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集體二等功！和重灌師打一場
合成團在場各單位主官全都傻眼了，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蘇銘，彷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自家團長今天絕對是吃錯藥了。
一向喜歡沒事整天裝杯、把基層官兵當做牲口來用的團長，竟然當眾對他們表示感謝，還說出瞭如此肉麻的話。
什麼「衷心的感謝」，什麼「沒有你們就沒有合成團的今天」，聽得他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更是破天荒地對他們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謝，他們甚至懷疑眼前這位是不是他們團長，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但蘇銘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在場所有人全都亢奮了起來，像被打了雞血一樣。
蘇銘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不緊不慢地說道：
「是金子總是會發光，就算被粑粑掩埋，那也會有出頭之日。」
「首長們對我們合成團這段時間來的訓練表現和訓練成果十分滿意，十分欣慰。」
「為了表示對我們的認可，給我們大家下發了榮譽果果。」
鞠躬表示感謝之後，蘇銘緩緩坐回位置上，看向眾人，面帶微笑，語氣輕鬆而自豪。
轟！
蘇銘的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在眾人耳邊炸響，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軍區竟然又給他們下發榮譽果果了？
和平年代，當兵的能享受一下榮譽果果多不容易，你知道嗎？
多少人當了一輩子兵，連個三等功的影子都沒見過。
合成團牛逼，團長牛逼，他們自己也牛逼！
在合成團待著獲得的榮譽果果，比他們之前在老單位獲得的要多得多，簡直像是不要錢一樣往懷裡塞。
蘇銘說完後，給參謀長齊強遞去了一個眼神，齊強立刻會意，拿出軍區下發的紅標頭檔案，清了清嗓子，大聲宣讀道：
「茲軍區司令部命令，為表彰合成團全體官兵吃苦耐勞、不怕訓練、勇於訓練的頑強意志和過硬作風，特授予合成團全體官兵集體二等功一次！」
參謀長齊強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立刻響起了雷鳴般激烈的掌聲，經久不息，夾雜著眾人對自家團長的吹捧聲和歡呼聲。
「團長牛逼！合成團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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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二等功，真不錯！這可是實打實的榮譽啊！」
「果然，跟著團長混，吃香的喝辣的，錯不了！」
「兄弟們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終於是有回報了啊！軍區首長還是在關注我們的，沒有忘記我們！」
在場各單位主官激動不已，情到深處，甚至都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雖然是集體二等功，不是個人二等功，但那也是二等功，是上級對他們這段時間拼命訓練最好的肯定和褒獎。
這段時間，他們就和牲口一樣，吃苦耐勞，沒日沒夜地練。
基層官兵們更是如此，一個兩個咬著牙硬扛，哪怕發生累得暈厥的情況，全都扛著，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當孬種。
合成團臭名在外，平時上級都懶得來合成團視察，生怕沾上一身「臭味」。
但不視察不代表不關注，不代表不知道。
訓練訓得能讓軍區給出一個集體二等功，可想而知，合成團的訓練強度和質量讓軍區首長都為之震驚。
事實上也和眾人想的一樣。
合成團這樣不要命的訓練，軍區高層得知後，無一不為之動容。
訓練強度大到讓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高層都頭皮發麻，直呼「這些小子瘋了」。
軍區司令員在詳細了解合成團的日常訓練情況後，更是忍不住感慨了一聲：「合成團，真他娘的狠啊！」
蘇銘這個當團長的狠，各單位主官狠，基層官兵同樣也狠。
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哪怕總參那邊派來了監察組進行實地監察，硬是沒有一個人當孬種，沒有一個人抱怨抗議的，全都咬緊牙關挺過來了。
甚至合成團這樣的訓練強度傳出去後，軍區有幾家單位不服氣，覺得合成團是在裝樣子、搞形式主義，打算也按照合成團這樣的訓練標準來試一試，證明自己也不差。
在部隊，不服氣一直都存在！
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你合成團雖然裝備牛逼，但戰爭的本質還是人，就不信你們能扛得住這樣的訓練，我們就扛不住？
結果，一天下來，所有嘗試合成團訓練強度方式的單位，從上到下全都傻眼了。
基層官兵們被練得起不來床，腿軟得像麵條，醫務室更是爆滿，床位都不夠用。
最後還遭受到了軍區首長的嚴厲訓斥。
一群癟犢子玩意兒，瞎幾把較勁，也不看看合成團的後勤醫療保障是什麼標準，你們是什麼標準？
人家是拿葡萄糖當水喝的，你們比得了？
合成團的後勤恐怖到什麼程度？
軍區後勤部部長，一名少將，談起合成團就聞風色變，避之不及。
軍區野戰醫院院長更是多次表達不滿和抗議。
每次醫院剛補充的一批葡萄糖，還沒捂熱呢，就都被合成團弄去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合成團全體官兵能在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下堅持下來，和這種「喪心病狂」的後勤醫療保障脫不了干係。
沒有這樣的保障，誰敢這麼練？
「這三個月來，大家的進步我也看在眼裡，心裡有數。」這時，蘇銘再次開口，語氣平靜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眾人的談笑議論聲立刻戛然而止，會議室內恢復了安靜，落針可聞，只有蘇銘一個人的聲音在迴蕩。
「但是，有句話說的好，是騾子是馬，要拉出來溜溜。」蘇銘的目光從在場每一個人身上掃過，像一把鋒利的刀。
「我們合成團是要成為野戰軍的磨刀石部隊，教各單位打仗。在座各位應該沒忘記這個初心吧？」蘇銘問道。
「時刻謹記著！」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洪亮整齊，震得會議室的窗戶都在微微顫抖。
這是合成團的立足根本，是這支隊伍存在的核心價值。
磨刀石部隊，教全軍打仗！
這個口號，早在還是合成營的時候就吹出去了，全軍皆知。
要是半途而廢，那合成團也就沒什麼存在的意義了，會成為軍區各單位嘲笑的物件，永遠抬不起頭來。
「很好。」蘇銘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軍區命令已經下來了。三天後，我們將和Z師打一場演習。」
「和Z師打演習？」聽見這個訊息，在場眾人全都一驚，面面相覷，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這次演習的對手有些強勁得可怕啊！
Z師，野戰軍第一重灌師，兵強馬壯，裝甲數量多得嚇人，現任師長還是自家團長的師兄戚順威大校。
可以說，Z師完全是一支要兵力有兵力、要謀略有謀略的強師，是野戰軍中的王牌，誰見了都得掂量掂量。
合成團剛剛擴編不久，雖然戰鬥力提升巨大，但就要和這樣的老牌王牌師交手，要說在場眾人信心十足、一點都不慌，那是假的，誰心裡都沒底。
蘇銘敏銳地觀察到了在場眾人面部表情的微妙變化，淡淡地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合成團不僅要和Z師打，各大軍區的主力王牌師全都要打一遍。」
「以此來檢驗合成團的真實戰鬥力，同時也是教他們打仗。」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又是被震了震，倒吸一口冷氣。
沒想到接下來的時間合成團要這麼忙了，一場接一場的演習源源不斷啊，這真是打算挑戰全軍啊。
軍區各大主力王牌師，那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各有各的作戰特點和看家本領，合成團等於是向全軍宣戰，把自己放在火上烤。
「三天後演習準時進行，第一個對手就是Z師。」參謀長齊強接過話頭，補充道，「你們有什麼想法，可以暢所欲言，有什麼說什麼。」
「團長，這次演習，導演部給演習預案嗎？」有人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以往演習中，雙方進行對抗演習，導演部都會給出詳細的演習預案，從開始到結束，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最終的結果幾乎都是一個。
紅軍取得最後的勝利，藍軍成為敗者，存在的意義只為襯托紅軍的強大。
演習預案十分精準，甚至精準到幾點幾分、雙方的戰鬥環節應該進行到哪一步，都有明確的規劃，像劇本一樣。
每次藍方都十分的憋屈，只是走一個過場，不管怎麼打、怎麼拼命，最終的結果都是輸，毫無懸念。
現在是合成團等於向全軍區宣戰，要當真正的磨刀石。
有人擔心，是不是又會回到以前的老路子，只是換個名字繼續當陪練。
誰知，這話一出，蘇銘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他的聲音嚴厲得像淬了冰：
「有個屁的演習預案！」
「演習就是實戰，誰有能力策劃一場實戰的走向？」
「誰能保證戰場上的每一步都按照劇本走？」
「如果還和以前一樣，我們合成團叫什麼藍軍？」
「我們存在有什麼意義？直接解散算了！」
「記住！任何時候，都要把演習當做實戰，按照實戰的標準來打，真刀真槍地干！都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眾人齊聲高喊，聲音里沒有害怕，反而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對於蘇銘的憤怒，在場眾人沒有一個害怕的，反而是興奮得眼睛發亮。
這樣才對嘛！
按照演習預案打，有個毛線的意思？
把演習當做實戰來打，才能發揮合成團真正的戰鬥力，才對得起「藍軍」這個稱號。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各單位主官開始暢所欲言，就如何跟Z師打這一仗進行熱烈的討論，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烈得像打仗前的作戰會議。
Z師是全軍第一重灌師，裝甲數量多得嚇人，兩個坦克團更是豪無人性，鋼鐵洪流滾滾而來。
雖說合成團的火力能比肩一個普通作戰師，但和Z師比起來，哪怕裝備了最新型的「猛虎」資訊化主戰坦克，那也是弟弟中的弟弟。
一句話，要說比重灌的實力，沒有誰比得過Z師。
Z師的重灌是全軍的「大哥」，這個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和Z師打，我認為應該避重就輕，把重點打擊放在Z師的機動過程中，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營長顧飛率先發言，手指在地圖上畫著路線。
「我同意。」二營長接過話頭，「就像之前年度大演習那樣，必須要在Z師的機動過程中，儘可能多地摧毀Z師的重灌力量，不能讓他們舒舒服服地展開陣型。」
「打Z師的後勤！斷了他們的油料和彈藥補給，再多的坦克也是廢鐵！」三營長拍著桌子說道。
「空戰無可避免，必須要爭奪制空權，否則地面部隊就是活靶子。」
「設立多個阻擊點，分批次、逐層消耗Z師的重灌力量，不能讓他們一口氣衝過來。」
身為合成團的單位主官，在場每個人的軍事素養無可置疑，都有兩把刷子，不是吃乾飯的。
此時此刻紛紛發言，各抒己見，講述自己心中的戰術構想和作戰思路。
打重灌部隊，最好的機會就是針對其機動過程中下手。
那是一個重灌部隊最為薄弱的時候，行軍佇列拉得很長，首尾不能相顧，火力無法集中。
Z師整體大部隊從駐地開赴朱日和演習場，有不短的一段路程，而合成團則不需要考慮機動的問題，以逸待勞。
所以在這點上，合成團占據絕對的先手優勢，打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此次演習，雖然只是合成團和各大師級作戰單位的對抗，但雙方都有空軍支援。
空軍，十分重要的兵種，用好了能改變整個戰局，一定要指揮好、協調好，不能出任何差錯。
眾人說完後，目光齊刷刷地放在蘇銘身上。
怎麼打，最終還是要看蘇銘這個團長來決定，他們說了不算。
但他們十分有信心，要說玩戰術、玩謀略，自家團長從來沒輸過，這是無數次實戰檢驗過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銘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說道：
「你們的想法，我大致都了解了，各有各的道理。」
他頓了頓，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語氣突然沉了下來：
「但是，我只想說一句話。」
「我對你們，很失望。」
自家團長今天絕對是吃錯藥了。
一向喜歡沒事整天裝杯、把基層官兵當做牲口來用的團長，竟然當眾對他們表示感謝，還說出瞭如此肉麻的話。
什麼「衷心的感謝」，什麼「沒有你們就沒有合成團的今天」，聽得他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更是破天荒地對他們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謝，他們甚至懷疑眼前這位是不是他們團長，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但蘇銘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在場所有人全都亢奮了起來，像被打了雞血一樣。
蘇銘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不緊不慢地說道：
「是金子總是會發光，就算被粑粑掩埋，那也會有出頭之日。」
「首長們對我們合成團這段時間來的訓練表現和訓練成果十分滿意，十分欣慰。」
「為了表示對我們的認可，給我們大家下發了榮譽果果。」
鞠躬表示感謝之後，蘇銘緩緩坐回位置上，看向眾人，面帶微笑，語氣輕鬆而自豪。
轟！
蘇銘的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在眾人耳邊炸響，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軍區竟然又給他們下發榮譽果果了？
和平年代，當兵的能享受一下榮譽果果多不容易，你知道嗎？
多少人當了一輩子兵，連個三等功的影子都沒見過。
合成團牛逼，團長牛逼，他們自己也牛逼！
在合成團待著獲得的榮譽果果，比他們之前在老單位獲得的要多得多，簡直像是不要錢一樣往懷裡塞。
蘇銘說完後，給參謀長齊強遞去了一個眼神，齊強立刻會意，拿出軍區下發的紅標頭檔案，清了清嗓子，大聲宣讀道：
「茲軍區司令部命令，為表彰合成團全體官兵吃苦耐勞、不怕訓練、勇於訓練的頑強意志和過硬作風，特授予合成團全體官兵集體二等功一次！」
參謀長齊強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立刻響起了雷鳴般激烈的掌聲，經久不息，夾雜著眾人對自家團長的吹捧聲和歡呼聲。
「團長牛逼！合成團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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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二等功，真不錯！這可是實打實的榮譽啊！」
「果然，跟著團長混，吃香的喝辣的，錯不了！」
「兄弟們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終於是有回報了啊！軍區首長還是在關注我們的，沒有忘記我們！」
在場各單位主官激動不已，情到深處，甚至都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雖然是集體二等功，不是個人二等功，但那也是二等功，是上級對他們這段時間拼命訓練最好的肯定和褒獎。
這段時間，他們就和牲口一樣，吃苦耐勞，沒日沒夜地練。
基層官兵們更是如此，一個兩個咬著牙硬扛，哪怕發生累得暈厥的情況，全都扛著，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當孬種。
合成團臭名在外，平時上級都懶得來合成團視察，生怕沾上一身「臭味」。
但不視察不代表不關注，不代表不知道。
訓練訓得能讓軍區給出一個集體二等功，可想而知，合成團的訓練強度和質量讓軍區首長都為之震驚。
事實上也和眾人想的一樣。
合成團這樣不要命的訓練，軍區高層得知後，無一不為之動容。
訓練強度大到讓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高層都頭皮發麻，直呼「這些小子瘋了」。
軍區司令員在詳細了解合成團的日常訓練情況後，更是忍不住感慨了一聲：「合成團，真他娘的狠啊！」
蘇銘這個當團長的狠，各單位主官狠，基層官兵同樣也狠。
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哪怕總參那邊派來了監察組進行實地監察，硬是沒有一個人當孬種，沒有一個人抱怨抗議的，全都咬緊牙關挺過來了。
甚至合成團這樣的訓練強度傳出去後，軍區有幾家單位不服氣，覺得合成團是在裝樣子、搞形式主義，打算也按照合成團這樣的訓練標準來試一試，證明自己也不差。
在部隊，不服氣一直都存在！
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你合成團雖然裝備牛逼，但戰爭的本質還是人，就不信你們能扛得住這樣的訓練，我們就扛不住？
結果，一天下來，所有嘗試合成團訓練強度方式的單位，從上到下全都傻眼了。
基層官兵們被練得起不來床，腿軟得像麵條，醫務室更是爆滿，床位都不夠用。
最後還遭受到了軍區首長的嚴厲訓斥。
一群癟犢子玩意兒，瞎幾把較勁，也不看看合成團的後勤醫療保障是什麼標準，你們是什麼標準？
人家是拿葡萄糖當水喝的，你們比得了？
合成團的後勤恐怖到什麼程度？
軍區後勤部部長，一名少將，談起合成團就聞風色變，避之不及。
軍區野戰醫院院長更是多次表達不滿和抗議。
每次醫院剛補充的一批葡萄糖，還沒捂熱呢，就都被合成團弄去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合成團全體官兵能在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下堅持下來，和這種「喪心病狂」的後勤醫療保障脫不了干係。
沒有這樣的保障，誰敢這麼練？
「這三個月來，大家的進步我也看在眼裡，心裡有數。」這時，蘇銘再次開口，語氣平靜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眾人的談笑議論聲立刻戛然而止，會議室內恢復了安靜，落針可聞，只有蘇銘一個人的聲音在迴蕩。
「但是，有句話說的好，是騾子是馬，要拉出來溜溜。」蘇銘的目光從在場每一個人身上掃過，像一把鋒利的刀。
「我們合成團是要成為野戰軍的磨刀石部隊，教各單位打仗。在座各位應該沒忘記這個初心吧？」蘇銘問道。
「時刻謹記著！」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洪亮整齊，震得會議室的窗戶都在微微顫抖。
這是合成團的立足根本，是這支隊伍存在的核心價值。
磨刀石部隊，教全軍打仗！
這個口號，早在還是合成營的時候就吹出去了，全軍皆知。
要是半途而廢，那合成團也就沒什麼存在的意義了，會成為軍區各單位嘲笑的物件，永遠抬不起頭來。
「很好。」蘇銘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軍區命令已經下來了。三天後，我們將和Z師打一場演習。」
「和Z師打演習？」聽見這個訊息，在場眾人全都一驚，面面相覷，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這次演習的對手有些強勁得可怕啊！
Z師，野戰軍第一重灌師，兵強馬壯，裝甲數量多得嚇人，現任師長還是自家團長的師兄戚順威大校。
可以說，Z師完全是一支要兵力有兵力、要謀略有謀略的強師，是野戰軍中的王牌，誰見了都得掂量掂量。
合成團剛剛擴編不久，雖然戰鬥力提升巨大，但就要和這樣的老牌王牌師交手，要說在場眾人信心十足、一點都不慌，那是假的，誰心裡都沒底。
蘇銘敏銳地觀察到了在場眾人面部表情的微妙變化，淡淡地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合成團不僅要和Z師打，各大軍區的主力王牌師全都要打一遍。」
「以此來檢驗合成團的真實戰鬥力，同時也是教他們打仗。」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又是被震了震，倒吸一口冷氣。
沒想到接下來的時間合成團要這麼忙了，一場接一場的演習源源不斷啊，這真是打算挑戰全軍啊。
軍區各大主力王牌師，那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各有各的作戰特點和看家本領，合成團等於是向全軍宣戰，把自己放在火上烤。
「三天後演習準時進行，第一個對手就是Z師。」參謀長齊強接過話頭，補充道，「你們有什麼想法，可以暢所欲言，有什麼說什麼。」
「團長，這次演習，導演部給演習預案嗎？」有人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以往演習中，雙方進行對抗演習，導演部都會給出詳細的演習預案，從開始到結束，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最終的結果幾乎都是一個。
紅軍取得最後的勝利，藍軍成為敗者，存在的意義只為襯托紅軍的強大。
演習預案十分精準，甚至精準到幾點幾分、雙方的戰鬥環節應該進行到哪一步，都有明確的規劃，像劇本一樣。
每次藍方都十分的憋屈，只是走一個過場，不管怎麼打、怎麼拼命，最終的結果都是輸，毫無懸念。
現在是合成團等於向全軍區宣戰，要當真正的磨刀石。
有人擔心，是不是又會回到以前的老路子，只是換個名字繼續當陪練。
誰知，這話一出，蘇銘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他的聲音嚴厲得像淬了冰：
「有個屁的演習預案！」
「演習就是實戰，誰有能力策劃一場實戰的走向？」
「誰能保證戰場上的每一步都按照劇本走？」
「如果還和以前一樣，我們合成團叫什麼藍軍？」
「我們存在有什麼意義？直接解散算了！」
「記住！任何時候，都要把演習當做實戰，按照實戰的標準來打，真刀真槍地干！都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眾人齊聲高喊，聲音里沒有害怕，反而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對於蘇銘的憤怒，在場眾人沒有一個害怕的，反而是興奮得眼睛發亮。
這樣才對嘛！
按照演習預案打，有個毛線的意思？
把演習當做實戰來打，才能發揮合成團真正的戰鬥力，才對得起「藍軍」這個稱號。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各單位主官開始暢所欲言，就如何跟Z師打這一仗進行熱烈的討論，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烈得像打仗前的作戰會議。
Z師是全軍第一重灌師，裝甲數量多得嚇人，兩個坦克團更是豪無人性，鋼鐵洪流滾滾而來。
雖說合成團的火力能比肩一個普通作戰師，但和Z師比起來，哪怕裝備了最新型的「猛虎」資訊化主戰坦克，那也是弟弟中的弟弟。
一句話，要說比重灌的實力，沒有誰比得過Z師。
Z師的重灌是全軍的「大哥」，這個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和Z師打，我認為應該避重就輕，把重點打擊放在Z師的機動過程中，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營長顧飛率先發言，手指在地圖上畫著路線。
「我同意。」二營長接過話頭，「就像之前年度大演習那樣，必須要在Z師的機動過程中，儘可能多地摧毀Z師的重灌力量，不能讓他們舒舒服服地展開陣型。」
「打Z師的後勤！斷了他們的油料和彈藥補給，再多的坦克也是廢鐵！」三營長拍著桌子說道。
「空戰無可避免，必須要爭奪制空權，否則地面部隊就是活靶子。」
「設立多個阻擊點，分批次、逐層消耗Z師的重灌力量，不能讓他們一口氣衝過來。」
身為合成團的單位主官，在場每個人的軍事素養無可置疑，都有兩把刷子，不是吃乾飯的。
此時此刻紛紛發言，各抒己見，講述自己心中的戰術構想和作戰思路。
打重灌部隊，最好的機會就是針對其機動過程中下手。
那是一個重灌部隊最為薄弱的時候，行軍佇列拉得很長，首尾不能相顧，火力無法集中。
Z師整體大部隊從駐地開赴朱日和演習場，有不短的一段路程，而合成團則不需要考慮機動的問題，以逸待勞。
所以在這點上，合成團占據絕對的先手優勢，打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此次演習，雖然只是合成團和各大師級作戰單位的對抗，但雙方都有空軍支援。
空軍，十分重要的兵種，用好了能改變整個戰局，一定要指揮好、協調好，不能出任何差錯。
眾人說完後，目光齊刷刷地放在蘇銘身上。
怎麼打，最終還是要看蘇銘這個團長來決定，他們說了不算。
但他們十分有信心，要說玩戰術、玩謀略，自家團長從來沒輸過，這是無數次實戰檢驗過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銘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說道：
「你們的想法，我大致都了解了，各有各的道理。」
他頓了頓，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語氣突然沉了下來：
「但是，我只想說一句話。」
「我對你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