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交代
「你知道嗎，艾洛，其實這個世界本不應該出現神。」
得到艾洛的回應之後，楊珏沒再接著提問，而是說了句令艾洛摸不著頭腦的話。
楊珏接著陳述道：「這個世界有一個神界的偷渡者，他在神界過得不如意，便違反主的律令偷偷溜到凡間。於是主便派我們也來到這凡間，去懲戒那該死的偷渡者。
艾洛，你說，這個讓我們被迫降臨凡間的偷渡者，是不是就藏在你們的部落里。」
楊珏自己不由感慨，為了忽悠土著已經編出一套獨特的世界觀了，再說幾遍沒準自己都信了。
「……」艾洛不語，只是抓緊吃完最後一口飯。
只要吃完飯，我就可以不受這個白殼的傢伙威脅了，高貴的戰士不會出賣自己的部落。
「也罷，不想談就算了，我只是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這些事情，想來你也是被矇騙的可憐人。你自己想想，你從誰那裡知道我們降臨凡間的消息，他驅使你們來攻擊我，他只不過是畏懼主的懲戒罷了。
他根本不憐惜你們的生命，連我隨手訓練出來的凡人都能擊敗你。把你們送到我面前只為了浪費我的一點時間，讓他再享受片刻的逍遙，我真為你們感到不值。
主有言『神的歸神，凡人的歸凡人』，講實話，我們並不想干預凡間的鬥爭。」
「……」艾洛聽完眼前的白殼神使講的「大逆不道」的話語，依舊只是沉默，沒有反駁。
「今天就這樣吧，明天見。」眼見已經敲開一條縫，目前就不需要添磚加瓦了，說得太多反而會得不償失，於是楊珏起身離開牢房，結束了今天的審問。
走出牢房之後，楊珏看到了等在門口的何平。
「早，老何，來這等我是有什麼事嗎。」
何平將審訊記錄傳送給楊珏並匯報導：「楊上尉，其餘紅蜥蜴俘虜的審訊有結果了，按照你的安排，那幾個問題他們知道的都交代了，不過他們確實知道的不多。」
楊珏點頭，隨即打開何平發給他的審訊記錄。
「阿塔尼斯是誰？」
「我們的大祭司，神明的指示都由他來傳達。」這是其中一個俘虜的回答。
「哦，這個我知道，給我一口吃的。大祭司是我們部落最大的那個，雖然看起來不強壯，但是各位殿下都害怕他。殿下是什麼？他們得到了神的寵愛，神賜予了他們力量，所以阿塔尼斯讓我們叫他們殿下。」這是另一個俘虜的回答。
「大祭司在好多個日落之前招呼整個部落的人來祭拜偉大的神，隨後傳達神的旨意要請出神器幹掉惡魔。」
「殿下的數量？俺不清楚，比兩個手的手指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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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打了！俺知道他們的外號，每個殿下在部落里都有一個外號，帶我們來的殿下叫『堅硬之拳』，部落里還有叫『神射之箭』，『馴龍者』……（接連報了幾十個外號）
俺記得就這些。大祭司的外號叫什麼？沒有外號，大祭司就是大祭司。」
對於普通紅蜥蜴俘虜的審訊都是單獨隔離的一對一問話，沒有串供的機會，其他紅蜥蜴俘虜的回答基本能佐證上述俘虜的口供。
至於紅蜥蜴部落的具體情況，這幫只知道打架，吃飯，繁殖的紅蜥蜴則是完全沒數，只知道，像他們這種外出的紅蜥蜴勇士，果子是不缺的。
楊珏關閉審問記錄，收起終端。看來普通紅蜥蜴確實知道的不多，重點還在艾洛身上，慢慢來。
隨後楊珏找到正在給蜥蜴人講解主的恩德的穆哈穆德：「穆哈穆德兄弟。」
「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穆哈穆德聽見楊珏的招呼之後立刻停止布道，小跑著向楊珏方向走來。
「沒什麼要緊的事，」楊珏示意穆哈穆德不需要這麼緊張，接著說道：「之前抓到的普通紅蜥蜴俘虜我已經用完了，後面怎麼處理交給你，殺了也好當作奴隸也罷，都隨你。」
穆哈穆德思考了一下，隨後回道：「他們既然是在主的指引下被俘獲，那便是主的財產。他們應該為主勞作終生用來贖罪。」
楊珏聽完之後打消穆哈穆德的顧慮：「不必跟我講這些，我說了，隨你。凡間的財富與我無關。」
隨後不等穆哈穆德有所反應，便轉身離去。
第四天，楊珏沒有來。
艾洛雙目無神地躺在牢房裡，飢餓感促使著他睡眠，但是他根本睡不了覺，只得盯著牢房裡那發光的球形物體不斷打量。
也沒什麼好看的，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封閉的牢房根本看不見外面的情況，艾洛最開始還有心思胡思亂想來消磨時間，但無論腦子裡想什麼來打發時間，都是有極限的。
因為長期沒有睡眠，他的腦子已經亂成一團漿糊，沒辦法進行任何額外的思考。
那白殼人還沒來，他上次來說了什麼，他說我被騙了。
什麼騙來著，艾洛想不起來了。
他又開始抱怨阿塔尼斯，要不是因為他突然要自己去尋找失蹤的外出隊伍，自己根本不會落到這個境地。
那個白殼人上次來說什麼來著，騙，是了，一定是阿塔尼斯欺騙了我。
那個老東西一直防著我，我為什麼要保守秘密。
把他的老底都揭出來，讓他來陪我。
對，要他也來，來跟我一起，他害我到如此境地，他應該來陪我。
什麼惡魔不惡魔的我不想管，好睏啊。
怎麼還沒有人來，我什麼都說，讓我睡一覺。
艾洛終於又一次閉上了雙眼，隨後一桶冷水潑了過來，強迫他再次清醒過來。
……
第五天，在精準的四十九地球時之後，楊珏再次踏入牢房。
「我們又見面了，艾洛，昨天我問你的問題有答案了嗎。」
房門打開，一束光順著門透了進來，艾洛終於又見到這個白殼神使。
才過去一天嗎，艾洛已經分不清時間了，不過這一天真的好漫長。
「我什麼都願意說，讓我睡一覺。」艾洛生怕眼前的人因為他的沉默再將他留在牢房裡，趕忙說道。
得到艾洛的回應之後，楊珏沒再接著提問，而是說了句令艾洛摸不著頭腦的話。
楊珏接著陳述道：「這個世界有一個神界的偷渡者，他在神界過得不如意，便違反主的律令偷偷溜到凡間。於是主便派我們也來到這凡間，去懲戒那該死的偷渡者。
艾洛，你說，這個讓我們被迫降臨凡間的偷渡者，是不是就藏在你們的部落里。」
楊珏自己不由感慨，為了忽悠土著已經編出一套獨特的世界觀了，再說幾遍沒準自己都信了。
「……」艾洛不語，只是抓緊吃完最後一口飯。
只要吃完飯，我就可以不受這個白殼的傢伙威脅了，高貴的戰士不會出賣自己的部落。
「也罷，不想談就算了，我只是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這些事情，想來你也是被矇騙的可憐人。你自己想想，你從誰那裡知道我們降臨凡間的消息，他驅使你們來攻擊我，他只不過是畏懼主的懲戒罷了。
他根本不憐惜你們的生命，連我隨手訓練出來的凡人都能擊敗你。把你們送到我面前只為了浪費我的一點時間，讓他再享受片刻的逍遙，我真為你們感到不值。
主有言『神的歸神，凡人的歸凡人』，講實話，我們並不想干預凡間的鬥爭。」
「……」艾洛聽完眼前的白殼神使講的「大逆不道」的話語，依舊只是沉默，沒有反駁。
「今天就這樣吧，明天見。」眼見已經敲開一條縫，目前就不需要添磚加瓦了，說得太多反而會得不償失，於是楊珏起身離開牢房，結束了今天的審問。
走出牢房之後，楊珏看到了等在門口的何平。
「早，老何，來這等我是有什麼事嗎。」
何平將審訊記錄傳送給楊珏並匯報導：「楊上尉，其餘紅蜥蜴俘虜的審訊有結果了，按照你的安排，那幾個問題他們知道的都交代了，不過他們確實知道的不多。」
楊珏點頭，隨即打開何平發給他的審訊記錄。
「阿塔尼斯是誰？」
「我們的大祭司，神明的指示都由他來傳達。」這是其中一個俘虜的回答。
「哦，這個我知道，給我一口吃的。大祭司是我們部落最大的那個，雖然看起來不強壯，但是各位殿下都害怕他。殿下是什麼？他們得到了神的寵愛，神賜予了他們力量，所以阿塔尼斯讓我們叫他們殿下。」這是另一個俘虜的回答。
「大祭司在好多個日落之前招呼整個部落的人來祭拜偉大的神，隨後傳達神的旨意要請出神器幹掉惡魔。」
「殿下的數量？俺不清楚，比兩個手的手指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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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打了！俺知道他們的外號，每個殿下在部落里都有一個外號，帶我們來的殿下叫『堅硬之拳』，部落里還有叫『神射之箭』，『馴龍者』……（接連報了幾十個外號）
俺記得就這些。大祭司的外號叫什麼？沒有外號，大祭司就是大祭司。」
對於普通紅蜥蜴俘虜的審訊都是單獨隔離的一對一問話，沒有串供的機會，其他紅蜥蜴俘虜的回答基本能佐證上述俘虜的口供。
至於紅蜥蜴部落的具體情況，這幫只知道打架，吃飯，繁殖的紅蜥蜴則是完全沒數，只知道，像他們這種外出的紅蜥蜴勇士，果子是不缺的。
楊珏關閉審問記錄，收起終端。看來普通紅蜥蜴確實知道的不多，重點還在艾洛身上，慢慢來。
隨後楊珏找到正在給蜥蜴人講解主的恩德的穆哈穆德：「穆哈穆德兄弟。」
「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穆哈穆德聽見楊珏的招呼之後立刻停止布道，小跑著向楊珏方向走來。
「沒什麼要緊的事，」楊珏示意穆哈穆德不需要這麼緊張，接著說道：「之前抓到的普通紅蜥蜴俘虜我已經用完了，後面怎麼處理交給你，殺了也好當作奴隸也罷，都隨你。」
穆哈穆德思考了一下，隨後回道：「他們既然是在主的指引下被俘獲，那便是主的財產。他們應該為主勞作終生用來贖罪。」
楊珏聽完之後打消穆哈穆德的顧慮：「不必跟我講這些，我說了，隨你。凡間的財富與我無關。」
隨後不等穆哈穆德有所反應，便轉身離去。
第四天，楊珏沒有來。
艾洛雙目無神地躺在牢房裡，飢餓感促使著他睡眠，但是他根本睡不了覺，只得盯著牢房裡那發光的球形物體不斷打量。
也沒什麼好看的，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封閉的牢房根本看不見外面的情況，艾洛最開始還有心思胡思亂想來消磨時間，但無論腦子裡想什麼來打發時間，都是有極限的。
因為長期沒有睡眠，他的腦子已經亂成一團漿糊，沒辦法進行任何額外的思考。
那白殼人還沒來，他上次來說了什麼，他說我被騙了。
什麼騙來著，艾洛想不起來了。
他又開始抱怨阿塔尼斯，要不是因為他突然要自己去尋找失蹤的外出隊伍，自己根本不會落到這個境地。
那個白殼人上次來說什麼來著，騙，是了，一定是阿塔尼斯欺騙了我。
那個老東西一直防著我，我為什麼要保守秘密。
把他的老底都揭出來，讓他來陪我。
對，要他也來，來跟我一起，他害我到如此境地，他應該來陪我。
什麼惡魔不惡魔的我不想管，好睏啊。
怎麼還沒有人來，我什麼都說，讓我睡一覺。
艾洛終於又一次閉上了雙眼，隨後一桶冷水潑了過來，強迫他再次清醒過來。
……
第五天，在精準的四十九地球時之後，楊珏再次踏入牢房。
「我們又見面了，艾洛，昨天我問你的問題有答案了嗎。」
房門打開，一束光順著門透了進來，艾洛終於又見到這個白殼神使。
才過去一天嗎，艾洛已經分不清時間了，不過這一天真的好漫長。
「我什麼都願意說，讓我睡一覺。」艾洛生怕眼前的人因為他的沉默再將他留在牢房裡，趕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