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到達石莊陸軍指揮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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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莊陸軍指揮學院,正門。

  這座被譽為東方「西點軍校」的王牌軍事學府,靜靜矗立在晨光之中。

  莊嚴肅穆的大門、遒勁有力的校名題字、以及門前那象徵榮譽與責任的雙崗哨位,無不訴說著它的厚重與權威。

  簡單直白地說——

  這裡,相當牛比!

  此刻,蘇銘與趙大石兩人,就站在這座無數軍人嚮往的殿堂之外。

  「真氣派!真威風!」

  趙大石仰著頭,目光近乎貪婪地流連在學院那威嚴的招牌和宏偉的門樓上,情不自禁地發出讚嘆。

  他黝黑的臉膛上泛著光,那是夢想照進現實的激動。

  「趙班副,注意形象。」蘇銘在一旁忍著笑,出聲提醒,「你的哈喇子快要流到腳面了。」

  他難得見到在連隊裡一向沉穩孤傲、甚至有些冷峻的趙大石,露出如此「痴迷」甚至有點「傻氣」的一面,對著校門眼睛發直,著實有些「不忍直視」。

  被蘇銘一提醒,趙大石猛地回過神,趕緊吸了吸鼻子,抹了把嘴角,黝黑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赧然。

  「失態了,失態了……」他低聲嘟囔著,可目光還是忍不住往校門上瞟。

  沒辦法,這裡是他魂牽夢繞、曾經以為遙不可及的地方,如今夢想成真,怎能不心潮澎湃?

  「蘇排,你不是帶了數位相機嘛,」

  趙大石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帶著點懇求的意味說道,「給我在這門口拍兩張唄?留個念想!」

  全連上下,也就蘇銘這個「大戶」擁有私人數位相機這種稀罕物。

  「行啊。」蘇銘爽快答應,從隨身的行囊里取出相機,「一會兒你也幫我拍幾張。」

  「我?我可不會用這高階玩意,」趙大石連忙擺手,面色為難,「萬一給按壞了,我可賠不起。」

  「簡單,我教你,一分鐘就會。」蘇銘笑道。

  「那……那成!」

  於是,趙大石整理了一下常服,昂首挺胸地站到陸院大門前,努力想擺出最英武的姿勢。

  蘇銘端起相機,找好角度,按下了快門。

  「咔嚓!」

  對於趙大石而言,一張照片似乎遠遠無法承載他此刻的澎湃心情。

  「蘇排,這邊,這個角度再來一張!」

  「還有這樣,側身對著門樓,也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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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等,我把帽子戴正一點……」

  「咔嚓!咔嚓!咔嚓!」

  趙大石不斷變換著姿勢和站位,彷佛要將這座神聖學府的每一個角度都與自己的身影定格。

  蘇銘則耐心地充當著攝影師,一次次按下快門。

  若在前世,蘇銘或許會對這種「打卡式」拍照感到些許不耐,但此時此刻,他完全理解趙大石的心情。

  這是陸軍指揮學院!

  是軍中翹楚的搖籃!

  多拍幾張怎麼了?

  更何況,若非那次機緣巧合的培訓任務和自己後來的推動,趙大石或許真的與這裡終生無緣。

  此刻趙大石身上那種罕見的、近乎孩子氣的興奮與雀躍,完全可以稱之為「夢想實現應激症」。

  通俗點說,就是巨大的喜悅衝擊下,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能用最直觀的方式去記錄和宣洩。

  終於,門口站崗的那位紅牌學員哨兵看不下去了,他保持著標準的軍姿,但語氣嚴肅地開口打斷了這似乎無止境的拍照行為:

  「兩位同志,你們好。」

  「入校請先出示證件,進行登記。」

  這位紅牌學員哨兵實在有些無語。

  每年畢業季,有軍官學員在校門前拍照留念很正常。

  可這還沒進門呢,就對著大門一頓狂拍,而且還是兩個穿著常服的陌生軍官。

  這架勢……未免也太像沒見過「世面」了吧?

  就這心理素質,真是來陸院進修的?

  「哨兵同志,稍等一會兒,還沒拍完呢。」蘇銘轉頭,客氣但隨意地回了一句。

  他們來得早,時間充裕,並不著急。

  反正相機記憶體卡備了好幾塊,足夠趙大石拍個盡興。

  他也是第一次見趙大石如此外放的情緒,索性讓他一次過足癮。

  蘇銘這「理直氣壯」的回答,讓哨兵學員更是暗自皺眉。

  雖然校規沒禁止拍照,但這也太……隨意了吧?

  倒是趙大石,被哨兵一提醒,從激動中清醒了幾分,連忙說道: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蘇排,快來,我給你拍,拍完咱們趕緊進去報到。」

  蘇銘不以為意的說道:「急什麼,時間還早。」

  趙大石壓低聲音說道:「咱們老在門口這麼拍,影響不好吧?」

  「影響不好?哪不好了?」蘇銘眉毛一挑,直接看向哨兵,朗聲問道:「哨兵同志,請問學院有規定,門口不允許拍照嗎?」

  紅牌學員哨兵面色微冷,依舊保持著軍人的克制,公事公辦地回答:「沒有明文規定禁止拍照。但是,請儘快完成登記入校手續。」

  「聽見了吧?」蘇銘對趙大石笑笑,然後把相機遞過去,「來,我教你怎麼用,現在該我當模特了。」

  就在蘇銘上前一步,指導趙大石如何操作相機時,他胸前佩戴的那一排軍功章隨著動作輕輕碰撞,發出了清脆而獨特的金屬微響。

  這細微的聲響,瞬間吸引了哨兵學員的注意。

  他原本只是用略帶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高傲的目光瞥去,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了一下。

  臥槽!他看見了什麼?

  那軍官的胸前,竟然密密麻麻別著數枚軍功章!

  三等功、二等功……

  這還不算,最刺眼、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兩枚一等功獎章!

  那金燦燦的光芒,在晨光下幾乎要晃瞎他的眼睛!

  紅牌學員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在陸院站崗,見過的將軍、首長、英模人物不在少數。

  但如此年輕,看起來比他也大不了幾歲,卻佩戴著如此之多、含金量如此之高的軍功章的。

  尤其是那兩枚象徵著軍人至高榮譽的一等功獎章……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麼年輕的軍官,怎麼可能獲得如此殊榮?

  一等功啊!那意味著什麼?

  和平年代,這幾乎是用命換來的,或者做出了驚天動地的貢獻!

  假的!一定是假的!

  電光火石之間,哨兵學員的腦海里飛速閃過幾種可能性,並迅速完成了「邏輯推理」:

  第一種可能:虛榮的模仿者。

  地方上有些崇拜軍人卻考不上軍校的年輕人,為了出風頭、博眼球,或者用來欺騙不明真相的人,用來裝比泡妞,私自購買仿製的軍服、軍銜和軍功章,冒充軍官。

  以前有過類似案例。

  第二種可能:愚蠢的敵特。

  試圖混入軍事院校進行偵察、破壞或竊密。

  而眼前這兩人,一個傻乎乎地只知道擺造型拍照,激動得像是沒見過世面。

  另一個更蠢,偽造身份也不做功課,竟然掛著兩枚一等功招搖過市,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假的?

  這智商……是來搞笑的嗎?

  結合兩人在校門口略顯「鬼祟」(不斷拍照、東張西望)、行為「異常」的表現。

  哨兵學員的天平迅速傾向了第二種可能。

  這倆八成是蹩腳的敵特!

  一想到這個,哨兵學員的心跳猛地加速,腎上腺素開始飆升。

  平日裡接受的無數反特反滲透訓練內容瞬間在腦中清晰起來。

  活生生的敵特送上門?

  這是什麼?這是行走的軍功啊!

  要是能親手抓住兩個敵特,不說一等功,一個二等功或者三等功總該有吧?

  他握著槍的手心微微滲出了汗。

  可惜,他知道槍里裝的是空包彈,只有威懾和訓練作用,真動起手來沒什麼實際殺傷力。

  這讓他心裡稍感遺憾,但看向蘇銘和趙大石那看起來「不太精幹」的樣子,他又增添了幾分信心。

  憑藉在陸院練就的格鬥本領,制服這兩個「業餘」敵特,應該問題不大!

  就在哨兵學員內心戲十足,暗中評估形勢、思考如何瞬間制敵並呼叫支援時,蘇銘和趙大石總算拍夠了照片,收好相機,拿著證件走到了登記桌前。

  紅牌學員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和緊張,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如常,避免打草驚蛇。

  他接過兩人的證件,目光銳利地掃過。

  「藏區軍區,邊防第五團,偵察連,蘇銘。」

  「藏區軍區,邊防第五團,偵察連,趙大石。」

  看到證件資訊,哨兵學員心中冷笑更甚:果然!連偽造的身份都這麼「典型」。

  偏遠艱苦的藏區邊防部隊,偵察連!

  以為天高皇帝遠,不好查證是嗎?

  而且蠢得可以,兩人竟然偽造同一個單位,連掩飾都懶得做了?

  「這槍里……裝的應該是空包彈吧?」這時,趙大石忽然好奇地瞟了一眼哨兵手中的步槍,隨口說了一句。

  他並無他意,只是出於職業習慣和好奇。

  在內陸城市的重要單位門口,哨兵配槍多為空包彈用於警戒和儀式,這和他們邊防一線隨時實彈上膛的情況不同。

  「肯定是空包彈,你還以為是在咱們邊防啊,時刻準備著?」蘇銘也隨口接了一句,語氣輕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哨兵學員耳邊炸響!

  他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暗叫不妙:「被發現了!他們識破槍里是空包彈了!威懾失效了!」

  他原本還打算關鍵時刻用槍指著對方,喝令其不許動,然後呼叫支援。

  現在這個預案直接破產。

  看來,只能靠徒手格鬥了!

  必須速戰速決,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用最快的擒拿手法制服他們!

  最好一招制敵!

  哨兵學員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身體微微調整,右腳不易察覺地後撤了半步,右手手指微微曲動,全身肌肉悄然繃緊,進入了臨戰狀態。

  蘇銘的目光何其敏銳,他幾乎立刻捕捉到了對方身體語言的細微變化。

  但蘇銘不僅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了一絲饒有興味的笑容,上下打量了哨兵一番,開口問道:

  「哨兵同志。」

  「你好像……現在特別緊張,警惕性高得有點過分啊。」

  「你這個架勢……是準備對我們倆動手嗎?」

  「對我們動手?」趙大石聞言一愣,也仔細看向哨兵,疑惑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蘇銘如同教官般講解起來,語氣平靜:

  「你注意觀察他的右腳和右手的細微動作。」

  「那是身體根據大腦發出的『準備攻擊』指令而產生的下意識預動。」

  「不過,他現在應該很糾結,在判斷我們到底是不是威脅,該不該立刻動手。」

  「大腦的猶豫讓他身體的動作出現了遲疑和不協調。」

  身為格鬥高手,蘇銘對這類攻擊前兆再熟悉不過。

  眼前這紅牌學員哨兵,擺明了是一套標準的近身擒拿起手式。

  趙大石聽了蘇銘的分析,再仔細端詳哨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那麼點意思。」

  蘇銘上前半步,臉上的好奇之色更濃,他實在有些不解:

  「哨兵同志,我倆到底哪個行為,讓你覺得如此不安,以至於想直接動手?」

  「難道……真的是因為拍照?」

  他頓了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要是不能拍,你早說啊。犯不著這麼……大動干戈吧?」

  剛才明明問了,回答是可以拍的。

  難道……是看我們倆不順眼?

  氣氛,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而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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