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穆家旁系
終於，劇烈的消耗讓周衍不得不停了下來。
「機會！」
張小侯瞳孔猛縮，風軌的光芒在他腳下炸開，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腳下的地面被氣流刮出一道淺痕。
兩個人的距離，原本有十幾米。
但對於風系法師來說，那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周衍的眼睛猛然瞪大，顯然沒想到一直被他壓著打的張小侯會突然襲來。
他急忙凝聚魔力，但此刻，他的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來不及了。
張小侯已經到了他面前。
沒有什麼花哨的魔法，沒有什麼華麗的招式。就是一拳。拳頭裹挾著風系的加速力，樸實無華地砸在周衍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
周衍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出三四米遠，重重地摔在擂台外，金絲眼鏡飛出去老遠，劃出一道弧線，最後「啪」地一聲扣在地上。
裁判舉起手。
「第一場，天瀾高中，勝！」
聲音通過擴音魔法傳遍了整個競技場。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三秒鐘後，炸了。
「什麼？！」
看台上，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了聲，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驚呼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輸……輸了！世家，真的輸給了平民！」
「周衍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生一拳轟飛了？你在跟我開玩笑？」
「不是……這不對吧？周衍不是周家年輕一代最強的嗎？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偷襲！一定是偷襲！」
學校方的選手席上，則是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開門紅，幹得漂亮！」
「看不出來啊，小侯實戰能力居然這麼強！」
「張小侯！太帥了！」
回到選手席，看著同學們的歡呼，張小侯的眼眶有些濕潤，他使勁眨了眨眼，把那點淚意逼了回去。
莫凡直接跳了過來，給張小侯來了一個雷霆大鎖喉。
張小侯憋了好久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凡哥，我呼吸不了了！」
身後的學生們抱成一團，有人尖叫，有人拍手，有人激動得不知道該幹什麼只是一個勁兒地跺腳。
雖然他們這段時間修煉進步神速，但說實話，世家子弟，資源優渥，從小名師指導，他們心裡還是沒底。
而張小侯，平民出身，還只是風系，平時在班裡都不怎麼起眼，存在感低得可憐，除了跑得快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結果，就是這個「除了跑得快沒什麼特別」的張小侯，打贏了周家的天才。
蘇墨靠回椅背，嘴角的笑意終於藏不住了。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跳起來歡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高層看台上，幾位高層的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了認真。
「風系用得不錯。」斬空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那個瘦小的身影，「每一步都卡在對方的攻擊間隙里。這種走位，沒有幾十場實戰練不出來。」
看台的另一側，穆卓雲看了一眼身旁的陸琴，見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這才捏了一把汗。
他臉色鐵青，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一個人身上。
周家家主。
周家家主的臉，此刻比鍋底還黑，他的手指死死扣著椅子扶手，那雙眼睛裡，有震驚，有憤怒，但更多的是恥辱。
周衍是周家年輕一代里最強的。這次好不容易才用足夠的利益從穆家那爭取過來的開幕戰，是想要打響周家的名頭。
結果呢？
被一個天瀾高中的無名小卒，一拳轟飛。
當眾處刑。
就在這時，穆卓雲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語氣，不帶任何掩飾。
「周家，儘是這種廢物嗎？」
周家家主猛地轉頭，怒現著穆卓雲。
穆卓雲卻懶得去看他，轉過頭繼續看向擂台，冷冷地說道。
「後面你們也不用上場了。」穆卓雲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我穆家，足矣。」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扇在所有世家的臉上。
扇得又狠又響。
其他世家想反駁，想說點什麼來挽回顏面，但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們也拿不出比周衍更強的，如果連周衍都輸了，換其他人上去，只會輸得更難看。
看台上的其他人，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穆卓雲當眾羞辱了眾多世家，但其他人，卻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這就是穆家的地位，這就是穆卓雲的底氣。
穆卓雲看向蘇墨，蘇墨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恰好也在這個時候轉過頭去。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沒有火花，沒有刀光劍影。
蘇墨就那麼看著穆卓雲，表情平靜，沒有得意，沒有挑釁，就好像剛剛的勝利根本不足為道。
穆卓雲看著他，那雙老眼裡掠過一絲冷意。
「哼！」
「哼！」
二人同時收回目光，蘇墨翹起二郎腿，看向學生們，「穆白，到你了。」
「嗯？」
蘇墨發現穆白卻依舊低著頭，沒有回應。
「穆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行的！你可比張小侯強多了！」旁邊的趙坤三並沒有看出穆白的異常，拍了拍穆白的肩膀。
「哦！哦！到我了嗎？」
穆白這才心事重重地從選手席上站起來，但依舊不敢看向高處。
看台高處，穆賀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了那個穆白身上。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手中的茶杯早已因為用力過猛出現了幾道裂痕。
對面同樣走出來一個人。
同樣是穆家的子弟，穆易，穿著一身深色的法師袍，走路帶風，下巴微微揚起，目光在穆白身上掃了一圈，嘴角緩緩咧開。
「喲。」穆易在斗場中央站定，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打量穆白，「這不是我們穆家的……旁系嗎？叫什麼來著？穆白？」
「怎麼，不認自己是穆家的狗了？」他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大，只夠二人聽見，「我說穆白啊，你爸媽要是還活著，看到你今天替外人咬穆家，你說他們是什麼心情？」
穆白的瞳孔微微一縮，猛然抬起頭，怒視著穆易。
但穆易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繼續說道：「不過也難怪，畢竟你爸媽走得早，沒人教嘛。旁系就是旁系，沒爹沒娘的東西！」
「機會！」
張小侯瞳孔猛縮，風軌的光芒在他腳下炸開，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腳下的地面被氣流刮出一道淺痕。
兩個人的距離，原本有十幾米。
但對於風系法師來說，那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周衍的眼睛猛然瞪大，顯然沒想到一直被他壓著打的張小侯會突然襲來。
他急忙凝聚魔力，但此刻，他的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來不及了。
張小侯已經到了他面前。
沒有什麼花哨的魔法，沒有什麼華麗的招式。就是一拳。拳頭裹挾著風系的加速力，樸實無華地砸在周衍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
周衍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出三四米遠，重重地摔在擂台外，金絲眼鏡飛出去老遠，劃出一道弧線，最後「啪」地一聲扣在地上。
裁判舉起手。
「第一場，天瀾高中，勝！」
聲音通過擴音魔法傳遍了整個競技場。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三秒鐘後，炸了。
「什麼？！」
看台上，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了聲，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驚呼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輸……輸了！世家，真的輸給了平民！」
「周衍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生一拳轟飛了？你在跟我開玩笑？」
「不是……這不對吧？周衍不是周家年輕一代最強的嗎？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偷襲！一定是偷襲！」
學校方的選手席上，則是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開門紅，幹得漂亮！」
「看不出來啊，小侯實戰能力居然這麼強！」
「張小侯！太帥了！」
回到選手席，看著同學們的歡呼，張小侯的眼眶有些濕潤，他使勁眨了眨眼，把那點淚意逼了回去。
莫凡直接跳了過來，給張小侯來了一個雷霆大鎖喉。
張小侯憋了好久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凡哥，我呼吸不了了！」
身後的學生們抱成一團，有人尖叫，有人拍手，有人激動得不知道該幹什麼只是一個勁兒地跺腳。
雖然他們這段時間修煉進步神速，但說實話，世家子弟，資源優渥，從小名師指導，他們心裡還是沒底。
而張小侯，平民出身，還只是風系，平時在班裡都不怎麼起眼，存在感低得可憐，除了跑得快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結果，就是這個「除了跑得快沒什麼特別」的張小侯，打贏了周家的天才。
蘇墨靠回椅背，嘴角的笑意終於藏不住了。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跳起來歡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高層看台上，幾位高層的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了認真。
「風系用得不錯。」斬空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那個瘦小的身影，「每一步都卡在對方的攻擊間隙里。這種走位，沒有幾十場實戰練不出來。」
看台的另一側，穆卓雲看了一眼身旁的陸琴，見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這才捏了一把汗。
他臉色鐵青，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一個人身上。
周家家主。
周家家主的臉，此刻比鍋底還黑，他的手指死死扣著椅子扶手，那雙眼睛裡，有震驚，有憤怒，但更多的是恥辱。
周衍是周家年輕一代里最強的。這次好不容易才用足夠的利益從穆家那爭取過來的開幕戰，是想要打響周家的名頭。
結果呢？
被一個天瀾高中的無名小卒，一拳轟飛。
當眾處刑。
就在這時，穆卓雲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語氣，不帶任何掩飾。
「周家，儘是這種廢物嗎？」
周家家主猛地轉頭，怒現著穆卓雲。
穆卓雲卻懶得去看他，轉過頭繼續看向擂台，冷冷地說道。
「後面你們也不用上場了。」穆卓雲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我穆家，足矣。」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扇在所有世家的臉上。
扇得又狠又響。
其他世家想反駁，想說點什麼來挽回顏面，但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們也拿不出比周衍更強的，如果連周衍都輸了，換其他人上去，只會輸得更難看。
看台上的其他人，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穆卓雲當眾羞辱了眾多世家，但其他人，卻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這就是穆家的地位，這就是穆卓雲的底氣。
穆卓雲看向蘇墨，蘇墨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恰好也在這個時候轉過頭去。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沒有火花，沒有刀光劍影。
蘇墨就那麼看著穆卓雲，表情平靜，沒有得意，沒有挑釁，就好像剛剛的勝利根本不足為道。
穆卓雲看著他，那雙老眼裡掠過一絲冷意。
「哼！」
「哼！」
二人同時收回目光，蘇墨翹起二郎腿，看向學生們，「穆白，到你了。」
「嗯？」
蘇墨發現穆白卻依舊低著頭，沒有回應。
「穆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行的！你可比張小侯強多了！」旁邊的趙坤三並沒有看出穆白的異常，拍了拍穆白的肩膀。
「哦！哦！到我了嗎？」
穆白這才心事重重地從選手席上站起來，但依舊不敢看向高處。
看台高處，穆賀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了那個穆白身上。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手中的茶杯早已因為用力過猛出現了幾道裂痕。
對面同樣走出來一個人。
同樣是穆家的子弟，穆易，穿著一身深色的法師袍，走路帶風，下巴微微揚起，目光在穆白身上掃了一圈，嘴角緩緩咧開。
「喲。」穆易在斗場中央站定，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打量穆白，「這不是我們穆家的……旁系嗎？叫什麼來著？穆白？」
「怎麼，不認自己是穆家的狗了？」他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大，只夠二人聽見，「我說穆白啊，你爸媽要是還活著，看到你今天替外人咬穆家，你說他們是什麼心情？」
穆白的瞳孔微微一縮，猛然抬起頭，怒視著穆易。
但穆易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繼續說道：「不過也難怪，畢竟你爸媽走得早，沒人教嘛。旁系就是旁系，沒爹沒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