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喪心病狂的合成團!犯眾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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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合成團各單位主官全都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開水。

  自家團長這操作,也太騷了,簡直騷出天際,騷斷了腿!

  策反、下毒、無間道,這一套組合拳下來,誰頂得住?

  野戰軍這些年來打了這麼多場的演習,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連聽都沒聽說過。

  以往多年,野戰軍的演習都是有專門的演習預案的,演習預案甚至精確到幾分幾秒。

  紅軍幾點幾分發起攻擊,藍軍幾點幾分後撤,雙方在哪個區域交火,傷亡控制在什麼比例,全都規定得明明白白,像寫好的劇本一樣。

  自從自家團長出現之後,野戰軍的演習就變得「不講武德」了。

  按照演習預案打?對自家團長來說根本不存在的。

  想當初,合成營打演習的時候,起碼還都按照演習規定的時間來打,多少還講點規矩。

  自從擴編成合成團之後,打演習已經喪心病狂到徹底不按照套路出牌了。

  連演習規定的時間都可以視若無睹,想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打。

  還美名其曰:演習就是實戰。

  實戰中,敵人是不會按照任何所謂時間規定的,更不會跟你商量什麼時候開打。

  合成團本就對標外軍部隊,打法自然要按照真正的敵人來打,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最離譜的是,總參大佬對於自家團長的這些「出格」舉動,竟然十分贊成,從不干涉,甚至還多次公開表態支援。

  話說回來,雖說自家團長的手段是「不講武德」了點,但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而且很有道理。

  也就只有這樣的演習打法,才能檢驗、磨鍊出一支部隊的真正戰鬥力,而不是在溫室里培養出來的「演習專業戶」。

  別的不說,要是真的發生了戰爭,以合成團如今的素質和狀態,各單位主官十分有自信。

  可以立刻開赴戰場,進行真實戰鬥,不需要任何適應期。

  這要是換做其他作戰單位,能行嗎?

  總結就是:和平生活過得久了,野戰軍如今各作戰單位全都沉浸在和平的幸福中,少了危機感和戰爭意識,甚至有些人已經把演習當成了例行公事。

  以戰養戰,才是最好的磨礪方式!

  可現在,自家團長讓眾人再次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不擇手段」。

  好傢夥,打一場演習,竟然玩起了無間道。

  演習開始之前,竟然腐蝕策反了T師的軍官!

  更讓他們不可思議的是,T師的軍官竟然還同意了,真就十分離譜,這劇情比電視劇還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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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長,這......這樣合適嗎?」正委徐鵬忍不住開口說道,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吃了半隻蒼蠅,「這已經算是嚴重違反演習條例了吧?」

  雖說對於自家團長的節操下限,他們心裡是有數的,早就不抱什麼期待了。

  但現在這個操作還是打破了他們對自家團長節操的認知。

  這是真的毫無下限啊!

  策反兄弟單位軍官做內應,進行投毒?

  這也算是開了野戰軍演習的先河了,史無前例。

  導演部那邊能沒有意見?能就這麼算了?

  「違反演習條例?」蘇銘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地反問道,「哪條演習條例規定不能進行策反拉攏了?你給我找出來,我看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演習就是實戰!」

  「在實戰中,我們的角色不是野戰軍,是白頭鷹。」

  「妄圖策反腐蝕野戰軍軍官的行為,白頭鷹難道沒有過嗎?」

  「他們幹得還少嗎?這很反常嗎?」

  「在我們手裡吃虧,總比以後打仗在真正的敵人手裡吃虧好。」

  「至少我們不會真的傷害他們,只是給他們上一課。」

  這話一出,眾人全都為之一振,眼神中的猶疑消散了不少。

  說得......好有道理,他們竟然無言以對,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團長,話是這樣說沒錯。」參謀長齊強還是不放心,皺著眉頭說道,「但導演部那邊......會有意見的吧?畢竟這事以前沒人幹過,太出格了。」

  蘇銘說道:

  「只有思想頑固不化的人才有意見。」

  「他們有意見關我什麼事?」

  「我們現在是白頭鷹,是敵人!」

  「敵人會在乎你有沒有意見?」

  聽見這話,眾人沉默下來,面面相覷。

  自家團長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說啥也沒意義了,那索性就這樣吧,跟著團長一條道走到黑。

  導演部那邊真追究下來,還有自家團長在前面扛著。

  再者說了,自家團長擁有「總參大佬私生子」之頭銜,估計也沒什麼大問題,天塌不下來。

  「對了。」蘇銘像是想起了什麼,正色道,「從現在開始,請叫我蘇銘·阿瑟。注意,中間有個點,別叫錯了。」

  眾人瞬間無語,嘴角集體抽搐。

  自家團長竟然自稱「蘇銘·阿瑟」?

  玩的真花啊,這是入戲太深了吧?

  蘇銘看了看表,見眾人愣在那裡,催促道說道:

  「距離現在演習還有六個多小時的時間。」

  「我的事忙完了,你們在這裡發什麼呆啊?」

  「忘記自己該幹的事了?」

  「什麼事?」聞言,眾人一臉疑惑,腦子裡一片空白。

  演習還沒開始,T師的部隊還沒來,他們現在能有什麼事?

  不是等著就行了嗎?

  蘇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現在是時候發動你們的人脈關係和個人魅力了。」

  「尋找T師合適的目標,去策反他們!」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手段,威逼利誘也好,動之以情也好,我只有一個要求,完成策反任務。」

  「如果有誰因為策反過程中失敗而導致訊息泄露,別怪我不客氣!」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心裡直呼蛋疼。

  可惡的團長!

  自己使用這種不講武德至極的卑鄙手段就算了,竟然還把他們也拉下水,一個都跑不掉。

  演習開始前策反T師這麼多人,這是打算讓T師連駐地都出不了的節奏啊,直接在老巢就被團滅了。

  自家團長都明確釋出任務了,在場眾人想不干也不行。

  於是,他們紛紛掏出手機和通訊錄,發動自己的人脈關係。

  有在軍校時的同窗好友,有曾經的老戰友,有一起扛過槍的兄弟。

  總之,使用一切手段,進行策反T師內部人員的行動。

  於是,演習開始前的這六個多小時裡,合成團各單位主官一時間忙碌得不行,電話是一通接著一通地打,像客服中心一樣熱鬧。

  為了確保訊息不泄露,他們還必須對擁有百分之百把握的T師軍官下手,不能打無準備之仗,不能暴露自己。

  當合成團的這一系列「策反」行為被匯總匯報至導演部後,導演部內一片譁然,像炸開了鍋一樣。

  「呵!忒!無恥!卑鄙!」一名上校參謀憤憤不平地罵道。

  「怎麼有人能不要碧蓮到這個程度啊?策反野戰軍軍官,他怎麼想得出來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這在野戰軍演習案例上還是頭一次,聞所未聞!不能開這個口子啊,影響太惡劣了!以後演習還怎麼搞?」

  「就是啊!絕對不能開這個頭!好端端的一場演習,這成什麼了?諜戰片嗎?」

  「我建議給合成團一個處分!這太飄了,必須敲打敲打!」

  「同意!違反演習時間我們能忍,畢竟可以說成是『出其不意』。但是策反自己人,絕對忍不了!這是原則問題!」

  導演部內,一時間眾多軍官熱議紛紛,群情激憤,全都表示對合成團此舉的強烈控訴和不滿。

  且不說這個行為違反不違反演習規定。

  從事情本質來說,被合成團策反的那名軍官,一旦演習結束後在T師暴露了身份,那以後還怎麼做人?

  T師的人知道是他們自己人出賣了戰友,還不把他的屎給打出來?

  弄不好,這會直接成為他整個軍旅生涯中永遠抹不去的污點,走到哪兒都被人戳脊梁骨。

  其他單位的人提起他的時候,都會說:「就是他,當年演習的時候,竟然被策反了,出賣自己人,連軍犬都沒放過。」

  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個行為影響十分惡劣,絕對不能開這個口子,否則後患無窮。

  「首長!」一名大校來到總參大佬面前,憤憤不平地說道,臉都漲紅了,「我建議讓合成團立刻停止行動!這個行為對於野戰軍來說是一個很不好的影響,絕對不能開這個口子!」

  這名大校當初就是從T師出來的,看著自己的老單位竟然被人這樣算計,像耍猴一樣玩弄,誰能忍?誰能不心疼?

  「不好的影響?」聞言,總參大佬沒有表態,而是不緊不慢地反問了一句,「有什麼不好的影響?你說說看。」

  大校先是一愣,然後連忙說道:「演習結束後,這要是傳出去了,T師被策反的軍官以後還怎麼做人?絕對會引起眾怒!他這輩子就毀了!」

  總參大佬的語氣平靜而有力:

  「如果平時的政治工作做得好,不管面對多大的誘惑,軍官也都會不為所動,堅守底線。」

  「就算在這場演習中真的被策反了,演習結束規定不准追查就是了。」

  「保護當事人的隱私,不讓他在單位里抬不起頭。」

  「我看合成團沒錯,面對真正的敵人,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想辦法策反我方人員?」

  「又有誰能保證我方人員絕對不會出現一個被策反的?」

  「戰爭不是過家家,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合成團現在不是野戰軍,是白頭鷹。」

  「沒看見合成團的團長都自稱『蘇銘·阿瑟』了麼?」

  「人家已經把角色代入得這麼深了,你們還在糾結什麼?」

  總參大佬這一番話,相當於直接對蘇銘的這一「策反」戰術行為做出了官方肯定,定下了基調。

  大校也只能連連點頭,嘴裡的「但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總參大佬都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什麼?還敢說什麼?

  導演部眾多持有反對態度的軍官參謀們,聽見總參大佬這樣明確表態後,也都十分識趣地閉嘴了,不再多言。

  總參大佬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啥?又能說啥?

  只能在內心感慨:果然,外界傳聞不是空穴來風,合成團這位年輕的團長,說不定真就是大佬在外的私生子。

  這樣的待遇,不是私生子,他們也不信啊。

  於是,在總參大佬的肯定和默許下,策反行動在合成團進行得如火如荼,十分順利,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

  因為演習開始前的這一系列策反行動,才有了現在的演習結果。

  演習剛一開始,T師全師上下,連駐地大門都沒走出去,就被導演部判定全師戰損,連一槍一炮都沒來得及放。

  全師從上到下,包括軍犬在內,全都被「毒死」了。

  而且還是自己人下的手,從內部攻破了堡壘。

  這個結果,當然是合成團包括蘇銘在內的各單位主官共同努力的結果。

  他們策反的T師軍官雖然不多,就那麼幾個人,但足夠了。

  不就是投個毒嘛,對於自己師里的人,T師各單位的炊事班根本沒有絲毫的防備,誰能想到自己人會害自己人?

  於是,全部中招,無一倖免。

  T師基層官兵在知道事情真相後,一個兩個全都傻眼了,像被人點了穴一樣。

  「我們被毒死了?演習剛開始就結束了?我連槍都沒摸一下!」

  「靠!我們竟然被自己人毒死了!我們T師竟然有人被策反了!這還是人嗎?」

  「合成團喪心病狂!毫無道德底線!策反兄弟單位軍官?有這麼幹的嗎?演習還能這麼玩?」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這不能忍啊!這口氣咽不下去!」

  「師長啊,我要是你,我現在就直接去和合成團團長干一架!這不打一架,能撒氣?」

  雖說T師師長葛雲輝現在確實想和蘇銘干一架,當眾呼蘇銘的熊臉,呼到他媽都不認識。

  但他也知道,這個想法不現實,只是想想而已。

  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找軍區領匯出面,為他們T師主持公道,討一個說法。

  尤其是導演部還規定,不准他們追查被策反的人員,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不許追究。

  這簡直讓人太憋屈了,像吃了啞巴虧一樣,有苦說不出。

  大校葛雲輝一時間都快被氣出心臟病了,胸口堵得慌,感覺隨時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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