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出發
當然，穆哈穆德驟登高位，對部落的人口結構根本不了解。完全不清楚抽走幾乎百分之十壯年雄性蜥蜴人對整個部落意味著什麼。
要知道，地球上的法國在一戰的總傷亡也才百分之十出頭，但最後直接導致法國青壯年斷代，也成了二戰法國光速投降的主要原因之一。
就算原始蜥蜴人部落平均壽命短，年齡結構年輕，抽走三千也是傷筋動骨的數字。
但無論如何，穆哈穆德搶在阿茲爾前面接下了這個艱巨的任務，展示了他對楊珏，對主神無與倫比的忠誠。
有阿茲爾作對比，楊珏對穆哈穆德所表現出來的忠誠十分滿意，所以決定給予一些獎勵，用以鼓舞這位年輕的蜥蜴人再接再厲。
於是楊珏從背包中掏出了一根沉重的鐵棍，交到穆哈穆德手裡，對他說道：
「我的兄弟，穆哈穆德，主知曉你的虔誠，便令我賜予你巡視凡間的權杖，此物乃天外神石所鑄，堅固無比。
以後便使你持著它巡視凡間，凡有信奉異端者，凡有詆毀主之偉大者，凡有假意信奉實則背叛者，皆可用此杖擊之，使其悔悟。凡有犯此三條而躲閃此仗者，便是執迷不悟，便是主之敵人，皆可殺之。」
阿茲爾低頭，不敢有所言語，假意信奉，是不是在點他呢。
楊珏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悄悄打開了藏在部落里的音響，令自己的聲音響徹整個部落。
部落內的蜥蜴人又一次聽到了這響徹部落的聲音，按照穆哈穆德平常講述的說法，這是神明認可的旨意，所以可以讓眾人都聽見。
「謹遵主神之意志！」穆哈穆德跪下接過楊珏賜予的權杖。
在神使身邊的這段日子，讓穆哈穆德的思維和之前大不一樣了，他明白，這根棍子或許沒有真正的威能，但是此話出自楊珏之口，旨意傳遍全族之耳，便是為這根權杖做了神授的背書。
那由神使訓練出來的，五百名虔誠的勇士將是這根權杖最堅實的後盾。以主之名，他們保障了這根權杖與穆哈穆德在這個部落里的至高權威。
阿茲爾就算看清楚這一切也沒法反對。
沒有嫡系武裝力量的老東西憑什麼反對？他不過是一個平時受部落里的大家都信任的老者罷了，以前還憑藉著知道食物的分布規律有些話語權，但是神使大人來了之後，無論是信任還是話語權，他都不占優勢了。
超越時代的宗教與科技碾碎了一切傳統的部落文化，將其改造成高等文明所需要的樣子。
穆哈穆德清楚，他獲得的權威來自於誰，神使大人們的戰爭要贏，虔誠的勇士們要在。
這由不得穆哈穆德不盡心為楊珏辦事。
楊珏在進行完這場君權神授的表演後，便不再理會呆在原地正在消化信息的兩人，招呼何平跟上，徑直走回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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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榨完蜥蜴人的主觀能動性之後，該確認仗怎麼打了。
儘管有靈能存在，但是現實世界終究還是物質的，不是說你有堅定的意志，喊著友情啊羈絆啊就能取得勝利的。
十分鐘後……
「人都到齊了？那老何你就開始吧，講講你這幾天勘測的成果。」楊珏見眾船員都到齊之後，開始了今天的會議。
「各位，」何平手指著屋內掛著的無人機航拍地圖說道，「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在這裡。」
何平在地圖上的大湖附近，一條延伸出來的小溪旁邊畫了一個圈，示意他們所在的位置。
見所有人都了解自己說的是什麼之後，何平繼續講解道：「沿著溪流走向大湖，並在湖邊行軍四十公里左右可以來到大河與大湖的交匯處。」
全程總長約七十五公里，參考土著的行軍速度，大約需要三天半可以到達。」
地圖上，路線的終點處也被畫了個圈，示意其為紅蜥蜴的部落所在之處。
「一天才二十公里嗎，怎麼這麼慢。」有船員提出疑問。
何平解釋道：「只有我們和五百人的部隊行動當然不止這個速度，但是根據楊上尉指示，我們需要帶兩千五百名未經受過訓練的蜥蜴人青壯年作為輔兵參與行動。」
停下來喝一口水，何平繼續講道：「此外，由於口糧不足，輔兵需要沿湖河進行捕撈來採集食物，以減少初始口糧攜帶需求，所以就算走湖邊與河灘整體速度也快不到哪去。」
聽到何平提及糧食問題後，楊珏問道：「我們初始能攜帶多少口糧？」
何平顯然對此心中有數，利落地回答道：「三千人五天的量，糧食儲備雖然有所富餘，但是每個人攜帶量有限，遠距離運輸也不符合現實條件。」
這倒確實，連馬車，手推車都沒有的原始部落，能動員三千人發動一場行軍時間長達三天半的「大遠征」已經是楊珏儘可能壓榨的結果了——就連輔兵沿途捕魚用的絕戶網都得由楊珏等人提供。
楊珏簡單思考過後，提出要求：「高運載能力的無人機可以用來運糧，我們攜帶的高能幹糧這一回也都用掉。不用扣扣嗖嗖的，這一場戰鬥就是趁他病要他命。孤注一擲，以快打快，打贏回家。為了這個目的，要把全部的籌碼都壓上，老何，這樣能不能把行軍時間壓縮到三天。」
「應該可以，如果敵人不設置阻攔的話。」何平簡單心算一下，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便應下了楊珏的要求。
「何軍士長，行軍作戰，我不想聽到應該兩個字。」楊珏收起了笑容，嚴厲地說道。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聽到楊珏的命令之後，何平收起畫筆，挺直身子，向楊珏敬禮，大聲回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其他人呢，還有什麼問題麼？」楊珏環視一圈，見沒人出聲，隨後下令：「散會！」
籌碼已經上桌，買定離手，只等揭曉答案了。
要知道，地球上的法國在一戰的總傷亡也才百分之十出頭，但最後直接導致法國青壯年斷代，也成了二戰法國光速投降的主要原因之一。
就算原始蜥蜴人部落平均壽命短，年齡結構年輕，抽走三千也是傷筋動骨的數字。
但無論如何，穆哈穆德搶在阿茲爾前面接下了這個艱巨的任務，展示了他對楊珏，對主神無與倫比的忠誠。
有阿茲爾作對比，楊珏對穆哈穆德所表現出來的忠誠十分滿意，所以決定給予一些獎勵，用以鼓舞這位年輕的蜥蜴人再接再厲。
於是楊珏從背包中掏出了一根沉重的鐵棍，交到穆哈穆德手裡，對他說道：
「我的兄弟，穆哈穆德，主知曉你的虔誠，便令我賜予你巡視凡間的權杖，此物乃天外神石所鑄，堅固無比。
以後便使你持著它巡視凡間，凡有信奉異端者，凡有詆毀主之偉大者，凡有假意信奉實則背叛者，皆可用此杖擊之，使其悔悟。凡有犯此三條而躲閃此仗者，便是執迷不悟，便是主之敵人，皆可殺之。」
阿茲爾低頭，不敢有所言語，假意信奉，是不是在點他呢。
楊珏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悄悄打開了藏在部落里的音響，令自己的聲音響徹整個部落。
部落內的蜥蜴人又一次聽到了這響徹部落的聲音，按照穆哈穆德平常講述的說法，這是神明認可的旨意，所以可以讓眾人都聽見。
「謹遵主神之意志！」穆哈穆德跪下接過楊珏賜予的權杖。
在神使身邊的這段日子，讓穆哈穆德的思維和之前大不一樣了，他明白，這根棍子或許沒有真正的威能，但是此話出自楊珏之口，旨意傳遍全族之耳，便是為這根權杖做了神授的背書。
那由神使訓練出來的，五百名虔誠的勇士將是這根權杖最堅實的後盾。以主之名，他們保障了這根權杖與穆哈穆德在這個部落里的至高權威。
阿茲爾就算看清楚這一切也沒法反對。
沒有嫡系武裝力量的老東西憑什麼反對？他不過是一個平時受部落里的大家都信任的老者罷了，以前還憑藉著知道食物的分布規律有些話語權，但是神使大人來了之後，無論是信任還是話語權，他都不占優勢了。
超越時代的宗教與科技碾碎了一切傳統的部落文化，將其改造成高等文明所需要的樣子。
穆哈穆德清楚，他獲得的權威來自於誰，神使大人們的戰爭要贏，虔誠的勇士們要在。
這由不得穆哈穆德不盡心為楊珏辦事。
楊珏在進行完這場君權神授的表演後，便不再理會呆在原地正在消化信息的兩人，招呼何平跟上，徑直走回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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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榨完蜥蜴人的主觀能動性之後，該確認仗怎麼打了。
儘管有靈能存在，但是現實世界終究還是物質的，不是說你有堅定的意志，喊著友情啊羈絆啊就能取得勝利的。
十分鐘後……
「人都到齊了？那老何你就開始吧，講講你這幾天勘測的成果。」楊珏見眾船員都到齊之後，開始了今天的會議。
「各位，」何平手指著屋內掛著的無人機航拍地圖說道，「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在這裡。」
何平在地圖上的大湖附近，一條延伸出來的小溪旁邊畫了一個圈，示意他們所在的位置。
見所有人都了解自己說的是什麼之後，何平繼續講解道：「沿著溪流走向大湖，並在湖邊行軍四十公里左右可以來到大河與大湖的交匯處。」
全程總長約七十五公里，參考土著的行軍速度，大約需要三天半可以到達。」
地圖上，路線的終點處也被畫了個圈，示意其為紅蜥蜴的部落所在之處。
「一天才二十公里嗎，怎麼這麼慢。」有船員提出疑問。
何平解釋道：「只有我們和五百人的部隊行動當然不止這個速度，但是根據楊上尉指示，我們需要帶兩千五百名未經受過訓練的蜥蜴人青壯年作為輔兵參與行動。」
停下來喝一口水，何平繼續講道：「此外，由於口糧不足，輔兵需要沿湖河進行捕撈來採集食物，以減少初始口糧攜帶需求，所以就算走湖邊與河灘整體速度也快不到哪去。」
聽到何平提及糧食問題後，楊珏問道：「我們初始能攜帶多少口糧？」
何平顯然對此心中有數，利落地回答道：「三千人五天的量，糧食儲備雖然有所富餘，但是每個人攜帶量有限，遠距離運輸也不符合現實條件。」
這倒確實，連馬車，手推車都沒有的原始部落，能動員三千人發動一場行軍時間長達三天半的「大遠征」已經是楊珏儘可能壓榨的結果了——就連輔兵沿途捕魚用的絕戶網都得由楊珏等人提供。
楊珏簡單思考過後，提出要求：「高運載能力的無人機可以用來運糧，我們攜帶的高能幹糧這一回也都用掉。不用扣扣嗖嗖的，這一場戰鬥就是趁他病要他命。孤注一擲，以快打快，打贏回家。為了這個目的，要把全部的籌碼都壓上，老何，這樣能不能把行軍時間壓縮到三天。」
「應該可以，如果敵人不設置阻攔的話。」何平簡單心算一下，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便應下了楊珏的要求。
「何軍士長，行軍作戰，我不想聽到應該兩個字。」楊珏收起了笑容，嚴厲地說道。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聽到楊珏的命令之後，何平收起畫筆，挺直身子，向楊珏敬禮，大聲回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其他人呢，還有什麼問題麼？」楊珏環視一圈，見沒人出聲，隨後下令：「散會！」
籌碼已經上桌，買定離手，只等揭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