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一個敢出題,一個就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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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參謀,您是真牛啊!這魅力,也太嚇人了吧!」

  「真是打死我也想不到啊,蘇參謀您當年在陸院進修,居然還能順帶手收割這麼一大票粉絲回來?」

  「說起來,我當年在陸院那會兒,成績也算拔尖,名氣多多少少也有那麼一點。怎麼就從沒見有哪個姑娘,跑過來眼巴巴地問我要過一回簽名呢?」

  「蘇參謀,什麼時候得了空,可得跟我們好好擺一擺您當年那些光輝歷史啊!」

  一幫工程師看在眼裡,羨慕得眼珠子都快發紫了。

  他們這幫人,頂著工程師的頭銜,每天的生活軌跡就是兩眼一睜忙到熄燈,除了鑽技術還是鑽技術。

  而且在場的清一色全是老人了,最年輕的也都一腳踏進了三十歲的門檻。

  可他們當中的不少人,連個人問題這道最基礎的坎都還沒邁過去。

  能有什麼辦法?壓根就擠不出時間啊。

  就算偶爾騰出點工夫,被家裡硬拽著去相個親,人家姑娘見了面,也總嫌棄他們說話乾巴巴的,半點趣味都沒有,女孩子那點細膩的心思更是一竅不通。

  折騰來折騰去,讓他們苦不堪言。

  要是解決個人問題,能像攻克技術難題那樣,有一是一,直來直去,該有多好。

  要是他們也能像眼前的蘇銘一樣,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說,就那麼往那兒一站,就有漂亮的迷妹兩眼放光地主動衝上來求籤名 。

  他們但凡能沾上這麼一星半點的魅力,那點個人問題,還用得著發愁嗎?

  ......

  下午。

  研討室內,一屋子的工程師,臉上的表情比上墳還沉重。

  他們眼巴巴地望著大螢幕上打出來的那些積壓已久的遺留課題,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按照慣例,這間研討室,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一個禮拜頂多也就只被拉進來折磨那麼一回。

  這下可好了,今天手頭的活兒全被蘇銘一個人給幹完了,下午空出了大把的時間,自家所長果然不會放過他們,直接就把他們又全數拎到了這間屋子裡。

  眾人目光呆滯地看著大螢幕上那些掛了許久、始終無人能解的題目,心裡頭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大伙兒都來開開眼,瞧瞧吧,這上頭的題目,哪一個像是正常人類能想出來的玩意兒?

  「全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看看你們這一個兩個的,像什麼樣子!」 瞧著底下眾人那一副霜打茄子、無精打采的蔫巴樣,雷興國就氣不打一處來,沉下臉厲聲批評道。

  「所長,這些課題,我們是真的死活都研究不出來了啊。有些題目,那都是去年就遺留下來,放得快長毛的老古董了。咱們現在這行為,純屬就是在做無用功嘛。」 底下終於有人壯著膽子,開口抱怨了出來。

  雷興國毫不猶豫,抬手就把蘇銘這尊活生生的例子給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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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不出來,那是因為你們一個個全都不肯用心,說明你們的專業底子,還差得遠呢!」

  「上一次布置下去的課題,最後不就被蘇參謀給漂漂亮亮地解答出來了嗎?」

  「而且人家從頭到尾,就只用了短短三十分鐘!」

  「這說明什麼?這就說明,這些題目,它們是有答案的!」

  只不過,很顯然,蘇銘這個例子在眼下這一群鬱悶到了極點的工程師們聽來,實在是缺乏任何說服力。

  「所長,蘇參謀那種級別的人物,我們拿什麼跟人家比啊?」

  「就是!我要是有蘇參謀那樣一顆腦子,我也能做到,問題是我有嗎?」

  「所長,您就是純粹看不得我們能有一小會兒的清閒!」

  一眾人心裡的不滿簡直要溢位來。

  在他們看來,自家這位所長,純粹就是在隨便扯個冠冕堂皇的由頭,變著法子把他們當成了不知疲倦的牲口一樣,往死里壓榨。

  可就在這幫人怨聲載道、一片嘈雜的當口,蘇銘卻已經不聲不響地邁開步子,緩緩走上了講台。

  他的目光,落在了螢幕上其中一道課題上,抬起手,拿起粉筆,便開始一筆一畫地解答了起來。

  這道題,並不是他此前展露過身手的爆破領域的題目,而是一道極其刁鑽、關於舟橋兵如何在極端條件下快速架設重型浮橋的工程難題。

  更要命的是,這道題是在一整套極其嚴苛、環環相扣的預設戰情條件下所做出的極端假設。

  題目設定奇葩到了近乎變態的地步。

  它雖然是從一個舟橋工程兵的專業視角出發來出的題,可其中所牽扯到的,卻遠不止工程兵這一個單一兵種的事兒,而是涉及到了多個不同兵種之間,在複雜戰場環境下那種極其微妙又至關重要的協同與配合。

  題目冰冷地懸在那裡:問,在這種近乎絕境的惡劣戰情之下,我方配屬的舟橋兵,究竟應當採取一種怎樣超常規的架設方式,才能在敵人密不透風的襲擾與火力威脅下,以快打快,用最短的時間強行架通浮橋,保障大部隊以最快速度安全透過?

  同時,要求給出在此種方式下,所需的最短精確時間到底是多少。

  隨著蘇銘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著粉筆在黑板上開始遊走,行雲流水般地展開推演解答,台下那原本嗡嗡作響的抱怨聲,就像被一把無形的快刀瞬間斬斷了一樣,戛然而止。

  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黑板,臉上清一色全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他們心底里只剩下一個聲音在瘋狂地迴蕩:蘇參謀,這也太猛了吧!

  這道題,當初他們所有人第一眼接觸的時候,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連一絲一毫的著手點都找不到。

  整個一所,上上下下,就沒有一個人能解得出來,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位親自把這道魔鬼題目給炮製出來的所長本人。

  萬萬沒有想到,蘇銘竟然就在此時此刻,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開始一步一步,極其耐心又極其篤定地進行著拆解和解答。

  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眼前這幅場景 。

  一個真敢把這種滅絕人性的題目往外拿,另一個,則是真敢面不改色地接過去,當著面就給你解。

  光是這份氣場,就已經足夠駭人了。

  沙沙...... 沙沙......

  偌大的研討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剩下蘇銘手中的粉筆,與粗糙的黑板表面劇烈摩擦,所發出的那一片細密、急促而又充滿了某種奇異韻律的沙沙聲。

  那聲音,像是直接刮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尖上。

  講台的一側,雷興國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蘇銘在黑板上寫下的一行又一行的推導步驟,臉上的神情,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地發生著變化 。

  從最開始的驚愕、難以置信,一點點化為掩飾不住的激動,再到後來,幾乎變成了一種近乎狂熱的震撼。


  嘴巴微張,瞳孔放大,臉上寫滿了那種被極致震撼之後所特有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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