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硬骨頭！
「你們這套訓練方案，我心裡清清楚楚。」
「該講就講，該對外展示就大膽展示！」
「一方面幫你化解輿論壓力，另一方面幫你提升曝光度。」
「學生們多一些出鏡機會，訓練起來也會更有拼勁！」
姜凡一拍腦門，原來是陳老在背後出手助推！
難怪央視記者會找上門。
掛斷電話，他轉頭對著鏡頭淡淡一笑，聲音乾脆利落：
「剛才大家的疑問，我只說一句話，」
「拭目以待！」
旁邊其他記者立刻往前擠：
「姜校長，聽說學生開展實彈射擊訓練，彈藥可以足量使用？」
「這件事您不擔心發生意外嗎？國內槍械管控向來十分嚴格！」
姜凡輕輕搖頭：「這句話，質疑的不只是我，更是軍方，還有咱們四千多名學生！」
「他們清楚底線，明白肩上的責任。」
「說實話，他們早已算得上戰士，只是還沒有正式授銜。」
「既然按照戰士的標準培養，訓練就得對標真正的軍人！」
「如果只打空包彈、走一遍形式流程，什麼時候才能練出過硬本事？」
記者繼續追問：「訓練耗材開銷巨大，學校的資金能支撐得住嗎？」
姜凡擺了擺手：「就算吃力，也必須撐下去。」
「資金的難題，不用孩子們來操心。」
「他們願意相信我，選擇來到北海科專，我就得扛到底。」
「這就是咱們學校定下的規矩，說到做到，絕不打半點折扣。」
最後，一名女記者舉起話筒發問：
「網上不少言論說，您開直播爭取打賞，是為籌措訓練經費？」
姜凡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不想對外講這些……既然現在大家都問到了，我也不再藏著掖著。」
「為了這群學生，就算丟面子我也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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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委屈了林記者，跟著我一起扛漫天非議，受了委屈也只能把眼淚咽回去。」
這場連續兩個多小時的採訪，把北海科技大專的真實情況完整展露在大眾眼前。
第二天清晨，央視新聞以及各大資訊平台熱搜，同步掛出相關報導。
姜凡點開標題一看，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居然干出這種事』？」
現在連新聞標題都要靠博眼球吸引流量了？
好在報導內容詳實客觀，沒有誇大編造。
轉瞬之間，「北海科技大專」再次衝上熱搜榜首。
記者還專門拍攝了現場實拍視頻。
鏡頭裡，學生們皮膚曬得黝黑，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停滾落，身姿挺拔，紋絲不動。
誰能想到，這些全都是還沒畢業的年輕人！
「同學，打擾一下，可以簡單聊兩句嗎？」
話筒遞到一名正在站軍姿的學生面前，對方眼皮都沒抬一下，雙腳如同釘在地面，絲毫不動。
「我們和你們校長打過招呼了，你們可以接受採訪！」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快步從旁邊衝過來。
「請勿干擾正常訓練！」
記者立刻把話筒轉向來人：「同學你好，請問你是？」
「二年級五班，臨時帶訓員，吳銘。」
記者微微一怔，這名青年往原地一站，強大的氣場幾乎壓住攝像機。
「真沒想到，參與特訓的全部都是在校學生！」
「我們是校長批……」
話到嘴邊，吳銘點頭：「接受採訪沒問題。」
「但是訓練不能中斷，不要呼叫其他學員，不要觸碰他們，不要擋住訓練通道！」
記者瞬間領會，連忙向後退開三步：「明白，我們保持距離！」
拉開距離後繼續提問：「吳銘同學，你之前當過兵吧？」
「當過，退伍一年半。」
記者緊跟著問道：「那學校這次大刀闊斧的教改，你怎麼看？」
「改得對！」
吳銘回答乾脆利落，「幫我們樹立本心、端正思想、強健體魄、習得真本事，不是空喊口號，全部是實打實練出來的！」
「我們全力支持！」
記者點頭：「那你怎麼評價姜校長？」
「姜校長，是硬骨頭！」
「我們見到他要敬禮，下達的指令，必須嚴格執行！」
記者繼續提問：「你們知道靶場、坦克模擬器、直升機教學艙，還有每日消耗的彈藥、裝備維護，這些開銷的錢從哪裡來嗎？」
吳銘抿緊嘴唇，輕輕搖頭。
記者拿出一份費用清單：「僅僅這半年，學校已經投入七千多萬。」
「你們繳納的學費，怕是連半箱訓練彈藥都買不起。」
「食堂翻新之後，餐餐有肉；宿舍新裝空調；訓練服都是專門定製……這些開銷，是誰來承擔，你們清楚嗎？」
吳銘依舊搖頭。
記者看向鏡頭，語氣低沉：「全部由姜校長一個人扛下來。」
「開學至今，他額外收過你們一分錢嗎？」
「沒有。」
吳銘回答得斬釘截鐵，「一分都沒有，食堂加餐免費，藥品免費，就算感冒，在校醫室看病也不花錢！」
記者眼眶微微發熱：「四千多名學生的吃住、高強度訓練的全部開銷，都由他兜底？」
「那他的收入來源呢？」
吳銘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清楚，班裡同學沒人知道內情。
大家只需要服從命令、按時出操、上課學習、揮灑汗水、少說空話、奮力向前。
記者輕嘆一聲：
「他衝擊吉尼斯紀錄獲得的獎金、平台打賞，加上市里撥付的少量扶持資金，早就全部花光了。」
「為湊齊經費，他連續直播二十天，白天跟著一起訓練，晚上開播挑戰，接連衝擊幾十個世界紀錄。」
「但你們知道嗎？挑戰吉尼斯不僅不賺錢，申報項目還要繳納報名費！」
「他不是單純展示身體素質，是在網絡上放下身段去『籌措』，籌措訓練用的子彈、鋪設跑道的水泥、更換宿舍床鋪的木料！」
「就在前幾天直播的時候，滿屏彈幕都在罵他博眼球、裝英雄，他默默關掉麥克風，沒有爭辯一句。」
「這件事，你們聽說過嗎？」
吳銘手指微微顫抖，喉結上下滾動：「不知道。」
「手機統一鎖在儲物櫃。」
「每天十小時訓練，兩小時自習，剩下的時間躺下就睡，網上的風風雨雨，我們一點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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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校長，聽說學生開展實彈射擊訓練，彈藥可以足量使用？」
「這件事您不擔心發生意外嗎？國內槍械管控向來十分嚴格！」
姜凡輕輕搖頭：「這句話，質疑的不只是我，更是軍方，還有咱們四千多名學生！」
「他們清楚底線，明白肩上的責任。」
「說實話，他們早已算得上戰士，只是還沒有正式授銜。」
「既然按照戰士的標準培養，訓練就得對標真正的軍人！」
「如果只打空包彈、走一遍形式流程，什麼時候才能練出過硬本事？」
記者繼續追問：「訓練耗材開銷巨大，學校的資金能支撐得住嗎？」
姜凡擺了擺手：「就算吃力，也必須撐下去。」
「資金的難題，不用孩子們來操心。」
「他們願意相信我，選擇來到北海科專，我就得扛到底。」
「這就是咱們學校定下的規矩，說到做到，絕不打半點折扣。」
最後，一名女記者舉起話筒發問：
「網上不少言論說，您開直播爭取打賞，是為籌措訓練經費？」
姜凡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不想對外講這些……既然現在大家都問到了，我也不再藏著掖著。」
「為了這群學生，就算丟面子我也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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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連續兩個多小時的採訪，把北海科技大專的真實情況完整展露在大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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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點開標題一看，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居然干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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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還專門拍攝了現場實拍視頻。
鏡頭裡，學生們皮膚曬得黝黑，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停滾落，身姿挺拔，紋絲不動。
誰能想到，這些全都是還沒畢業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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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瞬間領會，連忙向後退開三步：「明白，我們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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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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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校長，是硬骨頭！」
「我們見到他要敬禮，下達的指令，必須嚴格執行！」
記者繼續提問：「你們知道靶場、坦克模擬器、直升機教學艙，還有每日消耗的彈藥、裝備維護，這些開銷的錢從哪裡來嗎？」
吳銘抿緊嘴唇，輕輕搖頭。
記者拿出一份費用清單：「僅僅這半年，學校已經投入七千多萬。」
「你們繳納的學費，怕是連半箱訓練彈藥都買不起。」
「食堂翻新之後，餐餐有肉；宿舍新裝空調；訓練服都是專門定製……這些開銷，是誰來承擔，你們清楚嗎？」
吳銘依舊搖頭。
記者看向鏡頭，語氣低沉：「全部由姜校長一個人扛下來。」
「開學至今，他額外收過你們一分錢嗎？」
「沒有。」
吳銘回答得斬釘截鐵，「一分都沒有，食堂加餐免費，藥品免費，就算感冒，在校醫室看病也不花錢！」
記者眼眶微微發熱：「四千多名學生的吃住、高強度訓練的全部開銷，都由他兜底？」
「那他的收入來源呢？」
吳銘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清楚，班裡同學沒人知道內情。
大家只需要服從命令、按時出操、上課學習、揮灑汗水、少說空話、奮力向前。
記者輕嘆一聲：
「他衝擊吉尼斯紀錄獲得的獎金、平台打賞，加上市里撥付的少量扶持資金，早就全部花光了。」
「為湊齊經費，他連續直播二十天，白天跟著一起訓練，晚上開播挑戰，接連衝擊幾十個世界紀錄。」
「但你們知道嗎？挑戰吉尼斯不僅不賺錢，申報項目還要繳納報名費！」
「他不是單純展示身體素質，是在網絡上放下身段去『籌措』，籌措訓練用的子彈、鋪設跑道的水泥、更換宿舍床鋪的木料！」
「就在前幾天直播的時候，滿屏彈幕都在罵他博眼球、裝英雄，他默默關掉麥克風，沒有爭辯一句。」
「這件事，你們聽說過嗎？」
吳銘手指微微顫抖，喉結上下滾動：「不知道。」
「手機統一鎖在儲物櫃。」
「每天十小時訓練，兩小時自習，剩下的時間躺下就睡，網上的風風雨雨，我們一點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