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踏上第七層
「此子，莫不是要上七樓？」
隨著寧凡的動作，「太一真墟」內瞬間炸開了鍋。
李長明滿臉驚愕，徐有為眼有狐疑。
玉如霜沉思不語，太一掌門眉頭緊鎖。
其他眾多長老、真傳弟子們，則是嗡鳴議論。
只因藏經閣的第六層和第七層，是一個分水嶺。
又或者說，從第七層開始，每一層都是分水嶺！
對自身天資的要求，極高！
在場眾多峰主級長老中，多是踏足藏經閣第六層的資質。
而能進入第七層的，只有太一掌門和藏劍峰峰主玉如霜。
可見其難度！
「寧凡第一次進入藏經閣，應該是想要測試自己極限在哪裡，想必等他發現踏在通往第七層的階梯上身體卻重如泰山時，就會知難而退了。」
一位長老這時緩過神來，開口斷言。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第六層與第七層之間，對天資要求差距過大。
若是身具特殊體質倒還好說，比如太一掌門的青木靈軀，玉如霜的素心劍體。
但他們觀察寧凡這麼久了，卻是看的分明。
這傢伙根本沒有任何特殊體質！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體！
以凡體之姿，踏足藏經閣第六層，已是罕見之事。
如今卻又妄想登上第七層，這在眾人眼裡，自是不可能實現。
天機峰峰主更是笑道：「雖然凡體如同白紙，擁有無窮的可塑性，但缺點也明顯，那便是天資低劣。」
「寧凡能依靠凡體，一步步走到藏經閣六層，已經是世所罕見，同時也是他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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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語，眾人無不是認可。
要知道，在這個玄妙萬千的武道世界裡，龐大的人口基數下，時常會誕生一些奇異非常的體魄。
這些體魄，在修煉之路的某些方面，往往有著特殊之效。
就像藏劍峰峰主玉如霜的「素心劍體」。
顧名思義，此等異體，指在修煉劍道時，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以說玉如霜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她未來的修煉方向就已經確定好了。
既劍修之道。
無論她是否喜歡練劍，都只能在這條路上精進。
事實上，年輕時的玉如霜對劍還真不感興趣，她更想成為一名「神修」。
修煉者，有神念。
普通修煉者的神念，只是起到偵察、內視等作用。
而一些專門修煉神念功法的人，卻可以將其化作無形刀兵，殺人於百里開外。
此等修士，便是神修。
玉如霜之所以想成為神修，是因為她年少時，曾機緣巧合的得到了一本天階神修功法。
這是無數普通修煉者，做夢都不敢想的機緣。
若是換做凡體，修煉起各種功法來，自是百無禁忌。
可玉如霜是素心劍體，她若是放棄練劍的捷徑，去走神修路子，雖然也行，但未來成就肯定不如做劍修來的高。
畢竟以素心劍體的強大，修劍道功法，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速度會奇快無比。
此外還有一點，就是修煉者在低境界時，壽元與凡夫俗子無異。
唯有突破更高的層次，才能活的更久。
因此在修煉的前期階段，可謂是爭分奪秒。
玉如霜若是放著素心劍體不用，一意孤行修煉神念。
說不定到壽元耗盡之日，也沒能突破下一個境界。
所以，哪怕再怎麼不喜劍道，綜合考慮之下，卻也只能走劍修之路。
這也算是覺醒特殊體質後的弊端。
在修煉上縱然有著強大優勢，但未來之路也被固定，沒有什麼太多的選擇空間了。
凡體則不同。
除了天生羸弱，資質低劣外，倒是海納百川。
不管得到了什麼機緣，獲得了什麼屬性的功法，都可以修煉。
寧凡現在憑藉一具凡體，走到了藏經閣第六層，這份天資，已經不輸給很多異體了。
所以眾多長老們，才會如此重視。
甚至連玉如霜動了收徒的心思，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凡體的可塑性太強了！
要知道，真傳弟子中，能踏上第六層的人不在少數，可他們都是異體。
修煉路線基本固定，適合練劍的更是不多。
像寧凡這種存在，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不過，哪怕已經有了以上種種論述。
眾人卻也依舊不認為，寧凡能踏上第七層。
這並非他們輕易小覷一個人，而是有著無數先例為證。
太一真門從上古時代傳承至今，數不盡的歲月里，一代代弟子換了無數。
可卻從未有過凡體踏上七樓的記載！
這鐵一般的事實，似乎是在向世人無聲地訴說著，凡體的上限就到這兒了。
故此，眾人在看清寧凡的的確確是凡體後，便有了這番言論。
哪怕到了現在，也只是覺得寧凡是不甘心，想要嘗試一下自己的極限罷了。
「寧凡已經走到了樓梯中段，若我所料不錯，他現在應該感覺身體重如泰山，正在苦苦支撐，連邁出下一步都是個問題。」
天機峰峰主手中摺扇一展。
言語間儘是篤定。
「諸葛師弟所言有理。」
「畢竟咱們太一真門的天機峰妙法，從來算無遺策，諸葛師弟更是號稱中州小神算，名揚天下，焉能說錯？」
「是極是極！」
其他人這時也紛紛附和。
與此同時，下方的藏經閣內。
走到樓梯中段的寧凡喘了口氣，心中暗罵。
這樓梯誰設計的？
一層竟然有二十個台階！
樓梯平台更是設計了三個，也就是說他從六樓到七樓，要爬足足八十個台階！
寧凡都無語了。
他可算知道，為什麼藏經閣雖然只有九層，但從外面看起來卻那般高大氣派了。
兩百米的建築高度，只分了九層樓，中間的樓梯可不多嘛。
心中只能不斷咒罵建造者腦子有泡。
而若是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宗門祖師爺太一道尊知道寧凡心裡的嘀咕，估計也會憋悶不已。
畢竟能進入藏經閣選擇功法的，哪個不是淬體境修士啊？
誰能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凡人，在藏經閣內走到這般高度？
所以還真就不怪太一道尊。
他是在建造時隨心所欲了一點，但只要是個修煉者，哪怕僅僅有淬體境修為，也不可能會因為爬樓梯而喊累。
寧凡略作休息後，終於繼續向上攀登。
他一步邁出，沒有絲毫阻力。
這次一口氣走到了前方的樓梯平台上。
此刻距離到第七層，只剩下最後二十層台階了。
他卻是不知道。
因為自己這一番動作，直接讓天上一眾長老們眼珠子瞪溜圓！
天機峰峰主諸葛明，更是在沉默幾息後，紅著臉咳嗽道：
「看來寧凡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堅韌，但想要登上第七層，依舊是不可能，從古至今宗門內都沒有這樣的先例。」
「我推算，寧凡此時身體壓力已經來到了極限，你們看他氣喘連連，只怕不光是渾身筋骨在負重，就連五臟六腑，也承受著巨大的酸痛。」
「他接下來，應該是真的一步也走不動了。」
聽見諸葛明再次做出判斷。
又看看下方確實氣喘吁吁的寧凡。
眾長老們也是紛紛從先前的尷尬中回過神來，心底都覺得寧凡這回應該是真到極限了。
於是互相對望幾眼後，再次爭先恐後的附和：
「諸葛師弟慧眼如炬啊！」
「我觀此子，也應是到了極限。」
「雖然寧凡不能登上第七層，但憑藉他凡體的這份天資，在我宗也屬於名列前茅的天驕了。」
「師弟不愧是我們天機峰歷代最聰慧的峰主，中州小神算絕非浪得虛名！」
「是極是極！」
「……」
周遭眾長老們正高談論闊、揮斥方遒。
忽然——
一個真傳弟子驚聲道：「寧凡動了！」
眾人立時一愣，紛紛低頭看去。
然後就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寧凡健步如飛，一步兩台階，身影直接竄到樓梯頂端，踏上藏經閣第七層的一幕。
諸葛明：「……」
眾長老：「……」
太一掌門：「……」
整個現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無比寂靜。
只有「啪嘰」一聲脆響迴蕩，卻是天機峰峰主諸葛明手中的摺扇，脫手掉到了地上。
隨著寧凡的動作，「太一真墟」內瞬間炸開了鍋。
李長明滿臉驚愕，徐有為眼有狐疑。
玉如霜沉思不語，太一掌門眉頭緊鎖。
其他眾多長老、真傳弟子們，則是嗡鳴議論。
只因藏經閣的第六層和第七層，是一個分水嶺。
又或者說，從第七層開始，每一層都是分水嶺！
對自身天資的要求，極高！
在場眾多峰主級長老中，多是踏足藏經閣第六層的資質。
而能進入第七層的，只有太一掌門和藏劍峰峰主玉如霜。
可見其難度！
「寧凡第一次進入藏經閣，應該是想要測試自己極限在哪裡，想必等他發現踏在通往第七層的階梯上身體卻重如泰山時，就會知難而退了。」
一位長老這時緩過神來，開口斷言。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第六層與第七層之間，對天資要求差距過大。
若是身具特殊體質倒還好說，比如太一掌門的青木靈軀，玉如霜的素心劍體。
但他們觀察寧凡這麼久了，卻是看的分明。
這傢伙根本沒有任何特殊體質！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體！
以凡體之姿，踏足藏經閣第六層，已是罕見之事。
如今卻又妄想登上第七層，這在眾人眼裡，自是不可能實現。
天機峰峰主更是笑道：「雖然凡體如同白紙，擁有無窮的可塑性，但缺點也明顯，那便是天資低劣。」
「寧凡能依靠凡體，一步步走到藏經閣六層，已經是世所罕見，同時也是他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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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語，眾人無不是認可。
要知道，在這個玄妙萬千的武道世界裡，龐大的人口基數下，時常會誕生一些奇異非常的體魄。
這些體魄，在修煉之路的某些方面，往往有著特殊之效。
就像藏劍峰峰主玉如霜的「素心劍體」。
顧名思義，此等異體，指在修煉劍道時，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以說玉如霜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她未來的修煉方向就已經確定好了。
既劍修之道。
無論她是否喜歡練劍，都只能在這條路上精進。
事實上，年輕時的玉如霜對劍還真不感興趣，她更想成為一名「神修」。
修煉者，有神念。
普通修煉者的神念，只是起到偵察、內視等作用。
而一些專門修煉神念功法的人，卻可以將其化作無形刀兵，殺人於百里開外。
此等修士，便是神修。
玉如霜之所以想成為神修，是因為她年少時，曾機緣巧合的得到了一本天階神修功法。
這是無數普通修煉者，做夢都不敢想的機緣。
若是換做凡體，修煉起各種功法來，自是百無禁忌。
可玉如霜是素心劍體，她若是放棄練劍的捷徑，去走神修路子，雖然也行，但未來成就肯定不如做劍修來的高。
畢竟以素心劍體的強大，修劍道功法，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速度會奇快無比。
此外還有一點，就是修煉者在低境界時，壽元與凡夫俗子無異。
唯有突破更高的層次，才能活的更久。
因此在修煉的前期階段，可謂是爭分奪秒。
玉如霜若是放著素心劍體不用，一意孤行修煉神念。
說不定到壽元耗盡之日，也沒能突破下一個境界。
所以，哪怕再怎麼不喜劍道，綜合考慮之下，卻也只能走劍修之路。
這也算是覺醒特殊體質後的弊端。
在修煉上縱然有著強大優勢，但未來之路也被固定，沒有什麼太多的選擇空間了。
凡體則不同。
除了天生羸弱，資質低劣外，倒是海納百川。
不管得到了什麼機緣，獲得了什麼屬性的功法，都可以修煉。
寧凡現在憑藉一具凡體，走到了藏經閣第六層，這份天資，已經不輸給很多異體了。
所以眾多長老們，才會如此重視。
甚至連玉如霜動了收徒的心思，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凡體的可塑性太強了！
要知道，真傳弟子中，能踏上第六層的人不在少數，可他們都是異體。
修煉路線基本固定，適合練劍的更是不多。
像寧凡這種存在，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不過，哪怕已經有了以上種種論述。
眾人卻也依舊不認為，寧凡能踏上第七層。
這並非他們輕易小覷一個人，而是有著無數先例為證。
太一真門從上古時代傳承至今，數不盡的歲月里，一代代弟子換了無數。
可卻從未有過凡體踏上七樓的記載！
這鐵一般的事實，似乎是在向世人無聲地訴說著，凡體的上限就到這兒了。
故此，眾人在看清寧凡的的確確是凡體後，便有了這番言論。
哪怕到了現在，也只是覺得寧凡是不甘心，想要嘗試一下自己的極限罷了。
「寧凡已經走到了樓梯中段，若我所料不錯，他現在應該感覺身體重如泰山，正在苦苦支撐，連邁出下一步都是個問題。」
天機峰峰主手中摺扇一展。
言語間儘是篤定。
「諸葛師弟所言有理。」
「畢竟咱們太一真門的天機峰妙法，從來算無遺策，諸葛師弟更是號稱中州小神算，名揚天下，焉能說錯？」
「是極是極！」
其他人這時也紛紛附和。
與此同時，下方的藏經閣內。
走到樓梯中段的寧凡喘了口氣，心中暗罵。
這樓梯誰設計的？
一層竟然有二十個台階！
樓梯平台更是設計了三個，也就是說他從六樓到七樓，要爬足足八十個台階！
寧凡都無語了。
他可算知道，為什麼藏經閣雖然只有九層，但從外面看起來卻那般高大氣派了。
兩百米的建築高度，只分了九層樓，中間的樓梯可不多嘛。
心中只能不斷咒罵建造者腦子有泡。
而若是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宗門祖師爺太一道尊知道寧凡心裡的嘀咕，估計也會憋悶不已。
畢竟能進入藏經閣選擇功法的，哪個不是淬體境修士啊？
誰能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凡人，在藏經閣內走到這般高度？
所以還真就不怪太一道尊。
他是在建造時隨心所欲了一點，但只要是個修煉者，哪怕僅僅有淬體境修為，也不可能會因為爬樓梯而喊累。
寧凡略作休息後，終於繼續向上攀登。
他一步邁出，沒有絲毫阻力。
這次一口氣走到了前方的樓梯平台上。
此刻距離到第七層，只剩下最後二十層台階了。
他卻是不知道。
因為自己這一番動作，直接讓天上一眾長老們眼珠子瞪溜圓！
天機峰峰主諸葛明，更是在沉默幾息後，紅著臉咳嗽道：
「看來寧凡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堅韌，但想要登上第七層，依舊是不可能，從古至今宗門內都沒有這樣的先例。」
「我推算，寧凡此時身體壓力已經來到了極限，你們看他氣喘連連，只怕不光是渾身筋骨在負重，就連五臟六腑，也承受著巨大的酸痛。」
「他接下來，應該是真的一步也走不動了。」
聽見諸葛明再次做出判斷。
又看看下方確實氣喘吁吁的寧凡。
眾長老們也是紛紛從先前的尷尬中回過神來，心底都覺得寧凡這回應該是真到極限了。
於是互相對望幾眼後，再次爭先恐後的附和：
「諸葛師弟慧眼如炬啊！」
「我觀此子，也應是到了極限。」
「雖然寧凡不能登上第七層，但憑藉他凡體的這份天資，在我宗也屬於名列前茅的天驕了。」
「師弟不愧是我們天機峰歷代最聰慧的峰主，中州小神算絕非浪得虛名！」
「是極是極！」
「……」
周遭眾長老們正高談論闊、揮斥方遒。
忽然——
一個真傳弟子驚聲道：「寧凡動了！」
眾人立時一愣，紛紛低頭看去。
然後就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寧凡健步如飛，一步兩台階，身影直接竄到樓梯頂端，踏上藏經閣第七層的一幕。
諸葛明：「……」
眾長老：「……」
太一掌門：「……」
整個現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無比寂靜。
只有「啪嘰」一聲脆響迴蕩，卻是天機峰峰主諸葛明手中的摺扇，脫手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