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是碰上硬茬了
同一時刻，百里之外的山村一戶人家，婦人攥著手機快步衝進院子。
「當家的！快來看這個視頻！」
男人湊到屏幕前，只瞥見一道側影，還有半截校服領口。
「哎呀！」他猛地一拍大腿，「這真是咱家小子！」
「怎麼回事？學生不在教室上課，跑到深山裡幹什麼？」
「還被人說成偷獵的，這叫什麼事！」
「快！收拾行李，咱們馬上進城！」
北海市委大樓、軍區指揮中心、電視台機房……
各個地方所有人的心全都懸著，守在設備旁等消息、等來電、等通報。
時鐘不停轉動，對講機里卻安靜得可怕。
陳老靠在座椅上，緩緩閉上雙眼：
「這次真是碰上硬茬了。」
「要是這群孩子真出意外，我頭上這頂烏紗帽，怕是也保不住。」
電視台裡面，台長滿頭大汗，在走廊來回踱步。
「又來了三名記者申請採訪！」
「省台剛打來電話，打聽內部消息！」
「門口圍了一群扛攝像機的媒體，全都等著！」
他一把扯開領帶，沉聲大吼：
「攔住！全部攔住！沒有定論之前，誰擅自對外發言，直接下崗！」
話音落下不到兩小時，隔壁城市一家自媒體直接把整件事曝光：
「緊急快訊！北海科院姜校長涉嫌盜獵事件最新消息！」
「據知情人士透露，這次是校方組織野外生存實訓……」
「關鍵點在於：活動事前沒有向當地任何部門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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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是一場臨時起意的野外行動！」
「同一時間段，十萬大山深處，確實有持槍盜獵團伙活動！」
「土銃、砍刀、捕獵陷阱一應俱全，一旦碰上就是生死搏鬥！」
「目前北海市委和本地電視台暫未作出回應。」
新聞一出，全城譁然。
「簡直胡鬧！」
「是誰泄露消息的？一定要查出來！」
「現在還大肆傳播，是嫌群眾不夠恐慌嗎！」
市委連夜召開新聞發布會，對外口徑咬死一句話：
「局勢一切可控，搜救隊伍已經進山，軍警聯合開展搜尋！」
發布會話音剛落，高速路口已經擠滿學生家長。
有人騎著摩托趕來，有人搭順風車奔赴此地，不少人手裡拎著保溫飯盒，臉上滿是焦慮。
下午四點半，山林間的碎石山道上。
兩輛改裝越野車一路顛簸搖晃，跟蹦迪似的，車輪碾過碎石不斷往下沖。
后座的學生忍不住嚷嚷起來：
「你這方向盤怎麼發飄啊！」
「穩住穩住！我腦門都撞出兩個包了！」
「小聲點！馬上就到山口了！」
前車駕駛位上坐著姜凡，一隻手把控方向盤，另一隻手扶著副駕窗框，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彎道。
五名盜獵分子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橫七豎八塞在後備箱和後排角落。
餓了整整兩天，一個個癱軟得如同爛泥，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
有個學生腿軟站不穩，乾脆一腳踩在其中一人背上借力：
「說實話，跑下山都比坐在車裡遭罪強！」
眾人正吐槽著，樹林邊緣突然躥出幾道人影！
「啪！」一聲槍響震得樹葉簌簌掉落。
「不許動！」
「雙手放到方向盤上，慢慢停車！」
「再不停車，我們直接強制攔截！」
姜凡一腳狠狠踩死剎車，車裡所有人瞬間僵住。
他緩緩舉起雙手，探頭朝著窗外來回掃視三遍，才慢悠悠開口：
「各位同志，是不是……認錯人了？」
一小時之後，車隊抵達山腳下。
十三個人陸續下車，齊刷刷蹲在路邊，大口喘著氣。
「這空氣聞著甜滋滋的，跟西瓜汁一樣！」
「回家第一件事必須泡澡，最少泡兩個鐘頭！」
「我現在恨不得連干三碗紅燒肉！」
另一邊，五個盜獵分子被抬下來扔在地面。
「總算活著出來了！」
「虐待！你們這是虐待！」
「我手腕快要斷了，沒人管管嗎？！」
「我要告你們！非法拘禁！還污衊我們盜獵？我們頂多就是倒賣野味的小販！」
實情是，這一路姜凡一行人吃生肉，他們也只能啃生肉；
姜凡喝山澗泉水，他們只能舔樹葉上的露水。
車上攜帶的補給，十三個人兩天就全部吃光，盜獵團伙原本自帶的口糧也被分完。
最後一晚，每人就只有兩小塊兔腿肉，配上幾口冰涼溪水。
其中一人腹瀉虛脫，褲子都濕了一大片。
更難熬的是，任務沒完成，姜凡不肯下山。
他們被捆在車內，一路跟著車輛顛簸、挨餓、反胃乾嘔。
所以看見山下列隊的武警那一刻，五個人哭得比見到親爹還要激動。
市局局長抬手示意，這五個嫌疑人立刻被押進警車。
「姜凡！」局長面色鐵青大步走過來。
姜凡正蹲在路邊喝水，聞聲抬頭，眯起眼睛打量對方。
局長二話不說，抬腳直接踹過去。
姜凡側身輕巧躲開，皮靴貼著褲管擦過。
十二個學生唰地一齊站起身，肩膀緊繃，目光全都鎖定局長。
局長微微一愣：「嚯？護著你們校長是吧？」
「知不知道你們捅了多大婁子？」
沒人應聲。
但所有人盯著他的眼神，就像盯著準備撲殺獵物的豹子。
只要姜凡稍微示意，這群孩子絕對會衝上來。
局長喉頭滾動，額角冒出冷汗。
這哪裡是普通大學生？警覺性比邊防緝毒犬還要強！
他往後退了半步，抬手示意：「行……算我服了。」
「上車！全部上軍用麵包車！」
姜凡也一頭霧水：
「我就帶學生體驗野外過夜、辨認方位、生火煮東西，怎麼搞得跟剿匪行動一樣？」
車子發動，目的地不是派出所，而是城郊一處部隊駐地。
一行人剛下車，哨兵立正敬禮。
返程的武警路過，邊走邊朝他們豎起大拇指。
「別光顧著得意，進來！」
局長推開大門。
大廳裡面擠滿了人：
市委副書記、軍分區參謀長、現場總指揮，趙剛也靠牆站著，臉色難看至極。
趙剛一言不發，直接一記掃堂腿踢向姜凡小腿。
姜凡腳下輕輕滑步，左手飛快扣住他的腳踝。
「當家的！快來看這個視頻！」
男人湊到屏幕前，只瞥見一道側影，還有半截校服領口。
「哎呀！」他猛地一拍大腿，「這真是咱家小子！」
「怎麼回事？學生不在教室上課，跑到深山裡幹什麼？」
「還被人說成偷獵的，這叫什麼事！」
「快！收拾行李，咱們馬上進城！」
北海市委大樓、軍區指揮中心、電視台機房……
各個地方所有人的心全都懸著，守在設備旁等消息、等來電、等通報。
時鐘不停轉動，對講機里卻安靜得可怕。
陳老靠在座椅上，緩緩閉上雙眼：
「這次真是碰上硬茬了。」
「要是這群孩子真出意外，我頭上這頂烏紗帽，怕是也保不住。」
電視台裡面，台長滿頭大汗，在走廊來回踱步。
「又來了三名記者申請採訪！」
「省台剛打來電話，打聽內部消息！」
「門口圍了一群扛攝像機的媒體，全都等著！」
他一把扯開領帶，沉聲大吼：
「攔住！全部攔住！沒有定論之前，誰擅自對外發言，直接下崗！」
話音落下不到兩小時，隔壁城市一家自媒體直接把整件事曝光：
「緊急快訊！北海科院姜校長涉嫌盜獵事件最新消息！」
「據知情人士透露，這次是校方組織野外生存實訓……」
「關鍵點在於：活動事前沒有向當地任何部門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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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是一場臨時起意的野外行動！」
「同一時間段，十萬大山深處，確實有持槍盜獵團伙活動！」
「土銃、砍刀、捕獵陷阱一應俱全，一旦碰上就是生死搏鬥！」
「目前北海市委和本地電視台暫未作出回應。」
新聞一出，全城譁然。
「簡直胡鬧！」
「是誰泄露消息的？一定要查出來！」
「現在還大肆傳播，是嫌群眾不夠恐慌嗎！」
市委連夜召開新聞發布會，對外口徑咬死一句話：
「局勢一切可控，搜救隊伍已經進山，軍警聯合開展搜尋！」
發布會話音剛落，高速路口已經擠滿學生家長。
有人騎著摩托趕來，有人搭順風車奔赴此地，不少人手裡拎著保溫飯盒，臉上滿是焦慮。
下午四點半，山林間的碎石山道上。
兩輛改裝越野車一路顛簸搖晃，跟蹦迪似的，車輪碾過碎石不斷往下沖。
后座的學生忍不住嚷嚷起來：
「你這方向盤怎麼發飄啊！」
「穩住穩住！我腦門都撞出兩個包了！」
「小聲點！馬上就到山口了！」
前車駕駛位上坐著姜凡，一隻手把控方向盤，另一隻手扶著副駕窗框，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彎道。
五名盜獵分子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橫七豎八塞在後備箱和後排角落。
餓了整整兩天，一個個癱軟得如同爛泥，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
有個學生腿軟站不穩，乾脆一腳踩在其中一人背上借力：
「說實話，跑下山都比坐在車裡遭罪強！」
眾人正吐槽著，樹林邊緣突然躥出幾道人影！
「啪！」一聲槍響震得樹葉簌簌掉落。
「不許動！」
「雙手放到方向盤上，慢慢停車！」
「再不停車，我們直接強制攔截！」
姜凡一腳狠狠踩死剎車，車裡所有人瞬間僵住。
他緩緩舉起雙手，探頭朝著窗外來回掃視三遍，才慢悠悠開口：
「各位同志，是不是……認錯人了？」
一小時之後，車隊抵達山腳下。
十三個人陸續下車，齊刷刷蹲在路邊，大口喘著氣。
「這空氣聞著甜滋滋的，跟西瓜汁一樣！」
「回家第一件事必須泡澡，最少泡兩個鐘頭！」
「我現在恨不得連干三碗紅燒肉！」
另一邊，五個盜獵分子被抬下來扔在地面。
「總算活著出來了！」
「虐待！你們這是虐待！」
「我手腕快要斷了，沒人管管嗎？！」
「我要告你們！非法拘禁！還污衊我們盜獵？我們頂多就是倒賣野味的小販！」
實情是，這一路姜凡一行人吃生肉，他們也只能啃生肉；
姜凡喝山澗泉水，他們只能舔樹葉上的露水。
車上攜帶的補給，十三個人兩天就全部吃光，盜獵團伙原本自帶的口糧也被分完。
最後一晚，每人就只有兩小塊兔腿肉，配上幾口冰涼溪水。
其中一人腹瀉虛脫，褲子都濕了一大片。
更難熬的是，任務沒完成，姜凡不肯下山。
他們被捆在車內，一路跟著車輛顛簸、挨餓、反胃乾嘔。
所以看見山下列隊的武警那一刻，五個人哭得比見到親爹還要激動。
市局局長抬手示意，這五個嫌疑人立刻被押進警車。
「姜凡！」局長面色鐵青大步走過來。
姜凡正蹲在路邊喝水，聞聲抬頭，眯起眼睛打量對方。
局長二話不說，抬腳直接踹過去。
姜凡側身輕巧躲開，皮靴貼著褲管擦過。
十二個學生唰地一齊站起身，肩膀緊繃，目光全都鎖定局長。
局長微微一愣：「嚯？護著你們校長是吧？」
「知不知道你們捅了多大婁子？」
沒人應聲。
但所有人盯著他的眼神，就像盯著準備撲殺獵物的豹子。
只要姜凡稍微示意，這群孩子絕對會衝上來。
局長喉頭滾動，額角冒出冷汗。
這哪裡是普通大學生？警覺性比邊防緝毒犬還要強！
他往後退了半步，抬手示意：「行……算我服了。」
「上車！全部上軍用麵包車！」
姜凡也一頭霧水：
「我就帶學生體驗野外過夜、辨認方位、生火煮東西，怎麼搞得跟剿匪行動一樣？」
車子發動，目的地不是派出所，而是城郊一處部隊駐地。
一行人剛下車，哨兵立正敬禮。
返程的武警路過，邊走邊朝他們豎起大拇指。
「別光顧著得意，進來！」
局長推開大門。
大廳裡面擠滿了人：
市委副書記、軍分區參謀長、現場總指揮，趙剛也靠牆站著，臉色難看至極。
趙剛一言不發，直接一記掃堂腿踢向姜凡小腿。
姜凡腳下輕輕滑步，左手飛快扣住他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