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你上過我的課麼？
老鷹嘴裡的「牙什么子什麼琪」雲無跡自然是沒聽明白，不過「知音」兩個字倒還是懂的。對於老鷹所說兩人是「知音」這件事，他並不怎麼認同。
不過他也沒有第一時間把這話挑明，而是打算先看看這小子拐彎抹角說那麼多，到底是想幹什麼。
畢竟他可不覺得這貨，是突然對術士感興趣了。
於是他直言道：「直接說明你的來意吧。什麼拜師不拜師的流程，大可以略過。當然，如果你真想認真學術法和法陣，倒也不必私下來找我。二環有我開的術士課程報名點，過去交錢，自然就能上課了，我在課堂上會講的更詳細，也更適合初學者。」
至於原因嘛——當然是為了錢。
說白了，武器研究室的活計雖然日復一日排得滿滿當當，但鬼語城撥給他的待遇實在算不上寬裕，勉強夠過日子，卻遠遠撐不起他那些「錦上添花」的興趣。
平日裡難得歇下來的時候，他喜歡買點好茶葉，偶爾也會去雀神閣玩上那麼一兩把。
所以那點薪水，幾乎總在月初就見底了。
當然，他曾幾何時也有過和城主提一提漲薪的念頭，只要夠他每月多買兩斤好茶、在雀神閣多坐兩輪就行。
但深思熟慮之後，他還是覺得這念頭太過冒險。
一來，人家已經先後給了他兩座秘境，光憑這份恩情，他就很難再開口提錢的事。
二來，萬一城主問起錢花在哪裡，他總不能如實回答「喝茶打牌」吧？
要是被對方知道他還有這份閒情逸緻，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怕是會比現在更滿，他實在不敢賭。
而老鷹顯然對雲無跡那份「交錢上課」的回應不太滿意。他放下那副「拜師」的姿態，語氣也直白了幾分：「我想學的東西，光靠上課肯定是學不到的。」
「你聽過我的課？」雲無跡一挑眉，隨即見老鷹搖了搖頭，才不緊不慢地接道，「那你憑什麼斷定我課上教不了？」
「難不成你課堂上還教怎麼讓人消失麼？」老鷹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說笑。
可誰料，雲無跡竟真的點了點頭：「教啊。從殺人滅口到毀屍滅跡，再到製造不在場證明，這些我都教，有哪門是你特別想學的？」
你踏馬的開的到底是什麼班啊！殺手班麼？！
即便是老鷹，在聽到如此離譜的話時，也不由目瞪口呆，暗道之後確實有必要去報名聽課了。
但現在去報名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據君王所說，他身後多半也已經跟上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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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索性不再繞彎子，把話擺到了桌面上：「其實是這樣的，最近因為一些事有人在盯著我，但我平時可能要去一些不太方便被人看到的地方，所以……」
「那就殺了唄。」雲無跡沒等他說完，就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目光看了老鷹一眼，直接給出解決方法。
「問題就在於——」老鷹被那幾個字噎了一瞬，「這些人不能殺！」
「為什麼不能殺？」
「因為……」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直接把老鷹愣是給問住了，他當然不能說是王迪在臥底，也不能說這些人是誰派來的。這件事在他心裡始終被劃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一欄，更重要的是，他還不能要求雲無跡讓他別說出去，因為說了也白說，雲無跡壓根也不會聽他的……
「反正這些人就是不能殺——」老鷹一邊比劃著名一邊急切地說道，「而且還得讓他們覺得自己一直在跟著我，不能讓他們感覺到異樣……」
「就是給這些人製造幻覺唄？」看著這貨在那胡亂的解釋，雲無跡一臉無奈的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老鷹的雙眼猛地一亮，像是被這句話兜頭點醒！
只見他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幻覺！而且他們看到的幻覺，還得是他們以為自己一直在跟著我、從沒跟丟過的那種！」
「哦，這個簡單。」雲無跡聞言笑了笑，顯然這件事對他來說微不足道，「你既然知道有人跟著你，應該也清楚他們大致在哪。而你身上應該也帶著迷藥吧？」他見老鷹微微點頭，便接著往下說，「那你現在就過去，把他們迷暈，然後把眼球取下來，帶到我這來，我在上面刻個法陣，你再給他們安回去，找醫師治療一下，就完事了。」
反觀老鷹，在聽到「取眼球」那一步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徹底傻了。過去他雖然搗鼓過不少稀奇古怪的藥劑，但「取人眼球」這種事，他是想都沒想過！甚至光是在腦子裡過一遍，都覺得後背隱隱發麻，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什麼……」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也跟著低了幾分，「雲、雲大師，就是玩家……不對，友人的眼球，也能取？」
「哦，你說跟蹤你的是友人啊？」雲無跡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的瞭然，不過那點意外只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被他自然而然地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那好辦」的輕鬆神情，「那就直接把人迷暈了帶過來吧。我自己動手扒開眼皮刻法陣。」
說完，見老鷹臉上的驚恐還沒完全收住，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笑著補了一句：「差點忘了，你可能還沒去過我的小密室，我帶你認認路。」他說著，已經邁開步子朝城主府深處走去，邊走邊隨意地招了招手，「走，帶你去見識見識。平日裡我做些小實驗，那東西血赤呼啦的，讓旁人看見了影響不好，所以城主就特意給我備了這麼一間屋子。你該覺得榮幸啊——你可是除我之外，第四個進去的人。」
聽到這話，老鷹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湧起一絲不妙，但兩條腿卻像是已經不聽使喚似的，自然而然地跟上了前面那道步伐穩當的背影。
然而，十分鐘後，老鷹便面色慘白地從城主府深處連滾帶爬地逃了出來。
出了府門之後，他甚至扶著牆彎下腰，開始嘔吐起來……
而雲無跡則倚在城主府深處一小屋門框上，臉上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笑意：「就你這小年輕，還特麼跟我談『知音』……真是笑話。」
不過他也沒有第一時間把這話挑明，而是打算先看看這小子拐彎抹角說那麼多，到底是想幹什麼。
畢竟他可不覺得這貨，是突然對術士感興趣了。
於是他直言道：「直接說明你的來意吧。什麼拜師不拜師的流程，大可以略過。當然，如果你真想認真學術法和法陣，倒也不必私下來找我。二環有我開的術士課程報名點，過去交錢，自然就能上課了，我在課堂上會講的更詳細，也更適合初學者。」
至於原因嘛——當然是為了錢。
說白了，武器研究室的活計雖然日復一日排得滿滿當當，但鬼語城撥給他的待遇實在算不上寬裕，勉強夠過日子，卻遠遠撐不起他那些「錦上添花」的興趣。
平日裡難得歇下來的時候，他喜歡買點好茶葉，偶爾也會去雀神閣玩上那麼一兩把。
所以那點薪水，幾乎總在月初就見底了。
當然，他曾幾何時也有過和城主提一提漲薪的念頭，只要夠他每月多買兩斤好茶、在雀神閣多坐兩輪就行。
但深思熟慮之後，他還是覺得這念頭太過冒險。
一來，人家已經先後給了他兩座秘境，光憑這份恩情，他就很難再開口提錢的事。
二來，萬一城主問起錢花在哪裡，他總不能如實回答「喝茶打牌」吧？
要是被對方知道他還有這份閒情逸緻，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怕是會比現在更滿，他實在不敢賭。
而老鷹顯然對雲無跡那份「交錢上課」的回應不太滿意。他放下那副「拜師」的姿態，語氣也直白了幾分：「我想學的東西，光靠上課肯定是學不到的。」
「你聽過我的課？」雲無跡一挑眉，隨即見老鷹搖了搖頭，才不緊不慢地接道，「那你憑什麼斷定我課上教不了？」
「難不成你課堂上還教怎麼讓人消失麼？」老鷹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說笑。
可誰料，雲無跡竟真的點了點頭：「教啊。從殺人滅口到毀屍滅跡，再到製造不在場證明，這些我都教，有哪門是你特別想學的？」
你踏馬的開的到底是什麼班啊！殺手班麼？！
即便是老鷹，在聽到如此離譜的話時，也不由目瞪口呆，暗道之後確實有必要去報名聽課了。
但現在去報名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據君王所說，他身後多半也已經跟上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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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索性不再繞彎子，把話擺到了桌面上：「其實是這樣的，最近因為一些事有人在盯著我，但我平時可能要去一些不太方便被人看到的地方，所以……」
「那就殺了唄。」雲無跡沒等他說完，就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目光看了老鷹一眼，直接給出解決方法。
「問題就在於——」老鷹被那幾個字噎了一瞬，「這些人不能殺！」
「為什麼不能殺？」
「因為……」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直接把老鷹愣是給問住了，他當然不能說是王迪在臥底，也不能說這些人是誰派來的。這件事在他心裡始終被劃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一欄，更重要的是，他還不能要求雲無跡讓他別說出去，因為說了也白說，雲無跡壓根也不會聽他的……
「反正這些人就是不能殺——」老鷹一邊比劃著名一邊急切地說道，「而且還得讓他們覺得自己一直在跟著我，不能讓他們感覺到異樣……」
「就是給這些人製造幻覺唄？」看著這貨在那胡亂的解釋，雲無跡一臉無奈的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老鷹的雙眼猛地一亮，像是被這句話兜頭點醒！
只見他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幻覺！而且他們看到的幻覺，還得是他們以為自己一直在跟著我、從沒跟丟過的那種！」
「哦，這個簡單。」雲無跡聞言笑了笑，顯然這件事對他來說微不足道，「你既然知道有人跟著你，應該也清楚他們大致在哪。而你身上應該也帶著迷藥吧？」他見老鷹微微點頭，便接著往下說，「那你現在就過去，把他們迷暈，然後把眼球取下來，帶到我這來，我在上面刻個法陣，你再給他們安回去，找醫師治療一下，就完事了。」
反觀老鷹，在聽到「取眼球」那一步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徹底傻了。過去他雖然搗鼓過不少稀奇古怪的藥劑，但「取人眼球」這種事，他是想都沒想過！甚至光是在腦子裡過一遍，都覺得後背隱隱發麻，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什麼……」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也跟著低了幾分，「雲、雲大師，就是玩家……不對，友人的眼球，也能取？」
「哦，你說跟蹤你的是友人啊？」雲無跡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的瞭然，不過那點意外只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被他自然而然地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那好辦」的輕鬆神情，「那就直接把人迷暈了帶過來吧。我自己動手扒開眼皮刻法陣。」
說完，見老鷹臉上的驚恐還沒完全收住，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笑著補了一句：「差點忘了，你可能還沒去過我的小密室，我帶你認認路。」他說著，已經邁開步子朝城主府深處走去，邊走邊隨意地招了招手，「走，帶你去見識見識。平日裡我做些小實驗，那東西血赤呼啦的，讓旁人看見了影響不好，所以城主就特意給我備了這麼一間屋子。你該覺得榮幸啊——你可是除我之外，第四個進去的人。」
聽到這話，老鷹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湧起一絲不妙，但兩條腿卻像是已經不聽使喚似的，自然而然地跟上了前面那道步伐穩當的背影。
然而，十分鐘後，老鷹便面色慘白地從城主府深處連滾帶爬地逃了出來。
出了府門之後，他甚至扶著牆彎下腰，開始嘔吐起來……
而雲無跡則倚在城主府深處一小屋門框上，臉上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笑意：「就你這小年輕，還特麼跟我談『知音』……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