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手談！×精神交鋒
第380章 手談！×精神交鋒
王子殿下畢竟年紀尚輕，狄亞略施手段，便讓她芳心大亂。
「咦————」
木木澤暈乎乎地想說什麼，就被眼疾手快的波克森一把抓住，往後拉去。
眼看波克森推著暈乎乎的木木澤離開的背影，狄亞鬆了口氣，轉頭對著薩秋道：「抱歉，王子殿下的性格比較古怪，讓小早川先生見笑了。」
木木澤一直以來的習慣，就是不將真情實感流露在外，除了面對狄亞時會返璞歸真，其餘的人多多少少都會被她的偽裝騙到。
綺多也好，波克森也好，瑟望奇王妃也好。
都沒有意識到這種易變的兩面性，也是她性格底色的一部分。
這和直率的綺多大人、擰巴的波克小姐都不一樣。
說難聽點，就像可控的精神分裂。
性格古怪麼，確實捉摸不透。」
薩秋心中暗忖。
對於狄亞認識他這點，他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的。
因為他也認識對方。
十二支裡面，作為中立派的他人緣還算不錯，所以關於狄亞的事情很早就有人和他講過了。
包括副會長選舉這件事上的一些么蛾子和————某些捕風捉影的暖昧「傳聞」。
但薩秋又想到剛剛狄亞和木木澤那副親密的樣子，便覺得那些傳聞都是無稽之談了。
「算下來我們還是初次見面吧，前副會長先生。」
薩秋彬彬有禮地笑著。
他的語氣仿佛二人早已相識：「因為我個人習慣不問政事，上次的副會長選舉沒有到場，錯過了與你相識的機會，讓我非常遺憾，如今相遇也算緣分————不如，來局【手談】吧？」
狄亞剛想客套幾句，便聽到了薩秋的請求，於是疑惑問道：「手談？下棋嗎？」
【手談】是【圍棋】的雅稱，因為在下棋過程中，敵我雙方均沉默不語，僅靠手指上的棋子繼續智慧的博弈，就像兩個無聲的人通過手來交談一般，故有此稱。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然而，在此時此刻，【手談】卻不是這個意思。
薩秋搖搖頭，說道：「古人下棋用手談代替清談，是為了追尋閒情雅致，這個說法被後世的武道家延伸引用，成為不見血的切磋的意思。」
「一直到現代，以尼特羅會長為首的一批武道家對古代武術兼收並蓄加以改造，其中的手談便形成了更先進的切磋技巧即精神交鋒。」
「所謂【無聲處聽驚雷】，又所謂【唯心而已】
薩秋緩緩伸出右手，目光肅穆：「已經很久沒出現過，能得到尼特羅會長承認的人了————」
「就當我一時技癢，狄亞，可否成全我不合時宜的請求？」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薩秋還是克制不住心中那份【雀躍】！
是的。
對於一名劍客，還有什麼比迎面而來的敵人，更讓他興奮的呢？
「精神交鋒————」
狄亞不太理解這個詞，他的武學常識和薩秋這樣正兒八經的武道家相比還是差得多。
不過，他也不怕就是了！
你是說和【替身使者】比較精神力嗎？
薩秋那份誠懇的武道心意似乎化為實質，讓人肅然起敬。
狄亞感覺到波紋感應沒有變化，便也不再猶豫：「好！」
啪！
兩隻大手頓時強有力地緊握在一起！
霎時間，兩人周身似乎縈繞出一層無形的氣場！
兩道意志剎那間交匯！
其中一道如狂風暴雨般肆無忌憚，霸道橫生，一道如連綿山林般海納百川，徐徐不動！
「【心至理】！」
薩秋大喜過望，目光如刀割，念頭一動！
一瞬間，狄亞仿佛感覺天地旋轉。
唰！
白光一閃！
一道閃電般的刀光橫空出世，從薩秋指尖忽然跳到狄亞的眼前，唰地斬向他的脖頸！
好快的刀！
狄亞眼前一亮，絲毫不懼，本能般迎頭而上，如千百遍演練過一般，無師自通地一拳轟出，帶起獵獵狂風！
砰！
雲氣四溢，罡風震爆！
那無匹的刀光剎那間斬破襲來的罡風雲氣，卻在即將斬入狄亞身影時，被一道金色的拳影攔路截住！
那拳影無根無源，仿佛從天而降，閃著金色的光輝，於剎那間猛烈地化作無數拳影轟擊在那刀光之上！
刀光不堪重負，只一個照面便被轟成了齏粉，空留一道清脆的悲鳴！
「嗯————」
薩秋猛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不自主地鬆開了緊握的雙手。
「那是————」
狄亞幾乎同步地眼前一暈，鬆開了手，猛地甩甩頭。
他忽然感覺，腦子裡似乎多了什麼東西！
「好！好啊！」
薩秋眼中迷茫僅僅持續了一瞬間，便重新被清明占據，下意識地叫了聲好。
他們附近的賓客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薩秋完全不理會那些目光，對著狄亞讚賞道：「沒想到你在【心弈】上的天賦如此出眾，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武道心得，綺多招了個好弟子！」
能在初次【手談】中，就擊碎他的一道刀光，說明狄亞自身的意志和武道心得都已經達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這實在是難得。
由於現在的獵人，都沉迷於開發【念能力】，而忽略了對武道、劍道的虔誠修行，狄亞表現出的意志就顯得相當難得。
而且。
如果從念氣強度來看，大概和綺多是同一水平，強於我的常態但稍弱於康宰的常態。」
但明顯不如常態的銀達、西遊，更別提天人形態的銀達，甚至全力出手的波特白和極限狀態的康宰。」
不過考慮到對方的年紀，也是相當出眾了，要是他像我一樣專心劍道，念的修行則要被進一步拖累。。
身為劍客的薩秋，通過【手談】和【目劍】的方式，大致可以判斷其他人的綜合力量極限。
這種方法遠比西索用肉眼評分精確得多。
他的判斷基本可以說是正確的。
不過有些人不願意和他手談，或者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情報跡象的，那就無法判斷實力上下限了。
比如某隻豬，某隻老鼠，以及幾位沒怎麼出過手的十二支的女同僚。
「可惜他是那個綺多的弟子————」
薩秋想起那個執拗的同僚，心中不免嘆了口氣。
他和綺多並無矛盾，甚至非常欣賞對方出眾的能力。
但對於【獵人十條】中規定的【武之心得】的理解，他們卻有著分歧。
對方認為【念能力】才是獵人必須的【武之心得】，而他則認為武道修行才是關鍵所在。
如果將一個獵人的戰鬥體系比作行駛的車輛，那念能力就像是驅動車輛前進的底盤，武道修行就像是車的方向盤和外殼。
一輛車沒有方向盤，沒有外殼也能前進，但又能前進多少呢？
光憑念能力去戰鬥，用所謂的【智慧】取勝，自然會在一時顯得高明，但這樣的【智慧】，誰能保證每次都應驗呢？
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戰術大師，也有失手的時候，再高的戰鬥智商，再強的念能力，也無法保證不出意外，而千錘百鍊的武道卻不會背叛自己。
現在的獵人，疏於武道的修行，只會製造一個又一個的玻璃大炮，甚至才疏學淺的
廢物，那個卜西多拉便是例子，沒有綺多的天賦，還敢疏於武道————
況且綺多本身也有其缺陷所在。
武道的修行使人心智強大，念能力的修行卻只會導人向極端，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薩秋惋惜地看著狄亞。
薩秋似乎看到了對方在綺多的壓迫下，不得已放棄心愛的武道，專心修行念能力的場景。
那個比他小了快十歲的女孩兒，確實有著讓人望塵莫及的念能力的天賦，但在武道上的理解卻還遠遠不如她的弟子————
綺多自己雖然排斥戰鬥，教出來的徒弟卻如此優秀，真是讓人羨慕啊。
薩秋想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弟子，不由地心中又是嘆了口氣。
「薩秋先生過獎了，不過我感覺腦子裡好像多了什麼————」
狄亞對於薩秋的誇獎先是客套了一句，隨後遲疑地說道。
「哦，那個啊，不用擔心，那是你無師自通的【手談】技巧。」
薩秋笑了笑解釋道：「【手談】作為【無血的爭鋒】，【和平的武道】，本身是極為高深的技巧，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但尼特羅會長托人將其改造，讓【手談】的核心真意融入每一次交鋒之中，於是後來人想要學會這個技巧，只要與學過的人進行一次【手談】即可。」
「你的老師估計沒教過你這些，因為她很排斥武道，也從不進行【手談】這種【爭鋒】，再加上她武道天賦也不足以自行領悟————」
薩秋似乎是想起了有意思的事情，調笑說道：「不過，你現在倒是可以教她這個技巧了，哈哈————」
狄亞一陣啞然，隨即他又試著旁敲側擊道：「薩秋先生這一趟來，也是應納斯比國王的邀約而來的吧？」
「是。」
薩秋十分坦然地說道：「而且在來的路上，我通過旁敲側擊了解到，狄亞你也是他們的懷疑對象之一！」
不出所料的事情。
狄亞不動聲色地說道：「這我清楚，畢竟國王軍已經查過我很多次了，只是一直找不到什麼證據。」
「他們似乎對外來者不太信任。」
狄亞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國王軍是因為他外鄉人的身份而加以污衊的。
薩秋作為偵探，自然也不會偏信任何一方，對於國王軍那些添油加醋的話他也持懷疑態度。
不過，要這樣就說不用再懷疑狄亞了，也是太低估薩秋了。
作為一名獵人，完成委託依舊是他的天職，這中間沒有什麼人情世故。
「不過————」
薩秋掃過狄亞周身的【情絲】。
除了【自信】和【坦然】外，找不到什麼特別的跡象。
從情緒和精神圖譜上，都看不出什麼問題，除非是【操作系】的能力，否則正常的反測謊技巧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而且從手談的結果來看，對方大概率是【放出系】或者【強化系】，應該不會是【操作系】。
所以狄亞在薩秋心中的嫌疑還是減弱了不少。
「放心吧，這件事如果與你無關，我一定會還你個清白，不會任由那些國王軍冤枉好人的。」
薩秋鄭重承諾著。
狄亞認同地點點頭，仿佛這件事與他真的沒有關係。
二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消磨著時間，一直到了將近午夜，宴會才堪堪結束。
趁著宵禁還沒開始，狄亞帶著家眷離開了國王宮，返回了王子行宮中。
對於接下來要怎麼做，他已經有了初步的打算。
薩秋的到來，未必是一件壞事，利用的好，說不定反而可以替他洗清懷疑————
「報告，所有與0號病人生前接觸過的人，都已經控制住了。」
一名士兵對著比爾行了個軍禮，大聲說道。
「你確定都控制住了嗎，而不是只控制了那些接觸過她的士兵與平民？」
比爾頭也不抬，在筆記上寫寫畫畫說道。
「呃這——
士兵遲疑地放下行著軍禮的手。
比爾一聽，就知道這件事根本沒有得到完全的控制。
那些在0號病人死後前來探望過她的貴族朋友，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士兵可以抓的。
根本沒有那個權利。
「算了，光抓人已經沒用了，趕緊去抓緊時間審訊那個病毒研究所的所長，讓他說出這個病毒的正體，這件事還有挽救的餘地————」
比爾很清楚，防疫黃金時間已過，所有與0號病人接觸過的人都會成為傳染源。
一傳二，二傳四，這件事已經開始出現爆發的苗頭了。
病毒的傳播媒介應該是空氣和飛沫，得讓疾控中心再發一次警告，但不能說實話，以防暴動和出逃。」
時間：
3月2日，午夜。
0號患者死後第33小時。
【紐德里存活人數】：
2466， 220（120，1480）
【患病死亡人數】：
6（0）
【墨蓮娜小組當前平均等級】：
LV.3~LV.4
【全球緊張度】：
10%
>
王子殿下畢竟年紀尚輕，狄亞略施手段，便讓她芳心大亂。
「咦————」
木木澤暈乎乎地想說什麼，就被眼疾手快的波克森一把抓住，往後拉去。
眼看波克森推著暈乎乎的木木澤離開的背影，狄亞鬆了口氣，轉頭對著薩秋道：「抱歉，王子殿下的性格比較古怪，讓小早川先生見笑了。」
木木澤一直以來的習慣，就是不將真情實感流露在外，除了面對狄亞時會返璞歸真，其餘的人多多少少都會被她的偽裝騙到。
綺多也好，波克森也好，瑟望奇王妃也好。
都沒有意識到這種易變的兩面性，也是她性格底色的一部分。
這和直率的綺多大人、擰巴的波克小姐都不一樣。
說難聽點，就像可控的精神分裂。
性格古怪麼，確實捉摸不透。」
薩秋心中暗忖。
對於狄亞認識他這點，他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的。
因為他也認識對方。
十二支裡面，作為中立派的他人緣還算不錯，所以關於狄亞的事情很早就有人和他講過了。
包括副會長選舉這件事上的一些么蛾子和————某些捕風捉影的暖昧「傳聞」。
但薩秋又想到剛剛狄亞和木木澤那副親密的樣子，便覺得那些傳聞都是無稽之談了。
「算下來我們還是初次見面吧，前副會長先生。」
薩秋彬彬有禮地笑著。
他的語氣仿佛二人早已相識：「因為我個人習慣不問政事，上次的副會長選舉沒有到場，錯過了與你相識的機會，讓我非常遺憾，如今相遇也算緣分————不如，來局【手談】吧？」
狄亞剛想客套幾句，便聽到了薩秋的請求，於是疑惑問道：「手談？下棋嗎？」
【手談】是【圍棋】的雅稱，因為在下棋過程中，敵我雙方均沉默不語，僅靠手指上的棋子繼續智慧的博弈，就像兩個無聲的人通過手來交談一般，故有此稱。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然而，在此時此刻，【手談】卻不是這個意思。
薩秋搖搖頭，說道：「古人下棋用手談代替清談，是為了追尋閒情雅致，這個說法被後世的武道家延伸引用，成為不見血的切磋的意思。」
「一直到現代，以尼特羅會長為首的一批武道家對古代武術兼收並蓄加以改造，其中的手談便形成了更先進的切磋技巧即精神交鋒。」
「所謂【無聲處聽驚雷】，又所謂【唯心而已】
薩秋緩緩伸出右手，目光肅穆：「已經很久沒出現過，能得到尼特羅會長承認的人了————」
「就當我一時技癢，狄亞，可否成全我不合時宜的請求？」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薩秋還是克制不住心中那份【雀躍】！
是的。
對於一名劍客，還有什麼比迎面而來的敵人，更讓他興奮的呢？
「精神交鋒————」
狄亞不太理解這個詞，他的武學常識和薩秋這樣正兒八經的武道家相比還是差得多。
不過，他也不怕就是了！
你是說和【替身使者】比較精神力嗎？
薩秋那份誠懇的武道心意似乎化為實質，讓人肅然起敬。
狄亞感覺到波紋感應沒有變化，便也不再猶豫：「好！」
啪！
兩隻大手頓時強有力地緊握在一起！
霎時間，兩人周身似乎縈繞出一層無形的氣場！
兩道意志剎那間交匯！
其中一道如狂風暴雨般肆無忌憚，霸道橫生，一道如連綿山林般海納百川，徐徐不動！
「【心至理】！」
薩秋大喜過望，目光如刀割，念頭一動！
一瞬間，狄亞仿佛感覺天地旋轉。
唰！
白光一閃！
一道閃電般的刀光橫空出世，從薩秋指尖忽然跳到狄亞的眼前，唰地斬向他的脖頸！
好快的刀！
狄亞眼前一亮，絲毫不懼，本能般迎頭而上，如千百遍演練過一般，無師自通地一拳轟出，帶起獵獵狂風！
砰！
雲氣四溢，罡風震爆！
那無匹的刀光剎那間斬破襲來的罡風雲氣，卻在即將斬入狄亞身影時，被一道金色的拳影攔路截住！
那拳影無根無源，仿佛從天而降，閃著金色的光輝，於剎那間猛烈地化作無數拳影轟擊在那刀光之上！
刀光不堪重負，只一個照面便被轟成了齏粉，空留一道清脆的悲鳴！
「嗯————」
薩秋猛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不自主地鬆開了緊握的雙手。
「那是————」
狄亞幾乎同步地眼前一暈，鬆開了手，猛地甩甩頭。
他忽然感覺，腦子裡似乎多了什麼東西！
「好！好啊！」
薩秋眼中迷茫僅僅持續了一瞬間，便重新被清明占據，下意識地叫了聲好。
他們附近的賓客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薩秋完全不理會那些目光，對著狄亞讚賞道：「沒想到你在【心弈】上的天賦如此出眾，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武道心得，綺多招了個好弟子！」
能在初次【手談】中，就擊碎他的一道刀光，說明狄亞自身的意志和武道心得都已經達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這實在是難得。
由於現在的獵人，都沉迷於開發【念能力】，而忽略了對武道、劍道的虔誠修行，狄亞表現出的意志就顯得相當難得。
而且。
如果從念氣強度來看，大概和綺多是同一水平，強於我的常態但稍弱於康宰的常態。」
但明顯不如常態的銀達、西遊，更別提天人形態的銀達，甚至全力出手的波特白和極限狀態的康宰。」
不過考慮到對方的年紀，也是相當出眾了，要是他像我一樣專心劍道，念的修行則要被進一步拖累。。
身為劍客的薩秋，通過【手談】和【目劍】的方式，大致可以判斷其他人的綜合力量極限。
這種方法遠比西索用肉眼評分精確得多。
他的判斷基本可以說是正確的。
不過有些人不願意和他手談，或者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情報跡象的，那就無法判斷實力上下限了。
比如某隻豬，某隻老鼠，以及幾位沒怎麼出過手的十二支的女同僚。
「可惜他是那個綺多的弟子————」
薩秋想起那個執拗的同僚，心中不免嘆了口氣。
他和綺多並無矛盾，甚至非常欣賞對方出眾的能力。
但對於【獵人十條】中規定的【武之心得】的理解，他們卻有著分歧。
對方認為【念能力】才是獵人必須的【武之心得】，而他則認為武道修行才是關鍵所在。
如果將一個獵人的戰鬥體系比作行駛的車輛，那念能力就像是驅動車輛前進的底盤，武道修行就像是車的方向盤和外殼。
一輛車沒有方向盤，沒有外殼也能前進，但又能前進多少呢？
光憑念能力去戰鬥，用所謂的【智慧】取勝，自然會在一時顯得高明，但這樣的【智慧】，誰能保證每次都應驗呢？
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戰術大師，也有失手的時候，再高的戰鬥智商，再強的念能力，也無法保證不出意外，而千錘百鍊的武道卻不會背叛自己。
現在的獵人，疏於武道的修行，只會製造一個又一個的玻璃大炮，甚至才疏學淺的
廢物，那個卜西多拉便是例子，沒有綺多的天賦，還敢疏於武道————
況且綺多本身也有其缺陷所在。
武道的修行使人心智強大，念能力的修行卻只會導人向極端，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薩秋惋惜地看著狄亞。
薩秋似乎看到了對方在綺多的壓迫下，不得已放棄心愛的武道，專心修行念能力的場景。
那個比他小了快十歲的女孩兒，確實有著讓人望塵莫及的念能力的天賦，但在武道上的理解卻還遠遠不如她的弟子————
綺多自己雖然排斥戰鬥，教出來的徒弟卻如此優秀，真是讓人羨慕啊。
薩秋想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弟子，不由地心中又是嘆了口氣。
「薩秋先生過獎了，不過我感覺腦子裡好像多了什麼————」
狄亞對於薩秋的誇獎先是客套了一句，隨後遲疑地說道。
「哦，那個啊，不用擔心，那是你無師自通的【手談】技巧。」
薩秋笑了笑解釋道：「【手談】作為【無血的爭鋒】，【和平的武道】，本身是極為高深的技巧，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但尼特羅會長托人將其改造，讓【手談】的核心真意融入每一次交鋒之中，於是後來人想要學會這個技巧，只要與學過的人進行一次【手談】即可。」
「你的老師估計沒教過你這些，因為她很排斥武道，也從不進行【手談】這種【爭鋒】，再加上她武道天賦也不足以自行領悟————」
薩秋似乎是想起了有意思的事情，調笑說道：「不過，你現在倒是可以教她這個技巧了，哈哈————」
狄亞一陣啞然，隨即他又試著旁敲側擊道：「薩秋先生這一趟來，也是應納斯比國王的邀約而來的吧？」
「是。」
薩秋十分坦然地說道：「而且在來的路上，我通過旁敲側擊了解到，狄亞你也是他們的懷疑對象之一！」
不出所料的事情。
狄亞不動聲色地說道：「這我清楚，畢竟國王軍已經查過我很多次了，只是一直找不到什麼證據。」
「他們似乎對外來者不太信任。」
狄亞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國王軍是因為他外鄉人的身份而加以污衊的。
薩秋作為偵探，自然也不會偏信任何一方，對於國王軍那些添油加醋的話他也持懷疑態度。
不過，要這樣就說不用再懷疑狄亞了，也是太低估薩秋了。
作為一名獵人，完成委託依舊是他的天職，這中間沒有什麼人情世故。
「不過————」
薩秋掃過狄亞周身的【情絲】。
除了【自信】和【坦然】外，找不到什麼特別的跡象。
從情緒和精神圖譜上，都看不出什麼問題，除非是【操作系】的能力，否則正常的反測謊技巧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而且從手談的結果來看，對方大概率是【放出系】或者【強化系】，應該不會是【操作系】。
所以狄亞在薩秋心中的嫌疑還是減弱了不少。
「放心吧，這件事如果與你無關，我一定會還你個清白，不會任由那些國王軍冤枉好人的。」
薩秋鄭重承諾著。
狄亞認同地點點頭，仿佛這件事與他真的沒有關係。
二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消磨著時間，一直到了將近午夜，宴會才堪堪結束。
趁著宵禁還沒開始，狄亞帶著家眷離開了國王宮，返回了王子行宮中。
對於接下來要怎麼做，他已經有了初步的打算。
薩秋的到來，未必是一件壞事，利用的好，說不定反而可以替他洗清懷疑————
「報告，所有與0號病人生前接觸過的人，都已經控制住了。」
一名士兵對著比爾行了個軍禮，大聲說道。
「你確定都控制住了嗎，而不是只控制了那些接觸過她的士兵與平民？」
比爾頭也不抬，在筆記上寫寫畫畫說道。
「呃這——
士兵遲疑地放下行著軍禮的手。
比爾一聽，就知道這件事根本沒有得到完全的控制。
那些在0號病人死後前來探望過她的貴族朋友，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士兵可以抓的。
根本沒有那個權利。
「算了，光抓人已經沒用了，趕緊去抓緊時間審訊那個病毒研究所的所長，讓他說出這個病毒的正體，這件事還有挽救的餘地————」
比爾很清楚，防疫黃金時間已過，所有與0號病人接觸過的人都會成為傳染源。
一傳二，二傳四，這件事已經開始出現爆發的苗頭了。
病毒的傳播媒介應該是空氣和飛沫，得讓疾控中心再發一次警告，但不能說實話，以防暴動和出逃。」
時間：
3月2日，午夜。
0號患者死後第33小時。
【紐德里存活人數】：
2466， 220（120，1480）
【患病死亡人數】：
6（0）
【墨蓮娜小組當前平均等級】：
LV.3~LV.4
【全球緊張度】：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