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見面5秒開始戰鬥
「九九你是說，你現在是我的系統AI？」
端木臨兩眼放光。
蘇九九很熟悉自家老哥的神奇腦迴路，
「所以呢？」
女廁所的隔間裡，端木臨坐在馬桶上。
他沒有回答，而是緊閉雙眼。
然後……
鬼腦發動！
等他再度睜眼時，蘇九九的紅裙已經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了一身經典藍白配色的水手服。
大翻領、兔耳領結、輪褶裙、白絲襪……
蘇九九沒有絲毫意外。
她轉了個圈，裙擺飛揚，露出白皙的小腿。
「好看嗎？」
端木臨拼命點頭，至福！但遠遠不夠。
鬼腦再次發動。
深V領吊帶蕾絲鏤空白裙、手腕上繫著絲襪、裸足，頭髮也變成了蜜糖般的金色！
是某個600歲金髮吸血鬼的模樣。
蘇九九踮起腳尖，像芭蕾舞者一樣翩翩起舞。
創可貼很還原。
接下來是超絕媽媽力名偵探魔法少女！
完美！
蘇九九舉起魔杖敲了一下端木臨的腦袋，「哥哥，現在不是玩換裝遊戲的時候，你還有10分鐘的時間。」
「抱歉，我太興奮了……」
端木臨努力讓自己發熱的大腦冷卻下來。
「沒關係，我也一樣。」蘇九九溫柔的微笑。
ᴛᴡ看書📕sʜᴜ.ᴛᴡ
……
端木臨深吸一口氣。
他表情鄭重。
然後點開一直在他視野左上角閃爍的菱形藍色圖標，蘇九九說這是他的個人面板。
【異聞圖鑑（AI輔助版）】
【登錄名：端木臨】
【性別：男】
【身高/體重：178cm·74kg】
【三圍：18·3·-13°】
【精神位階：Lv.1（微光）】
【權柄：真視之瞳】（出力上限已解除）
……
【第六架空要素：0.3單位】
（每日可從大氣中提取約0.1單位，或直接吸收第六架空要素結晶。）
【圖鑑：（0/15）】
（圖鑑數量上限隨精神位階提升而增加。同時，可消耗第六架空要素，將錄入的物品類圖鑑進行具現。）
……
【幸運：E～A﹢】
（受未知原因，處於周期波動狀態。）
【戰鬥技巧：C﹢↑】
（在事先掌握環境信息的情況下，能徒手無傷殺死5名成年男性人類。）
【神經反射：D↑】
（你可以嘗試通過預判躲子彈了，躲不躲得掉另說。）
【肉體資質：A﹢】
（堪稱完美的天性肉體，稍加鍛鍊就能變強。就算使用九龍之力腦袋也不會尖尖的。）
【被動技能：紅顏美少年A﹢（魅惑﹢2）】
【額外技能：刀劍技術D-、槍械技巧C↑、心理側寫B↑……】
……
【綜合評價：你已經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在使用武器的情況下對付十幾個成年人不在話下。但若是遇到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還是建議跑路……】
【如果是母的話，也許能憑藉優秀的魅力值嘗試操作一下？】
【不過，明明只是剛剛高中畢業的普通准大學生，為什麼會一些不太能在和平社會學到的技能？】
【註：請放心，偏左是正常生理現象，不必為此擔心。（本條不構成醫療建議）】
……
看到『偏左』的描述，端木臨眼角抽搐。
他看著飄在空中的蘇九九，表情羞恥，「九九，這個面板是你搓的？」
言外之意就是在問：我親愛的妹妹大人，你是不是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侵犯了哥哥的隱私？
蘇九九歪了歪腦袋，用鼻音發出了一聲好聽的『嗯？』，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哥哥，我現在是你的智能AI，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無法看你的身體數據。」
我沒說過是身體數據吧！
端木臨已經羞恥得無法直視蘇九九了。
而蘇九九的目光卻還若有若無的在他身上游移，眼底似乎還藏著一抹淡淡的促狹。
這妹妹、竟是個黑心的？
不行，一定要反擊！
創可貼通常只能用來處理較小的創口。
目光落在蘇九九繁複華麗的魔法少女裙擺上。
端木臨不尷尬了。
他知道，老妹最在意的就是她明明都18歲了，卻沒有任何成長的身體。
這是無法糾正的『缺陷』。
因此在日常生活中，蘇九九會在某些事情上，特意讓自己的言行舉止顯得成熟。
這反而使她身上多了種特別的氣質。
簡而言之，讓人想喊媽媽。
蘇九九敏銳的覺察到了端木臨微妙的視線。她眉頭微蹙，很快就明白了這個視線所蘊含的『言外之意』。
於是，蘇九九看向端木臨的目光降至冰點。
不帶一絲溫度。
「哥哥——」是媽媽形態下的嚴厲聲線。
但她的聲音突然頓住。
蘇九九直接穿透廁所的隔間與牆體飄到了外面。
幾秒後。
她再度出現在端木臨眼前。
「哥哥，有人來了。」蘇九九表情嚴肅。
端木臨心中一驚。
他估算了一下，從會議室出來到現在，最多不過10分鐘，與他預判的10到15分鐘不符。
是JK打過來了？
端木臨這麼問蘇九九，蘇九九搖頭，「是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白毛紅瞳的女人。」
白毛紅瞳？
端木臨愣住，腦海中某個氣質凌然的身影一閃而逝。
那是三天前第一次去醫療部體檢的時候。
聽說對策局又撿到一個時間穿越者，當時有不少人圍觀。
饒是以端木臨的厚臉皮，都難免尷尬癌發作。
被當成猴子一樣圍觀，這誰受得了啊？
但在那群圍觀的人中，有個身影令他印象頗深。
那是一個穿著黑風衣的高挑女人。
她眉秀額寬，五官精緻，身上有種古代皇家公主般的氣質，一看就知道是從小富養長大的類型。
最特別的是，她有一頭近乎雪白的長髮。
雙眼更是深邃的暗紅色。
那女人當時面色疲憊，但眼神卻十分凌厲。而且是唯一一個沒有參與圍觀端木臨的人。
她僅僅只是路過，然後消失在體檢室碩大的玻璃窗外，那頭柔順的雪白長發深深的刻在了端木臨的腦海中。
所以，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排除偶然路過這個選項，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個——在這三天，一直用精神鎖定他的就是這個女人！
要知道即使在端木臨洗澡的時候，精神鎖定也沒斷過。所以這個傢伙是痴女吧！
白毛紅瞳一般來說不是清冷系的嗎？
端木臨很想跟她爆了。
但形勢比人強，現在他沒有跟對策局平等對話的實力。
怎麼辦？
端木開動超級大腦，超級大腦告訴他：
依靠萬能的老妹吧！
「九九，怎麼辦？」端木臨抱住蘇九九的大腿。
蘇九九摸著他的頭，「哥哥，你相信我嗎？」
端木臨不解的看著她。
意思是：你都在說什麼呢我親愛的老妹，哥哥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
蘇九九眉眼含笑，「那哥哥想怎麼解決這次危機？」
「唔、最好是，和平一點的方式吧。」畢竟對策局並沒有做錯什麼，反而收留了自己。
至於監視……
畢竟情有可原，自己確實存在重大嫌疑。
「哥哥真是太溫柔了……真可惜，明明可以讓那個視奸哥哥整整三天的痴女，留下一次終身難忘的回憶……」
蘇九九遺憾地搖頭。
端木臨噤若寒蟬。
看著自家老妹現在的樣子，只覺得心裡發毛……老妹你什麼時候成病嬌了？
「那麼我就聽哥哥的吧，和平的解決方式。看到個人面板里『權柄』這一項了嗎？」蘇九九說。
端木臨點頭。
打開個人面板，權柄這一項寫著的是『真視之瞳』。
嘶……
難道這個是？
「是的，就是哥哥之前當做鑑別技能的東西。」
「但一個鑑別技能用『權柄』來形容，這也太……」端木臨表情一怔，「不對，這裡寫著『出力上限已解除』。」
已經能隱約聽到廁所外傳來的急促腳步聲。
「沒錯，鑑別能力只是哥哥的權柄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哥哥現在還只是弱雞，就連權柄偉力的萬分之一都無法發揮出來。」
「對不起我是個弱雞。」
「沒關係，即使是弱雞哥哥我也會愛著。」
「突然襲擊太犯規了！」端木臨的小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九九大人太偉大了！
「那麼，哥哥我要開始了。」
蘇九九伸出手指，點在端木臨的額頭上，「我會稍微刺激一下哥哥的權柄，讓它活躍起來。
「到時候會有些難受，哥哥可能會暈過去……不過放心，把一切都交給我吧，我會很溫柔的。」
「九九你說話有點銫耶……不過難受是指？」
端木臨心情忐忑。
腳步聲停在廁所外，猶豫片刻後堅定的闖了進來。
蘇九九俏皮的眨了眨眼，「領域展開……」
what？
與此同時，一道人影擋在隔間敞開的門口。
「……無量空處。」蘇九九化作幽藍色的粒子，在一瞬間湧入了端木臨的身體，虛掩的門同時被拉開。
fuck！
端木臨很慌，但慌也沒用。
下一刻——
白！
密密麻麻的白！
端木臨的視野被鋪天蓋地的白色感嘆號占據！
無數信息瘋狂的湧入意識，他感覺自己的狗腦快要熟透了，靈魂汁子澆給一下就能開炫。
【脂肪酸、尿酸鹽、血紅蛋白、角質蛋白……】
【矽酸鹽、矽氧四面體……】
【次氯酸分子、十二烷基苯磺酸鈉、水分子……】
【胞外多糖、蛋白質外殼……】
【……】
大量感嘆號粗暴的插入端木臨脆弱的腦花，將無數垃圾信息狠狠地灌了進來。
他真吃了一發無量空處！
端木臨再也堅持不住，意識逐漸遠去。
悶哼一聲。
身體失去力氣，歪頭就倒。
在意識消失之前，端木臨又聽見一聲悶哼。
是個女人。
嘭、咚……
兩聲悶響一前一後。
端木臨覺得自己的臉正埋在一個深邃溫香的溝壑里。
角度不太對，他下意識調整了一下位置。
這下舒服了。
最後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
幾分鐘後。
幽藍色的粒子於虛空中滲出，少女的身影重新出現。
蘇九九俯視著被端木臨壓在身下的白毛女人，目光冰冷。
「呵……怎麼可能就那麼簡單的放過你啊，母狗。」她淡淡的說道。
女人手上握著一個收納盒，即使失去意識也沒有鬆開。
蘇九九念頭微動。
收納盒憑空飛了起來，上面的鎖扣應聲而斷。
裡面躺著一顆晶瑩的珠子。
珠子嬰兒拳頭大小。
裡面流淌著熔融的、如同岩漿一般的物質。
很美。也很危險。
「異聞實體·核熱熔爐彈……真是瘋子。」
嘩~
珠子化作藍色粒子，同蘇九九一起消失在空氣中。
端木臨兩眼放光。
蘇九九很熟悉自家老哥的神奇腦迴路，
「所以呢？」
女廁所的隔間裡，端木臨坐在馬桶上。
他沒有回答，而是緊閉雙眼。
然後……
鬼腦發動！
等他再度睜眼時，蘇九九的紅裙已經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了一身經典藍白配色的水手服。
大翻領、兔耳領結、輪褶裙、白絲襪……
蘇九九沒有絲毫意外。
她轉了個圈，裙擺飛揚，露出白皙的小腿。
「好看嗎？」
端木臨拼命點頭，至福！但遠遠不夠。
鬼腦再次發動。
深V領吊帶蕾絲鏤空白裙、手腕上繫著絲襪、裸足，頭髮也變成了蜜糖般的金色！
是某個600歲金髮吸血鬼的模樣。
蘇九九踮起腳尖，像芭蕾舞者一樣翩翩起舞。
創可貼很還原。
接下來是超絕媽媽力名偵探魔法少女！
完美！
蘇九九舉起魔杖敲了一下端木臨的腦袋，「哥哥，現在不是玩換裝遊戲的時候，你還有10分鐘的時間。」
「抱歉，我太興奮了……」
端木臨努力讓自己發熱的大腦冷卻下來。
「沒關係，我也一樣。」蘇九九溫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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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臨深吸一口氣。
他表情鄭重。
然後點開一直在他視野左上角閃爍的菱形藍色圖標，蘇九九說這是他的個人面板。
【異聞圖鑑（AI輔助版）】
【登錄名：端木臨】
【性別：男】
【身高/體重：178cm·74kg】
【三圍：18·3·-13°】
【精神位階：Lv.1（微光）】
【權柄：真視之瞳】（出力上限已解除）
……
【第六架空要素：0.3單位】
（每日可從大氣中提取約0.1單位，或直接吸收第六架空要素結晶。）
【圖鑑：（0/15）】
（圖鑑數量上限隨精神位階提升而增加。同時，可消耗第六架空要素，將錄入的物品類圖鑑進行具現。）
……
【幸運：E～A﹢】
（受未知原因，處於周期波動狀態。）
【戰鬥技巧：C﹢↑】
（在事先掌握環境信息的情況下，能徒手無傷殺死5名成年男性人類。）
【神經反射：D↑】
（你可以嘗試通過預判躲子彈了，躲不躲得掉另說。）
【肉體資質：A﹢】
（堪稱完美的天性肉體，稍加鍛鍊就能變強。就算使用九龍之力腦袋也不會尖尖的。）
【被動技能：紅顏美少年A﹢（魅惑﹢2）】
【額外技能：刀劍技術D-、槍械技巧C↑、心理側寫B↑……】
……
【綜合評價：你已經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在使用武器的情況下對付十幾個成年人不在話下。但若是遇到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還是建議跑路……】
【如果是母的話，也許能憑藉優秀的魅力值嘗試操作一下？】
【不過，明明只是剛剛高中畢業的普通准大學生，為什麼會一些不太能在和平社會學到的技能？】
【註：請放心，偏左是正常生理現象，不必為此擔心。（本條不構成醫療建議）】
……
看到『偏左』的描述，端木臨眼角抽搐。
他看著飄在空中的蘇九九，表情羞恥，「九九，這個面板是你搓的？」
言外之意就是在問：我親愛的妹妹大人，你是不是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侵犯了哥哥的隱私？
蘇九九歪了歪腦袋，用鼻音發出了一聲好聽的『嗯？』，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哥哥，我現在是你的智能AI，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無法看你的身體數據。」
我沒說過是身體數據吧！
端木臨已經羞恥得無法直視蘇九九了。
而蘇九九的目光卻還若有若無的在他身上游移，眼底似乎還藏著一抹淡淡的促狹。
這妹妹、竟是個黑心的？
不行，一定要反擊！
創可貼通常只能用來處理較小的創口。
目光落在蘇九九繁複華麗的魔法少女裙擺上。
端木臨不尷尬了。
他知道，老妹最在意的就是她明明都18歲了，卻沒有任何成長的身體。
這是無法糾正的『缺陷』。
因此在日常生活中，蘇九九會在某些事情上，特意讓自己的言行舉止顯得成熟。
這反而使她身上多了種特別的氣質。
簡而言之，讓人想喊媽媽。
蘇九九敏銳的覺察到了端木臨微妙的視線。她眉頭微蹙，很快就明白了這個視線所蘊含的『言外之意』。
於是，蘇九九看向端木臨的目光降至冰點。
不帶一絲溫度。
「哥哥——」是媽媽形態下的嚴厲聲線。
但她的聲音突然頓住。
蘇九九直接穿透廁所的隔間與牆體飄到了外面。
幾秒後。
她再度出現在端木臨眼前。
「哥哥，有人來了。」蘇九九表情嚴肅。
端木臨心中一驚。
他估算了一下，從會議室出來到現在，最多不過10分鐘，與他預判的10到15分鐘不符。
是JK打過來了？
端木臨這麼問蘇九九，蘇九九搖頭，「是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白毛紅瞳的女人。」
白毛紅瞳？
端木臨愣住，腦海中某個氣質凌然的身影一閃而逝。
那是三天前第一次去醫療部體檢的時候。
聽說對策局又撿到一個時間穿越者，當時有不少人圍觀。
饒是以端木臨的厚臉皮，都難免尷尬癌發作。
被當成猴子一樣圍觀，這誰受得了啊？
但在那群圍觀的人中，有個身影令他印象頗深。
那是一個穿著黑風衣的高挑女人。
她眉秀額寬，五官精緻，身上有種古代皇家公主般的氣質，一看就知道是從小富養長大的類型。
最特別的是，她有一頭近乎雪白的長髮。
雙眼更是深邃的暗紅色。
那女人當時面色疲憊，但眼神卻十分凌厲。而且是唯一一個沒有參與圍觀端木臨的人。
她僅僅只是路過，然後消失在體檢室碩大的玻璃窗外，那頭柔順的雪白長發深深的刻在了端木臨的腦海中。
所以，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排除偶然路過這個選項，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個——在這三天，一直用精神鎖定他的就是這個女人！
要知道即使在端木臨洗澡的時候，精神鎖定也沒斷過。所以這個傢伙是痴女吧！
白毛紅瞳一般來說不是清冷系的嗎？
端木臨很想跟她爆了。
但形勢比人強，現在他沒有跟對策局平等對話的實力。
怎麼辦？
端木開動超級大腦，超級大腦告訴他：
依靠萬能的老妹吧！
「九九，怎麼辦？」端木臨抱住蘇九九的大腿。
蘇九九摸著他的頭，「哥哥，你相信我嗎？」
端木臨不解的看著她。
意思是：你都在說什麼呢我親愛的老妹，哥哥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
蘇九九眉眼含笑，「那哥哥想怎麼解決這次危機？」
「唔、最好是，和平一點的方式吧。」畢竟對策局並沒有做錯什麼，反而收留了自己。
至於監視……
畢竟情有可原，自己確實存在重大嫌疑。
「哥哥真是太溫柔了……真可惜，明明可以讓那個視奸哥哥整整三天的痴女，留下一次終身難忘的回憶……」
蘇九九遺憾地搖頭。
端木臨噤若寒蟬。
看著自家老妹現在的樣子，只覺得心裡發毛……老妹你什麼時候成病嬌了？
「那麼我就聽哥哥的吧，和平的解決方式。看到個人面板里『權柄』這一項了嗎？」蘇九九說。
端木臨點頭。
打開個人面板，權柄這一項寫著的是『真視之瞳』。
嘶……
難道這個是？
「是的，就是哥哥之前當做鑑別技能的東西。」
「但一個鑑別技能用『權柄』來形容，這也太……」端木臨表情一怔，「不對，這裡寫著『出力上限已解除』。」
已經能隱約聽到廁所外傳來的急促腳步聲。
「沒錯，鑑別能力只是哥哥的權柄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哥哥現在還只是弱雞，就連權柄偉力的萬分之一都無法發揮出來。」
「對不起我是個弱雞。」
「沒關係，即使是弱雞哥哥我也會愛著。」
「突然襲擊太犯規了！」端木臨的小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九九大人太偉大了！
「那麼，哥哥我要開始了。」
蘇九九伸出手指，點在端木臨的額頭上，「我會稍微刺激一下哥哥的權柄，讓它活躍起來。
「到時候會有些難受，哥哥可能會暈過去……不過放心，把一切都交給我吧，我會很溫柔的。」
「九九你說話有點銫耶……不過難受是指？」
端木臨心情忐忑。
腳步聲停在廁所外，猶豫片刻後堅定的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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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道人影擋在隔間敞開的門口。
「……無量空處。」蘇九九化作幽藍色的粒子，在一瞬間湧入了端木臨的身體，虛掩的門同時被拉開。
fuck！
端木臨很慌，但慌也沒用。
下一刻——
白！
密密麻麻的白！
端木臨的視野被鋪天蓋地的白色感嘆號占據！
無數信息瘋狂的湧入意識，他感覺自己的狗腦快要熟透了，靈魂汁子澆給一下就能開炫。
【脂肪酸、尿酸鹽、血紅蛋白、角質蛋白……】
【矽酸鹽、矽氧四面體……】
【次氯酸分子、十二烷基苯磺酸鈉、水分子……】
【胞外多糖、蛋白質外殼……】
【……】
大量感嘆號粗暴的插入端木臨脆弱的腦花，將無數垃圾信息狠狠地灌了進來。
他真吃了一發無量空處！
端木臨再也堅持不住，意識逐漸遠去。
悶哼一聲。
身體失去力氣，歪頭就倒。
在意識消失之前，端木臨又聽見一聲悶哼。
是個女人。
嘭、咚……
兩聲悶響一前一後。
端木臨覺得自己的臉正埋在一個深邃溫香的溝壑里。
角度不太對，他下意識調整了一下位置。
這下舒服了。
最後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
幾分鐘後。
幽藍色的粒子於虛空中滲出，少女的身影重新出現。
蘇九九俯視著被端木臨壓在身下的白毛女人，目光冰冷。
「呵……怎麼可能就那麼簡單的放過你啊，母狗。」她淡淡的說道。
女人手上握著一個收納盒，即使失去意識也沒有鬆開。
蘇九九念頭微動。
收納盒憑空飛了起來，上面的鎖扣應聲而斷。
裡面躺著一顆晶瑩的珠子。
珠子嬰兒拳頭大小。
裡面流淌著熔融的、如同岩漿一般的物質。
很美。也很危險。
「異聞實體·核熱熔爐彈……真是瘋子。」
嘩~
珠子化作藍色粒子，同蘇九九一起消失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