部注意，立刻向3號點座標發起衝擊！」龐牛一邊死死盯著周圍的態勢，一邊吼出了衝鋒命令。
知道指揮車裡坐著蘇銘這位新任師參謀長，師偵營的官兵一個個全都豁出去了，把戰車的油門踩到了底，像狼群撲進了羊圈一樣瘋狂地向前衝擊。
打到興奮處，甚至有人直接在電台里扯著嗓子嗷嗷叫。
「五號，你那邊什麼情況？鬼叫個什麼玩意兒，叫春啊！」龐牛聽見電台里傳來那一陣陣鬼哭狼嚎，氣得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候，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處預先埋在附近的炸點突然炸開，指揮車頂上的重機槍手應聲冒出了白煙，當場判定陣亡。
「營長，我沒了。」重機槍手一臉憋屈地縮回了車裡。
龐牛根本沒工夫搭理他，直接把腦袋伸出了車外，想用肉眼觀察戰場。
「營長，快縮回來！」旁邊的作戰參謀嚇了一跳，連忙出聲提醒。
好傢夥，這種時候把腦袋探出去，那不是活生生給人當靶子打嗎？
「車裡視野太差，我看看情況！」龐牛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抓緊時間拼命掃視周圍。
此刻戰鬥已經打到了最關鍵也最兇險的節點，假想敵的阻擊異常猛烈，火力壓制一層疊一層地蓋過來。
「立刻接手重機槍！」龐牛紅著眼睛吼道。
眼下如果再不用重火力把對面的勢頭壓下去，整個營的態勢就危險了。
「營長，重機槍手已經陣亡了……」旁邊的作戰參謀無奈地提醒了一句。
「笨蛋！」龐牛狠狠罵了一聲，咬緊後槽牙，正要自己撲上去操槍，卻聽見頭頂的重機槍已經響了。
猛烈的槍聲震得指揮車都在微微發顫。
只見蘇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上了重機槍手的位置，雙手穩穩地扣著槍把，正在對周圍的目標進行精準而兇狠的火力壓制。
「參謀長，您這……這違背演習規定了啊。」龐牛愣了一瞬，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可話剛說完，他就發現自己說早了。
蘇銘已經順手把陣亡重機槍手的那頂頭盔拿了過來，扣在了自己頭上。
這樣一來，即便被判定擊中，頭盔上的煙霧感應裝置也能正常觸發，完全符合演習判定規則。
噠噠噠——
蘇銘面無表情地操控著重機槍，將一串串子彈精準地傾瀉到最具威脅的目標頭上。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和之前那名已經陣亡的重機槍手相比，蘇銘對重機槍的掌控明顯高出了不止一個層級。
更關鍵的是，他總能在第一時間準確判斷出周圍哪幾個目標構成了最大的威脅，並且用最短的時間將其依次敲掉。
有蘇銘這一手介入，龐牛瞬間感覺身上的壓力鬆了一大截。
可蘇銘打了一陣子之後便收了手，重新退回了車內。
不是他不想繼續打，而是機槍彈藥已經全部消耗殆盡。
「營長，六點鐘方向還有一處隱藏火力點，我們已經沒有彈藥可用了！」
「那就給我衝上去，直接撞掉它！」龐牛心一橫，咬牙下了死命令。
接到命令的3號步戰車沒有絲毫猶豫，油門轟到底，對著六點鐘方向那個不斷吐著火舌的目標直直地撞了上去。
對面阻擊計程車兵被這不要命的打法嚇得連忙閃避。
「瘋子！真是一群瘋子！」閃到一邊的假想敵士兵狼狽地罵罵咧咧，對這種完全不計代價的打法又恨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