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登島突襲
「海盜首領的居所在礦場東側最高一層採掘面上。」路易斯的手指在圖上點了點，「那是一間石屋，背靠岩壁。」
「石屋後面有一條天然裂縫，可以容一個人側身通過。從裂縫下去，就是石屋的後牆。」
一名小隊長低聲問：「大人，石屋後面有崗哨嗎？」
「偵察報告說沒有。」路易斯說，「海盜首領把崗哨都放在了碎石灘、棧道和礦場入口，石屋後面是岩壁，他認為沒人能從那上面下來。」
小隊長們點頭，不再多問。
路易斯把船上的人員分為三組。
第一組五人，由一名資歷最老的小隊長帶領，負責控制礦場入口，截斷碎石灘方向的海盜增援。
第二組五人，由路易斯親自帶領，從丘陵西側登陸，攀上採掘面最高層，直取恩利的石屋。
第三組由床弩操作手和水手組成，留在船上提供火力支援，吸引海盜的注意力，必要時從碎石灘強攻海盜。
路易斯指揮軍艦在距離鐵砧島約五海里的地方停下。
這裡是一處被礁石半包圍的隱蔽水域，從鐵砧島方向看過來，視線被丘陵和一道低矮岬角擋住。
拋下錨後，軍艦一直等待至暮色，路易斯帶著十名小隊長換乘兩艘小艇，悄無聲息地劃向鐵砧島西側。
小艇靠近時，路易斯能感覺到船底擦過水下岩脊的震動。
他率先跳上岩盤，腳底踩在濕滑的岩石上，黑鐵級的體質讓他穩穩站住。
十名小隊長緊隨其後，動作利落。
他們沿著岩盤向島嶼深處移動，腳下是裸露的赤褐色岩面，偶爾有碎石滑落，被走在最後的小隊長伸手按住。
路易斯走在最前面，用【地圖勘探】確認每一個紅點的位置。
碎石灘碼頭上大約有二十多個紅點，大部分集中在木棚附近。
礦場入口有五六個，瞭望塔上一個，採掘面上零星分布著幾個，大概是負責巡邏的。
石屋的位置顯示著一個深紅色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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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首領就在裡面。
路易斯蹲在一塊岩石後面，對小隊長們打了個手勢。
第一組五人散開，各自找好掩體，手弩端在手中，對準礦場入口方向。
第二組五人跟在路易斯身後，等待信號。
他深吸一口氣，從岩石後無聲掠出。
黑鐵級的體質讓他在岩盤上速度極快，腳步聲極輕。
瞭望塔在丘陵頂部，從西側攀上去有一段陡坡，但坡度不大。
小隊長們看著領主大人猶如在地上疾跑般，飛躍在崖壁上，頓時目瞪口呆。
路易斯用了不到片刻便攀到塔下。
木結構高台，頂端草棚，四面矮欄。
哨兵背對著他，手裡一把短弓，目光望著碎石灘方向。
路易斯一手按住梯子，身體騰空而起，單手一撐翻上高台邊緣，落地時腳底在木板上點了一下。
哨兵猛地轉身，短弓剛舉起來，路易斯已經欺身而上。
左手扣住哨兵手腕，右手掌根劈在頸側。
哨兵悶哼一聲軟倒。
路易斯扶住他，輕輕放在高台地板上，抽走腰間匕首和短弓。
從高台望下去，露天礦場的全貌盡收眼底。
層層疊疊的採掘面從山腳延伸到山腰，灰褐色的礦石堆得到處都是。
礦場入口的木棚前有兩個人坐在石頭上磨刀，旁邊堆著幾筐礦石。
採掘面上有幾個巡邏的人在來回走動，手裡提著油燈。
讓路易斯為之側目的是那幾名正在挖礦的礦工。
正是當初路易斯留在鐵砧島的密探和海盜。
碎石灘碼頭上人更多，有人在往船上搬運礦物，有人在棚子下喝酒。
路易斯掃了一圈，目光落在礦場東側最高一層採掘面上。
那裡有一間石屋，牆板厚實，屋頂壓著石塊，門口站著一個人。
石屋背靠岩壁，岩壁上方有一條天然裂縫，從高台的角度看過去，裂縫的邊緣清晰可見。
【地圖勘探】上，石屋的位置顯示著那個深紅色光點。
路易斯從高台無聲落下，對遠處隱蔽的小隊長們打了個手勢。
第二組的五人迅速靠攏過來，跟在路易斯身後，沿著採掘面的邊緣向岩壁方向移動。
第一組五人從掩體後現身，貓著腰沿採掘面西側邊緣繞向礦場入口側後，向礦場入口逼近。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哨響從採掘面中段傳來。
路易斯猛地轉頭。一個監工站在採掘面邊緣，手裡攥著一隻銅哨，正對著礦場入口方向拼命吹。
他剛才大概是在採掘面背面的死角巡邏，路易斯在高台上沒有看到他。
監工的另一隻手已經抽出腰間的短刀，嘴裡喊著什麼，被風吹散了大半。
路易斯一行人被發現了！
路易斯的反應極快，抬手一弩，鐵矢划過遙遠的距離，釘進監工的胸口。
監工身子一歪，從採掘面邊緣栽了下去，銅哨脫手飛出，在礦石堆上彈了兩下，滾進碎石縫裡。
但哨聲已經響起，所有海盜都聽見了。
礦場入口的木棚里衝出七八個人，手裡提著刀劍和短弓。
碎石灘碼頭上的人也騷動起來，有人往礦場方向跑，有人在解船纜。
瞭望塔下方的木棚里又鑽出五六個人，朝著採掘面這邊張望。
「快！」路易斯低喝一聲，腳下加速。
原定從裂縫潛入的計劃來不及執行，路易斯當機立斷，率第二組從採掘面正面強攻石屋。
第二組五人跟著他沿採掘面邊緣疾奔。
黑鐵級的體質讓他每一步都跨出常人的兩倍距離，五名小隊長拼盡全力才能跟上。
他們繞過一道礦石堆，石屋就在前方三十步處。
石屋門口的那個人已經看到了他們，轉身衝進石屋，裡面傳來急促的喊聲。
石屋門再次打開時，海盜首領提著雙刃戰斧沖了出來，身後跟著五六個人。
他的獨眼掃過採掘面，迅速鎖定了路易斯的方向。
「敵襲！」
恩利吼道：「讓碼頭上的人包過來！別讓他們跑了！」
碎石灘方向的海盜開始向採掘面攀爬。
礦場入口的第一組五人已經和衝出來的七八個海盜交上了手。
鋼弓手弩的弩弦接連震響，齊射的鐵矢放倒了沖在最前面的所有人。
一時間嚇得海盜躲在掩體後面，不敢上前。
但海盜人數占優，隊裡的短弓手開始還擊，可惜準頭不行，箭矢釘在礦石堆上，碎石飛濺。
第一組領隊的小隊長蹲在一塊礦石後面，手弩瞄準，一箭射穿了一個弓手的肩膀。
但他身邊只有四個人，對方有七八個，而且碼頭上還有更多人正在趕來。
「石屋後面有一條天然裂縫，可以容一個人側身通過。從裂縫下去，就是石屋的後牆。」
一名小隊長低聲問：「大人，石屋後面有崗哨嗎？」
「偵察報告說沒有。」路易斯說，「海盜首領把崗哨都放在了碎石灘、棧道和礦場入口，石屋後面是岩壁，他認為沒人能從那上面下來。」
小隊長們點頭，不再多問。
路易斯把船上的人員分為三組。
第一組五人，由一名資歷最老的小隊長帶領，負責控制礦場入口，截斷碎石灘方向的海盜增援。
第二組五人，由路易斯親自帶領，從丘陵西側登陸，攀上採掘面最高層，直取恩利的石屋。
第三組由床弩操作手和水手組成，留在船上提供火力支援，吸引海盜的注意力，必要時從碎石灘強攻海盜。
路易斯指揮軍艦在距離鐵砧島約五海里的地方停下。
這裡是一處被礁石半包圍的隱蔽水域，從鐵砧島方向看過來，視線被丘陵和一道低矮岬角擋住。
拋下錨後，軍艦一直等待至暮色，路易斯帶著十名小隊長換乘兩艘小艇，悄無聲息地劃向鐵砧島西側。
小艇靠近時，路易斯能感覺到船底擦過水下岩脊的震動。
他率先跳上岩盤，腳底踩在濕滑的岩石上，黑鐵級的體質讓他穩穩站住。
十名小隊長緊隨其後，動作利落。
他們沿著岩盤向島嶼深處移動，腳下是裸露的赤褐色岩面，偶爾有碎石滑落，被走在最後的小隊長伸手按住。
路易斯走在最前面，用【地圖勘探】確認每一個紅點的位置。
碎石灘碼頭上大約有二十多個紅點，大部分集中在木棚附近。
礦場入口有五六個，瞭望塔上一個，採掘面上零星分布著幾個，大概是負責巡邏的。
石屋的位置顯示著一個深紅色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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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首領就在裡面。
路易斯蹲在一塊岩石後面，對小隊長們打了個手勢。
第一組五人散開，各自找好掩體，手弩端在手中，對準礦場入口方向。
第二組五人跟在路易斯身後，等待信號。
他深吸一口氣，從岩石後無聲掠出。
黑鐵級的體質讓他在岩盤上速度極快，腳步聲極輕。
瞭望塔在丘陵頂部，從西側攀上去有一段陡坡，但坡度不大。
小隊長們看著領主大人猶如在地上疾跑般，飛躍在崖壁上，頓時目瞪口呆。
路易斯用了不到片刻便攀到塔下。
木結構高台，頂端草棚，四面矮欄。
哨兵背對著他，手裡一把短弓，目光望著碎石灘方向。
路易斯一手按住梯子，身體騰空而起，單手一撐翻上高台邊緣，落地時腳底在木板上點了一下。
哨兵猛地轉身，短弓剛舉起來，路易斯已經欺身而上。
左手扣住哨兵手腕，右手掌根劈在頸側。
哨兵悶哼一聲軟倒。
路易斯扶住他，輕輕放在高台地板上，抽走腰間匕首和短弓。
從高台望下去，露天礦場的全貌盡收眼底。
層層疊疊的採掘面從山腳延伸到山腰，灰褐色的礦石堆得到處都是。
礦場入口的木棚前有兩個人坐在石頭上磨刀，旁邊堆著幾筐礦石。
採掘面上有幾個巡邏的人在來回走動，手裡提著油燈。
讓路易斯為之側目的是那幾名正在挖礦的礦工。
正是當初路易斯留在鐵砧島的密探和海盜。
碎石灘碼頭上人更多，有人在往船上搬運礦物，有人在棚子下喝酒。
路易斯掃了一圈，目光落在礦場東側最高一層採掘面上。
那裡有一間石屋，牆板厚實，屋頂壓著石塊，門口站著一個人。
石屋背靠岩壁，岩壁上方有一條天然裂縫，從高台的角度看過去，裂縫的邊緣清晰可見。
【地圖勘探】上，石屋的位置顯示著那個深紅色光點。
路易斯從高台無聲落下，對遠處隱蔽的小隊長們打了個手勢。
第二組的五人迅速靠攏過來，跟在路易斯身後，沿著採掘面的邊緣向岩壁方向移動。
第一組五人從掩體後現身，貓著腰沿採掘面西側邊緣繞向礦場入口側後，向礦場入口逼近。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哨響從採掘面中段傳來。
路易斯猛地轉頭。一個監工站在採掘面邊緣，手裡攥著一隻銅哨，正對著礦場入口方向拼命吹。
他剛才大概是在採掘面背面的死角巡邏，路易斯在高台上沒有看到他。
監工的另一隻手已經抽出腰間的短刀，嘴裡喊著什麼，被風吹散了大半。
路易斯一行人被發現了！
路易斯的反應極快，抬手一弩，鐵矢划過遙遠的距離，釘進監工的胸口。
監工身子一歪，從採掘面邊緣栽了下去，銅哨脫手飛出，在礦石堆上彈了兩下，滾進碎石縫裡。
但哨聲已經響起，所有海盜都聽見了。
礦場入口的木棚里衝出七八個人，手裡提著刀劍和短弓。
碎石灘碼頭上的人也騷動起來，有人往礦場方向跑，有人在解船纜。
瞭望塔下方的木棚里又鑽出五六個人，朝著採掘面這邊張望。
「快！」路易斯低喝一聲，腳下加速。
原定從裂縫潛入的計劃來不及執行，路易斯當機立斷，率第二組從採掘面正面強攻石屋。
第二組五人跟著他沿採掘面邊緣疾奔。
黑鐵級的體質讓他每一步都跨出常人的兩倍距離，五名小隊長拼盡全力才能跟上。
他們繞過一道礦石堆，石屋就在前方三十步處。
石屋門口的那個人已經看到了他們，轉身衝進石屋，裡面傳來急促的喊聲。
石屋門再次打開時，海盜首領提著雙刃戰斧沖了出來，身後跟著五六個人。
他的獨眼掃過採掘面，迅速鎖定了路易斯的方向。
「敵襲！」
恩利吼道：「讓碼頭上的人包過來！別讓他們跑了！」
碎石灘方向的海盜開始向採掘面攀爬。
礦場入口的第一組五人已經和衝出來的七八個海盜交上了手。
鋼弓手弩的弩弦接連震響，齊射的鐵矢放倒了沖在最前面的所有人。
一時間嚇得海盜躲在掩體後面，不敢上前。
但海盜人數占優，隊裡的短弓手開始還擊，可惜準頭不行，箭矢釘在礦石堆上，碎石飛濺。
第一組領隊的小隊長蹲在一塊礦石後面，手弩瞄準，一箭射穿了一個弓手的肩膀。
但他身邊只有四個人，對方有七八個，而且碼頭上還有更多人正在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