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極限訓練！練到尿血了
「聽說了嗎？狙擊手培訓隊……快變成體能訓練大隊了！」
「何止啊，據說比預備班長集訓還慘，一群人被練得跟死狗似的！」
「我有個老鄉在炊事班幫廚，他說培訓隊的人進食堂是靠爬的，吃飯是用臉『拱』的，手根本握不住筷子！」
「這還不算啥！咱們連長這幾天天天在罵娘，說團後勤處都來送了好幾次葡萄糖了，還是不夠用！」
「不過他們的伙食是真不賴，頓頓葷素搭配，還有水果，那標準……都快趕上空軍地勤灶了吧？」
「嘖嘖，那個上等兵教官真夠狠的，把一群尖子當牲口練，居然還沒人造反？」
「造反？拿什麼造反？人家教官全程帶頭練，培訓隊練什麼他就練什麼，一點折扣不打。你練趴下了，他還站著呢！這還有臉造反？」
轉眼間，新型狙擊手培訓隊已開訓一周。
對於就在營地不遠處的培訓隊，四連戰士們早已是「耳熟能詳」。
沒辦法，自家連長劉同幾乎每天都要「例行巡視」。
美其名曰檢查訓練安全，實則是樂此不疲地圍觀「熱鬧」。
四連駐紮在這「鳥不拉屎」的前沿哨所，日常娛樂活動匱乏，旁邊突然多了這麼一支「慘叫聲此起彼伏」的訓練隊，簡直是天降的談資。
漸漸地，關於培訓隊種種「慘狀」的細節，就在四連傳開了。
在四連戰士們有限的認知里，最苦的訓練莫過於「預提班長集訓」。
那是骨幹選拔的必經之路，強度大、標準高，確實能把人練脫一層皮。
但據連長帶回來的「前線報導」：培訓隊的訓練強度，竟然比預提班長集訓還要狠！
那得狠成什麼樣？
訓練場上，沖坡訓練正進行到白熱化。
一段坡度超過四十度、長度約三百米的山坡，成了培訓隊員們眼裡的「絕望坡」。
三十個人全副武裝，咬著牙向上衝刺，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快點！再快點！看看你們現在的熊樣，一個個沒吃飯是不是？！」蘇銘站在坡頂，聲音順著山風砸下來。
「再磨蹭，你們對得起早上吃的蔬菜水果嗎？軍犬都比你們沖得快！」
這時，隊伍中間一個叫張雷計程車官腳下突然一滑。
連日訓練讓雙腿肌肉疲勞到極點，一個踉蹌，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作訓服肘部、膝蓋處瞬間磨破，鼻樑磕在碎石上，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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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地上，一時竟沒能爬起來。
蘇銘快步走下坡，在張雷身邊蹲下。
「有事沒事？」聲音竟然……挺溫和。
張雷心頭一暖。
果然，教官雖然訓練時像魔鬼，但骨子裡還是關心人的。
看他摔成這樣，語氣都軟下來了。
「教官，我沒事……」
「沒事？」蘇銘的聲音陡然拔高，如驚雷炸響，「沒事還不起來繼續練？！裝什麼死狗？！」
張雷被吼得一個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彈起來，抹了把鼻血，咬緊牙關繼續向坡頂衝刺。
「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蘇銘直起身，目光掃過每一張汗水泥污交雜的臉，「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眼紅你們！頓頓有菜有肉有水果，訓練還能喝葡萄糖！這是別的連隊戰士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你們要對得起吃進肚子裡的每一口糧食，對得起團里從各個連隊牙縫裡省出來的補給！訓練，就得玩命！聽見沒有？！」
眾人心裡暗暗叫苦。
眼紅？
哪個腦殘會眼紅這種「待遇」？
誰羨慕，誰來試試啊！
吃得好是不假，可哪一頓飯、哪一瓶葡萄糖是白給的？
那都是用血汗、用近乎虛脫的疲憊換來的！
當然，這些話也只敢在心裡嘀咕。
誰要是敢說出口，絕對會被教官「重點關照」，加練到懷疑人生。
上午的沖坡訓練總算結束。
眾人拖著彷佛不屬於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挪地走向食堂。
一周的地獄式訓練並非全無效果。
至少現在去食堂，不用再像第一天那樣「爬」著進去了。
雖然吃飯時依舊得「臉貼餐盤」，雖然每一天的體能都會被榨得一滴不剩。
午休時間，帳篷內一片死寂般的疲憊。
「放水，有人一起嗎？」吳宇撐著床沿坐起來，聲音沙啞。
其他人早已癱在床上，抓緊每一秒休息——下午的「魔鬼時段」轉眼就到。
兩人來到帳篷外的簡易廁所，連這短暫的「放風時間」都累得只想閉眼。
「我去！哥們，你……你尿血了！」吳宇忽然驚呼一聲。
他純屬無意間瞥了一眼。
結果這一瞥，嚇得他睡意全無。
余樂尿出來的液體，竟然泛著明顯的暗紅色！
原本昏昏欲睡的余樂一個激靈，徹底清醒，慌忙低頭檢視。
「我的老天爺！真……真是血！」余樂的聲音都變了調，「這可怎麼辦？！我還沒結婚呢！我家就我一個兒子！」
「你在這兒別動！我去找教官！」吳宇草草收拾，拔腿就跑。
「教官！教官！不好了——余樂尿血了！」
這一嗓子，直接把帳篷里熟睡的眾人全都驚醒了。
等蘇銘聞聲趕來時，身後已經跟了一群睡眼惺忪、卻滿臉好奇的「圍觀群眾」。
「怎麼回事？」蘇銘問。
「教官，我……我尿血了。」余樂聲音發顫，緊張得連褲子都忘了提上，就那麼僵在原地。
蘇銘上前兩步，冷靜地觀察了一下。
顏色不算深，沒有其他腫脹或異常，問題應該不大。
多半是連日超高強度訓練，導致肌肉過度分解，代謝產物經腎臟排出所致。
這在極限體能訓練中並不罕見。
其他人也湊了過來，看清情況後，緊張的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古怪。
「嘖嘖，沒想到還真能練到尿血……」
「我們連以前有個老班長集訓時也這樣，去衛生隊看了，說休息兩天就好。」
「不過余排長，你這『分量』……好像不太行啊？」
「就是，跟我的比起來，氣勢上差遠了……」
話題不知不覺就偏了。
余樂被說得面紅耳赤：「你們還有沒有點戰友愛？！就這麼幸災樂禍的？！」
就在這時——
咔嚓！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蘇銘不知何時掏出了一台小巧的數位相機，正對著「造型獨特」的余樂，精準地按下快門。
「教……教官？！」余樂徹底懵了，「您這是幹啥？！」
「目前看應該沒大問題。」蘇銘收起相機，一臉「專業」地胡說八道，「但需要拍照記錄，方便後續對比觀察。如果明天顏色沒變化，就說明沒事。」
其實就是單純想給余樂留個「難忘的紀念」罷了。
「教官，真的沒事嗎？」余樂都快哭出來了，「我真是獨苗，還沒給老余家傳宗接代呢……」
「我說沒事就沒事！」蘇銘板起臉，「堂堂七尺男兒，尿點血就怕了？這說明你身體素質還不過關，還得接著練！」
這點醫學常識蘇銘還是有的。
高原兵底子好，耐力強，但連續極限訓練下，出現血紅蛋白尿並不奇怪。
關鍵是要有足夠的營養支撐和恢復時間。
他敢這麼練，底氣就在於團里對培訓隊的後勤保障做到了極致。
頓頓高蛋白、維生素充足，還有葡萄糖快速供能。
營養跟上，才能扛住這種摧殘式的訓練。
「教官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余樂長舒一口氣。
「行了，趕緊把『傢伙』收好！」蘇銘揮揮手，「以後多吃點韭菜補補。其他人，看什麼看？！上午練得不夠爽是不是？要不要現在加個五公里？！」
一陣鬨笑聲中，所有人作鳥獸散，瞬間溜回帳篷。
誰也不想在這時候「喜提」五公里大禮包。
......
團部，團長辦公室。
後勤處處長曹雲濤放棄了寶貴的午休時間，捏著一疊物資調撥單，氣沖沖地敲開了雷振邦的門。
「團長！這日子沒法過了！真的沒法過了！」這位中校處長把單據拍在桌上，臉色漲紅。
「曹處長，這是跟誰置這麼大氣？」雷振邦放下手中的檔案，笑著示意他坐下。
「還能有誰？！狙擊手培訓隊那個上等兵教官，蘇銘！」曹雲濤一屁股坐下，茶水都沒接。
「哦？」雷振邦來了興趣，「那小子在四連那邊訓練，怎麼惹到你這尊『財神爺』了？」
「團長！我知道落實軍區培訓任務是頭等大事！團里上下都得支援！」曹雲濤語速飛快的說道，「可咱們邊防五團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啊！這才一個星期！一個三十人的培訓隊，消耗的物資量已經超過一個整編連了！」
「曹處長，別急。」雷振邦安撫道，「物資優先保障培訓隊，是我批的。不就是些蔬菜水果肉蛋嗎？後續會有補充的……」
「團長！我說的不是蔬菜水果！」曹雲濤打斷了團長的話，聲音又高了幾度，「訓練需要營養保障，我理解！我要是連這個都卡，我還配當這個後勤處長嗎？」
他抽出一張單子，手指戳著上面的數字，痛心疾首：
「我說的是這個——葡萄糖！」
「他們一個三十人的培訓隊，一個星期消耗的葡萄糖，比咱們全團平時一個月的用量都多！」
「什麼？！」雷振邦這下真驚住了。
「何止啊，據說比預備班長集訓還慘，一群人被練得跟死狗似的！」
「我有個老鄉在炊事班幫廚，他說培訓隊的人進食堂是靠爬的，吃飯是用臉『拱』的，手根本握不住筷子！」
「這還不算啥！咱們連長這幾天天天在罵娘，說團後勤處都來送了好幾次葡萄糖了，還是不夠用！」
「不過他們的伙食是真不賴，頓頓葷素搭配，還有水果，那標準……都快趕上空軍地勤灶了吧？」
「嘖嘖，那個上等兵教官真夠狠的，把一群尖子當牲口練，居然還沒人造反？」
「造反？拿什麼造反？人家教官全程帶頭練，培訓隊練什麼他就練什麼，一點折扣不打。你練趴下了，他還站著呢！這還有臉造反？」
轉眼間，新型狙擊手培訓隊已開訓一周。
對於就在營地不遠處的培訓隊，四連戰士們早已是「耳熟能詳」。
沒辦法，自家連長劉同幾乎每天都要「例行巡視」。
美其名曰檢查訓練安全，實則是樂此不疲地圍觀「熱鬧」。
四連駐紮在這「鳥不拉屎」的前沿哨所，日常娛樂活動匱乏，旁邊突然多了這麼一支「慘叫聲此起彼伏」的訓練隊，簡直是天降的談資。
漸漸地，關於培訓隊種種「慘狀」的細節，就在四連傳開了。
在四連戰士們有限的認知里，最苦的訓練莫過於「預提班長集訓」。
那是骨幹選拔的必經之路，強度大、標準高，確實能把人練脫一層皮。
但據連長帶回來的「前線報導」：培訓隊的訓練強度，竟然比預提班長集訓還要狠！
那得狠成什麼樣？
訓練場上，沖坡訓練正進行到白熱化。
一段坡度超過四十度、長度約三百米的山坡，成了培訓隊員們眼裡的「絕望坡」。
三十個人全副武裝，咬著牙向上衝刺，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快點！再快點！看看你們現在的熊樣，一個個沒吃飯是不是？！」蘇銘站在坡頂，聲音順著山風砸下來。
「再磨蹭，你們對得起早上吃的蔬菜水果嗎？軍犬都比你們沖得快！」
這時，隊伍中間一個叫張雷計程車官腳下突然一滑。
連日訓練讓雙腿肌肉疲勞到極點，一個踉蹌，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作訓服肘部、膝蓋處瞬間磨破，鼻樑磕在碎石上，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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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地上，一時竟沒能爬起來。
蘇銘快步走下坡，在張雷身邊蹲下。
「有事沒事？」聲音竟然……挺溫和。
張雷心頭一暖。
果然，教官雖然訓練時像魔鬼，但骨子裡還是關心人的。
看他摔成這樣，語氣都軟下來了。
「教官，我沒事……」
「沒事？」蘇銘的聲音陡然拔高，如驚雷炸響，「沒事還不起來繼續練？！裝什麼死狗？！」
張雷被吼得一個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彈起來，抹了把鼻血，咬緊牙關繼續向坡頂衝刺。
「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蘇銘直起身，目光掃過每一張汗水泥污交雜的臉，「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眼紅你們！頓頓有菜有肉有水果，訓練還能喝葡萄糖！這是別的連隊戰士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你們要對得起吃進肚子裡的每一口糧食，對得起團里從各個連隊牙縫裡省出來的補給！訓練，就得玩命！聽見沒有？！」
眾人心裡暗暗叫苦。
眼紅？
哪個腦殘會眼紅這種「待遇」？
誰羨慕，誰來試試啊！
吃得好是不假，可哪一頓飯、哪一瓶葡萄糖是白給的？
那都是用血汗、用近乎虛脫的疲憊換來的！
當然，這些話也只敢在心裡嘀咕。
誰要是敢說出口，絕對會被教官「重點關照」，加練到懷疑人生。
上午的沖坡訓練總算結束。
眾人拖著彷佛不屬於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挪地走向食堂。
一周的地獄式訓練並非全無效果。
至少現在去食堂，不用再像第一天那樣「爬」著進去了。
雖然吃飯時依舊得「臉貼餐盤」，雖然每一天的體能都會被榨得一滴不剩。
午休時間，帳篷內一片死寂般的疲憊。
「放水，有人一起嗎？」吳宇撐著床沿坐起來，聲音沙啞。
其他人早已癱在床上，抓緊每一秒休息——下午的「魔鬼時段」轉眼就到。
兩人來到帳篷外的簡易廁所，連這短暫的「放風時間」都累得只想閉眼。
「我去！哥們，你……你尿血了！」吳宇忽然驚呼一聲。
他純屬無意間瞥了一眼。
結果這一瞥，嚇得他睡意全無。
余樂尿出來的液體，竟然泛著明顯的暗紅色！
原本昏昏欲睡的余樂一個激靈，徹底清醒，慌忙低頭檢視。
「我的老天爺！真……真是血！」余樂的聲音都變了調，「這可怎麼辦？！我還沒結婚呢！我家就我一個兒子！」
「你在這兒別動！我去找教官！」吳宇草草收拾，拔腿就跑。
「教官！教官！不好了——余樂尿血了！」
這一嗓子，直接把帳篷里熟睡的眾人全都驚醒了。
等蘇銘聞聲趕來時，身後已經跟了一群睡眼惺忪、卻滿臉好奇的「圍觀群眾」。
「怎麼回事？」蘇銘問。
「教官，我……我尿血了。」余樂聲音發顫，緊張得連褲子都忘了提上，就那麼僵在原地。
蘇銘上前兩步，冷靜地觀察了一下。
顏色不算深，沒有其他腫脹或異常，問題應該不大。
多半是連日超高強度訓練，導致肌肉過度分解，代謝產物經腎臟排出所致。
這在極限體能訓練中並不罕見。
其他人也湊了過來，看清情況後，緊張的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古怪。
「嘖嘖，沒想到還真能練到尿血……」
「我們連以前有個老班長集訓時也這樣，去衛生隊看了，說休息兩天就好。」
「不過余排長，你這『分量』……好像不太行啊？」
「就是，跟我的比起來，氣勢上差遠了……」
話題不知不覺就偏了。
余樂被說得面紅耳赤：「你們還有沒有點戰友愛？！就這麼幸災樂禍的？！」
就在這時——
咔嚓！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蘇銘不知何時掏出了一台小巧的數位相機，正對著「造型獨特」的余樂，精準地按下快門。
「教……教官？！」余樂徹底懵了，「您這是幹啥？！」
「目前看應該沒大問題。」蘇銘收起相機，一臉「專業」地胡說八道，「但需要拍照記錄，方便後續對比觀察。如果明天顏色沒變化，就說明沒事。」
其實就是單純想給余樂留個「難忘的紀念」罷了。
「教官，真的沒事嗎？」余樂都快哭出來了，「我真是獨苗，還沒給老余家傳宗接代呢……」
「我說沒事就沒事！」蘇銘板起臉，「堂堂七尺男兒，尿點血就怕了？這說明你身體素質還不過關，還得接著練！」
這點醫學常識蘇銘還是有的。
高原兵底子好，耐力強，但連續極限訓練下，出現血紅蛋白尿並不奇怪。
關鍵是要有足夠的營養支撐和恢復時間。
他敢這麼練，底氣就在於團里對培訓隊的後勤保障做到了極致。
頓頓高蛋白、維生素充足，還有葡萄糖快速供能。
營養跟上，才能扛住這種摧殘式的訓練。
「教官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余樂長舒一口氣。
「行了，趕緊把『傢伙』收好！」蘇銘揮揮手，「以後多吃點韭菜補補。其他人，看什麼看？！上午練得不夠爽是不是？要不要現在加個五公里？！」
一陣鬨笑聲中，所有人作鳥獸散，瞬間溜回帳篷。
誰也不想在這時候「喜提」五公里大禮包。
......
團部，團長辦公室。
後勤處處長曹雲濤放棄了寶貴的午休時間，捏著一疊物資調撥單，氣沖沖地敲開了雷振邦的門。
「團長！這日子沒法過了！真的沒法過了！」這位中校處長把單據拍在桌上，臉色漲紅。
「曹處長，這是跟誰置這麼大氣？」雷振邦放下手中的檔案，笑著示意他坐下。
「還能有誰？！狙擊手培訓隊那個上等兵教官，蘇銘！」曹雲濤一屁股坐下，茶水都沒接。
「哦？」雷振邦來了興趣，「那小子在四連那邊訓練，怎麼惹到你這尊『財神爺』了？」
「團長！我知道落實軍區培訓任務是頭等大事！團里上下都得支援！」曹雲濤語速飛快的說道，「可咱們邊防五團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啊！這才一個星期！一個三十人的培訓隊，消耗的物資量已經超過一個整編連了！」
「曹處長，別急。」雷振邦安撫道，「物資優先保障培訓隊，是我批的。不就是些蔬菜水果肉蛋嗎？後續會有補充的……」
「團長！我說的不是蔬菜水果！」曹雲濤打斷了團長的話，聲音又高了幾度，「訓練需要營養保障，我理解！我要是連這個都卡，我還配當這個後勤處長嗎？」
他抽出一張單子，手指戳著上面的數字，痛心疾首：
「我說的是這個——葡萄糖！」
「他們一個三十人的培訓隊，一個星期消耗的葡萄糖，比咱們全團平時一個月的用量都多！」
「什麼？！」雷振邦這下真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