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獨自行動,教科書級別的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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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

  A組與B組依照最終確定的作戰方案,開始分頭行動。

  A組方面,六名隊員被精細地劃分為三個功能單元。

  4人為突擊前鋒,負責破門與近距離接敵;2人為協同策應,負責清理側翼、控制通道及提供中程火力支援;兩人擔任遠端狙擊與觀察哨,占據制高點。

  分工明確,職責清晰,展現出一支精銳特戰小組應有的嚴謹與秩序。

  然而,輪到B組時,畫面卻顯得格外「精簡」乃至有些怪異。

  B組編制:兩人。

  指揮組1人,周小雨。

  而突擊、支援、偵察、協同等所有一線作戰職能,則全部壓在了蘇銘一人肩上。

  是的,經過一番近乎「固執」的堅持,蘇銘最終還是成功說服了周小雨,獲准單獨執行對目標人物安格斯的解救以及清除糯卡的任務。

  當然,這並非毫無條件的讓步。

  周小雨堅持必須作為觀察員與聯絡節點跟隨在行動外圍。

  理由是:她不放心蘇銘的「獨狼」式行動,一旦出現計劃外的重大變故,她需要能及時與A組乃至後方指揮部溝通。

  對此,蘇銘只能妥協接受。

  只要她不直接介入核心戰鬥、不妨礙他的行動節奏,便也由她。

  「你確定自己真的能行?想過沒有,如果因為你的個人逞強導致整個任務失敗,會是什麼後果?」

  在成功滲透至糯卡私人莊園外圍的隱蔽處後,周小雨望著即將動身的蘇銘,終究還是沒忍住,壓低聲音再次提醒。

  「周參謀,到了這個地步,討論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

  蘇銘檢查了一下手槍的消音器,「按計劃,等待我的訊號。我走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如融入夜色的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滑了出去。

  看著蘇銘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陰影中,周小雨心中一陣無奈。

  檔案部門對蘇銘的能力分析報告,恐怕漏掉了最關鍵的一條:這傢伙骨子裡有種近乎盲目的、強大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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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箭已離弦,此刻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她只能選擇相信。

  或者說,被迫接受蘇銘的選擇。

  因為蘇銘之前的態度斬釘截鐵:即使她不同意,他也會按自己的方式單獨行動。

  至於責任?等他完成任務回來再說。

  收斂心神,周小雨迅速找到最佳觀測點潛伏下來,將夜視望遠鏡對準莊園方向,心跳不由自主地微微加速。

  按照時間推算,此刻A組那邊應該也已開始向行動了。

  由於此前營救行動的失敗,糯卡的私人莊園戒備等級已提升至最高。

  圍牆內外明哨暗崗林立,探照燈的光柱不時掃過關鍵區域,巡邏隊的身影在院落中規律地穿梭。

  然而,蘇銘的動作卻快得超出常理。

  他如同一道沒有實質的影子,精準地卡在兩名哨兵視野交替的瞬間死角,身形疾閃,已貼近最近的兩名崗哨身後。

  「咔嚓!」

  極其輕微的骨裂聲幾乎被夜風掩蓋。

  蘇銘雙手如鐵鉗般發力,以專業而冷酷的手法瞬間扭斷了兩人的脖頸,兩名哨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響便軟倒在地。

  這一連串動作乾淨利落,遠處牆頭上的哨兵竟毫無察覺。

  藉著濃重夜色的天然帷幕,蘇銘的滲透行動隱蔽性被發揮到極致。

  他時而貼牆疾行,時而匍匐穿越開闊地帶,對監控探頭的盲區、燈光照射的規律彷佛了如指掌。

  不遠處透過望遠鏡觀察的周小雨,不禁屏住了呼吸,眼中滿是驚愕。

  蘇銘展現出的滲透與無聲清除技巧,簡直如同教科書級別的演示,不,甚至比教科書更凌厲、更高效。

  他竟然真的......就這麼進去了?

  成功潛入莊園內部的蘇銘,裝備極其精簡:一把加裝了高效消音器的柯爾特M2000手槍,插在腿側槍套;一柄黝黑無光、血槽深邃的三棱軍刺,倒握在手中。

  甫一進入建築內部,他便沿著走廊展開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寂靜清剿」。

  糯卡的莊園占地廣闊,結構複雜,內部甚至有固定路線的小隊巡邏。

  如此嚴密的安保,正常情況下可謂「密不透風」。

  並非無人能攻入,但想在完全不驚動警報、不暴露自身的情況下滲透至此並展開行動,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這也正是蘇銘此前堅決反對分兵計劃的核心理由。

  此刻,他暗自慶幸這是自己單獨行動。

  若是帶著其他人,既要協調配合,又要顧及隊友安全,在如此複雜環境下想要達成同樣效果,他確實沒有十足把握。

  蘇銘的綜合身體素質、戰鬥直覺與殺戮效率,早已超越了尋常「兵王」的範疇,或者說是「最強兵王」的極限。

  因此,常人眼中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對他而言,卻存在著理論上的操作空間。

  多餘的同伴,在此時此地,反而可能成為需要分神照看的「負擔」。

  此刻的蘇銘,宛如一部精密而冷酷的殺戮機器,又似頂尖刺客附體。

  他每一次移動都預判著敵人的視野,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

  對時機的把握妙到毫巔,總是在巡邏隊交錯而過的縫隙、哨兵轉身點菸的剎那、守衛因倦怠而精神鬆懈的瞬間,幽靈般貼近,軍刺無聲遞出。

  三棱軍刺這种放血利器在他手中成了死神的請柬,總是精準地刺入頸椎、心臟或太陽穴等致命部位,一擊斃命,受害者連掙扎嗚咽的機會都極其有限。

  冰冷的鋒刃帶走生命的同時,也最大限度地避免了聲響。

  儘管不清楚安格斯被關押的具體房間,但這並非難題。

  蘇銘很快選定了一個落單的巡邏隊員作為目標。

  他如同鬼魅般從廊柱後閃出,一手猛地捂住對方口鼻,另一隻手中的三棱軍刺已然抵在其喉結下方,冰冷的觸感瞬間傳遞著死亡的威脅。

  蘇銘用流利而帶有些許地方口音的緬語,在對方耳邊低語:

  「你們抓來的那個外國人,關在哪裡?」

  「說實話,我只打暈你。」

  「不說,現在就死。」

  「你自己選擇。」

  感受到對方身體因恐懼而僵直,蘇銘略微鬆開了捂嘴的手,給予其說話的微小空間。

  「在......在主樓後面那棟獨立小樓,二樓最裡面的房間......一直往前走,右轉就能看到樓梯......」被死亡的陰影籠罩,這名守衛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顫抖著說出了位置。

  蘇銘對人性的弱點與恐懼的利用,得益於他深入研究過心理學,把握得恰到好處。

  不過在這個守衛說完後,蘇銘卻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噗!」輕微利器入肉的聲音。

  軍刺毫不猶豫地刺入要害。

  「抱歉,騙你的。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蘇銘在對方耳邊留下最後低語,輕輕放倒迅速失去生機的軀體。

  那守衛渙散的瞳孔中,最後定格的是無盡的悔恨與不甘。

  早知如此,不如拼命喊一嗓子。

  按照得來的資訊,蘇銘順利找到了那棟獨立小樓,乾淨利落地解決了樓梯口和房門外的三名看守,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房間。

  房間裡,一個面色憔悴、眼神驚恐的外國男子被銬在椅子上。

  蘇銘壓低聲音用英語確認:「安格斯?」

  原本深陷絕望的安格斯,猛然看到有人潛入,激動得幾乎要叫出來,拼命點頭,用氣聲回答:「是我!是我!求你救我出去!」

  「待在這裡別動,保持安靜。我去處理掉糯卡,很快回來帶你走。」蘇銘確認目標無誤後,竟丟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

  「What?!」

  安格斯看著這個神秘營救者來得突然、去得更突然的背影,整個人徹底凌亂,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候不應該先幫我解開手銬立刻撤離嗎?還要去殺他們的首領?!

  然而蘇銘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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