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秦品森要憋屈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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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茗蘊極度震驚的一嗓子,把茗天福耳膜都震疼了。

  「怎麼了怎麼了?」周秀急急忙忙地從廚房跑了出來,「又怎麼了啊你們!」

  「沒你的事兒!滾回廚房去!」茗天福瞪了她一眼。

  周秀雙手搓了搓圍裙,訕訕點頭,老老實實回去了。

  茗天福又對茗蘊說:「女兒,記得去離婚啊,爸不攔你了,真的不攔你了,我先去接你弟!」

  說完,膽戰心驚偷瞄了御野一眼。

  見御野沒說什麼,這才慌裡慌張急忙走了。

  茗蘊在原地愣神了好一會兒。

  父親平時不是一個會跟她開玩笑的人,那麼,很明顯就是真的同意她離婚了。

  「秦品森……他果然做到了……」茗蘊臉上浮起欣喜神色。

  在她看來,沒有別的可能。

  御野聽到了這句話,但沒有向她解釋。

  無所謂,能離婚就夠了。

  「恭喜你。」御野嘴角微微勾起。

  茗蘊從方才的喜悅中回過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御野道:「別忘了你剛剛答應過的話。」

  「抱歉……我……」茗蘊咬牙道,「我那只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說完這句話,她立即轉身離開。

  步伐匆匆,像是在急著逃離。

  她一口氣出了門,小跑著進了電梯。

  一刻沒有停下,直到出了小區大門,跑到了馬路對面,才回頭看一眼。

  御野也出來了。

  但只是站在馬路對面的小區門口,靜靜地看著她。

  她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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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忙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直到車子開出去很遠,她才長舒一口氣。

  回想起剛剛在爸媽家裡的情況。

  捫心自問,在奶奶拿著御野和她的手放在一起的時候,她內心深處封鎖了多年的悸動,又冒了出來。

  在御野突然說,要跟她結婚的時候,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是……

  這麼多年過去了。

  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茗蘊。

  御野也不是曾經的那個少年。

  心底湧出的悸動,如同海底不經意間泛起的泥沙,到頭來,還是會沉澱下去。

  她也無法說服自己,再次去面對一個曾經被自己深深傷害過的戀人。

  再加上,她實在搞不懂御野的心思。

  是想搞個惡作劇?還是……想用另一種方式來報復?

  她想不出來。

  況且,即便不是御野打算通過與她結婚,完成更深層次的報復,她也不想再結婚了。

  婚姻這種事情……沒有必要經歷第二遍。

  帶著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思緒,茗蘊回到了鎏金公館。

  時間已經很晚了。

  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洗漱一番,吃了點安眠藥,強行讓自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

  當清晨的陽光灑進臥室。

  茗蘊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如金箔一般的照樣,許久都沒有起來。

  陽光,臥室,一切如常。

  可昨晚的場景,歷歷在目。

  像是做了一場特別真實的夢。

  「叮鈴鈴……」

  床頭鬧鐘響起。

  茗蘊才收回飄散的意識,按停鬧鐘,起床。

  不管怎樣,日子都要繼續,該做的事情還得做。

  上午,茗蘊到了老師的整形醫院。

  李夕帶著李繪早早的就在這邊等待了。

  「小蘊阿姨!」李繪一看到她就開心地打招呼。

  李夕也迅速起身,「茗小姐……」

  看得出來,他很緊張。

  茗蘊說:「夕哥,你在我辦公室等著就行,我現在就帶繪繪去做術前檢查。」

  「好……幸苦你了。」

  「不用客氣。」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忐忑不安的李夕總算等到了女兒的檢查結果——

  可以進行手術。

  今天下午開始,繪繪就入住到這邊專門給她安排的房間內,再由專門的人員,給她做術前準備。

  大概二十四小時之後,就可以做面部整形了。

  李夕在得到這個結果的時候,表情和心情一樣的複雜。

  既開心,又緊張。

  連著抽了一整包的煙,手都在發抖。

  「夕哥,你放心,」茗蘊安慰道,「我親自主刀,保證還你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兒,不過關於我的身份,還請你保密,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李夕深呼吸一口氣,「放心,打死我都不會亂說。」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茗蘊要藏著那麼厲害的一個身份,但他沒問,他只知道,茗蘊對他和女兒伸出了有力的援手,就憑這一點,他也應該聽從茗蘊的話,不需要過問。

  另一邊。

  秦品森從昨晚得知了手下竟然沒搞定茗天福,氣得一晚上沒睡著。

  茗天福說的那些,他無法辨別真偽。

  可萬一,茗天福真的錄了那麼個視頻當作撒手鐧呢?

  而且人還說了,裡邊包含了他見不得光的秘密……

  秦品森都想不出來自己能有啥秘密會被茗天福發現,並非他坦坦蕩蕩毫無秘密,反而是秘密太多,猜不到到底會是哪個。

  越是摸不清的情況,越是讓他心裡沒底。

  他真的不敢用自己的名譽,乃至整個家族的面子,去賭茗天福說的全是假的。

  一旦賭錯了,茗天福爛命一條無所謂,秦家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秦品森已經在房間沙發上從昨晚坐到了中午。

  一口飯都沒吃。

  腦子裡把能用的辦法都琢磨了一遍,可愣是想不出來,怎樣才能儘快破解局面。

  如果連把茗天福從物理層面上解決的辦法都失效,那還能怎麼辦?

  難道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安排人手去調查清楚?

  那得到猴年馬月才能離婚,才能跟賀雅獲得正式的夫妻身份?

  他跟賀雅已經熬了五年,都不想再熬下去了!

  「艹!離個破婚怎麼這麼難!」

  秦品森揪著頭髮發出一聲怒吼。

  起身把面前的桌子茶几全部掀翻,在房間裡一頓猛砸,發泄著無能狂怒。

  想他堂堂秦家少爺,如今竟然被一個普通無賴給拿捏死了!


  憋屈到要瘋了!

  「嗡——」

  躺在地毯上的手機,屏幕亮起,發出震動。

  剛發泄了一通的秦品森,此刻也癱著,無力地望著天花板。

  手機震動了一遍又一遍。

  他嘆了口氣,才慢慢扭頭看過去。

  來電顯示是茗蘊。

  他估摸著,應該是來問他有沒有搞定茗天福的。

  咬著牙想了想,還是接聽了電話。

  「餵?你有空嗎秦少。」茗蘊的聲音響起。

  秦品森說:「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茗蘊:「如果你下午有空,就跟我去一趟民政局,我爸同意我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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