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算計x決定x極樂
第155章 算計x決定x極樂
當諾布與龐姆退到另一處礦洞後，諾布伸手接過龐姆遞來的信封。
他拆開信封，看到了信上所寫的內容。
在快速瀏覽過內容後，諾布心中思索。
從說話的語氣以及一些不為人知的細節可以確定，這封信確實是米哉斯頓所寫。」
不過，上面所講的那件事，實在過於危險了。
「果斷拒絕掉吧。」
諾布做出決策，將信件收入信封，而後以左手手指畫圓觸碰牆壁，在此處設置了一個空間入口。
「我去和他聊聊。」諾布對著龐姆說道。
龐姆看了一眼仍舊存在的入口，旋即乖巧點頭，走入其中。
「龐姆的氣息消失了。」
遠處的西福斯感知到當下的情況，同時也察覺諾布正向他所在的位置走來。
當兩人相隔十米距離後，諾布推了推眼鏡，說道：「看來你確實是米哉斯頓介紹來的。」
「但於我而言，參與這樣危險的事情中，實在不符合我的本性。」
「沒有念能力者想要正面體驗貧者的薔薇這類核彈的威力。」
「因此，我拒絕和你一同狩獵庫洛洛。」
諾布的回答在西福斯的預料之中，他並不失望，而是說道：「能否先聽聽我的想法再做決定呢？」
「請說。」諾布平靜道。
「庫洛洛並非求死之人。」西福斯道：「他攜帶貧者的薔薇本身是為了保持威懾，以防受到複數念能力者的圍攻。」
「唯有在確認自身不具備存活可能性時，他才會選擇引爆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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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庫洛洛的話。」
「使用按鈕之類弱點明顯的引爆方式會被否決。」
「因此，他可能是以心臟停止跳動為標準引爆核彈。」
「核彈從引爆到爆炸有兩秒的間隙，這就存在了可操作的空間。」
「我獲取了一項能夠延緩人死亡的念能力。」
「根據已掌握的手段，狩獵庫洛洛的難度並沒有想像的大。」
「聽完我的陳述，你仍未動搖嗎？」
「按照米哉斯頓對你的描述，他說你也是心懷正義的念能力者。」
諾布微笑道：「那他肯定告訴你了，我的正義是以自身安全為前提的。」
「一旦涉及到生死，我會視情況做出決策。」
「大多數時候，性命於我而言，都是第一位的。」
西福斯不語，只是平靜地看著諾布。
礦洞內只剩下冷風吹過的聲音。
數秒沉默後，諾布語氣堅定道：「請離開吧，我的想法不會改變。」
「如果我並不打算讓你出手，僅僅是獲取你念能力的使用權呢？」西福斯問。
「我可以通過交易契約，獲得他人的念能力使用權。」
「這對於念能力者本身並不存在任何傷害，僅僅是增大了情報泄露的風險。」
諾布心中一動。
米哉斯頓並未在信上提及這一內容。
看來是故意為之。」
從一開始，西福斯的目標就是這個。
信封中先是提到了一個我絕不可能答應的請求，隨後在交涉中退而求其次給出另一個選擇。、
這樣的行徑是為了讓我更加認真地思考後者的風險性以及自身的意願。
諸多念頭閃過後，諾布微笑道：「看來米哉斯頓從一開始就告訴了你，我願意在保證自身安全性的前提下踐行正義。」
「信封的計劃，是你提出來的吧？」
「米哉斯頓不會這樣算計我。」
西福斯點頭承認道：「這只是為了得到你的幫助而設定的計劃。」
諾布嘆了口氣道：「還真是狡猾，恰好卡在了我的理念界限之上。」
諾布卻並未因被算計而感到憤怒，反倒感受到了西福斯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他正色道：「三個條件，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願意將念能力的使用權借給你。」
「第一，告知我你的念能力發動條件以及效果。」
「第二，參與狩獵庫洛洛的所有人，需要對我的念能力進行保密。」
「第三，你欠我一個人情。」
第一個條件相當於交換了念能力的信息，以此來獲取信任。
第二個條件則是擔憂自身念能力泄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第三個條件，看來是考慮到未來可能會需要我的幫助。
西福斯思索後說道：「我願意接受你的三個條件。」
他具現化出交易天平，金色的天平漂浮在空中，吸引了諾布的視線。
「我的念能力名為交易天平，發動念能力時需要使用天平顯示器上的交易點數。」
「目前的功能有三個。」
「將具備使用權的念氣轉化為交易點、除念以及與他人簽訂請求型契約。」
「但契約本身的強度存在上限，簡單來說，像與其他人交易壽命之類的事情，是無法做到的。」
「這些內容，足夠了嗎？」
諾布並未回答，而是陷入了思考。
根據已知的情報，可以做出諸多設想。
最重要的一點是————
「原來是追求全能的成長型念能力。」諾布平靜道：「這樣的話，我會重新衡量那份人情的價值。」
「即使如此，你也願意和我達成交易嗎？」
西福斯毫不遲疑點頭回應。
諾布問道：「怎樣將念能力的使用權借給你？」
西福斯回答：「首先請向我說明念能力的名稱、功效以及制約。」
「原來如此。」
在做出決定後，諾布不再猶豫，直接說道：「我的念能力名為四次元公寓，是通過念具現化出不存在於現實中的異次元公寓空間，並能轉移人員和物資的念能力。」
「一共有四層樓二十一個房間，每個房間存在一扇門，可以通過門來返回現實世界。」
「念能力者打開設定好的入口，在入口維繫期間，任何人都能夠進入空間中。」
「直接通過房門返回現實世界無需使用鑰匙。」
「而想要從空間內選擇特定的出口離開空間，則需要使用鑰匙。」
「所以，鑰匙是你們避開核彈後續輻射的關鍵。」
「至於制約，」諾布平靜道，「我並未設置制約，僅僅是憑藉自身的才能開發出了這樣的念能力。」
他先是具現化出一把鑰匙用作展示，而後蹲下，用右手食指在地面上畫圓，顯露出一個空洞。
「這就是入口的設置方法。」
說到這裡，諾布閉口不言，看向西福斯。
他保留了名為開窗者的念能力應用技。
意識到這一事實後，西福斯並未戳破，反而說道：「諾布，你同意將念能力的使用權共享給我嗎？」
看來這就是他發動能力的條件了。諾布心想。
「我同意。」他說道。
交易天平顯示器上的點數飛速下降，相比於以往獲取念能力使用權的消耗大上許多。
在確認契約生效後，西福斯微笑道：「多謝。」
他從身上取出一份名片，將其扔給諾布。
「未來如果你打算使用那份人情，可以通過名片上的信息亦或是獵人酒館聯繫我。」
諾布將名片裝入衣服口袋，點頭回應，又說道：「我對你可以使用我的念能力這件事抱有好奇，能否讓我見證一下呢？」
西福斯點頭，而後蹲下，同樣以右手食指划過地面，在地面上畫圓，創造出一個空洞。
與此同時，交易天平上的點數飛速下降。
諾布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地面的空洞上。
圓的弧度以及空間表面的波動，與我發動念能力時完全一致。
「還真是驚人。」
西福斯對著空洞施加念氣，確保空洞能維持一分鐘時間。
他以眼神對諾布示意，而後起身走入空洞中，從現實世界消失。
諾布邁步向著入口處走去，同樣從入口離開了現實世界。
在諾布抵達異次元空間時，西福斯正以右手觸碰著牆壁。
沒辦法使用貝拉的念能力抵達另一個房間。
看來確實只能通過鑰匙進行轉移。
按照現狀來思考，足以說明同為放出系，諾布的念能力約束力在貝拉的念能力之上。」
這種明顯的差距，或許與個體的資質相關？
望著在思考中的西福斯，諾布並未打擾，而是走到房間門口打開了房門。
房門之外，念氣猶如水流般涌動，卻又被拘束在某個平面內。
諾布扭頭對著西福斯道：「等你成功狩獵了庫洛洛後，記得在獵人酒館上告知我這一消息。」
「我的卡號ID是————」
說罷，他直接離開了這處空間。
當空間內只剩下西福斯一人後，他雙手合攏而後向兩側移動。
但這一動作並未帶來任何變化。
西福斯若有所思。
看來無法使用名為開窗者的念空間應用技。
「那個技巧完全可以作為必殺技來使用。」
他搖了搖頭，將這份貪念驅逐出腦海，而後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在獲取了四次元公寓這一念能力後，我終於擁有了應對核彈的手段。
但在狩獵庫洛洛之前，還需要考慮與西索的契約。
當初為了獲取西索的助力，答應了他與庫洛洛1v1死斗的條件。
如今的我，卻同樣受到了這一契約的牽制。
根據心靈層面的感覺，若是我單方面終止契約，必然會受到念能力的反噬。
除此之外，過去簽訂的所有契約以及未來可能簽訂的契約，約束力都會大幅度降低。」
畢竟念能力是精神與肉體能量的產物，前世今生，我都未曾違背過自身簽訂的契約。」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才導致違約的代價如此之大吧。
果然，相比於單方面違約，和西索交流後更改契約內容，才是我所能接受的最優解。」
短暫權衡後，西福斯做了決定，向著房間門走去，離開了異次元空間。
三日後的夜晚。
西福斯抵達了某個城市郊區的汽車影院。
他循著具現物導航走到某個汽車前，敲打著車窗。
使用了遮光玻璃材質的車窗隔絕了他的視線。
但下一秒，車窗打開，坐在主駕駛位上的西索正好奇地盯著他。
「有些事情要和你聊一下。」西福斯直接說道。
西索搖了搖頭，指著遠處的電影幕布道：「還有一小時十七分鐘才結束。」
他精準地說出了電影結束的時間，這讓西福斯心中一動，察覺到某種異常。
他覺得西索並未說謊。
若非是觀看過許多遍，將電影的所有內容爛熟於心，決計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出於未來交涉的需要，西福斯道：「一起看，如何？」
西索臉上露出笑容，他按動身旁的按鈕將車門解鎖，以此表達自己的態度。
西福斯先是以【圓】感知車內的情況，確定並無其他人後，打開了副駕駛車門，登上了汽車。
兩人雖然相隔不足一米，但卻都無交手的意向。
西福斯看著前方電影幕布上所放映的影片，試圖以此揣摩西索的心理。
車內的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靜謐，觀看著餘下的影片。
當電影完全結束後，西索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這部電影真是百看不厭呢~」
「西福斯，你喜歡這個故事的結局嗎？」西索問。
西福斯並未回答，而是問道：「你也這樣做了嗎？」
「從人格層面殺死自我，從而誕生出一個新的「我」來？」
西索只是微笑。
不同於以往時候，他此刻的笑容展露出難得的真誠。
「如果是為了感受到極致的快樂，捨棄自我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們放棄的東西越多，就越是能感受到真正的自由。」
「而你如今所面臨的所有痛苦，都是來源於不願捨棄————」
他說到一半就停下，給西福斯留下想像的空間，隨後話音一轉：「你是憑藉尋人的念能力找到我的吧？」
「既然擁有了這樣的念能力，為什麼還不去尋找庫洛洛呢？」
「庫洛洛攜帶著貧者的薔薇。」西福斯平靜道。
西索臉上的笑容僵住，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西福斯又道：「既然你願意為了感受極樂捨棄自我，又是否願意為了極樂放棄生命呢「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到庫洛洛，此時的他，應該是獨自一人進行著修行，為了即將到來的戰鬥做著準備。」
西索搖頭道：「同歸於盡並不會使我抵達極樂之境。」
「你告訴我這個消息，必然是抱有某種目的。」
「那麼西福斯，你的目的是什麼？」西索問。
當諾布與龐姆退到另一處礦洞後，諾布伸手接過龐姆遞來的信封。
他拆開信封，看到了信上所寫的內容。
在快速瀏覽過內容後，諾布心中思索。
從說話的語氣以及一些不為人知的細節可以確定，這封信確實是米哉斯頓所寫。」
不過，上面所講的那件事，實在過於危險了。
「果斷拒絕掉吧。」
諾布做出決策，將信件收入信封，而後以左手手指畫圓觸碰牆壁，在此處設置了一個空間入口。
「我去和他聊聊。」諾布對著龐姆說道。
龐姆看了一眼仍舊存在的入口，旋即乖巧點頭，走入其中。
「龐姆的氣息消失了。」
遠處的西福斯感知到當下的情況，同時也察覺諾布正向他所在的位置走來。
當兩人相隔十米距離後，諾布推了推眼鏡，說道：「看來你確實是米哉斯頓介紹來的。」
「但於我而言，參與這樣危險的事情中，實在不符合我的本性。」
「沒有念能力者想要正面體驗貧者的薔薇這類核彈的威力。」
「因此，我拒絕和你一同狩獵庫洛洛。」
諾布的回答在西福斯的預料之中，他並不失望，而是說道：「能否先聽聽我的想法再做決定呢？」
「請說。」諾布平靜道。
「庫洛洛並非求死之人。」西福斯道：「他攜帶貧者的薔薇本身是為了保持威懾，以防受到複數念能力者的圍攻。」
「唯有在確認自身不具備存活可能性時，他才會選擇引爆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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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庫洛洛的話。」
「使用按鈕之類弱點明顯的引爆方式會被否決。」
「因此，他可能是以心臟停止跳動為標準引爆核彈。」
「核彈從引爆到爆炸有兩秒的間隙，這就存在了可操作的空間。」
「我獲取了一項能夠延緩人死亡的念能力。」
「根據已掌握的手段，狩獵庫洛洛的難度並沒有想像的大。」
「聽完我的陳述，你仍未動搖嗎？」
「按照米哉斯頓對你的描述，他說你也是心懷正義的念能力者。」
諾布微笑道：「那他肯定告訴你了，我的正義是以自身安全為前提的。」
「一旦涉及到生死，我會視情況做出決策。」
「大多數時候，性命於我而言，都是第一位的。」
西福斯不語，只是平靜地看著諾布。
礦洞內只剩下冷風吹過的聲音。
數秒沉默後，諾布語氣堅定道：「請離開吧，我的想法不會改變。」
「如果我並不打算讓你出手，僅僅是獲取你念能力的使用權呢？」西福斯問。
「我可以通過交易契約，獲得他人的念能力使用權。」
「這對於念能力者本身並不存在任何傷害，僅僅是增大了情報泄露的風險。」
諾布心中一動。
米哉斯頓並未在信上提及這一內容。
看來是故意為之。」
從一開始，西福斯的目標就是這個。
信封中先是提到了一個我絕不可能答應的請求，隨後在交涉中退而求其次給出另一個選擇。、
這樣的行徑是為了讓我更加認真地思考後者的風險性以及自身的意願。
諸多念頭閃過後，諾布微笑道：「看來米哉斯頓從一開始就告訴了你，我願意在保證自身安全性的前提下踐行正義。」
「信封的計劃，是你提出來的吧？」
「米哉斯頓不會這樣算計我。」
西福斯點頭承認道：「這只是為了得到你的幫助而設定的計劃。」
諾布嘆了口氣道：「還真是狡猾，恰好卡在了我的理念界限之上。」
諾布卻並未因被算計而感到憤怒，反倒感受到了西福斯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他正色道：「三個條件，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願意將念能力的使用權借給你。」
「第一，告知我你的念能力發動條件以及效果。」
「第二，參與狩獵庫洛洛的所有人，需要對我的念能力進行保密。」
「第三，你欠我一個人情。」
第一個條件相當於交換了念能力的信息，以此來獲取信任。
第二個條件則是擔憂自身念能力泄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第三個條件，看來是考慮到未來可能會需要我的幫助。
西福斯思索後說道：「我願意接受你的三個條件。」
他具現化出交易天平，金色的天平漂浮在空中，吸引了諾布的視線。
「我的念能力名為交易天平，發動念能力時需要使用天平顯示器上的交易點數。」
「目前的功能有三個。」
「將具備使用權的念氣轉化為交易點、除念以及與他人簽訂請求型契約。」
「但契約本身的強度存在上限，簡單來說，像與其他人交易壽命之類的事情，是無法做到的。」
「這些內容，足夠了嗎？」
諾布並未回答，而是陷入了思考。
根據已知的情報，可以做出諸多設想。
最重要的一點是————
「原來是追求全能的成長型念能力。」諾布平靜道：「這樣的話，我會重新衡量那份人情的價值。」
「即使如此，你也願意和我達成交易嗎？」
西福斯毫不遲疑點頭回應。
諾布問道：「怎樣將念能力的使用權借給你？」
西福斯回答：「首先請向我說明念能力的名稱、功效以及制約。」
「原來如此。」
在做出決定後，諾布不再猶豫，直接說道：「我的念能力名為四次元公寓，是通過念具現化出不存在於現實中的異次元公寓空間，並能轉移人員和物資的念能力。」
「一共有四層樓二十一個房間，每個房間存在一扇門，可以通過門來返回現實世界。」
「念能力者打開設定好的入口，在入口維繫期間，任何人都能夠進入空間中。」
「直接通過房門返回現實世界無需使用鑰匙。」
「而想要從空間內選擇特定的出口離開空間，則需要使用鑰匙。」
「所以，鑰匙是你們避開核彈後續輻射的關鍵。」
「至於制約，」諾布平靜道，「我並未設置制約，僅僅是憑藉自身的才能開發出了這樣的念能力。」
他先是具現化出一把鑰匙用作展示，而後蹲下，用右手食指在地面上畫圓，顯露出一個空洞。
「這就是入口的設置方法。」
說到這裡，諾布閉口不言，看向西福斯。
他保留了名為開窗者的念能力應用技。
意識到這一事實後，西福斯並未戳破，反而說道：「諾布，你同意將念能力的使用權共享給我嗎？」
看來這就是他發動能力的條件了。諾布心想。
「我同意。」他說道。
交易天平顯示器上的點數飛速下降，相比於以往獲取念能力使用權的消耗大上許多。
在確認契約生效後，西福斯微笑道：「多謝。」
他從身上取出一份名片，將其扔給諾布。
「未來如果你打算使用那份人情，可以通過名片上的信息亦或是獵人酒館聯繫我。」
諾布將名片裝入衣服口袋，點頭回應，又說道：「我對你可以使用我的念能力這件事抱有好奇，能否讓我見證一下呢？」
西福斯點頭，而後蹲下，同樣以右手食指划過地面，在地面上畫圓，創造出一個空洞。
與此同時，交易天平上的點數飛速下降。
諾布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地面的空洞上。
圓的弧度以及空間表面的波動，與我發動念能力時完全一致。
「還真是驚人。」
西福斯對著空洞施加念氣，確保空洞能維持一分鐘時間。
他以眼神對諾布示意，而後起身走入空洞中，從現實世界消失。
諾布邁步向著入口處走去，同樣從入口離開了現實世界。
在諾布抵達異次元空間時，西福斯正以右手觸碰著牆壁。
沒辦法使用貝拉的念能力抵達另一個房間。
看來確實只能通過鑰匙進行轉移。
按照現狀來思考，足以說明同為放出系，諾布的念能力約束力在貝拉的念能力之上。」
這種明顯的差距，或許與個體的資質相關？
望著在思考中的西福斯，諾布並未打擾，而是走到房間門口打開了房門。
房門之外，念氣猶如水流般涌動，卻又被拘束在某個平面內。
諾布扭頭對著西福斯道：「等你成功狩獵了庫洛洛後，記得在獵人酒館上告知我這一消息。」
「我的卡號ID是————」
說罷，他直接離開了這處空間。
當空間內只剩下西福斯一人後，他雙手合攏而後向兩側移動。
但這一動作並未帶來任何變化。
西福斯若有所思。
看來無法使用名為開窗者的念空間應用技。
「那個技巧完全可以作為必殺技來使用。」
他搖了搖頭，將這份貪念驅逐出腦海，而後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在獲取了四次元公寓這一念能力後，我終於擁有了應對核彈的手段。
但在狩獵庫洛洛之前，還需要考慮與西索的契約。
當初為了獲取西索的助力，答應了他與庫洛洛1v1死斗的條件。
如今的我，卻同樣受到了這一契約的牽制。
根據心靈層面的感覺，若是我單方面終止契約，必然會受到念能力的反噬。
除此之外，過去簽訂的所有契約以及未來可能簽訂的契約，約束力都會大幅度降低。」
畢竟念能力是精神與肉體能量的產物，前世今生，我都未曾違背過自身簽訂的契約。」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才導致違約的代價如此之大吧。
果然，相比於單方面違約，和西索交流後更改契約內容，才是我所能接受的最優解。」
短暫權衡後，西福斯做了決定，向著房間門走去，離開了異次元空間。
三日後的夜晚。
西福斯抵達了某個城市郊區的汽車影院。
他循著具現物導航走到某個汽車前，敲打著車窗。
使用了遮光玻璃材質的車窗隔絕了他的視線。
但下一秒，車窗打開，坐在主駕駛位上的西索正好奇地盯著他。
「有些事情要和你聊一下。」西福斯直接說道。
西索搖了搖頭，指著遠處的電影幕布道：「還有一小時十七分鐘才結束。」
他精準地說出了電影結束的時間，這讓西福斯心中一動，察覺到某種異常。
他覺得西索並未說謊。
若非是觀看過許多遍，將電影的所有內容爛熟於心，決計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出於未來交涉的需要，西福斯道：「一起看，如何？」
西索臉上露出笑容，他按動身旁的按鈕將車門解鎖，以此表達自己的態度。
西福斯先是以【圓】感知車內的情況，確定並無其他人後，打開了副駕駛車門，登上了汽車。
兩人雖然相隔不足一米，但卻都無交手的意向。
西福斯看著前方電影幕布上所放映的影片，試圖以此揣摩西索的心理。
車內的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靜謐，觀看著餘下的影片。
當電影完全結束後，西索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這部電影真是百看不厭呢~」
「西福斯，你喜歡這個故事的結局嗎？」西索問。
西福斯並未回答，而是問道：「你也這樣做了嗎？」
「從人格層面殺死自我，從而誕生出一個新的「我」來？」
西索只是微笑。
不同於以往時候，他此刻的笑容展露出難得的真誠。
「如果是為了感受到極致的快樂，捨棄自我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們放棄的東西越多，就越是能感受到真正的自由。」
「而你如今所面臨的所有痛苦，都是來源於不願捨棄————」
他說到一半就停下，給西福斯留下想像的空間，隨後話音一轉：「你是憑藉尋人的念能力找到我的吧？」
「既然擁有了這樣的念能力，為什麼還不去尋找庫洛洛呢？」
「庫洛洛攜帶著貧者的薔薇。」西福斯平靜道。
西索臉上的笑容僵住，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西福斯又道：「既然你願意為了感受極樂捨棄自我，又是否願意為了極樂放棄生命呢「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到庫洛洛，此時的他，應該是獨自一人進行著修行，為了即將到來的戰鬥做著準備。」
西索搖頭道：「同歸於盡並不會使我抵達極樂之境。」
「你告訴我這個消息，必然是抱有某種目的。」
「那麼西福斯，你的目的是什麼？」西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