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那不叫局氣，叫傻氣
老陳算是擰上了，杖朝之年非得和張恆較這個勁。
當天拿著劇本回到家就開始閉關，這下可把陳紅和陳飛雨給嚇壞了。
80的老頭兒還這麼拼，這行為一點兒都不勵志，而是驚悚。
萬一要是……
「這可不能怪我，我的本意是想打消你們老爺子重出江湖的念頭，誰知道都80歲的人了，脾氣還這麼倔。」
面對前來興師問罪的陳飛雨，張恆心裡多多少少也有點兒愧得慌。
老陳真要是有個好歹的，這事還真得賴在他頭上。
不管也麼說也是國際知名大導，最後因為和張恆較勁，耗盡心血而……
卒！
這事傳出去，圈裡人還不得群起而攻啊！
「我爸天生就那個脾氣，你說你，跟他頂什麼啊！」
這話說得沒道理。
「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們老爺子晚節不保？」
正面呈現崖山海戰，本身就是一步臭棋，必敗無疑。
張恆是在幫老陳挽尊，咋還成他的不是了。
說得好聽！
老陳真要是晚節不保，張恆絕對是能呲著大牙，笑出聲來的那個人。
「現在怎麼辦？是你把我爸逼的走火入魔了，你可不能不管。」
不過，這事張恆確實有責任，早知道就應該讓王景華給推掉，也就沒這麼多的麻煩事了。
現在這算不算引火燒身？
可誰能想到老陳這麼大歲數，還跟年輕人頂牛呢。
現在陳飛雨讓張恆想辦法，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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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沒辦法！
「你讀過明史嗎？」
陳飛雨自小在國外長大，能說好中國話就不錯了。
「明太祖朱元璋曾做過一篇《祭外祖揚王文》，聽說過嗎？」
陳飛雨一臉茫然，顯然沒接觸過這麼冷僻的東西。
張恆之所以知道這個也是偶然看到的，當時覺得挺有意思就多了解了一下。
「你到底想說什麼？」
「聽著啊！你們老爺子寫的那個崖山海戰，最後數十萬軍民一起跳海赴死，有一個姓陳的小卒也跟著跳海，卻沒死成，僥倖逃過一劫，此後避居鄉間，娶妻生子，四十九年之後，這個姓陳的小兵外孫出生，取名朱重八。」
「打住！」
陳飛雨就算是再沒見識，也知道朱重八的大名是個啥。
「你這是編故事呢？」
「聽我說完行不行，朱重八幼年之時，陳姓小兵經常與他講述在張世傑大將軍麾下，金戈鐵馬的抗元往事，讓朱重八心潮澎湃，難以自抑。」
「歲月流逝，陳姓小兵99歲時去世，他的薰陶讓朱重八一生難忘。」
「再後來，流著英雄血脈的朱重八，開始參加抗元義軍，統領麾下將士歷經百戰，恢復了華夏舊土，建立了一個新王朝，他就是明太祖朱元璋。」
陳飛雨聽得都傻了。
「你這也……太能瞎編了吧！」
「誰瞎編了，這是朱元璋那篇《祭外祖揚王文》里記載的，是正史。」
先不管朱元璋的那篇祭文裡面有沒有吹牛的成分，可既然能被記錄下來，那就是正史無疑。
「真的假的啊？」
陳飛雨還是不信，覺得張恆說的這些很扯淡。
「你不懂正常，總之，你按我說的，跟你們家老爺子說。」
至於真假，現在的人哪能知道。
除非張恆再穿越一次，親歷一遍崖山海戰，找到那個陳姓小兵，看看他是不是也生了一張鞋拔子臉。
當然了，朱重八外祖的這段經歷，吹牛掰的成分居多，不過不是老朱吹牛掰，而是他的那位外祖，因為根據史料記載，朱重八外祖的職業是……
以巫術行！
翻譯成白話文就是跳大神的！
一個靠著行騙忽悠人討生活的，在外孫面前吹兩句牛掰也屬於正常行為。
畢竟打過崖山海戰，在這位陳某人的生平當中，都算不上什麼。
還有更牛掰的呢。
比如……
網上還流傳著一個故事，這位陳姓小兵在被救上船之後，還曾經歷了大風浪，全船的人差點兒一起餵了魚。
關鍵時刻，這位陳姓小兵站了出來，一番神仙操作過後，海上風平浪靜。
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很扯，但這一段卻被史料記載了下來。
可能有人會認為這是老朱在對自己祖上的神話，然而實際上，老朱相對來說還是一個比較務實的人，雖然會給自己身上加上各種神話色彩，什麼一出生紅光滿屋啊，出門碰到神仙之類的，這都屬於做皇帝的規定動作。
沒點兒神跡，哪能開局一個碗，最後當上皇帝。
可除了自身，老朱是不太愛造神的，尤其對於自己的祖上，很客觀，很少加進去什麼神神怪怪的東西。
更何況，神話也得神話自己祖上啊，外公畢竟差了點兒意思。
因此，根據老朱親口敘述潤色而成的《祭外祖揚王文》，就顯得非常突兀。
所以，張恆看過這段記載之後，非常懷疑整件事，老朱並沒有撒謊，因為他母親就是這麼跟他嘮嗑的，而他母親也沒撒謊，因為陳公當初就是這麼吹的牛掰。
甚至很有可能陳某人跟很多人講過這個故事，主要不是突出抗元，而是突出自己的神通，說白了，就是為自己拉業務增加光環。
可不管怎麼樣，既然正史當中有過這樣的記載，拿出來稍微演義一下，自然也就沒問題了。
是老朱的外公吹牛掰，又不是我。
「這就行了？」
最近這兩天，老陳悶在書房裡都快神經了。
「那就得看你爸能不能接受這個思路了。」
悲壯之後，來一個峰迴路轉，至少觀眾肯定能接受。
這就好像電影大結局的時候，本應該死透的男主角，突然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一樣。
多多少少能給觀眾留下一點兒念想。
「行，我這就回去。」
陳飛雨說著起身，卻半晌沒動。
「那個……你能不能給我寫下來啊？」
張恆說了這麼多，陳飛雨哪能記得住。
尤其還涉及到了歷史。
「上網百度朱元璋的姥爺。」
張恆也是在網上看的，這類內容一搜一大堆。
「知道了！」
陳飛雨走了，老陳能不能接受這個略顯清奇的思路，張恆就管不著了。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可沒等張恆消停多長時間，之前米尼影業的事，又被翻起來了。
葉靜最終還是沒能壓住王碩，這個老痞子找到了王景華，非得做和事佬。
「這人有病是怎麼著。」
對王碩，張恆還是有幾分欣賞的，雖然上輩子作為胡同人家的孩子，頂瞧不上他們這幫大院子弟。
但王碩的行事風格很對張恆的脾氣，對引領了文壇一個時代的痞子頭兒，張恆算得上神交已久。
可現在王碩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非要幫米尼影業出頭的行為，張恆心裡是說不出的膩歪。
「他沒病，就是……太好面子了，人家求到他了，他就忍不住要管。」
哈！
為了面子，連是非對錯都不顧了。
「讓丫滾蛋！」
王景華雖然和王碩來往不多，可當年王碩畢竟也曾幫過她。
實在不想王碩卷進來以後，再被張恆惡了。
畢竟以張恆現在的影響力，如果將槍口對準王碩的話，王碩極有可能要承受來自網友們的巨大壓力。
而王朔……
現在早就不是他的時代了。
「他那個人不怪，就是太……局氣了。」
啥？
局氣？
王景華還真說的出來。
那幫人知道什麼叫局氣嗎？
都是瞎扯淡。
不提別的，就拿打架來說。
真正老京城人茬架，那得約好了時間，地點，雙方擺開車馬炮，一聲招呼之下開干，有點兒春秋時期的風格。
可王碩他們這樣的大院兒孩子呢？
想學，卻學不到精髓。
當年京城赫赫有名的小混蛋，就是被《血色浪漫》刻畫成窮凶極惡亡命徒的那個角色。
怎麼死的？
就是被那幫大院兒孩子，上百人堵人家一個。
事後居然還拿出來吹牛掰。
管這叫局氣？
快別糟蹋這個詞了。
王碩現在的行為就叫傻氣。
真以為現在還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呢？
托人帶句話，就能把事給平了？
張恆要是真的因為這個，放米尼影業一把，往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混啊！
「行了，華姐，你替我帶句話給他，挺大個歲數，消停待著吧，有些事他摻和不上！」
王景華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在電話里，已經勸過王碩了，可王碩70多歲的人了，脾氣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
「我知道了，那個……他那人脾氣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啊！」
呵！
張恆笑了，他還不至於那么小肚雞腸，因為這麼點兒事，就恨上王碩。
「只要他別來招我就行！」
這個……
王景華還真不敢保證。
畢竟那人是真管不住自己那張嘴啊！
而且，王碩雖說已經過氣了，但是影響力依然存在。
真要是脾氣上來了，蹦到媒體面前胡說八道，到時候……
不行，還是得想辦法，先封了王碩的嘴。
既然葉靜不行，那麼……
葉靜加上鄭小龍呢？
掛了電話，王景華第一時間聯繫上了葉靜，然後又通過葉靜，找到了鄭小龍。
得知是這破事，鄭小龍根本就不想管，可架不住王景華和葉靜的反覆勸說，只能點頭答應組個局。
王碩本來還在等王景華的回信，沒想到先接到了鄭小龍的電話。
老友相邀，王碩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到了地方，看見房間裡正等著自己的人，王碩知道……
「怎麼茬兒啊？鴻門宴？」
王碩又不傻，明擺著的，他想辦的事，沒能按照他的想法進行下去。
否則的話，王景華就不會通過鄭小龍約自己出來，而是和張恆一起了。
「先坐！」
鄭小龍現在也覺得腦袋疼，這位老友不是個能聽勸的人，認定的事，往往一條道走到黑。
可是……
現在早就不是他們的時代了。
多大歲數的人，也該消停消停了。
「坐什麼啊？你們倆到底哪頭的啊？」
王碩一張嘴就帶著槍藥，之前葉靜勸他別管這件事的時候，他心裡就不痛快。
先甭管事情孰對孰錯，李援朝是自己人，那麼李援朝的侄子自然也是自己人，現在一個外人要踩李涉，作為自己人，理所應當的應該站出來幫忙才對。
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能不能好好說話？」
鄭小龍的語氣也硬了幾分。
「哪頭的？你說我們是哪頭的，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當初王梓文那事，你是怎麼幹的？現在這事和當年有區別嗎？」
鄭小龍提到的王梓文，也是圈內的演員。
當初還是個小姑娘的王梓文來京城闖蕩，結果被一家經紀公司給騙了，辛辛苦苦拍了幾年的戲，最後分到手的就幾萬塊錢。
王梓文想要解決，結果對方提出了一個明顯不合理的解約金數字。
就在王梓文被逼入絕境的時候，素不相識的王碩正義感爆發，站了出來，幫王梓文打官司，又拉著京圈的大佬們，替王梓文出頭，最後讓王梓文得以脫身。
後來很多人都傳，王碩之所以幫王梓文，是因為對方以身相許。
可作為朋友，鄭小龍等人都知道，倆人根本沒那層關係。
王碩之所以願意幫忙，完全是因為……
閒的！
當然，王碩表示自己是因為看不慣，正義感爆發。
「現在被欺負的也是個小姑娘，你正義感哪去了？還玩幫親不幫理這一套，你知道那個李涉是什麼人嗎？你就幫！」
王碩被鄭小龍說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可依著他的脾氣，想要讓他低頭，太難了。
「你們要是不願意管，就別插手行不行，我一個人和……」
王碩說著看向了王景華。
「我一個人和他們掰扯！」
「掰扯什麼？」
葉靜這時候也忍不住說話了。
「大碩，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還能不知道，我就納悶了，人家張恆怎麼得罪你了？就因為人家躥得快？」
呃……
王景華這時候也看向了王碩。
敢情是這麼回事啊！
本來還以為王碩是出於哥們兒義氣，現在被葉靜提了個醒才鬧明白。
王碩是憋著想要壓張恆一頭。
就因為……
張恆躥得快？
當天拿著劇本回到家就開始閉關，這下可把陳紅和陳飛雨給嚇壞了。
80的老頭兒還這麼拼，這行為一點兒都不勵志，而是驚悚。
萬一要是……
「這可不能怪我，我的本意是想打消你們老爺子重出江湖的念頭，誰知道都80歲的人了，脾氣還這麼倔。」
面對前來興師問罪的陳飛雨，張恆心裡多多少少也有點兒愧得慌。
老陳真要是有個好歹的，這事還真得賴在他頭上。
不管也麼說也是國際知名大導，最後因為和張恆較勁，耗盡心血而……
卒！
這事傳出去，圈裡人還不得群起而攻啊！
「我爸天生就那個脾氣，你說你，跟他頂什麼啊！」
這話說得沒道理。
「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們老爺子晚節不保？」
正面呈現崖山海戰，本身就是一步臭棋，必敗無疑。
張恆是在幫老陳挽尊，咋還成他的不是了。
說得好聽！
老陳真要是晚節不保，張恆絕對是能呲著大牙，笑出聲來的那個人。
「現在怎麼辦？是你把我爸逼的走火入魔了，你可不能不管。」
不過，這事張恆確實有責任，早知道就應該讓王景華給推掉，也就沒這麼多的麻煩事了。
現在這算不算引火燒身？
可誰能想到老陳這麼大歲數，還跟年輕人頂牛呢。
現在陳飛雨讓張恆想辦法，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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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沒辦法！
「你讀過明史嗎？」
陳飛雨自小在國外長大，能說好中國話就不錯了。
「明太祖朱元璋曾做過一篇《祭外祖揚王文》，聽說過嗎？」
陳飛雨一臉茫然，顯然沒接觸過這麼冷僻的東西。
張恆之所以知道這個也是偶然看到的，當時覺得挺有意思就多了解了一下。
「你到底想說什麼？」
「聽著啊！你們老爺子寫的那個崖山海戰，最後數十萬軍民一起跳海赴死，有一個姓陳的小卒也跟著跳海，卻沒死成，僥倖逃過一劫，此後避居鄉間，娶妻生子，四十九年之後，這個姓陳的小兵外孫出生，取名朱重八。」
「打住！」
陳飛雨就算是再沒見識，也知道朱重八的大名是個啥。
「你這是編故事呢？」
「聽我說完行不行，朱重八幼年之時，陳姓小兵經常與他講述在張世傑大將軍麾下，金戈鐵馬的抗元往事，讓朱重八心潮澎湃，難以自抑。」
「歲月流逝，陳姓小兵99歲時去世，他的薰陶讓朱重八一生難忘。」
「再後來，流著英雄血脈的朱重八，開始參加抗元義軍，統領麾下將士歷經百戰，恢復了華夏舊土，建立了一個新王朝，他就是明太祖朱元璋。」
陳飛雨聽得都傻了。
「你這也……太能瞎編了吧！」
「誰瞎編了，這是朱元璋那篇《祭外祖揚王文》里記載的，是正史。」
先不管朱元璋的那篇祭文裡面有沒有吹牛的成分，可既然能被記錄下來，那就是正史無疑。
「真的假的啊？」
陳飛雨還是不信，覺得張恆說的這些很扯淡。
「你不懂正常，總之，你按我說的，跟你們家老爺子說。」
至於真假，現在的人哪能知道。
除非張恆再穿越一次，親歷一遍崖山海戰，找到那個陳姓小兵，看看他是不是也生了一張鞋拔子臉。
當然了，朱重八外祖的這段經歷，吹牛掰的成分居多，不過不是老朱吹牛掰，而是他的那位外祖，因為根據史料記載，朱重八外祖的職業是……
以巫術行！
翻譯成白話文就是跳大神的！
一個靠著行騙忽悠人討生活的，在外孫面前吹兩句牛掰也屬於正常行為。
畢竟打過崖山海戰，在這位陳某人的生平當中，都算不上什麼。
還有更牛掰的呢。
比如……
網上還流傳著一個故事，這位陳姓小兵在被救上船之後，還曾經歷了大風浪，全船的人差點兒一起餵了魚。
關鍵時刻，這位陳姓小兵站了出來，一番神仙操作過後，海上風平浪靜。
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很扯，但這一段卻被史料記載了下來。
可能有人會認為這是老朱在對自己祖上的神話，然而實際上，老朱相對來說還是一個比較務實的人，雖然會給自己身上加上各種神話色彩，什麼一出生紅光滿屋啊，出門碰到神仙之類的，這都屬於做皇帝的規定動作。
沒點兒神跡，哪能開局一個碗，最後當上皇帝。
可除了自身，老朱是不太愛造神的，尤其對於自己的祖上，很客觀，很少加進去什麼神神怪怪的東西。
更何況，神話也得神話自己祖上啊，外公畢竟差了點兒意思。
因此，根據老朱親口敘述潤色而成的《祭外祖揚王文》，就顯得非常突兀。
所以，張恆看過這段記載之後，非常懷疑整件事，老朱並沒有撒謊，因為他母親就是這麼跟他嘮嗑的，而他母親也沒撒謊，因為陳公當初就是這麼吹的牛掰。
甚至很有可能陳某人跟很多人講過這個故事，主要不是突出抗元，而是突出自己的神通，說白了，就是為自己拉業務增加光環。
可不管怎麼樣，既然正史當中有過這樣的記載，拿出來稍微演義一下，自然也就沒問題了。
是老朱的外公吹牛掰，又不是我。
「這就行了？」
最近這兩天，老陳悶在書房裡都快神經了。
「那就得看你爸能不能接受這個思路了。」
悲壯之後，來一個峰迴路轉，至少觀眾肯定能接受。
這就好像電影大結局的時候，本應該死透的男主角，突然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一樣。
多多少少能給觀眾留下一點兒念想。
「行，我這就回去。」
陳飛雨說著起身，卻半晌沒動。
「那個……你能不能給我寫下來啊？」
張恆說了這麼多，陳飛雨哪能記得住。
尤其還涉及到了歷史。
「上網百度朱元璋的姥爺。」
張恆也是在網上看的，這類內容一搜一大堆。
「知道了！」
陳飛雨走了，老陳能不能接受這個略顯清奇的思路，張恆就管不著了。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可沒等張恆消停多長時間，之前米尼影業的事，又被翻起來了。
葉靜最終還是沒能壓住王碩，這個老痞子找到了王景華，非得做和事佬。
「這人有病是怎麼著。」
對王碩，張恆還是有幾分欣賞的，雖然上輩子作為胡同人家的孩子，頂瞧不上他們這幫大院子弟。
但王碩的行事風格很對張恆的脾氣，對引領了文壇一個時代的痞子頭兒，張恆算得上神交已久。
可現在王碩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非要幫米尼影業出頭的行為，張恆心裡是說不出的膩歪。
「他沒病，就是……太好面子了，人家求到他了，他就忍不住要管。」
哈！
為了面子，連是非對錯都不顧了。
「讓丫滾蛋！」
王景華雖然和王碩來往不多，可當年王碩畢竟也曾幫過她。
實在不想王碩卷進來以後，再被張恆惡了。
畢竟以張恆現在的影響力，如果將槍口對準王碩的話，王碩極有可能要承受來自網友們的巨大壓力。
而王朔……
現在早就不是他的時代了。
「他那個人不怪，就是太……局氣了。」
啥？
局氣？
王景華還真說的出來。
那幫人知道什麼叫局氣嗎？
都是瞎扯淡。
不提別的，就拿打架來說。
真正老京城人茬架，那得約好了時間，地點，雙方擺開車馬炮，一聲招呼之下開干，有點兒春秋時期的風格。
可王碩他們這樣的大院兒孩子呢？
想學，卻學不到精髓。
當年京城赫赫有名的小混蛋，就是被《血色浪漫》刻畫成窮凶極惡亡命徒的那個角色。
怎麼死的？
就是被那幫大院兒孩子，上百人堵人家一個。
事後居然還拿出來吹牛掰。
管這叫局氣？
快別糟蹋這個詞了。
王碩現在的行為就叫傻氣。
真以為現在還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呢？
托人帶句話，就能把事給平了？
張恆要是真的因為這個，放米尼影業一把，往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混啊！
「行了，華姐，你替我帶句話給他，挺大個歲數，消停待著吧，有些事他摻和不上！」
王景華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在電話里，已經勸過王碩了，可王碩70多歲的人了，脾氣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
「我知道了，那個……他那人脾氣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啊！」
呵！
張恆笑了，他還不至於那么小肚雞腸，因為這麼點兒事，就恨上王碩。
「只要他別來招我就行！」
這個……
王景華還真不敢保證。
畢竟那人是真管不住自己那張嘴啊！
而且，王碩雖說已經過氣了，但是影響力依然存在。
真要是脾氣上來了，蹦到媒體面前胡說八道，到時候……
不行，還是得想辦法，先封了王碩的嘴。
既然葉靜不行，那麼……
葉靜加上鄭小龍呢？
掛了電話，王景華第一時間聯繫上了葉靜，然後又通過葉靜，找到了鄭小龍。
得知是這破事，鄭小龍根本就不想管，可架不住王景華和葉靜的反覆勸說，只能點頭答應組個局。
王碩本來還在等王景華的回信，沒想到先接到了鄭小龍的電話。
老友相邀，王碩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到了地方，看見房間裡正等著自己的人，王碩知道……
「怎麼茬兒啊？鴻門宴？」
王碩又不傻，明擺著的，他想辦的事，沒能按照他的想法進行下去。
否則的話，王景華就不會通過鄭小龍約自己出來，而是和張恆一起了。
「先坐！」
鄭小龍現在也覺得腦袋疼，這位老友不是個能聽勸的人，認定的事，往往一條道走到黑。
可是……
現在早就不是他們的時代了。
多大歲數的人，也該消停消停了。
「坐什麼啊？你們倆到底哪頭的啊？」
王碩一張嘴就帶著槍藥，之前葉靜勸他別管這件事的時候，他心裡就不痛快。
先甭管事情孰對孰錯，李援朝是自己人，那麼李援朝的侄子自然也是自己人，現在一個外人要踩李涉，作為自己人，理所應當的應該站出來幫忙才對。
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能不能好好說話？」
鄭小龍的語氣也硬了幾分。
「哪頭的？你說我們是哪頭的，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當初王梓文那事，你是怎麼幹的？現在這事和當年有區別嗎？」
鄭小龍提到的王梓文，也是圈內的演員。
當初還是個小姑娘的王梓文來京城闖蕩，結果被一家經紀公司給騙了，辛辛苦苦拍了幾年的戲，最後分到手的就幾萬塊錢。
王梓文想要解決，結果對方提出了一個明顯不合理的解約金數字。
就在王梓文被逼入絕境的時候，素不相識的王碩正義感爆發，站了出來，幫王梓文打官司，又拉著京圈的大佬們，替王梓文出頭，最後讓王梓文得以脫身。
後來很多人都傳，王碩之所以幫王梓文，是因為對方以身相許。
可作為朋友，鄭小龍等人都知道，倆人根本沒那層關係。
王碩之所以願意幫忙，完全是因為……
閒的！
當然，王碩表示自己是因為看不慣，正義感爆發。
「現在被欺負的也是個小姑娘，你正義感哪去了？還玩幫親不幫理這一套，你知道那個李涉是什麼人嗎？你就幫！」
王碩被鄭小龍說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可依著他的脾氣，想要讓他低頭，太難了。
「你們要是不願意管，就別插手行不行，我一個人和……」
王碩說著看向了王景華。
「我一個人和他們掰扯！」
「掰扯什麼？」
葉靜這時候也忍不住說話了。
「大碩，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還能不知道，我就納悶了，人家張恆怎麼得罪你了？就因為人家躥得快？」
呃……
王景華這時候也看向了王碩。
敢情是這麼回事啊！
本來還以為王碩是出於哥們兒義氣，現在被葉靜提了個醒才鬧明白。
王碩是憋著想要壓張恆一頭。
就因為……
張恆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