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狂徒也得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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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陸總,我收著勁呢,打碎兩顆牙而已,法醫驗傷連輕微傷都算不上,頂多算正當防衛中的肢體接觸。」

  許言轉過身,端起保溫杯吸溜了一小口溫熱的紅棗枸杞茶。

  陳小海站在一旁,看著許言這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忍不住暗暗豎起大拇指。

  什麼叫專業?

  打完了人還能把法醫學條款和刑法免責事由背得滾瓜爛熟,這心理素質比省刑偵總隊的王牌審訊員還要紮實!

  就在這時,走廊外面傳來了沉重有序的軍靴踏地聲。

  防化特警大隊的隊員們身穿全封閉式的橙黃色防化服,頭戴大視野空氣呼吸器面罩,手持特種氣體檢測儀和防爆密封箱,魚貫沖入大門。

  「禁毒總隊現場處置!所有人保持安全距離!」

  市局禁毒支隊的老支隊長親自帶隊,一把掀開面罩,濃烈的火藥味與消毒水氣味瞬間在屋內瀰漫開來。

  當老支隊長看見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的嚴博文,以及實驗台上完好無損的三十公斤高純度新型合成物時,那張常年緊繃的黑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光彩!

  「嚴博文!真是嚴博文!」

  老支隊長衝上前,一把揪住嚴博文的白大褂衣領,聲音激動得直發顫。

  「代號『鍊金術士』!這起部督特大跨國合成案,全國十四個省市協同作戰追了整整四年!涉案網路遍布境外三大黑產通道!沒想到今天在盛世華庭被連窩端了!」

  老支隊長猛地扭過頭,目光死死鎖定在許言身上,大步走上前狠狠拍在許言的肩膀上。

  「小許!好同志!你這立下的功勞,何止是一百萬獎金啊!局裡必須給你申報一等治安功臣!盛世華庭的物業安保隊伍,簡直是咱們江城市基層防線的最強神兵!」

  許言臉上堆起招牌式的憨厚假笑,不卑不亢地敬了個禮。

  「支隊長過獎了,主要是嚴教授偷改了強電井的線路,咱們物業為了整棟樓業主的消防安全,例行上門查水錶,順手而為,順手而為。」

  被兩名防化特警反剪著胳膊拖起來的嚴博文,聽到「查水錶」三個字,氣得渾身篩糠般劇烈抖動,嘴裡的血水順著嘴角滴答往下淌。

  「查水錶……你特麼騙鬼呢!我在這隱蔽了三年……連隔壁鄰居都不知道我家裡有實驗室……你一個破保安……怎麼可能一眼看出我的離心機在運轉?!」

  嚴博文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裂出來。

  「你到底是誰?!你絕不可能只是個保安!你一定是部里派下來的絕密特工!」

  許言慢悠悠把保溫杯揣進腋下,走到嚴博文面前,居高臨下地伸出食指,在他紅腫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嚴大教授,高智商犯法也是犯法,別拿你的學術思維來挑戰勞動人民的質樸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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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走!」

  老支隊長大手一揮,防化特警們立刻將黑布頭套重重套在嚴博文腦袋上,像拖死狗一樣將其架出了大門。

  走廊里傳來了特種防化車和警用裝甲車的密集轟鳴聲,整棟十六棟的業主們再次扒著窗戶,拿著手機瘋狂拍照錄影。

  大廳前,陸柏庭靠著牆壁,整個人滑坐在地上,雙眼發直地看著一箱箱貼著黃色骷髏標誌的危化品被搬上防化車。

  「又走了一個……十六棟的博導也進去了……」

  陸柏庭從懷裡摸出那面「全省治安模範基地」的銅牌,神經質地用西裝袖子來回擦拭,嘴裡喃喃自語。

  「好啊……太好了……盛世華庭的業主含刑量……終於突破百分之八十了……」

  許言走到陸柏庭身旁蹲下,伸手拍了拍自家老闆的肩膀。

  「陸總,地上涼,趕緊回辦公室泡杯枸杞茶緩緩,今天市局的一百萬獎金批下來,我打算自掏腰包給物業買兩台進口咖啡機,以後值班咱們輪流喝。」

  陸柏庭緩緩轉過頭,空洞的眼神死死盯著許言,嘴角咧開一道詭異而崩潰的冷笑。

  「咖啡機?許言……老弟……你跟哥交個底……下一個被你送進去的……是不是該輪到老子了?」

  「咖啡機?許言……老弟……你跟哥交個底……下一個被你送進去的……是不是該輪到老子了?」

  陸柏庭坐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雙眼空洞發直,嘴角掛著一抹近乎癲狂的微笑,連西裝褲腿蹭上了泥灰都渾然不覺。

  許言蹲在旁邊,擰開保溫杯蓋子遞過去半杯溫熱的紅棗枸杞茶。

  「陸總,瞧您這話說的,多見外啊,您是盛世華庭的法人代表,是我們保安隊的衣食父母,只要您按時交稅、不買違禁品、不在地下車庫開賭場,您就是我們全隊上下最堅實的後盾。」

  陸柏庭接茶杯的手抖得跟裝了電動馬達一樣,滾燙的茶水灑出來半截,全澆在他那雙十萬塊的定製皮鞋上。

  「按時交稅……我特麼連買卷衛生紙都開增值稅專用發票!老子遵紀守法得連紅燈都沒闖過!」

  陸柏庭仰頭把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燙得齜牙咧嘴,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淒涼。

  「四十個億的頂奢樓盤啊……開盤的時候全省富豪擠破頭,現在倒好,業主群里每天早上第一條問候語是『今天誰家被查封了』!」

  許言站起身,順手把陸柏庭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他後背上的灰塵。

  「陸總,換個角度想,經過這一波高強度淨化,盛世華庭的治安水平穩居全省第一,以後誰要是敢說我們小區不安全,省廳林局第一個提著錦旗上門抽他。」

  正說著,陳小海一路小跑從單元門外沖了進來,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言哥!陸總!市局和禁毒總隊的公函到了!一百萬懸賞獎金全額到帳!扣稅憑證都開好了!另外市電視台的專題採訪車已經開到了正門口,說要對咱們盛世華庭安保隊做個深度專訪!」

  「專訪?!還要專訪?!」

  陸柏庭渾身猛烈地打了個擺子,兩隻手一把死死捂住胸口,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告訴記者!老子不在!物業所有管理層集體出差去南極考察企鵝了!誰敢把攝像機架在售樓處大門口,老子當場從頂樓跳下去!」

  陸柏庭扯著嗓子嚎完,抱著自己的西裝外套,頭也不回地順著安全通道樓梯連滾帶爬地往地下車庫跑去,那逃竄的速度比被抓的通緝犯還要敏捷三分。

  陳小海撓了撓頭,看著陸柏庭狼狽離去的背影,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言哥……陸總這是怎麼了?拿了一百萬獎金,上了全省治安頭條,怎麼跟被抄了家似的?」

  「格局小了不是?」

  許言收起保溫杯,慢悠悠往大門口踱步。

  「陸總這是幸福來得太突然,心理承受能力還在爬坡階段,等以後習慣了每周送走一個大案犯,他就能體會到為國家反恐事業添磚加瓦的崇高快感了。」

  回到門崗值班室,王大柱正翹著二郎腿在擦拭那塊剛送來的「見義勇為先進集體」大銅牌,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見許言進門,王大柱連忙彈射起步,狗腿般從抽屜里摸出一包未開封的華子遞了上去。

  「哎呦!許總教頭回來了!快坐快坐!剛才後勤部送來了三台進口全自動真皮按摩椅,我特意給您留了靠窗視野最好的那個座!」

  許言舒舒服服地陷進真皮按摩椅里,按下加熱開關,整個人愜意得長舒了一口氣。

  「大柱啊,思想覺悟有長進,以後門崗巡邏的排班表你看著定,夜班巡邏多留意那些深更半夜進出小區的異常面孔,尤其是那種氣質高冷、戴黑框眼鏡、自稱藝術家的租客。」

  「得嘞!保證一隻蒼蠅飛進來都得查它的健康碼!」

  王大柱拍著胸脯打包票。

  許言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調出了系統介面。

  短短半個月時間,個人帳戶里的合法獎金餘額已經突破了五百萬元大關,不僅實現了財富自由的小目標,連身體素質都在一次次抓捕行動中被系統潛移默化地強化到了特種兵極限水準。

  任你什麼跨國特工、境外莊家、學術蛀蟲,在高維度的吃瓜雷達面前,全都是行走的五十萬和移動的提款機。

  高智商犯罪?

  在高科技外掛麵前,純粹是送上門的績效考核。

  正當許言愜意地享受著按摩椅的滾輪敲擊時,門崗外面的車輛識別道閘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滴滴」警報聲。

  一輛掛著領事館特殊外聯車牌的純黑色加長版林肯防彈轎車,緩緩停在了盛世華庭的主入口道閘前。

  車窗緩緩降下半格,露出一張高鼻深目、金髮碧眼的白人面孔。

  男人戴著一副深黑色的墨鏡,下頜線緊繃,西裝領口內隱約露出特製戰術耳麥的透明空氣導管,一口帶著濃重倫敦腔的生硬中文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你好,保安先生,請開門,我們是受十七棟業主委託前來處理跨國私人資產交接的外交專員。」

  陳小海站在道閘前,眉頭微微一皺,正要按規矩索要通行證件。

  躺在按摩椅上的許言猛然睜開雙眼!

  腦海深處的吃瓜雷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般,轟然爆發出從未有過的刺目血紅色光芒!

  整個視界被密密麻麻的深紅色警報徹底覆蓋!

  【叮!極度危險預警!檢測到境外頂級職業僱傭兵進入防區!】

  【目標人物:代號『野犬』,三十八歲,原境外某國SAS特種空勤團退役士官。】

  【真實入境目的:受境外洗錢集團委託,潛入盛世華庭十七棟,對某潛逃的百億金融蛀蟲實施定點物理滅口與加密冷錢包搶奪!】

  【危險評級:特級極度危險!車內藏匿全自動微型衝鋒鎗四支、高爆黏性破片雷六枚!】

  許言端著保溫杯的手指微微停頓在半空,眼底的懶散瞬間被一股冰冷凌厲的寒意徹底取代。

  外國僱傭兵?

  全副武裝來盛世華庭搞暗殺?

  這是真把老子的養老地盤當成法外狂徒的自留地了啊!

  許言慢條斯理地從按摩椅上站起身,順手從門後的雨傘桶里抽出一根重型防暴鋼叉,在水泥地上輕輕磕了磕。

  「小陳,把防撞地刺升起來。」

  許言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眼神直直迎向車窗內那雙隱藏在墨鏡後的冰冷鷹眼。

  「告訴外賓,盛世華庭是文明社群,未經報備攜帶重型熱武器進門,咱們物業得按違章亂倒危險廢物,收他們兩百塊清理費。」

  「告訴外賓,盛世華庭是文明社群,未經報備攜帶重型熱武器進門,咱們物業得按違章亂倒危險廢物,收他們兩百塊清理費。」

  許言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透過值班室的防爆傳音器清晰地傳到了大門口。

  陳小海渾身猛地一震,特刑隊員的肌肉記憶讓他在聽到「重型熱武器」這五個字的半秒內,直接狠狠拍下了控制台正中央那個覆蓋著紅色塑膠罩的緊急防禦電鈕!

  轟隆一聲悶響!

  純銅打造的大門下沿,兩排足足三十公分高、呈倒鉤狀的重型液壓破胎地刺破土而出,如同兩排森寒的獠牙,死死卡住了黑色林肯轎車的前輪下沿!

  原本神情倨傲的白人男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墨鏡後的雙眼瞳孔驟然收縮,搭在方向盤上的雙手閃電般向下平移了三寸,摸向了車座底下的戰術快拔暗扣。

  副駕駛上另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同樣渾身繃緊,右手極其隱蔽地滑進了西裝內襯,那裡面鼓鼓囊囊的輪廓,赫然是一把摺疊托全自動衝鋒鎗!

  「保安先生,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擁有特種外交豁免通關憑證,你們無權阻攔!」

  開車的金髮男子用生硬的中文低吼,聲音里透出一股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嗜血煞氣。

  「豁免憑證?你那張紙是地府閻王爺親筆簽發的嗎?」

  許言拎著兩米長的防暴鋼叉,邁著極其鬆弛的八字步晃悠出值班室,手裡甚至還慢悠悠晃蕩著那個掉了漆的老幹部保溫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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