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迎接
答案揭曉。
是人頭，正面。
「信這個，准沒錯。」李葉柳篤定道。
楚雲秀還是將那硬幣從李葉柳手背重新捏了起來：
「我說，到底哪個是正面，哪個是反面？」
「人頭正面啊。」
一眼看穿了白痴硬幣的秘密，楚雲秀語氣都變麻木了些：「那——另一面是什麼？」
「就不是人頭唄。」
「可你師父給你的這枚硬幣，兩面根本就全都是一模一樣的人頭啊。」哭笑不得的楚雲秀直接點破。
「啊？」李葉柳懵了，接過硬幣翻來覆去地仔細檢視，「靠啊，我師父騙我！」
楚雲秀實在難忍笑出了聲：「所以足足兩年，你連硬幣人頭的另一面是什麼都不知道？」
李葉柳尷尬：「我這個……臉盲嘛……」
「藉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不可能被這種把戲騙到。」楚雲秀這下能夠確信了，「你就是呆瓜本瓜。」
摸了摸後腦勺，李葉柳雖無奈，但這「呆瓜」頭銜拿得也是心服口服：
「那要不——找個正常的硬幣？」
「不必了。」楚雲秀長舒了一口氣，再度取過硬幣，讓其在左手指尖靈巧翻轉，「我想，你師父的用意，並不是給你兩個結果的其中之一，而是當你將一種結果繫結為正面，這便已經是你心中更加期許的答案了。」
這個十分具有哲理的分析，聽得李葉柳恍然大悟：
「我師父……原來，是想讓我遵從本心。」
在之後的之後，李葉柳的確向師父詢問了這件事，不過師父給出的答案壓根不是這麼回事。
如果不能靠騙把李葉柳留在武館，師父下一步就是打感情牌，再下一步則是威脅打斷他的雙腿，當然又不能真的把弟子搞廢，所以最後的底牌，其實是以「死」相逼……
好在李葉柳又傻又天真，第一關就毫不猶豫地往坑裡跳。
「李老師！」一道清亮的嗓音從前方傳來。
「這是我們學生下課了。」李葉柳笑著給身旁楚雲秀解釋。
楚雲秀抬頭看去，就見一個穿著練功服的女孩，十七八歲的樣子，哀嚎著從武館跑了出來。
緊隨其後，又是六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姑娘，同樣是滿臉痛苦，紛紛道：
「李老師啊，我們以後不上下午課了！」
李葉柳詫異：「今天這節課，完全是額外贈送的免費課啊，當時告訴你們的時候，一個個不全都說自己開心得想要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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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女孩埋怨：「可給我們上免費課的，根本就不是李老師你啊。」
「肯定不是我啊，下午課都是我師父帶的，也是你們的老李老師。」
「老李老師快把我們練廢掉了，而且又凶又不讓休息！」
「怎麼會，連我都是按照我師父那一套嚴格去教的，非常健康科學。」
姑娘們說什麼不干，只要不是李葉柳來教，哪怕給她們錢她們都堅決不來了。
之後又從武館中走出十多位年紀更大的女士，楚雲秀看她們其中有幾位差不多都有四十歲往上，還以為是剛才那些小姑娘的家長，開口才知道也是學員。
她們同樣對於這節沒有李葉柳的免費課表示極度不滿。
好說歹說地把這些學員的情緒安撫好，李葉柳整個人也是陷入了深深的無奈與焦慮。
「可我師父單從教學水平來說，比我可要好太多了……」
楚雲秀現在知道師父為什麼離不開李葉柳了，合著招生是全靠這位弟子的顏值硬頂啊。
「所以，以後連兩個小時的網咖時間也沒有嘍？」楚雲秀開玩笑道。
李葉柳可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我還是勸勸我師父，別整什麼免費課了。」
「所以為什麼要加吃力不討好的免費課？」
「癮大唄，自從不用再天天看著我練功，他老人家也是憋壞了。」
「你跟師父多久了？」楚雲秀問。
「額……五歲開始，一直到現在，差不多十八年了吧。」
「十八年！」楚雲秀很驚訝，「還是童子功。」
現代像李葉柳這種程度的練家子，真的是非常非常稀少了。
「大神，要不要來參觀下我們武館？」
「可以看你練嗎？」
「當然。」
倒也不是真的對武術感興趣，楚雲秀和那些學員想法差不多，主要是想看看練武術的人，最好是能欣賞到脫衣有肉的那種。
不過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一下，拿起看了眼訊息，又是在心底進行了一通掙扎權衡，最後輕嘆道：
「我得回雷霆了，等有機會的吧。」
李葉柳隨即和這位不得了的榮耀大神熱情告別。
……
當楚雲秀走進雷霆俱樂部大門，肖時欽和戴妍琦已經等在這裡了。
戴妍琦朝她興奮揮了揮手：
「雲秀姐，大下午的，跑到哪裡去散心了？」
楚雲秀摘下帽子、取下眼鏡、拉下口罩，一下子感覺通透了許多：「犀牛網咖。」
「犀牛？」肖時欽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新開的？」
戴妍琦點了點頭：「才開了半個月，就在大烤串往北二十米。」
聽到大烤串，肖時欽就知道具體是哪裡了：「那——考察得如何？」
「還不錯，老闆已經打算收留我當網管，給我安排好二樓的員工宿舍了……」楚雲秀開玩笑道，「還湊巧讓我碰到幾個天賦極高的新人，很有組建草根戰隊的苗頭。」
戴妍琦調皮一笑：「嘿嘿，這個我們都熟，葉神的『休息一年』劇本，你也撿到了啊。」
「別再講下去了，我代表雷霆瑟瑟發抖。」肖時欽乾笑兩聲，作為這個「劇本」的受害者之一，他每每想起都是一陣唏噓。
楚雲秀詢問：「官宣以後，咱俱樂部是怎麼安排的？」
肖時欽回答：「可能需要你抽空接受兩個線上採訪，一次半個小時。」
「臉都不用露？」楚雲秀本以為俱樂部對她的安排會非常繁雜。
「等選手到齊，會有個集體拍攝的宣傳照和肖像採集。」
楚雲秀當然知道，這是每個戰隊在開賽前都會有的固定環節：「就沒別的了？」
「考慮到你不喜歡麻煩，所有活動都可以不參加。」肖時欽推了推眼睛，「之後商務方面，戰隊經理和營銷部主管會直接和你個人協調，看你喜好，如果沒興趣，直接推了就好。」
是人頭，正面。
「信這個，准沒錯。」李葉柳篤定道。
楚雲秀還是將那硬幣從李葉柳手背重新捏了起來：
「我說，到底哪個是正面，哪個是反面？」
「人頭正面啊。」
一眼看穿了白痴硬幣的秘密，楚雲秀語氣都變麻木了些：「那——另一面是什麼？」
「就不是人頭唄。」
「可你師父給你的這枚硬幣，兩面根本就全都是一模一樣的人頭啊。」哭笑不得的楚雲秀直接點破。
「啊？」李葉柳懵了，接過硬幣翻來覆去地仔細檢視，「靠啊，我師父騙我！」
楚雲秀實在難忍笑出了聲：「所以足足兩年，你連硬幣人頭的另一面是什麼都不知道？」
李葉柳尷尬：「我這個……臉盲嘛……」
「藉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不可能被這種把戲騙到。」楚雲秀這下能夠確信了，「你就是呆瓜本瓜。」
摸了摸後腦勺，李葉柳雖無奈，但這「呆瓜」頭銜拿得也是心服口服：
「那要不——找個正常的硬幣？」
「不必了。」楚雲秀長舒了一口氣，再度取過硬幣，讓其在左手指尖靈巧翻轉，「我想，你師父的用意，並不是給你兩個結果的其中之一，而是當你將一種結果繫結為正面，這便已經是你心中更加期許的答案了。」
這個十分具有哲理的分析，聽得李葉柳恍然大悟：
「我師父……原來，是想讓我遵從本心。」
在之後的之後，李葉柳的確向師父詢問了這件事，不過師父給出的答案壓根不是這麼回事。
如果不能靠騙把李葉柳留在武館，師父下一步就是打感情牌，再下一步則是威脅打斷他的雙腿，當然又不能真的把弟子搞廢，所以最後的底牌，其實是以「死」相逼……
好在李葉柳又傻又天真，第一關就毫不猶豫地往坑裡跳。
「李老師！」一道清亮的嗓音從前方傳來。
「這是我們學生下課了。」李葉柳笑著給身旁楚雲秀解釋。
楚雲秀抬頭看去，就見一個穿著練功服的女孩，十七八歲的樣子，哀嚎著從武館跑了出來。
緊隨其後，又是六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姑娘，同樣是滿臉痛苦，紛紛道：
「李老師啊，我們以後不上下午課了！」
李葉柳詫異：「今天這節課，完全是額外贈送的免費課啊，當時告訴你們的時候，一個個不全都說自己開心得想要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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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女孩埋怨：「可給我們上免費課的，根本就不是李老師你啊。」
「肯定不是我啊，下午課都是我師父帶的，也是你們的老李老師。」
「老李老師快把我們練廢掉了，而且又凶又不讓休息！」
「怎麼會，連我都是按照我師父那一套嚴格去教的，非常健康科學。」
姑娘們說什麼不干，只要不是李葉柳來教，哪怕給她們錢她們都堅決不來了。
之後又從武館中走出十多位年紀更大的女士，楚雲秀看她們其中有幾位差不多都有四十歲往上，還以為是剛才那些小姑娘的家長，開口才知道也是學員。
她們同樣對於這節沒有李葉柳的免費課表示極度不滿。
好說歹說地把這些學員的情緒安撫好，李葉柳整個人也是陷入了深深的無奈與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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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秀現在知道師父為什麼離不開李葉柳了，合著招生是全靠這位弟子的顏值硬頂啊。
「所以，以後連兩個小時的網咖時間也沒有嘍？」楚雲秀開玩笑道。
李葉柳可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我還是勸勸我師父，別整什麼免費課了。」
「所以為什麼要加吃力不討好的免費課？」
「癮大唄，自從不用再天天看著我練功，他老人家也是憋壞了。」
「你跟師父多久了？」楚雲秀問。
「額……五歲開始，一直到現在，差不多十八年了吧。」
「十八年！」楚雲秀很驚訝，「還是童子功。」
現代像李葉柳這種程度的練家子，真的是非常非常稀少了。
「大神，要不要來參觀下我們武館？」
「可以看你練嗎？」
「當然。」
倒也不是真的對武術感興趣，楚雲秀和那些學員想法差不多，主要是想看看練武術的人，最好是能欣賞到脫衣有肉的那種。
不過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一下，拿起看了眼訊息，又是在心底進行了一通掙扎權衡，最後輕嘆道：
「我得回雷霆了，等有機會的吧。」
李葉柳隨即和這位不得了的榮耀大神熱情告別。
……
當楚雲秀走進雷霆俱樂部大門，肖時欽和戴妍琦已經等在這裡了。
戴妍琦朝她興奮揮了揮手：
「雲秀姐，大下午的，跑到哪裡去散心了？」
楚雲秀摘下帽子、取下眼鏡、拉下口罩，一下子感覺通透了許多：「犀牛網咖。」
「犀牛？」肖時欽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新開的？」
戴妍琦點了點頭：「才開了半個月，就在大烤串往北二十米。」
聽到大烤串，肖時欽就知道具體是哪裡了：「那——考察得如何？」
「還不錯，老闆已經打算收留我當網管，給我安排好二樓的員工宿舍了……」楚雲秀開玩笑道，「還湊巧讓我碰到幾個天賦極高的新人，很有組建草根戰隊的苗頭。」
戴妍琦調皮一笑：「嘿嘿，這個我們都熟，葉神的『休息一年』劇本，你也撿到了啊。」
「別再講下去了，我代表雷霆瑟瑟發抖。」肖時欽乾笑兩聲，作為這個「劇本」的受害者之一，他每每想起都是一陣唏噓。
楚雲秀詢問：「官宣以後，咱俱樂部是怎麼安排的？」
肖時欽回答：「可能需要你抽空接受兩個線上採訪，一次半個小時。」
「臉都不用露？」楚雲秀本以為俱樂部對她的安排會非常繁雜。
「等選手到齊，會有個集體拍攝的宣傳照和肖像採集。」
楚雲秀當然知道，這是每個戰隊在開賽前都會有的固定環節：「就沒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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