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轉危為機
陸柏庭仰天長嘆,兩行清淚終於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
「一百二十套大平層,現在連三十戶都住不滿了……許言……你特麼真是個商業碎鈔機啊……」
正說著,許言兜里的手機再次歡快地唱起了《好漢歌》。
他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跳出的是同城熱搜榜的特別推送通知。
「突發!盛世華庭神秘保安單手制服持槍A通重犯,二十二年懸案今朝大白!」
「驚天逆轉!東南亞特大殺豬盤操盤手落網,盛世華庭物業再立奇功!」
許言吹了吹保溫杯里的熱氣,慢悠悠地走到窗台邊,看著樓下閃爍著警燈呼嘯離去的車隊,嘴角揚起一抹愜意的笑意。
「陸總,先別忙著哭喪,趕緊開啟手機看熱搜,咱們盛世華庭的名氣,今天算是徹底衝出江城、紅遍全國大江南北了。」
「陸總,先別忙著哭喪,趕緊開啟手機看熱搜,咱們盛世華庭的名氣,今天算是徹底衝出江城、紅遍全國大江南北了。」
許言單手揣在深藍色的保安棉服兜里,另一隻手晃了晃那台正在瘋狂彈出推送訊息的老舊智慧機,神色輕鬆得像是個剛在集市上撿了個大便宜的看客。
陸柏庭癱坐在大平層玄關的名貴換鞋凳上,雙手顫顫巍巍地從西裝內兜里摸出那台定製款金邊摺疊屏手機,手指哆嗦著滑開螢幕。
江城本地新聞網、省法治線上官方公眾號、甚至連全國幾家主流短影片平台的同城熱搜榜單,幾乎在同一時間被一行行血紅刺目的驚天大標題徹底刷了屏。
《江城頂奢豪宅盛世華庭再立奇功:二十二年特級持槍劫匪在人工湖涼亭被一鋼叉生擒!》
《重磅反詐捷報:公安部一號督辦跨國殺豬盤幕後大金主在十六棟落網,涉案金額高達四十二億!》
《現場獨家曝光:高冷金融巨鱷落網時僅著絲絨睡袍,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好便被當場按倒!》
陸柏庭看著滿螢幕飛舞的驚悚標題,特別是看到那張不知被哪個辦案幹警隨手抓拍、高天成光著兩條毛腿、穿著一條花里胡哨的真絲平角內褲被死死按在羊毛地毯上的高糊特寫照片時,兩隻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直勾勾地瞪飛了出來。
「連……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
陸柏庭抓著手機的手指劇烈抽搐,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
「老子花了幾百萬在各大財經雜誌上吹噓的高階歸國華僑投資人……現在全網都在圍觀他穿花褲衩被按在老子的大平層地毯上啃泥巴?!」
站在旁邊的林楚楚正在配合鑑證科警員封存那柄滿裝達姆彈的格洛克手槍,聽到陸柏庭這聲絕望的悲鳴,忍不住捂著嘴巴噗嗤一聲樂開了花,肩膀一聳一聳地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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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您就知足吧,這還是市局宣傳科特意打過馬賽克的版本呢,剛才特警隊衝進來的時候,這傢伙正打算從主臥套間的保險柜里撈假護照,慌不擇路連晨袍帶子都沒系牢靠,要不是許言眼疾手快一腳踩住他的睡袍下擺,他現在連那條花褲衩都保不住。」
陳小海提著兩卷厚厚的黃色現場警戒隔離帶從電梯裡跑了出來,一邊手腳麻利地往大門上貼司法凍結封條,一邊滿臉崇拜地湊到許言跟前嘿嘿傻笑。
「言哥,您現在在抖音上簡直火得一塌糊塗啊!全網網友都在評論區瘋傳,說盛世華庭根本不是什麼住宅小區,是江城市公安局設立的特種民間釣魚執法實驗基地,還有人叫您是『盛世華庭在世判官』呢!」
許言慢悠悠擰開保溫杯,吸溜了一大口溫熱的大紅袍茶湯,神情閒適得沒有半點驕躁。
「少在這兒給我起這些亂七八糟的外號,封條貼平整點,強電箱的總閘拉下來沒有?四千八百萬的房子雖然被查封了,公攤水電費要是超標了,下個月財務又得找藉口扣我們安保部的全勤獎。」
陸柏庭聽著許言嘴裡那句「全勤獎」,整個人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猛地從換鞋凳上彈跳了起來,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神空洞中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癲。
「全勤獎!你特麼手頭一千多萬現金,一天之內領了三百萬懸賞,你現在跟老子算三百塊錢的全勤獎?!」
陸柏庭抓著手機,指著熱搜評論區那條點讚高達十萬加的置頂熱評,聲音尖銳得快要破音。
「你看看網友都在評論區說了些什麼!老子花四十個億打造的名流社群,現在在全國網民眼裡成什麼了?!」
陸柏庭清了清嗓子,帶著哭腔近乎神經質地大聲朗讀起手機螢幕上的熱評。
「熱評第一名:『盛世華庭,江城最硬核的養老院,只要你敢住進來,三年起步,上不封頂,警車接送,包吃包住,連骨灰盒都有物業全程代辦!』」
「熱評第二名:『建議全國各地的在逃重犯主動組團到盛世華庭自首,那裡的保安業務極其熟練,打人只用保溫杯和防暴鋼叉,手法極其專業,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陸柏庭念完,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西裝褲兩側,整個人搖搖晃晃地順著牆壁滑坐回地毯上,嘴角扯出一抹死人般灰敗淒涼的冷笑。
「全完了……徹底全完了……」
陸柏庭仰天長嘆,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歐式水晶吊燈。
「老子的樓盤徹底成凶宅集中營了……明天開始,整個華東地區的房產中介連盛世華庭的二手房源都不敢掛牌了,掛上去直接會被同行舉報涉嫌協助包庇重大涉案資產……」
許言走上前,彎腰從兜里掏出一盒剛剛順來的特供中華香菸,抽出一支塞進陸柏庭顫抖的嘴裡,順手按下打火機給他點上。
一縷青白色的煙霧在走廊里緩緩升騰。
「陸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您怎麼老是用老眼光看待新時代的流量經濟呢?」
許言把打火機揣回兜里,居高臨下地拍了拍陸柏庭的肩膀,語重心長。
「普通富豪不敢來買,那是因為他們心虛,或者嫌咱們這裡治安太硬核顯得他們底子不乾淨,但您換個角度想想,全江城、全省乃至全國,那些真正家底清白、但整天被商業間諜、競爭對手和綁匪盯得夜不能寐的實業巨頭和科研泰斗,他們最渴望的居住環境是什麼?」
陸柏庭叼著香菸,被煙霧嗆得劇烈咳嗽了兩聲,眼淚鼻涕一起流,愣愣地抬起頭看著許言。
「怎麼不願意?」
許言嘴角掛著篤定而自信的笑意,指了指門外那一排站得筆挺、荷槍實彈的特警突擊隊員。
「放眼全國,哪家高檔樓盤能保證二十四小時有市局特警在門口無縫銜接武裝巡邏?哪家物業能承諾發現可疑分子三分鐘內連人帶槍一起掀翻在水泥地上?那些掌握核心機密的科學家、或者天天擔心被境外綁匪盯上的千億實業家,住在這兒,比住在軍事基地里還要踏實一百倍!」
陸柏庭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他嘴裡叼著的半截香菸吧嗒一聲掉在名貴的地毯上,燙出一個小小的黑洞,但他連看都沒看一眼,整副心神完全被許言這番驚世駭俗的逆向商業思維給徹底震碎了。
對啊!
那些心懷鬼胎的金融詐騙犯和亡命逃犯雖然全被抓進去了,但盛世華庭「全省治安天花板」的無敵口碑,卻透過全網轟動的社會新聞徹底打響了!
真正需要絕對安全的高階客戶,不僅不會被嚇退,反而會把這裡當成不可多得的避風港!
「許言……你……你特麼簡直就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商業魔鬼……」
陸柏庭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狂喜與戰慄,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一把抱住許言的保安棉服大袖子。
「老子悟了!老子全特麼悟了!」
陸柏庭興奮得滿臉通紅,在玄關里瘋狂踱步,手舞足蹈像個中了大獎的瘋子。
「明天一早!不!今天晚上!老子就讓企劃部推倒重來!打出全新廣告語!『盛世華庭:連跨國A通重犯都逃不過我們保安法眼的絕對安全堡壘!買一套房,送一輩子特警保駕護航!』」
看著自家老闆終於在徹底被玩壞之後完成了精神升華,許言欣慰地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熱茶,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強忍著笑意的林楚楚。
「楚楚,案子結得差不多了吧?下午要是局裡沒別的事,帶我去你們市局的警用裝備庫轉轉唄,我這防暴鋼叉剛才在人工湖叉王震山的時候叉頭有點磨損變形了,你們局裡是不是該給報銷個加硬鎢鋼的新款啊?」
林楚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邁著大長腿走到他面前,伸手在許言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拍了一記。
「你呀,真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局長剛才親自在電話里發話了,鑑於你在短短兩個月里接連破獲四起部督大案,市局決定破例為你頒發一份特殊的表彰大禮包,走吧許大主管,全江城市的新聞媒體記者現在都在市局大禮堂門口堵著呢,今天下午,全江城都要為你沸騰了。」
「今天下午,全江城都要為你沸騰了。」
林楚楚反手挽住許言深藍色的保安棉服袖子,拉著他就往電梯方向走去,神情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與明媚。
陸柏庭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頭,一邊手忙腳亂地扣著西裝紐扣,一邊沖著走廊盡頭的陳小海大聲吆喝。
「小海!帶兩個人去把物業大門兩邊的迎賓紅地毯重新鋪一遍!還有門口那面掛滿錦旗的榮譽牆!找兩塊乾淨毛巾擦擦灰!待會兒市局和各大電視台的採訪車隊要是開進來,連一塊瓷磚的縫隙都不許有污垢!」
陳小海立正敬禮,嗓門嘹亮得像是在閱兵場上。
「得嘞陸總!保證連路過的野貓都給它把毛梳得整整齊齊!」
下午兩點整。
江城市公安局主樓前的大廣場上早已經人山人海,長槍短炮的攝像機鏡頭幾乎把台階圍得水泄不通。
江城日報、省電視台法治頻道、以及全網各大主流網路新聞平台的記者們裹著厚重的羽絨服,舉著話筒不停沖著直播鏡頭興奮解說。
當那一輛閃爍著耀眼紅藍警燈的防暴突擊車穩穩停在大樓門前,車門緩緩拉開時,整個廣場上的快門閃光燈瞬間如同白晝里的密集雷暴般瘋狂閃爍了起來。
許言雙手插在深藍色棉服大兜里,胳膊底下夾著那個標誌性的紅色老幹部保溫杯,慢悠悠踱步走下踏板。
走在他身旁的,正是身著一身筆挺二級警監警服的江城市局老林局長。
老林局長滿面紅光,眼角的皺紋笑得如同一朵綻放的秋菊,在大步跨上台階的瞬間,猛然轉過身,當著上百家媒體記者的面,雙手緊緊握住了許言的手掌,用力搖晃著。
「小許同志!我代表江城市八百萬父老鄉親,代表全體公安幹警,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衷心的感謝!」
老林局長的宏亮嗓音透過廣場上的高音擴音器傳向四面八方,震耳欲聾。
「在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你恪盡職守、明察秋毫,連續協助公安機關破獲特大跨國走私案、特大毒品製造案、省廳一號督辦命案、潛逃二十二年持槍劫鈔大案,以及涉案金額高達四十二億元的特大跨國殺豬盤專案!」
老林局長側過身,從身旁兩名禮儀特警手中的托盤裡,莊重地取出一枚沉甸甸、泛著金色光芒的一等功臣勳章,以及一本鮮紅如火的榮譽證書。
「鑑於許言同志在維護社會長治久安、打擊極度危險違法犯罪中所展現出的卓越勇氣與神乎其技的偵查敏銳度,江城市委、市政府、省公安廳聯合決定,特批授予許言同志『全省特級平安衛士』、『江城市傑出見義勇為功勳模範』終身榮譽稱號!」
「一百二十套大平層,現在連三十戶都住不滿了……許言……你特麼真是個商業碎鈔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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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反詐捷報:公安部一號督辦跨國殺豬盤幕後大金主在十六棟落網,涉案金額高達四十二億!》
《現場獨家曝光:高冷金融巨鱷落網時僅著絲絨睡袍,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好便被當場按倒!》
陸柏庭看著滿螢幕飛舞的驚悚標題,特別是看到那張不知被哪個辦案幹警隨手抓拍、高天成光著兩條毛腿、穿著一條花里胡哨的真絲平角內褲被死死按在羊毛地毯上的高糊特寫照片時,兩隻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直勾勾地瞪飛了出來。
「連……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
陸柏庭抓著手機的手指劇烈抽搐,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
「老子花了幾百萬在各大財經雜誌上吹噓的高階歸國華僑投資人……現在全網都在圍觀他穿花褲衩被按在老子的大平層地毯上啃泥巴?!」
站在旁邊的林楚楚正在配合鑑證科警員封存那柄滿裝達姆彈的格洛克手槍,聽到陸柏庭這聲絕望的悲鳴,忍不住捂著嘴巴噗嗤一聲樂開了花,肩膀一聳一聳地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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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海提著兩卷厚厚的黃色現場警戒隔離帶從電梯裡跑了出來,一邊手腳麻利地往大門上貼司法凍結封條,一邊滿臉崇拜地湊到許言跟前嘿嘿傻笑。
「言哥,您現在在抖音上簡直火得一塌糊塗啊!全網網友都在評論區瘋傳,說盛世華庭根本不是什麼住宅小區,是江城市公安局設立的特種民間釣魚執法實驗基地,還有人叫您是『盛世華庭在世判官』呢!」
許言慢悠悠擰開保溫杯,吸溜了一大口溫熱的大紅袍茶湯,神情閒適得沒有半點驕躁。
「少在這兒給我起這些亂七八糟的外號,封條貼平整點,強電箱的總閘拉下來沒有?四千八百萬的房子雖然被查封了,公攤水電費要是超標了,下個月財務又得找藉口扣我們安保部的全勤獎。」
陸柏庭聽著許言嘴裡那句「全勤獎」,整個人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猛地從換鞋凳上彈跳了起來,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神空洞中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癲。
「全勤獎!你特麼手頭一千多萬現金,一天之內領了三百萬懸賞,你現在跟老子算三百塊錢的全勤獎?!」
陸柏庭抓著手機,指著熱搜評論區那條點讚高達十萬加的置頂熱評,聲音尖銳得快要破音。
「你看看網友都在評論區說了些什麼!老子花四十個億打造的名流社群,現在在全國網民眼裡成什麼了?!」
陸柏庭清了清嗓子,帶著哭腔近乎神經質地大聲朗讀起手機螢幕上的熱評。
「熱評第一名:『盛世華庭,江城最硬核的養老院,只要你敢住進來,三年起步,上不封頂,警車接送,包吃包住,連骨灰盒都有物業全程代辦!』」
「熱評第二名:『建議全國各地的在逃重犯主動組團到盛世華庭自首,那裡的保安業務極其熟練,打人只用保溫杯和防暴鋼叉,手法極其專業,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陸柏庭念完,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西裝褲兩側,整個人搖搖晃晃地順著牆壁滑坐回地毯上,嘴角扯出一抹死人般灰敗淒涼的冷笑。
「全完了……徹底全完了……」
陸柏庭仰天長嘆,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歐式水晶吊燈。
「老子的樓盤徹底成凶宅集中營了……明天開始,整個華東地區的房產中介連盛世華庭的二手房源都不敢掛牌了,掛上去直接會被同行舉報涉嫌協助包庇重大涉案資產……」
許言走上前,彎腰從兜里掏出一盒剛剛順來的特供中華香菸,抽出一支塞進陸柏庭顫抖的嘴裡,順手按下打火機給他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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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您怎麼老是用老眼光看待新時代的流量經濟呢?」
許言把打火機揣回兜里,居高臨下地拍了拍陸柏庭的肩膀,語重心長。
「普通富豪不敢來買,那是因為他們心虛,或者嫌咱們這裡治安太硬核顯得他們底子不乾淨,但您換個角度想想,全江城、全省乃至全國,那些真正家底清白、但整天被商業間諜、競爭對手和綁匪盯得夜不能寐的實業巨頭和科研泰斗,他們最渴望的居住環境是什麼?」
陸柏庭叼著香菸,被煙霧嗆得劇烈咳嗽了兩聲,眼淚鼻涕一起流,愣愣地抬起頭看著許言。
「怎麼不願意?」
許言嘴角掛著篤定而自信的笑意,指了指門外那一排站得筆挺、荷槍實彈的特警突擊隊員。
「放眼全國,哪家高檔樓盤能保證二十四小時有市局特警在門口無縫銜接武裝巡邏?哪家物業能承諾發現可疑分子三分鐘內連人帶槍一起掀翻在水泥地上?那些掌握核心機密的科學家、或者天天擔心被境外綁匪盯上的千億實業家,住在這兒,比住在軍事基地里還要踏實一百倍!」
陸柏庭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他嘴裡叼著的半截香菸吧嗒一聲掉在名貴的地毯上,燙出一個小小的黑洞,但他連看都沒看一眼,整副心神完全被許言這番驚世駭俗的逆向商業思維給徹底震碎了。
對啊!
那些心懷鬼胎的金融詐騙犯和亡命逃犯雖然全被抓進去了,但盛世華庭「全省治安天花板」的無敵口碑,卻透過全網轟動的社會新聞徹底打響了!
真正需要絕對安全的高階客戶,不僅不會被嚇退,反而會把這裡當成不可多得的避風港!
「許言……你……你特麼簡直就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商業魔鬼……」
陸柏庭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狂喜與戰慄,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一把抱住許言的保安棉服大袖子。
「老子悟了!老子全特麼悟了!」
陸柏庭興奮得滿臉通紅,在玄關里瘋狂踱步,手舞足蹈像個中了大獎的瘋子。
「明天一早!不!今天晚上!老子就讓企劃部推倒重來!打出全新廣告語!『盛世華庭:連跨國A通重犯都逃不過我們保安法眼的絕對安全堡壘!買一套房,送一輩子特警保駕護航!』」
看著自家老闆終於在徹底被玩壞之後完成了精神升華,許言欣慰地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熱茶,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強忍著笑意的林楚楚。
「楚楚,案子結得差不多了吧?下午要是局裡沒別的事,帶我去你們市局的警用裝備庫轉轉唄,我這防暴鋼叉剛才在人工湖叉王震山的時候叉頭有點磨損變形了,你們局裡是不是該給報銷個加硬鎢鋼的新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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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全江城都要為你沸騰了。」
林楚楚反手挽住許言深藍色的保安棉服袖子,拉著他就往電梯方向走去,神情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與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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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帶兩個人去把物業大門兩邊的迎賓紅地毯重新鋪一遍!還有門口那面掛滿錦旗的榮譽牆!找兩塊乾淨毛巾擦擦灰!待會兒市局和各大電視台的採訪車隊要是開進來,連一塊瓷磚的縫隙都不許有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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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一輛閃爍著耀眼紅藍警燈的防暴突擊車穩穩停在大樓門前,車門緩緩拉開時,整個廣場上的快門閃光燈瞬間如同白晝里的密集雷暴般瘋狂閃爍了起來。
許言雙手插在深藍色棉服大兜里,胳膊底下夾著那個標誌性的紅色老幹部保溫杯,慢悠悠踱步走下踏板。
走在他身旁的,正是身著一身筆挺二級警監警服的江城市局老林局長。
老林局長滿面紅光,眼角的皺紋笑得如同一朵綻放的秋菊,在大步跨上台階的瞬間,猛然轉過身,當著上百家媒體記者的面,雙手緊緊握住了許言的手掌,用力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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