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田忌賽馬
看台上的議論聲像炸開了鍋。有人震驚，有人排斥，畢竟如果讓自己面對一個毒系法師，連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難怪周敏突然倒下……原來是被下了毒！」
「毒系！這也太陰了吧！不是受管控的嗎？」
「管控歸管控，又不是禁止，看到那新增防護罩了嗎，穆家能派他出場，自然做足了準備。」
穆迪站在擂台中央，他早已習慣了沒有喝彩聲的勝利，「帶她下去治療吧，我的毒並不致命，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唐月抱起周敏，轉身走向醫療室，她的心緒很複雜。
她作為審判員，也是下去細緻檢查後，才辨別出周敏中的是毒系。
但蘇墨，打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喊了認輸。
他早就看出來了？
唐月盯著蘇墨，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是運氣吧？
他在台下，離那麼遠，怎麼可能看出來？也許是出於關心學生吧。
唐月把這個問題壓了下去，離開了現場。
「第三場，穆家，勝。」
「當前比分——天瀾高中 1 : 1世家。」
選手席上，沒有人說話。
學生們圍在一起，表情沉重。剛才的興奮和激動，在這一刻被澆得乾乾淨淨。
大家都攥著拳頭，眼眶發紅，這是他們第一次失利，更是有人受了傷。
蘇墨靠在選手席的圍欄上，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毒系。
被忌憚的系，被管控的系，連穆家都不敢投入太多資源，怕影響門面。
蘇墨看向系統面板上那個還在跳動的倒計時。
他的歹蛆系，何嘗不一樣呢，如果暴露出去，後果只有更慘。
蘇墨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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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豈有此理，這穆家居然敢打傷他的學生！
「許昭霆！」
「在！」
「上去把對面電成殘廢！」
「是！」
不同於之前上場的任何一個人，許昭霆的名字，在場的人大多都聽過。雷系，天賦異稟，博城年輕一代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他剛走上擂台，就引起了眾人的討論。
「許昭霆！是許昭霆！」
「那個雷系天才！」
「穆家這邊誰來打？普通子弟上去就是送。」
穆家這邊確實犯了難，穆卓雲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此前他根本沒想到會連輸兩場，這學校方從哪冒出那麼多天才？
剩下的那些弟子甚至不如周衍，派上去面對許昭霆，跟送菜有什麼區別？
「父親，讓我上。」
宇昂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讓人不舒服的笑。
穆卓雲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還沒到你出場的時候。」穆卓雲的語氣不容置疑，「你的對手是莫凡。」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輸就輸了，不差這一場。」
於是，一個名字被臨時點了出來。
那個被點到的人，臉上寫滿了「我不想上」，但在穆家的威壓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上了斗場。
比賽開始得很快，結束得更快，一個被電成焦黑的東西很快就被抬了下來。
「承讓。」許昭霆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走回了選手席。
「怎麼了霆哥？贏了你還不高興？」有學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許昭霆看了他一眼，有些索然無味：「贏得太輕鬆了，沒意思。我連三階都沒用，他就不行了。」
「……」
周圍幾個學生同時翻了個白眼，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們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這貨贏了反倒還不開心。
裁判舉起手，聲音在整個大廳中迴蕩：「第三場，天瀾高中，勝！當前比分——天瀾高中 2 : 1世家！」
「好！」
穆卓雲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
2:1。再輸一場，這場擂台賽就是以他的失敗告終。
當著全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的面，穆家的家主，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老師和一群高中生，這是奇恥大辱。
「宇昂。」
宇昂早就等著這一刻了。他從椅子上站起身，從容不迫地整了整衣領。
「去吧。」穆卓雲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別讓我失望。」
宇昂沒有回答。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穿過整個斗場，落在選手席的某個位置上。
莫凡。
兩人對視，劍拔弩張。
莫凡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跳在加速，掌心已經在微微發熱。
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莫凡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邁步。
「等等。」
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不能上。」唐月的聲音不大，但很篤定。
莫凡愣住了。周圍的幾個學生也愣住了。
「為什麼？」莫凡皺起眉頭，「這場拿下就贏了，我不上誰上？」
「田忌賽馬，聽過嗎？」
沉默了幾秒，穆白作為學霸，第一個反應過來：「你是說，用下等馬對上等馬？」
唐月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莫凡身上：「宇昂是穆家這邊公認最強的，我們沒必要跟他硬碰硬，這把隨便派個人輸給他，比分也才2:2。」
「而穆家除了宇昂，已經沒有能威脅到莫凡的人了。只要莫凡在第五場上場，勝利就是穩的。」
邏輯清晰，無懈可擊。
唐月的話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看台高處，宇昂笑意瞬間僵住了。
開什麼玩笑？自己等了這麼久，壓軸出場，就讓他贏一個無名小卒？
更重要的是，要是沒能贏下這場擂台賽，獲得接觸地聖泉的機會，撒朗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選手席上，學生們面面相覷，蘇墨這時走了過來，在唐月警惕的目光中開口，「莫凡，你覺得呢？」
莫凡沉默了片刻。
從理智上講，唐月的提議沒有任何問題。這是最穩妥的，最聰明的打法。這畢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如果他執意要上，萬一輸了，整個班級、整個學校的努力就全部白費了。
「聽安排。」莫凡說出這三個字，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唐月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蘇墨：「那就這麼定了，隨便派一個人——」
「你覺得你打得過宇昂嗎？」蘇墨打斷了唐月的話，死死盯著莫凡。
莫凡愣了一下，「應該打得過吧。」
蘇墨點了點頭。
「那就上去，正大光明的打敗他！」
「難怪周敏突然倒下……原來是被下了毒！」
「毒系！這也太陰了吧！不是受管控的嗎？」
「管控歸管控，又不是禁止，看到那新增防護罩了嗎，穆家能派他出場，自然做足了準備。」
穆迪站在擂台中央，他早已習慣了沒有喝彩聲的勝利，「帶她下去治療吧，我的毒並不致命，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唐月抱起周敏，轉身走向醫療室，她的心緒很複雜。
她作為審判員，也是下去細緻檢查後，才辨別出周敏中的是毒系。
但蘇墨，打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喊了認輸。
他早就看出來了？
唐月盯著蘇墨，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是運氣吧？
他在台下，離那麼遠，怎麼可能看出來？也許是出於關心學生吧。
唐月把這個問題壓了下去，離開了現場。
「第三場，穆家，勝。」
「當前比分——天瀾高中 1 : 1世家。」
選手席上，沒有人說話。
學生們圍在一起，表情沉重。剛才的興奮和激動，在這一刻被澆得乾乾淨淨。
大家都攥著拳頭，眼眶發紅，這是他們第一次失利，更是有人受了傷。
蘇墨靠在選手席的圍欄上，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毒系。
被忌憚的系，被管控的系，連穆家都不敢投入太多資源，怕影響門面。
蘇墨看向系統面板上那個還在跳動的倒計時。
他的歹蛆系，何嘗不一樣呢，如果暴露出去，後果只有更慘。
蘇墨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了出去。
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豈有此理，這穆家居然敢打傷他的學生！
「許昭霆！」
「在！」
「上去把對面電成殘廢！」
「是！」
不同於之前上場的任何一個人，許昭霆的名字，在場的人大多都聽過。雷系，天賦異稟，博城年輕一代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他剛走上擂台，就引起了眾人的討論。
「許昭霆！是許昭霆！」
「那個雷系天才！」
「穆家這邊誰來打？普通子弟上去就是送。」
穆家這邊確實犯了難，穆卓雲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此前他根本沒想到會連輸兩場，這學校方從哪冒出那麼多天才？
剩下的那些弟子甚至不如周衍，派上去面對許昭霆，跟送菜有什麼區別？
「父親，讓我上。」
宇昂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讓人不舒服的笑。
穆卓雲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還沒到你出場的時候。」穆卓雲的語氣不容置疑，「你的對手是莫凡。」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輸就輸了，不差這一場。」
於是，一個名字被臨時點了出來。
那個被點到的人，臉上寫滿了「我不想上」，但在穆家的威壓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上了斗場。
比賽開始得很快，結束得更快，一個被電成焦黑的東西很快就被抬了下來。
「承讓。」許昭霆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走回了選手席。
「怎麼了霆哥？贏了你還不高興？」有學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許昭霆看了他一眼，有些索然無味：「贏得太輕鬆了，沒意思。我連三階都沒用，他就不行了。」
「……」
周圍幾個學生同時翻了個白眼，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們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這貨贏了反倒還不開心。
裁判舉起手，聲音在整個大廳中迴蕩：「第三場，天瀾高中，勝！當前比分——天瀾高中 2 : 1世家！」
「好！」
穆卓雲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
2:1。再輸一場，這場擂台賽就是以他的失敗告終。
當著全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的面，穆家的家主，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老師和一群高中生，這是奇恥大辱。
「宇昂。」
宇昂早就等著這一刻了。他從椅子上站起身，從容不迫地整了整衣領。
「去吧。」穆卓雲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別讓我失望。」
宇昂沒有回答。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穿過整個斗場，落在選手席的某個位置上。
莫凡。
兩人對視，劍拔弩張。
莫凡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跳在加速，掌心已經在微微發熱。
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莫凡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邁步。
「等等。」
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不能上。」唐月的聲音不大，但很篤定。
莫凡愣住了。周圍的幾個學生也愣住了。
「為什麼？」莫凡皺起眉頭，「這場拿下就贏了，我不上誰上？」
「田忌賽馬，聽過嗎？」
沉默了幾秒，穆白作為學霸，第一個反應過來：「你是說，用下等馬對上等馬？」
唐月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莫凡身上：「宇昂是穆家這邊公認最強的，我們沒必要跟他硬碰硬，這把隨便派個人輸給他，比分也才2:2。」
「而穆家除了宇昂，已經沒有能威脅到莫凡的人了。只要莫凡在第五場上場，勝利就是穩的。」
邏輯清晰，無懈可擊。
唐月的話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看台高處，宇昂笑意瞬間僵住了。
開什麼玩笑？自己等了這麼久，壓軸出場，就讓他贏一個無名小卒？
更重要的是，要是沒能贏下這場擂台賽，獲得接觸地聖泉的機會，撒朗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選手席上，學生們面面相覷，蘇墨這時走了過來，在唐月警惕的目光中開口，「莫凡，你覺得呢？」
莫凡沉默了片刻。
從理智上講，唐月的提議沒有任何問題。這是最穩妥的，最聰明的打法。這畢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如果他執意要上，萬一輸了，整個班級、整個學校的努力就全部白費了。
「聽安排。」莫凡說出這三個字，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唐月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蘇墨：「那就這麼定了，隨便派一個人——」
「你覺得你打得過宇昂嗎？」蘇墨打斷了唐月的話，死死盯著莫凡。
莫凡愣了一下，「應該打得過吧。」
蘇墨點了點頭。
「那就上去，正大光明的打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