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說服三連長！
要不是此刻還身處「戰時」，需要顧及兄弟連隊之間的和諧情誼，加上毆打友軍軍官嚴重違反戰場紀律。
不然三連長現在真恨不得撲上去，揪住蘇銘的衣領，狠狠給他那張帶著人畜無害笑容的臉上來兩記老拳！
他當連長這麼多年，從新兵蛋子到坦克王牌，再到指揮一個裝甲連，什麼樣的人物沒見過？
可像眼前這個偵察連少尉這樣，能夠如此坦然自若、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微笑，說出「把你們坦克連交給我指揮」這種話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一個步兵偵察排的排長！
手底下管的是兩條腿跑路、背的是步槍的輕步兵！
竟然跑到他這支剛剛經歷慘烈裝甲會戰、正在舔舐傷口的坦克連指揮所，張口就要越過他，指揮整支裝甲連隊？！
這已經不是自信，這簡直是......厚顏無恥！
異想天開！
不知天高地厚！
他這個坦三連連長，還活生生地站在這裡呢！
就算他等會兒不幸「壯烈」了，指揮序列上還有指導員......
哦，指導員已經「陣亡」了。
那也還有副連長，副連長下面還有三個坦克排的排長！
再怎麼排，指揮權也輪不到一個外來的、隔了兵種的偵察兵少尉！
這就好比一個騎兵跑到海軍艦艇上，說要指揮艦隊作戰一樣荒謬！
跟著蘇銘一同摸過來的三排七班戰士們，此刻也是個個瞠目結舌，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家排長這膽子......真是肥得沒邊了！
臉皮也厚得能擋子彈了！
剛在連里「逼宮」要到了三排獨立指揮權，這轉頭就跑來兄弟連隊，直接「獅子大開口」要指揮人家整個坦克連？
排長啊排長，你以為你是團長還是師長？
能跨兵種、跨建制隨意調兵遣將？
三連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火氣，臉色冷得像高原上的凍土，聲音也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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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排長。」
「這種不合時宜的玩笑話，就不要再說了。」
「我這裡軍務繁忙，沒空陪你胡鬧。」
他本就因為慘重的損失和敗局已定的沮喪而心情惡劣到極點。
蘇銘這個「不速之客」不僅沒帶來絲毫好訊息或安慰，反而一開口就是這種近乎羞辱的「狂言」。
這簡直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還嫌不夠，又撒了把辣椒麵。
「三連長，既然您不願意，那我也不強求。」
蘇銘似乎對三連長的拒絕毫不意外，臉上的笑容甚至都沒變，只是話鋒一轉，退而求其次，「那這樣，讓我的人參戰，支援你們。不多要，就給我們兩輛坦克，外加配套車組人員，由我指揮，配合三連行動。」
「兩輛坦克？！」三連長差點被這句話噎得背過氣去，剛剛壓下去的火苗「噌」地又躥了上來：
「你小子是真敢開口啊！」
「你知道我現在全連上下還剩幾輛坦克嗎？！」
「三輛！就他媽三輛！」
「給你兩輛，我和我的兵開什麼？開步戰車去跟敵人的坦克對炮嗎？！」
「還是我們全連改行當步兵，跟在你們坦克屁股後面衝鋒？！」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偵察連的小排長氣瘋了。
這已經不是來支援，這簡直是來趁火打劫，要掏空他最後的家底！
「三連已經戰損三分之二了？這麼慘。」蘇銘似乎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眉頭微皺，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他預想過三連情況不妙，但沒想到竟已到了油盡燈枯、只剩三輛坦克的絕境。
這意味著，按照常規打法，三連敗局已定，甚至連拖延時間都困難。
「蘇排長！」
旁邊，三連的二排長實在看不下去了，黑著臉走上前，語氣很沖，「我們連長現在心情非常不好，你就別在這裡添堵、火上澆油了行不行？」
要不是看在之前一起合作過、有點交情的份上，他真想把這個口無遮攔的偵察兵少尉直接攆走。說話太氣人了，專往人心窩子裡戳。
「你們偵察連自己的任務都沒完成，我三連這邊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三連長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該幹嘛幹嘛去，回你的側翼陣地去！別在我這瞎耽誤工夫！」
這簡直是胡鬧！
自己屁股都沒擦乾淨，就跑來對別人的戰局指手畫腳，還要裝備要指揮權，不是胡鬧是什麼？
蘇銘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他迎著三連長几乎要噴火的目光，平靜地反問道：
「三連長，恕我直言。」
「以三連目前僅剩三輛坦克的現狀，就算我們偵察連現在奇蹟般地拿下了高地，建立起了觀測所和火力點......」
「還有意義嗎？還能改變這場裝甲會戰的最終結果嗎？」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三連長勉強維持的強硬外殼。
三連長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最終沒能發出聲音。
他頹然地靠在了身後的坦克履帶上，眼神黯淡下去。
是的，沒有意義了。
如果在三十分鐘前，偵察連能拿下高地，他的坦克連還有近半的力量，高地側翼的火力支援將成為打破僵局的關鍵砝碼。
但現在......他只剩下三輛傷痕累累的坦克，對面獨立團的坦克連至少還有六七輛虎視眈眈。
高地就算此刻易手，也改變不了正面裝甲力量對比懸殊的事實。
敗局，在剛才那場慘烈的對攻中，其實已經註定了。
「是，沒意義了。」
三連長承認了，聲音沙啞：
「但你現在帶著這幾個人過來，就有意義了？」
「就能起死回生了？」
「蘇銘，我知道你本事大，想法多，可這是坦克戰！」
「不是你們偵察兵摸哨抓舌頭！快走吧！」
蘇銘卻沒放棄，沉聲說道：
「三連長，坦克沒有，那借一輛步戰車或者裝甲車總行了吧？」
「如果三連長您覺得反正敗局已定，不如直接『擺爛』。」
「哦，就是放棄抵抗、聽天由命。」
「那也簡單。」
「給我一輛步戰車，我帶著我七班這七八個人，上去最後拼一把。」
「就算是給三連的兄弟們做個伴，一起『光榮』了也行！」
「擺爛」這個詞，三連長是第一次聽到，但結合上下文，他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蔑視和挑釁意味。
三連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剛才的頹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激怒的軍人血性。
「你放屁！」
「老子帶的兵，就算是打到最後一個人，最後一顆子彈，最後一滴油，也絕不會放棄！」
「更不會『擺爛』！」
「敗了，老子認！」
「但要老子當縮頭烏龜？門都沒有！」
蘇銘一拍手，臉上露出「孺子可教」般的表情：
「那不就結了！」
「既然三連長您還有鬥志，不甘心就這麼認輸。」
「那何不讓我們七班加入，和三連的兄弟們並肩作戰，再拼一次？」
「說不定......還有那麼一線機會呢？」
「說白了，事到如今，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全軍覆沒，和我們沒來之前一樣。」
「試試看，萬一......有奇蹟呢？我們還能損失什麼？」
三連長死死地盯著蘇銘看了好幾秒鐘。
看著他眼中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毫不作偽的自信。
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雖然沉默但眼神同樣堅定、躍躍欲試的偵察兵。
最終，他狠狠地啐了一口，不知是罵蘇銘還是罵自己：
「他娘的......你小子這張嘴，真是讓人......拒絕不了！」
三連長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中帶著一絲釋然和決絕：
「行！給你就給你！」
「再給你配幾個經驗豐富的駕駛員！」
「但是蘇銘，你給我聽好了」
「上去可以，別給老子瞎胡鬧！」
「更別把老子的步戰車白白送了！」
「明白！謝謝三連長！」蘇銘立正敬禮，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不然三連長現在真恨不得撲上去，揪住蘇銘的衣領，狠狠給他那張帶著人畜無害笑容的臉上來兩記老拳！
他當連長這麼多年，從新兵蛋子到坦克王牌，再到指揮一個裝甲連，什麼樣的人物沒見過？
可像眼前這個偵察連少尉這樣，能夠如此坦然自若、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微笑，說出「把你們坦克連交給我指揮」這種話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一個步兵偵察排的排長！
手底下管的是兩條腿跑路、背的是步槍的輕步兵！
竟然跑到他這支剛剛經歷慘烈裝甲會戰、正在舔舐傷口的坦克連指揮所，張口就要越過他，指揮整支裝甲連隊？！
這已經不是自信，這簡直是......厚顏無恥！
異想天開！
不知天高地厚！
他這個坦三連連長，還活生生地站在這裡呢！
就算他等會兒不幸「壯烈」了，指揮序列上還有指導員......
哦，指導員已經「陣亡」了。
那也還有副連長，副連長下面還有三個坦克排的排長！
再怎麼排，指揮權也輪不到一個外來的、隔了兵種的偵察兵少尉！
這就好比一個騎兵跑到海軍艦艇上，說要指揮艦隊作戰一樣荒謬！
跟著蘇銘一同摸過來的三排七班戰士們，此刻也是個個瞠目結舌，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家排長這膽子......真是肥得沒邊了！
臉皮也厚得能擋子彈了！
剛在連里「逼宮」要到了三排獨立指揮權，這轉頭就跑來兄弟連隊，直接「獅子大開口」要指揮人家整個坦克連？
排長啊排長，你以為你是團長還是師長？
能跨兵種、跨建制隨意調兵遣將？
三連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火氣，臉色冷得像高原上的凍土，聲音也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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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排長。」
「這種不合時宜的玩笑話，就不要再說了。」
「我這裡軍務繁忙，沒空陪你胡鬧。」
他本就因為慘重的損失和敗局已定的沮喪而心情惡劣到極點。
蘇銘這個「不速之客」不僅沒帶來絲毫好訊息或安慰，反而一開口就是這種近乎羞辱的「狂言」。
這簡直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還嫌不夠，又撒了把辣椒麵。
「三連長，既然您不願意，那我也不強求。」
蘇銘似乎對三連長的拒絕毫不意外，臉上的笑容甚至都沒變，只是話鋒一轉，退而求其次，「那這樣，讓我的人參戰，支援你們。不多要，就給我們兩輛坦克，外加配套車組人員，由我指揮，配合三連行動。」
「兩輛坦克？！」三連長差點被這句話噎得背過氣去，剛剛壓下去的火苗「噌」地又躥了上來：
「你小子是真敢開口啊！」
「你知道我現在全連上下還剩幾輛坦克嗎？！」
「三輛！就他媽三輛！」
「給你兩輛，我和我的兵開什麼？開步戰車去跟敵人的坦克對炮嗎？！」
「還是我們全連改行當步兵，跟在你們坦克屁股後面衝鋒？！」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偵察連的小排長氣瘋了。
這已經不是來支援，這簡直是來趁火打劫，要掏空他最後的家底！
「三連已經戰損三分之二了？這麼慘。」蘇銘似乎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眉頭微皺，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他預想過三連情況不妙，但沒想到竟已到了油盡燈枯、只剩三輛坦克的絕境。
這意味著，按照常規打法，三連敗局已定，甚至連拖延時間都困難。
「蘇排長！」
旁邊，三連的二排長實在看不下去了，黑著臉走上前，語氣很沖，「我們連長現在心情非常不好，你就別在這裡添堵、火上澆油了行不行？」
要不是看在之前一起合作過、有點交情的份上，他真想把這個口無遮攔的偵察兵少尉直接攆走。說話太氣人了，專往人心窩子裡戳。
「你們偵察連自己的任務都沒完成，我三連這邊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三連長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該幹嘛幹嘛去，回你的側翼陣地去！別在我這瞎耽誤工夫！」
這簡直是胡鬧！
自己屁股都沒擦乾淨，就跑來對別人的戰局指手畫腳，還要裝備要指揮權，不是胡鬧是什麼？
蘇銘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他迎著三連長几乎要噴火的目光，平靜地反問道：
「三連長，恕我直言。」
「以三連目前僅剩三輛坦克的現狀，就算我們偵察連現在奇蹟般地拿下了高地，建立起了觀測所和火力點......」
「還有意義嗎？還能改變這場裝甲會戰的最終結果嗎？」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三連長勉強維持的強硬外殼。
三連長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最終沒能發出聲音。
他頹然地靠在了身後的坦克履帶上，眼神黯淡下去。
是的，沒有意義了。
如果在三十分鐘前，偵察連能拿下高地，他的坦克連還有近半的力量，高地側翼的火力支援將成為打破僵局的關鍵砝碼。
但現在......他只剩下三輛傷痕累累的坦克，對面獨立團的坦克連至少還有六七輛虎視眈眈。
高地就算此刻易手，也改變不了正面裝甲力量對比懸殊的事實。
敗局，在剛才那場慘烈的對攻中，其實已經註定了。
「是，沒意義了。」
三連長承認了，聲音沙啞：
「但你現在帶著這幾個人過來，就有意義了？」
「就能起死回生了？」
「蘇銘，我知道你本事大，想法多，可這是坦克戰！」
「不是你們偵察兵摸哨抓舌頭！快走吧！」
蘇銘卻沒放棄，沉聲說道：
「三連長，坦克沒有，那借一輛步戰車或者裝甲車總行了吧？」
「如果三連長您覺得反正敗局已定，不如直接『擺爛』。」
「哦，就是放棄抵抗、聽天由命。」
「那也簡單。」
「給我一輛步戰車，我帶著我七班這七八個人，上去最後拼一把。」
「就算是給三連的兄弟們做個伴，一起『光榮』了也行！」
「擺爛」這個詞，三連長是第一次聽到，但結合上下文，他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蔑視和挑釁意味。
三連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剛才的頹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激怒的軍人血性。
「你放屁！」
「老子帶的兵，就算是打到最後一個人，最後一顆子彈，最後一滴油，也絕不會放棄！」
「更不會『擺爛』！」
「敗了，老子認！」
「但要老子當縮頭烏龜？門都沒有！」
蘇銘一拍手，臉上露出「孺子可教」般的表情：
「那不就結了！」
「既然三連長您還有鬥志，不甘心就這麼認輸。」
「那何不讓我們七班加入，和三連的兄弟們並肩作戰，再拼一次？」
「說不定......還有那麼一線機會呢？」
「說白了，事到如今，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全軍覆沒，和我們沒來之前一樣。」
「試試看，萬一......有奇蹟呢？我們還能損失什麼？」
三連長死死地盯著蘇銘看了好幾秒鐘。
看著他眼中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毫不作偽的自信。
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雖然沉默但眼神同樣堅定、躍躍欲試的偵察兵。
最終，他狠狠地啐了一口，不知是罵蘇銘還是罵自己：
「他娘的......你小子這張嘴，真是讓人......拒絕不了！」
三連長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中帶著一絲釋然和決絕：
「行！給你就給你！」
「再給你配幾個經驗豐富的駕駛員！」
「但是蘇銘，你給我聽好了」
「上去可以，別給老子瞎胡鬧！」
「更別把老子的步戰車白白送了！」
「明白！謝謝三連長！」蘇銘立正敬禮，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