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起源石，八卦圖
「靠，不就是一個高階巔峰嗎，我馬上就要到了，這個超階老子入定了！」
趙滿延聞言頓時精神百倍。感覺動力滿滿，「這一回我肯定超了莫凡那個逼，做他的大腿爸爸。」
「你這話挺有歧義的，趙滿延。你要是對莫凡有意思，我可以幫幫忙。」
白墨抽了抽嘴，總感覺他這話不是很對勁。
瀾陽市處於飛鳥市和魔都之間，並不是太遠，動車是半小時就到。
剛從車站出來，來到瀾陽學府，靈靈眼神瞬間就被瀾陽學府的校徽吸引。
「又是這個圖案紋路，這個紋路似乎很重要，也很眼熟。白墨，你不覺得嗎。」
白墨聞言看了一眼校門之上的校徽，他自然明白那是什麼紋路。
事實上。這一路上這種類似的紋路見過不少。
瀾陽市的市徽，瀾陽各個地方企業的徽章，甚至是剛剛走出來的公交站的公交上，也有這個類似的徽章。
「還記得我從明珠學府拿出來的神秘羽毛嗎？」
「你是說」
靈靈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就有了猜測。
當場把瀾陽學府的校徽拍下來，並不急著去對比。
她知道白墨語氣既然這麼肯定，那麼這個紋路一定和這裡的那根羽毛上紋路有關係。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這個的，就是連自己都沒有注意。
不過靈靈還是在第一時間明白了白墨的意圖。
「難怪你一定要拉上那個項院長一起去玄空閣，還讓我時不時用你的名義，送一點爺爺不要的垃圾給他，你是想和他先打好關係，然後再調查這個神秘圖案！」
「對，不過靈靈，你不要那麼說你爺爺，他那些東西還是很珍貴的。」
白墨點了點頭，同時對靈靈的話進行了糾正。包老頭並不收藏東西，也沒有不要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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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都是產量極少的特級茶葉，西湖龍井什麼的。
自己平時也喝，怎麼會是垃圾。
當然，這東西包老頭也捨不得，所以多數時候以早些年剛退休那些外國佬送給他的什麼擺件和紅酒代替。
有沒有八二年的拉菲不知道，反正有稀罕玩意。
「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一句話也聽不懂？」邊上的趙滿延道。
「保鏢不需要知道太多。」靈靈輕哼了一聲。
幾人談話間已經來到項學武的辦公室前，門開著，項學武已經泡好了一壺茶等待。
在進校門的時候，白墨就已經通知了他。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這事情，幾位隨意坐，不必客氣。」
整個辦公室極其具有個性化，引得趙滿延嘖嘖有聲，眼睛一眨不眨地四處打量，末了才隨意找了個蒲團坐下。
白墨等三人也相繼落座，項學武給每人倒了一杯茶，而後看向趙滿延，
「小伙子，不要用那種看稀奇的眼神看著我，我是一個俗家道士，這些並沒有什麼奇怪。」
「噢噢。我只是好奇，我第一次見到道士，您應該很會養生吧，有沒有壯陽的方法，我有個朋友，他很需要！「
白墨打了一個響指，禁言大法啟動，禁止掉趙滿延已經歪了的話題。
「項院長，這段時間有些事情耽擱了幾天，我們這就出發吧，需不需要準備什麼？」
「不需要，如果你們有心，可以為寺廟燒一些香火。」
項學武笑了一聲，拍拍衣袖站起身。
玄空閣又名懸空寺，位於晉州平城渾元鎮附近的恆山驛站之外。
陡峭高聳的懸崖峭壁呈現出九十多度的陡坡，人力不可及。更少有妖魔駐足。
千米的陡崖在雲霧之中探出它的冰山一角，整個黃褐色的崖壁在日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金黃的色澤。
一塊一塊岩石鱗次櫛比地緊挨著，像是一條黃龍暴露在外的身軀，雄渾而沉厚，
玄空閣並不是什麼旅遊的地方，也不對一般人開放。
不過今天是他們開山，去和外界做交流的時間，偶爾有人會前來拜訪。
在金龍峽之中飛行了一段時間，白墨等人很快就見到了處於懸崖峭壁之上，如同是懸浮在半空中的古老寺廟。
寺廟整體範圍相較於很多寺廟都小，分為一院兩樓。
「每一次玄空閣開山，都有不少人會來學習秘法，玄空閣的人也在尋找可靠的人，有那一份天資的人，把這一門秘法傳承下去。」
項學武說著，已經指揮著召喚獸降落，寺廟院門之前有著一大片的雲霧，濃厚的白雲像是一座廣場，讓整個寺廟仿佛真的處於雲端之上。
而在靈靈白墨幾人驚訝的目光之下，召喚獸飛玉雕也真的落在了這片雲層廣場上。
「玄空閣是靠著一座屬於這裡的小秘境建立的，依託於秘境的承載處於空中，外面是會客的地方，我們去打一個卡，做了登記，就可以進入真正的玄空閣之中。」
聞言，白墨幾人才恍然明白。
隨著項學武跨過古老的院門，斑駁的門邊站著一身麻衣的和尚。
和尚面貌年輕，畫著煙燻妝，不對，是黑眼圈。
「又帶學生過來啊，這次住的了三天嗎？」
「這可不是我學生，他早就和我們有緣法了。」
「無量天尊，有緣人，幸會啊、」年輕和尚打了個哈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和尚也縱慾過度嗎，他好重的黑眼圈。」
「那個金毛，你別瞎說，我是道士，這光頭是做飯睡著了燒出來的。」年輕和尚的話遠遠傳來。
「王林確實不是和尚，這裡道佛同居，沒有住持，有緣人只要通過了檢驗，就能獲得參悟秘法的機會，至於能不能成功，就看自己的能力了。」
項學武笑著說了句，領著幾人繞過了神殿，到登記的地方。
牧奴嬌偷眼往神殿裡面看了眼，其中的確有著佛祖和道君的雕像。
只是盡皆是泥土鑄就，殿內也積了一層灰，甚至連供盤都沒有。
明顯就是一個裝飾品，價值略微等同於家裡的電視機。
「三位若是想獲得秘法，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必要的手續。」
登記人拿了一個浮塵在白墨手上掃了一下，不知道什麼原理就通過了。
而後又掃了牧奴嬌三人，便立刻明白他們並不是提前就有緣法定下來的，於是便道。
「什麼手續？我們也能學？」
「先住一個月，看看各位心性，而後經歷幻境，能自己出來，就能獲得機會。」登記的和尚很直接地道。
「我們沒時間。」牧奴嬌搖了搖頭。
「無事，玄空閣就在這裡，除了洋人，誰都可以來。」
說是這樣，其實白墨也明白，如果不是有點勢力，或者接觸過佛道人士，恐怕沒有人知道玄空閣。
而如果不經過熟人的點撥，恐怕就是聽說了這裡的名字，也不會在意。
也就更不會知道，這裡還藏著一份能很好調動自身修為力量的秘法。
就像他最開始聽說這個名字，還是靜安寺的住持說的，當時白墨以為那住持在和自己打機鋒。
或者索要香火錢，畢竟他進入別人修煉的地方，是白嫖來的。
後來在艾圖圖那裡聽說了一嘴，也不過以為是一個普通的寺廟。
誰知道還隱藏的自然派的傳承。
因為不是來求取秘法的，牧奴嬌三人被引去了客人居住的南樓。
而白墨則是跟著項學武從院子後面進入秘境之中。
秘境入口是一面牆，直接往前走，就能進入秘境，很平常的布置。
整片秘境範圍並沒有想像中的大，甚至說得上小，一個足球場的面積。
秘境中的地形中高周低，沒有植物，天光似乎是從外界接引進來。
不過卻有不弱的元素氣息，也算一個小修行聖地。
整個大地一片的黃褐色，零零散散的茅廬在四周排布，一些做和尚道士打扮的或者修煉，或者讀書。
也有和白墨差不多正常服裝的人坐著發呆，還有穿著軍法師服裝的人盤膝而坐，似乎在修煉。
見到有人來，有人看了眼，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有人則是瞥了眼就不再在意。
看來他們彼此並不是很熟悉。
白墨心中作出判斷，便聽項學武道：
「山頂上有一個洞，你進去之後就明白了，能學到哪一張圖，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去找老朋友聊聊。」
「好。」
答應一聲，白墨抬步往山頂走去，一時間諸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或者探究，或者好奇，或者欣喜，卻很少有質疑的目光。
山是普通的山，沒有什麼空間壓力，或者xx之光壓制。
以超階法師的腳力沒多久就來到山頂。
山頂無人，只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白墨在洞口感受到了很濃郁的混沌魔法的氣息。
他眉毛一挑，也不磨蹭，唰的一下跳了進去。
混沌，迷濛，一道混沌心靈圖景照耀進來，白墨來到一個三十米平方的石室。
石室古樸，只有一個蒲團，一個案幾，案几上一案的竹簡。
牆壁上書寫著幾個字——魔法本天生。
白墨心中一動，想起來項學武說過，等他接受傳承，就會明白為什麼他很多事情都不會往外說了。
因此，即使知道這間石室不是真正的山洞
而只是一層混沌空間心靈三系力量，在他腦海之中搭建起來一層如真似幻的地方，他也沒有貿然去打破。
說實話，對於揭秘魔法的起源，探究自然派和西方的法度派的奧秘，白墨很有興趣。
於是他來到案幾之前，在蒲團上坐下。
伸手取下一卷竹簡，便見一排排方正的簡體字躍然其上。
微微一愣，而後白墨便明白這是幻境根據他習慣的字體演化而來的。凝目低眉，細細讀來——
『魔法，本就是天地中自然存在的東西，我們只是去發現和掌握它.』
『我們發現了比魔法更深的奧秘，原來道一直在演化，從來沒有到達終點。
我們發明出來的魔法，也能成為道，只要有足夠多的奇思妙想，對天地自然有足夠深刻的領悟，或許能有更多的道』
這似乎是在講述古人對於魔法起源的探索和看法，白墨若有所思。
說起來，關於這個世界是怎麼誕生的，人類以及萬物是怎麼出現的，從來沒有一個準確的看法。
所謂盤古開天女媧造人，或者亞當夏娃，也不是真正的源頭。
這些只是在聖城確立，人類繁榮後衍生出來的。
這些起源神話中，人類才是主角，但是事實上，在人類之前，圖騰才是。
這是矛盾的，白墨想到這些從和史教授的閒聊中了解到的事情，不由心中再生一分好奇，
然而這些一味地窮想並無好處。
過去是無盡的，人類之前有圖騰，而圖騰之前呢
亂思無用，他便繼續往下看去。
『有人在雪域之上見到了魔法不斷演化變換的源頭，那是一塊巨大的石台，或許說山更合適…
我們將其稱為起源石，聖人猜測這或許這也是魔法位面不斷壯大的原因，我們要保護好它.』
「西方的那群人想要將魔法固化，更便於學習？這是個不錯的想法。
只是他們取妖魔之力獲得魔法，無疑是危險的，不過向外索取也是一條路，道無有上下」
『我們發現我們探索出來，被起源石演化成這個世界自然一部分的魔法，在妖魔以及圖騰身上也有了體現，這無疑加劇了敵人的力量！』
「法度派認為應該直接動用起源石，確立一套完善的，可以讓所有人掌握魔法的體系，讓變化的魔法規則有利於人類。結束魔法位面對於魔法的演化
他們認為魔法開發出來的越多，妖魔得到的力量就越多，應該把妖魔限制住！
但那樣，我們也會被限制住啊，魔法的道路將來到盡頭，更何況，還有異界的力量侵蝕了過來.
我們始終認為，不斷地探索，才是戰勝一切的根本，妖魔不會有我們掌握得更多，不過如何讓魔法普及，確實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看到這裡，白墨終於知道了是什麼讓兩個古老的魔法派系發生了衝突。
最開始，世界上只有那些魔法，世界本源或者那塊起源石，正在用時間去演化各種可能——
詛咒，光，空間..等等一切。
人類發現了這一點，開始主動去探索發現甚至發明。
讓演化加速，就像加速器。
而每演化出一種力量，就代表位面本身也增強一分。
但後來他們發現他們的發現與探索成果，在成為世界自然的法則後，妖魔也能適用。
或者說，人類進化的同時，妖魔也緊跟著進化了。
這無疑大大加強了人類戰勝妖魔的難度。
於是不可避免地，對於如何發展人族，兩方有了衝突和爭執。
西方認為應該用起源石演化出更適合人類當前情況的魔法體系，讓一切終止，讓妖魔不能再竊取他們的發現。
他們甚至或許想要用這套體系規則，限制住妖魔，讓妖魔也在體系之中和人類角逐。
但另一方認為，不應該停止，事實上人類在推演魔法的同時，妖魔也通過各種方式，使得人類獲得了它們的成果。
同時，魔法位面還不夠強大，位面之外的黑暗位面虎視眈眈。
白墨嘆了口氣，通過現在的情況，顯而易見，自然派的主張失敗了。
他繼續往下看
『我們的爭論更激烈了，已經到了非此即彼的程度，但妖魔也在蠢蠢欲動。』
『戰爭爆發，是我們與妖魔的，結束之後，雪原之上的看守者說法度派的首領天父將起源石偷走了.
沒有意外，世界規則改變了，原本的四十九種魔法力量現在只剩下了十九種已經完全探索出來，演化完整的。
星系之中出現了不少光點，根據西方的宣傳，這是星子。
他們規劃出來了一套星子體系，甚至將魔法的形式也規定了幾個固定的，
但所謂的超階甚至禁咒違背了本就完整的魔法規則，已經定下的，起源石不能更改！
這是個漏洞，將人類星系修煉體系化作規則是一個更大的漏洞！
妖魔並沒有被規則限制，妖魔的魔法力量並不是來自星系，它們的魔法不會遵守我們的規則
我們失敗了，自己束縛了自己！
一種特殊的礦石演化了出來，這就是他們普及魔法的方案？不，他們這是要控制人類。
這些遠遠用不到那麼多起源石，但我們感受不到起源石的氣息了，他們還做了什麼？
管不著了，自然派已經來到滅亡的時候。
不過這張圖還能用，希望對以後的人有一些幫助，也希望後世之人能守護好。』
看完這如同日記一般，卻是由不同年代的人記錄下來的歷史，白墨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猜測沒錯，天父派系建立星子體系，想要讓整個世界擁有魔法的生物都遵循這套體系，讓人類和妖魔的力量在一條起跑線上。
但即使他拿到演化規則收束力量的起源石，也不能做到這些，妖魔不修星塵，束縛星塵的規則，束縛不了他們。
而已經確定的魔法，規則演化已經完善，也更改不了，所以超階來乃至于禁咒沒有固定星子架構。
不過起源石？！
他腦海之中浮現出當時在古老王陵墓內，在心畫之中，見到古老王規劃亡靈系的一幕。
或許亡靈系是早就被人類探索出來的一種魔法，只是被古老王修煉到了頂點。
或許那時候不叫亡靈系，甚至沒有亡靈系，亡靈系只是幾種還沒有完整的魔法一同演化成的。
在古老王手中鑄成完整的亡靈系，而後在他手中的起源石推演演化下，徹底成了世界的一個魔法力量，魔法規則。
是的，看了這些，白墨確信，當時古老王手中拿著的石頭，一定是起源石。
而到了星子體系時代，聖城都還在建立之中，那些人也沒有那麼多精力一下子定下完善的十幾種魔法的星子構架。
所以才有近代例如愛迪生成為光系鼻祖的事情。
光系自古就有，這是白墨翻看一些書籍上寫明白了的，但在星子體系確定後，一直沒有一個確定的，完善的星子魔法框架，來釋放光系魔法。
光系也就成了不是很能用的魔法，說不定原本初階的光系魔法各地都不一樣，或是光線，或者光斑也說不準，各地不同。
而愛迪生總結出一套最合適的光系星子框架魔法，徹底完善了光系的星子體系。
這才成為光系的鼻祖。
白墨做出一些猜測，他並不是研究魔法歷史的，也對這些不感興趣。
在徹底了解了自然派的興衰之後，這個石室就消失了。
而他的視界之內，也出現了真正的石洞。
石洞的空間遠遠比心之石室寬敞很多，除了頭頂一個出口，四面都沒有路，是平整的牆壁。
東面牆壁之前放著一塊長三米，寬一米的石碑，碑面上刻著一個太極圖案。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白墨看出來這是一塊古人用來專門記錄各種機密的靈心天石。
他上前兩步就要將手放在石碑之上，卻猛地一頓，目光死死盯著牆壁。
一團火忽然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白墨腳步一轉，繞過石碑，舉著火湊近了牆壁。
這顏色和質地
白墨目光沉凝半晌，越是看就越是覺得這牆壁像是起源石。
他在心靈壁畫之中，見到的古老王手裡拿著的石頭的顏色。
在看完了竹簡，明白人類是怎麼探索出魔法的時候，他已經不對人類能再探索出什麼魔法抱有希望。
失去了世界本源的演化與刻印，人類的魔法已經千年沒有進步了、
按照時間的發展，如今出現的惡魔系，也是一個發生在莫凡身上的巧合。
而惡魔系，來源於黑暗位面，不屬於魔法位面。
他只希望次元位面還有沒有被發現的魔法力量。
不過說回正題，觀察了半晌，白墨已經確定，這牆壁的牆皮可能是起源石的邊邊角角什麼的。
相當於一層牆漆，估計是為了讓人更好地領悟。
總之白墨已經不把它當什麼寶貝了，重新來到石碑前。將手放上去，意識探出。
一股意蘊包含著各種信息傳入腦海，同時，白墨在感受到這些信息之後，原本精神世界之中的星系開始動盪起來。
首先是最開始看上他的一元圖傳承，不過很快就不合適地溜走。
這些氣韻就像是擁有檢測機制，或者能判斷出他的星系變化。
這讓白墨明白，或許石碑中還被留下了什麼特別的禁製法陣。
很快，兩儀圖，四象圖，八卦圖的修煉方法接連和他產生聯繫，如何修煉排布的信息徹底融入他的腦海。
緊接著，原本溜走的一元圖氣韻又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也進入他的心中。
『我真是受歡迎啊。』
白墨自娛自樂地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消化著腦海之中的大量信息。
他發現，最適合自己的應該是八卦圖，自己現在正好有八個系。
但八卦圖的構建至少要有地火風水四種魔法，定下天地人神四個方位，他還沒有水系魔法。
這個圖譜的功能說來簡單，就是一個巨大的禁界，同時展現出八個系的力量，凝聚成圖。
在需要的時候用出相應的力量，但是能得到八個系的後勁支持。
假如說他用出八卦圖，使用火系魔法。
正常來說他的火系是初階三級靈種加持的威力，但在八卦圖的禁界規則之下，火系魔法能受到其他七個系的力量加持。
因為自己現在的魔法系大部分是超階，會直接提升到超階的威力！
這就像是把火系當作了一個進攻工具，其他的魔法系就是使用工具的人。
工具的主人力量小沒關係，你的哥哥姐姐們力量大，大家併肩子上！
而假如他使用的是其他的魔法系，比如空間，也會得到加持，只是這個加持幅度就不大了。
起碼達不到直接從初階跨越到超階的威力，以白墨的估計，一個超階的系，大概能帶來一倍的增幅、
不過，這個圖譜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釋放魔法心隨意動，不需要勾畫星宮。
在八卦禁界之內，可以說永遠是一個暗影領域內，敵人會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
白墨很喜歡這個圖，他感覺如果自己掌握融合魔法，會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不過可惜他暫時沒有水系。(本章完)
趙滿延聞言頓時精神百倍。感覺動力滿滿，「這一回我肯定超了莫凡那個逼，做他的大腿爸爸。」
「你這話挺有歧義的，趙滿延。你要是對莫凡有意思，我可以幫幫忙。」
白墨抽了抽嘴，總感覺他這話不是很對勁。
瀾陽市處於飛鳥市和魔都之間，並不是太遠，動車是半小時就到。
剛從車站出來，來到瀾陽學府，靈靈眼神瞬間就被瀾陽學府的校徽吸引。
「又是這個圖案紋路，這個紋路似乎很重要，也很眼熟。白墨，你不覺得嗎。」
白墨聞言看了一眼校門之上的校徽，他自然明白那是什麼紋路。
事實上。這一路上這種類似的紋路見過不少。
瀾陽市的市徽，瀾陽各個地方企業的徽章，甚至是剛剛走出來的公交站的公交上，也有這個類似的徽章。
「還記得我從明珠學府拿出來的神秘羽毛嗎？」
「你是說」
靈靈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就有了猜測。
當場把瀾陽學府的校徽拍下來，並不急著去對比。
她知道白墨語氣既然這麼肯定，那麼這個紋路一定和這裡的那根羽毛上紋路有關係。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這個的，就是連自己都沒有注意。
不過靈靈還是在第一時間明白了白墨的意圖。
「難怪你一定要拉上那個項院長一起去玄空閣，還讓我時不時用你的名義，送一點爺爺不要的垃圾給他，你是想和他先打好關係，然後再調查這個神秘圖案！」
「對，不過靈靈，你不要那麼說你爺爺，他那些東西還是很珍貴的。」
白墨點了點頭，同時對靈靈的話進行了糾正。包老頭並不收藏東西，也沒有不要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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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都是產量極少的特級茶葉，西湖龍井什麼的。
自己平時也喝，怎麼會是垃圾。
當然，這東西包老頭也捨不得，所以多數時候以早些年剛退休那些外國佬送給他的什麼擺件和紅酒代替。
有沒有八二年的拉菲不知道，反正有稀罕玩意。
「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一句話也聽不懂？」邊上的趙滿延道。
「保鏢不需要知道太多。」靈靈輕哼了一聲。
幾人談話間已經來到項學武的辦公室前，門開著，項學武已經泡好了一壺茶等待。
在進校門的時候，白墨就已經通知了他。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這事情，幾位隨意坐，不必客氣。」
整個辦公室極其具有個性化，引得趙滿延嘖嘖有聲，眼睛一眨不眨地四處打量，末了才隨意找了個蒲團坐下。
白墨等三人也相繼落座，項學武給每人倒了一杯茶，而後看向趙滿延，
「小伙子，不要用那種看稀奇的眼神看著我，我是一個俗家道士，這些並沒有什麼奇怪。」
「噢噢。我只是好奇，我第一次見到道士，您應該很會養生吧，有沒有壯陽的方法，我有個朋友，他很需要！「
白墨打了一個響指，禁言大法啟動，禁止掉趙滿延已經歪了的話題。
「項院長，這段時間有些事情耽擱了幾天，我們這就出發吧，需不需要準備什麼？」
「不需要，如果你們有心，可以為寺廟燒一些香火。」
項學武笑了一聲，拍拍衣袖站起身。
玄空閣又名懸空寺，位於晉州平城渾元鎮附近的恆山驛站之外。
陡峭高聳的懸崖峭壁呈現出九十多度的陡坡，人力不可及。更少有妖魔駐足。
千米的陡崖在雲霧之中探出它的冰山一角，整個黃褐色的崖壁在日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金黃的色澤。
一塊一塊岩石鱗次櫛比地緊挨著，像是一條黃龍暴露在外的身軀，雄渾而沉厚，
玄空閣並不是什麼旅遊的地方，也不對一般人開放。
不過今天是他們開山，去和外界做交流的時間，偶爾有人會前來拜訪。
在金龍峽之中飛行了一段時間，白墨等人很快就見到了處於懸崖峭壁之上，如同是懸浮在半空中的古老寺廟。
寺廟整體範圍相較於很多寺廟都小，分為一院兩樓。
「每一次玄空閣開山，都有不少人會來學習秘法，玄空閣的人也在尋找可靠的人，有那一份天資的人，把這一門秘法傳承下去。」
項學武說著，已經指揮著召喚獸降落，寺廟院門之前有著一大片的雲霧，濃厚的白雲像是一座廣場，讓整個寺廟仿佛真的處於雲端之上。
而在靈靈白墨幾人驚訝的目光之下，召喚獸飛玉雕也真的落在了這片雲層廣場上。
「玄空閣是靠著一座屬於這裡的小秘境建立的，依託於秘境的承載處於空中，外面是會客的地方，我們去打一個卡，做了登記，就可以進入真正的玄空閣之中。」
聞言，白墨幾人才恍然明白。
隨著項學武跨過古老的院門，斑駁的門邊站著一身麻衣的和尚。
和尚面貌年輕，畫著煙燻妝，不對，是黑眼圈。
「又帶學生過來啊，這次住的了三天嗎？」
「這可不是我學生，他早就和我們有緣法了。」
「無量天尊，有緣人，幸會啊、」年輕和尚打了個哈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和尚也縱慾過度嗎，他好重的黑眼圈。」
「那個金毛，你別瞎說，我是道士，這光頭是做飯睡著了燒出來的。」年輕和尚的話遠遠傳來。
「王林確實不是和尚，這裡道佛同居，沒有住持，有緣人只要通過了檢驗，就能獲得參悟秘法的機會，至於能不能成功，就看自己的能力了。」
項學武笑著說了句，領著幾人繞過了神殿，到登記的地方。
牧奴嬌偷眼往神殿裡面看了眼，其中的確有著佛祖和道君的雕像。
只是盡皆是泥土鑄就，殿內也積了一層灰，甚至連供盤都沒有。
明顯就是一個裝飾品，價值略微等同於家裡的電視機。
「三位若是想獲得秘法，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必要的手續。」
登記人拿了一個浮塵在白墨手上掃了一下，不知道什麼原理就通過了。
而後又掃了牧奴嬌三人，便立刻明白他們並不是提前就有緣法定下來的，於是便道。
「什麼手續？我們也能學？」
「先住一個月，看看各位心性，而後經歷幻境，能自己出來，就能獲得機會。」登記的和尚很直接地道。
「我們沒時間。」牧奴嬌搖了搖頭。
「無事，玄空閣就在這裡，除了洋人，誰都可以來。」
說是這樣，其實白墨也明白，如果不是有點勢力，或者接觸過佛道人士，恐怕沒有人知道玄空閣。
而如果不經過熟人的點撥，恐怕就是聽說了這裡的名字，也不會在意。
也就更不會知道，這裡還藏著一份能很好調動自身修為力量的秘法。
就像他最開始聽說這個名字，還是靜安寺的住持說的，當時白墨以為那住持在和自己打機鋒。
或者索要香火錢，畢竟他進入別人修煉的地方，是白嫖來的。
後來在艾圖圖那裡聽說了一嘴，也不過以為是一個普通的寺廟。
誰知道還隱藏的自然派的傳承。
因為不是來求取秘法的，牧奴嬌三人被引去了客人居住的南樓。
而白墨則是跟著項學武從院子後面進入秘境之中。
秘境入口是一面牆，直接往前走，就能進入秘境，很平常的布置。
整片秘境範圍並沒有想像中的大，甚至說得上小，一個足球場的面積。
秘境中的地形中高周低，沒有植物，天光似乎是從外界接引進來。
不過卻有不弱的元素氣息，也算一個小修行聖地。
整個大地一片的黃褐色，零零散散的茅廬在四周排布，一些做和尚道士打扮的或者修煉，或者讀書。
也有和白墨差不多正常服裝的人坐著發呆，還有穿著軍法師服裝的人盤膝而坐，似乎在修煉。
見到有人來，有人看了眼，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有人則是瞥了眼就不再在意。
看來他們彼此並不是很熟悉。
白墨心中作出判斷，便聽項學武道：
「山頂上有一個洞，你進去之後就明白了，能學到哪一張圖，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去找老朋友聊聊。」
「好。」
答應一聲，白墨抬步往山頂走去，一時間諸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或者探究，或者好奇，或者欣喜，卻很少有質疑的目光。
山是普通的山，沒有什麼空間壓力，或者xx之光壓制。
以超階法師的腳力沒多久就來到山頂。
山頂無人，只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白墨在洞口感受到了很濃郁的混沌魔法的氣息。
他眉毛一挑，也不磨蹭，唰的一下跳了進去。
混沌，迷濛，一道混沌心靈圖景照耀進來，白墨來到一個三十米平方的石室。
石室古樸，只有一個蒲團，一個案幾，案几上一案的竹簡。
牆壁上書寫著幾個字——魔法本天生。
白墨心中一動，想起來項學武說過，等他接受傳承，就會明白為什麼他很多事情都不會往外說了。
因此，即使知道這間石室不是真正的山洞
而只是一層混沌空間心靈三系力量，在他腦海之中搭建起來一層如真似幻的地方，他也沒有貿然去打破。
說實話，對於揭秘魔法的起源，探究自然派和西方的法度派的奧秘，白墨很有興趣。
於是他來到案幾之前，在蒲團上坐下。
伸手取下一卷竹簡，便見一排排方正的簡體字躍然其上。
微微一愣，而後白墨便明白這是幻境根據他習慣的字體演化而來的。凝目低眉，細細讀來——
『魔法，本就是天地中自然存在的東西，我們只是去發現和掌握它.』
『我們發現了比魔法更深的奧秘，原來道一直在演化，從來沒有到達終點。
我們發明出來的魔法，也能成為道，只要有足夠多的奇思妙想，對天地自然有足夠深刻的領悟，或許能有更多的道』
這似乎是在講述古人對於魔法起源的探索和看法，白墨若有所思。
說起來，關於這個世界是怎麼誕生的，人類以及萬物是怎麼出現的，從來沒有一個準確的看法。
所謂盤古開天女媧造人，或者亞當夏娃，也不是真正的源頭。
這些只是在聖城確立，人類繁榮後衍生出來的。
這些起源神話中，人類才是主角，但是事實上，在人類之前，圖騰才是。
這是矛盾的，白墨想到這些從和史教授的閒聊中了解到的事情，不由心中再生一分好奇，
然而這些一味地窮想並無好處。
過去是無盡的，人類之前有圖騰，而圖騰之前呢
亂思無用，他便繼續往下看去。
『有人在雪域之上見到了魔法不斷演化變換的源頭，那是一塊巨大的石台，或許說山更合適…
我們將其稱為起源石，聖人猜測這或許這也是魔法位面不斷壯大的原因，我們要保護好它.』
「西方的那群人想要將魔法固化，更便於學習？這是個不錯的想法。
只是他們取妖魔之力獲得魔法，無疑是危險的，不過向外索取也是一條路，道無有上下」
『我們發現我們探索出來，被起源石演化成這個世界自然一部分的魔法，在妖魔以及圖騰身上也有了體現，這無疑加劇了敵人的力量！』
「法度派認為應該直接動用起源石，確立一套完善的，可以讓所有人掌握魔法的體系，讓變化的魔法規則有利於人類。結束魔法位面對於魔法的演化
他們認為魔法開發出來的越多，妖魔得到的力量就越多，應該把妖魔限制住！
但那樣，我們也會被限制住啊，魔法的道路將來到盡頭，更何況，還有異界的力量侵蝕了過來.
我們始終認為，不斷地探索，才是戰勝一切的根本，妖魔不會有我們掌握得更多，不過如何讓魔法普及，確實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看到這裡，白墨終於知道了是什麼讓兩個古老的魔法派系發生了衝突。
最開始，世界上只有那些魔法，世界本源或者那塊起源石，正在用時間去演化各種可能——
詛咒，光，空間..等等一切。
人類發現了這一點，開始主動去探索發現甚至發明。
讓演化加速，就像加速器。
而每演化出一種力量，就代表位面本身也增強一分。
但後來他們發現他們的發現與探索成果，在成為世界自然的法則後，妖魔也能適用。
或者說，人類進化的同時，妖魔也緊跟著進化了。
這無疑大大加強了人類戰勝妖魔的難度。
於是不可避免地，對於如何發展人族，兩方有了衝突和爭執。
西方認為應該用起源石演化出更適合人類當前情況的魔法體系，讓一切終止，讓妖魔不能再竊取他們的發現。
他們甚至或許想要用這套體系規則，限制住妖魔，讓妖魔也在體系之中和人類角逐。
但另一方認為，不應該停止，事實上人類在推演魔法的同時，妖魔也通過各種方式，使得人類獲得了它們的成果。
同時，魔法位面還不夠強大，位面之外的黑暗位面虎視眈眈。
白墨嘆了口氣，通過現在的情況，顯而易見，自然派的主張失敗了。
他繼續往下看
『我們的爭論更激烈了，已經到了非此即彼的程度，但妖魔也在蠢蠢欲動。』
『戰爭爆發，是我們與妖魔的，結束之後，雪原之上的看守者說法度派的首領天父將起源石偷走了.
沒有意外，世界規則改變了，原本的四十九種魔法力量現在只剩下了十九種已經完全探索出來，演化完整的。
星系之中出現了不少光點，根據西方的宣傳，這是星子。
他們規劃出來了一套星子體系，甚至將魔法的形式也規定了幾個固定的，
但所謂的超階甚至禁咒違背了本就完整的魔法規則，已經定下的，起源石不能更改！
這是個漏洞，將人類星系修煉體系化作規則是一個更大的漏洞！
妖魔並沒有被規則限制，妖魔的魔法力量並不是來自星系，它們的魔法不會遵守我們的規則
我們失敗了，自己束縛了自己！
一種特殊的礦石演化了出來，這就是他們普及魔法的方案？不，他們這是要控制人類。
這些遠遠用不到那麼多起源石，但我們感受不到起源石的氣息了，他們還做了什麼？
管不著了，自然派已經來到滅亡的時候。
不過這張圖還能用，希望對以後的人有一些幫助，也希望後世之人能守護好。』
看完這如同日記一般，卻是由不同年代的人記錄下來的歷史，白墨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猜測沒錯，天父派系建立星子體系，想要讓整個世界擁有魔法的生物都遵循這套體系，讓人類和妖魔的力量在一條起跑線上。
但即使他拿到演化規則收束力量的起源石，也不能做到這些，妖魔不修星塵，束縛星塵的規則，束縛不了他們。
而已經確定的魔法，規則演化已經完善，也更改不了，所以超階來乃至于禁咒沒有固定星子架構。
不過起源石？！
他腦海之中浮現出當時在古老王陵墓內，在心畫之中，見到古老王規劃亡靈系的一幕。
或許亡靈系是早就被人類探索出來的一種魔法，只是被古老王修煉到了頂點。
或許那時候不叫亡靈系，甚至沒有亡靈系，亡靈系只是幾種還沒有完整的魔法一同演化成的。
在古老王手中鑄成完整的亡靈系，而後在他手中的起源石推演演化下，徹底成了世界的一個魔法力量，魔法規則。
是的，看了這些，白墨確信，當時古老王手中拿著的石頭，一定是起源石。
而到了星子體系時代，聖城都還在建立之中，那些人也沒有那麼多精力一下子定下完善的十幾種魔法的星子構架。
所以才有近代例如愛迪生成為光系鼻祖的事情。
光系自古就有，這是白墨翻看一些書籍上寫明白了的，但在星子體系確定後，一直沒有一個確定的，完善的星子魔法框架，來釋放光系魔法。
光系也就成了不是很能用的魔法，說不定原本初階的光系魔法各地都不一樣，或是光線，或者光斑也說不準，各地不同。
而愛迪生總結出一套最合適的光系星子框架魔法，徹底完善了光系的星子體系。
這才成為光系的鼻祖。
白墨做出一些猜測，他並不是研究魔法歷史的，也對這些不感興趣。
在徹底了解了自然派的興衰之後，這個石室就消失了。
而他的視界之內，也出現了真正的石洞。
石洞的空間遠遠比心之石室寬敞很多，除了頭頂一個出口，四面都沒有路，是平整的牆壁。
東面牆壁之前放著一塊長三米，寬一米的石碑，碑面上刻著一個太極圖案。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白墨看出來這是一塊古人用來專門記錄各種機密的靈心天石。
他上前兩步就要將手放在石碑之上，卻猛地一頓，目光死死盯著牆壁。
一團火忽然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白墨腳步一轉，繞過石碑，舉著火湊近了牆壁。
這顏色和質地
白墨目光沉凝半晌，越是看就越是覺得這牆壁像是起源石。
他在心靈壁畫之中，見到的古老王手裡拿著的石頭的顏色。
在看完了竹簡，明白人類是怎麼探索出魔法的時候，他已經不對人類能再探索出什麼魔法抱有希望。
失去了世界本源的演化與刻印，人類的魔法已經千年沒有進步了、
按照時間的發展，如今出現的惡魔系，也是一個發生在莫凡身上的巧合。
而惡魔系，來源於黑暗位面，不屬於魔法位面。
他只希望次元位面還有沒有被發現的魔法力量。
不過說回正題，觀察了半晌，白墨已經確定，這牆壁的牆皮可能是起源石的邊邊角角什麼的。
相當於一層牆漆，估計是為了讓人更好地領悟。
總之白墨已經不把它當什麼寶貝了，重新來到石碑前。將手放上去，意識探出。
一股意蘊包含著各種信息傳入腦海，同時，白墨在感受到這些信息之後，原本精神世界之中的星系開始動盪起來。
首先是最開始看上他的一元圖傳承，不過很快就不合適地溜走。
這些氣韻就像是擁有檢測機制，或者能判斷出他的星系變化。
這讓白墨明白，或許石碑中還被留下了什麼特別的禁製法陣。
很快，兩儀圖，四象圖，八卦圖的修煉方法接連和他產生聯繫，如何修煉排布的信息徹底融入他的腦海。
緊接著，原本溜走的一元圖氣韻又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也進入他的心中。
『我真是受歡迎啊。』
白墨自娛自樂地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消化著腦海之中的大量信息。
他發現，最適合自己的應該是八卦圖，自己現在正好有八個系。
但八卦圖的構建至少要有地火風水四種魔法，定下天地人神四個方位，他還沒有水系魔法。
這個圖譜的功能說來簡單，就是一個巨大的禁界，同時展現出八個系的力量，凝聚成圖。
在需要的時候用出相應的力量，但是能得到八個系的後勁支持。
假如說他用出八卦圖，使用火系魔法。
正常來說他的火系是初階三級靈種加持的威力，但在八卦圖的禁界規則之下，火系魔法能受到其他七個系的力量加持。
因為自己現在的魔法系大部分是超階，會直接提升到超階的威力！
這就像是把火系當作了一個進攻工具，其他的魔法系就是使用工具的人。
工具的主人力量小沒關係，你的哥哥姐姐們力量大，大家併肩子上！
而假如他使用的是其他的魔法系，比如空間，也會得到加持，只是這個加持幅度就不大了。
起碼達不到直接從初階跨越到超階的威力，以白墨的估計，一個超階的系，大概能帶來一倍的增幅、
不過，這個圖譜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釋放魔法心隨意動，不需要勾畫星宮。
在八卦禁界之內，可以說永遠是一個暗影領域內，敵人會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
白墨很喜歡這個圖，他感覺如果自己掌握融合魔法，會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不過可惜他暫時沒有水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