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們居然一路跟著拍！
可姜凡這麼一番話說下來，幾句話落地，聽著反倒像實在話，在場眾人紛紛點頭認可。
畢竟硬生生往訓練隊伍里塞新人，還要跳過常規流程、壓住消息，協調多名教官，不拿出實實在在的成本，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姜凡剛收好話筒準備轉身離開，身後又呼啦圍上來一群人。
「姜校長！姜校長請留步！」
喊話那人胳膊底下夾著直播杆，手機支架上的指示燈還一閃一閃，姜凡掃一眼就心裡有數。
「有事直接說。」
網紅搓著手陪著笑開口：
「姜校長，我們商量好了，想以旁聽學員的身份臨時加入隊伍，就跟著學習，絕不添亂，保證不耽誤訓練、不干擾大家！」
「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姜凡淡淡一笑：「只要是真心想來磨鍊自己，我們校門敞開歡迎。」
「但醜話必須提前說透，既然掛上軍事化管理的名頭，就不存在什麼試用期！」
「但凡進來的人，不管你是網紅、記者，就算是校長的親舅舅，一旦中途扛不住叫苦、找藉口偷懶跑路。」
「直接辦理退學！」
「退學單子上的理由，統一寫兩個字：逃兵！」
「不是戰場上的逃兵，是精神上的逃兵，在咱們這兒，一樣丟人！」
「想加入的，先問問自己良心，掂量掂量雙腿扛不扛得住！」
「好了，不多說了，學生隊伍早就走遠，我得追上去！」
「跟大家一起跑，一起喘氣，一起曬得脫皮！」
「當校長不能只坐在辦公室發號施令，該拼的時候，就得帶頭上！」
話音落下，他快步走向一旁的摩托，咔噠一聲扣緊頭盔。
引擎轟然轟鳴，尾氣揚起，轉眼就騎著車子消失在道路盡頭！
「我的天！」
「這校長也太猛了！一般校長不都坐轎車嗎，怎麼騎摩托追隊伍？」
「他既然答應陪著學生一起訓練，就半點不含糊！」
「我本來以為他頂多安排一輛教練車跟著，沒想到直接擰滿油門往前趕！」
「有這樣帶頭的人，學生怎麼會不拼命？」
「少年要強，前提是領頭的人本身就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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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車！鏡頭千萬別斷！」
一眾記者拎著設備沖向採訪車，幾輛車子的引擎接連嗡嗡啟動。
另一邊，學生隊伍踩著整齊的步伐持續向前。
「老薑跑哪去了？」
「估計還在校門口跟記者嘮嗑呢！」
「老薑是真夠勁！」
「還好他把記者都攔在校門口，不然我這膝蓋早就頂不住了！」
「可不是嘛，我小腿現在自己在發抖！」
「再跑半分鐘，我腳趾頭都要罷工跑路了！」
「跑路？我都感覺它跑兩回，又硬撐著回來了！」
「前面的稍微慢點！我快要拖全隊後腿了！」
「我不跑了，改成走路慢慢挪，好歹也算出勤！」
……
突然間，轟！轟！轟！
摩托車的轟鳴聲從後方飛速逼近！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眼睜睜看著姜凡一個漂亮甩尾停在隊伍最前面，乾脆地把摩託交給旁邊教官，拿起擴音喇叭湊到嘴邊。
「同學們，熱搜已經有你們了！」
「記者在拍，網紅在轉發，短視頻平台到處都是你們的身影！」
「再說一遍：臉面不會憑空送到手上，全是靠著雙腳一步一步磨出來的！」
「總不能明天新聞標題寫著：《北海信息科技職業學院學生集體扶牆喘氣》吧？」
「來，邁開腿，跟上節拍，提速！」
隊伍里瞬間炸開鍋。
「我的天老薑，你可真會拿捏我們！」
「我們累得半死，你之前坐著休息，這哪算得上公平？」
「還提速？我現在連呼吸都得硬扛！」
「求放過，留點情面行不行？」
姜凡完全不理會眾人的吐槽，抬手朝後方一指：
「後面車燈亮著！是就地擺爛，還是咬牙堅持，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學生們翻著白眼暗自打趣：
「記者難道還能跟著跑十公里不成？」
「管他們，我按自己節奏來，想拍就拍！」
「光催我們，有本事你來前面扛大旗！」
「臥槽！真跟過來了！！」
「啥？！」
「我的媽呀……他們居然一路跟著拍！」
「我就慢慢走兩步，犯不上攝像機懟臉拍吧！」
「老薑！不給我們發補貼，今晚我就開直播訴苦！」
「大旗拿來！我扛！就算喘著粗氣，也比現在好受！」
「後排別晃身子，鏡頭拍到你的臉了！」
「喘不上氣就咬牙堅持，往後看，攝像機正錄著呢！」
……
果不其然，幾輛採訪車貼著路邊低速跟拍。
「哇！北海信息科技職業學院的同學們狀態太棒了！」
「同學你好，是不是已經快要堅持不住？」
「訓練一定很累吧，可以說說你的感受嗎？」
「同學，簡單採訪一下！」
「哎？你的腳步怎麼反倒越來越快了？！」
記者激動得話語都有些連貫不上。
「看見了嗎？這群孩子的體力仿佛沒有上限！」
「真想看看他們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學生一邊奔跑，一邊心裡委屈得想哭。
極限？
要這麼熬下去，我上輩子怕不是一台永動機！
求求攝像大哥把鏡頭拉遠一點，就讓我安安靜靜喘口氣行不行！
再這麼拍下去，我的靈魂都快要跑出身體了！
此起彼伏的哀嚎不斷響起，可攝像機的鏡頭，一刻都沒有停下。
姜凡心裡早有盤算，等跑完半程，他抬手一吹哨，所有人原地停下，休息整整五分鐘！
哨聲一響，大夥渾身力氣瞬間抽空，有的直接癱坐在地上，有的乾脆躺平，還有人使勁揉捏發酸的大腿、捶打酸痛的腰。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短暫休整之後，還得繼續往前跑。
這短短五分鐘就像救命稻草，沒人捨得浪費一分一秒。
隊伍折返回到校門口，早就有人守在原地等著。
「姜校長！」
姜凡抬眼望去，兩個穿著潮牌、耳朵上戴著耳釘的年輕小伙站在跟前。
他微微眯起雙眼：「有什麼事？」
他認得這兩個人，正是早上在現場開直播的那兩個網紅。
畢竟硬生生往訓練隊伍里塞新人，還要跳過常規流程、壓住消息，協調多名教官，不拿出實實在在的成本，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姜凡剛收好話筒準備轉身離開，身後又呼啦圍上來一群人。
「姜校長！姜校長請留步！」
喊話那人胳膊底下夾著直播杆，手機支架上的指示燈還一閃一閃，姜凡掃一眼就心裡有數。
「有事直接說。」
網紅搓著手陪著笑開口：
「姜校長，我們商量好了，想以旁聽學員的身份臨時加入隊伍，就跟著學習，絕不添亂，保證不耽誤訓練、不干擾大家！」
「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姜凡淡淡一笑：「只要是真心想來磨鍊自己，我們校門敞開歡迎。」
「但醜話必須提前說透，既然掛上軍事化管理的名頭，就不存在什麼試用期！」
「但凡進來的人，不管你是網紅、記者，就算是校長的親舅舅，一旦中途扛不住叫苦、找藉口偷懶跑路。」
「直接辦理退學！」
「退學單子上的理由，統一寫兩個字：逃兵！」
「不是戰場上的逃兵，是精神上的逃兵，在咱們這兒，一樣丟人！」
「想加入的，先問問自己良心，掂量掂量雙腿扛不扛得住！」
「好了，不多說了，學生隊伍早就走遠，我得追上去！」
「跟大家一起跑，一起喘氣，一起曬得脫皮！」
「當校長不能只坐在辦公室發號施令，該拼的時候，就得帶頭上！」
話音落下，他快步走向一旁的摩托，咔噠一聲扣緊頭盔。
引擎轟然轟鳴，尾氣揚起，轉眼就騎著車子消失在道路盡頭！
「我的天！」
「這校長也太猛了！一般校長不都坐轎車嗎，怎麼騎摩托追隊伍？」
「他既然答應陪著學生一起訓練，就半點不含糊！」
「我本來以為他頂多安排一輛教練車跟著，沒想到直接擰滿油門往前趕！」
「有這樣帶頭的人，學生怎麼會不拼命？」
「少年要強，前提是領頭的人本身就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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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車！鏡頭千萬別斷！」
一眾記者拎著設備沖向採訪車，幾輛車子的引擎接連嗡嗡啟動。
另一邊，學生隊伍踩著整齊的步伐持續向前。
「老薑跑哪去了？」
「估計還在校門口跟記者嘮嗑呢！」
「老薑是真夠勁！」
「還好他把記者都攔在校門口，不然我這膝蓋早就頂不住了！」
「可不是嘛，我小腿現在自己在發抖！」
「再跑半分鐘，我腳趾頭都要罷工跑路了！」
「跑路？我都感覺它跑兩回，又硬撐著回來了！」
「前面的稍微慢點！我快要拖全隊後腿了！」
「我不跑了，改成走路慢慢挪，好歹也算出勤！」
……
突然間，轟！轟！轟！
摩托車的轟鳴聲從後方飛速逼近！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眼睜睜看著姜凡一個漂亮甩尾停在隊伍最前面，乾脆地把摩託交給旁邊教官，拿起擴音喇叭湊到嘴邊。
「同學們，熱搜已經有你們了！」
「記者在拍，網紅在轉發，短視頻平台到處都是你們的身影！」
「再說一遍：臉面不會憑空送到手上，全是靠著雙腳一步一步磨出來的！」
「總不能明天新聞標題寫著：《北海信息科技職業學院學生集體扶牆喘氣》吧？」
「來，邁開腿，跟上節拍，提速！」
隊伍里瞬間炸開鍋。
「我的天老薑，你可真會拿捏我們！」
「我們累得半死，你之前坐著休息，這哪算得上公平？」
「還提速？我現在連呼吸都得硬扛！」
「求放過，留點情面行不行？」
姜凡完全不理會眾人的吐槽，抬手朝後方一指：
「後面車燈亮著！是就地擺爛，還是咬牙堅持，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學生們翻著白眼暗自打趣：
「記者難道還能跟著跑十公里不成？」
「管他們，我按自己節奏來，想拍就拍！」
「光催我們，有本事你來前面扛大旗！」
「臥槽！真跟過來了！！」
「啥？！」
「我的媽呀……他們居然一路跟著拍！」
「我就慢慢走兩步，犯不上攝像機懟臉拍吧！」
「老薑！不給我們發補貼，今晚我就開直播訴苦！」
「大旗拿來！我扛！就算喘著粗氣，也比現在好受！」
「後排別晃身子，鏡頭拍到你的臉了！」
「喘不上氣就咬牙堅持，往後看，攝像機正錄著呢！」
……
果不其然，幾輛採訪車貼著路邊低速跟拍。
「哇！北海信息科技職業學院的同學們狀態太棒了！」
「同學你好，是不是已經快要堅持不住？」
「訓練一定很累吧，可以說說你的感受嗎？」
「同學，簡單採訪一下！」
「哎？你的腳步怎麼反倒越來越快了？！」
記者激動得話語都有些連貫不上。
「看見了嗎？這群孩子的體力仿佛沒有上限！」
「真想看看他們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學生一邊奔跑，一邊心裡委屈得想哭。
極限？
要這麼熬下去，我上輩子怕不是一台永動機！
求求攝像大哥把鏡頭拉遠一點，就讓我安安靜靜喘口氣行不行！
再這麼拍下去，我的靈魂都快要跑出身體了！
此起彼伏的哀嚎不斷響起，可攝像機的鏡頭，一刻都沒有停下。
姜凡心裡早有盤算，等跑完半程，他抬手一吹哨，所有人原地停下，休息整整五分鐘！
哨聲一響，大夥渾身力氣瞬間抽空，有的直接癱坐在地上，有的乾脆躺平，還有人使勁揉捏發酸的大腿、捶打酸痛的腰。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短暫休整之後，還得繼續往前跑。
這短短五分鐘就像救命稻草，沒人捨得浪費一分一秒。
隊伍折返回到校門口，早就有人守在原地等著。
「姜校長！」
姜凡抬眼望去，兩個穿著潮牌、耳朵上戴著耳釘的年輕小伙站在跟前。
他微微眯起雙眼：「有什麼事？」
他認得這兩個人，正是早上在現場開直播的那兩個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