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愧是主角攻，就是猛
連燦沒注意到江雲疏的打量，心思在那個占了他身體搞事，就悄無聲息裝死的傻逼系統上。
【出來，聊聊？】
房間門被輕輕帶上。
連燦隨手拿起煙盒，長指輕敲盒底，松松夾起一根細支長煙。
齒輪轉動，幽藍的火焰竄出。
連燦微微眯著眸點燃了香菸，微微揚起線條清晰的下頜，嫣紅的唇瓣微張，吐出一口清淡煙圈。
這個角度顯得他脖頸線條修長，愈發惑人。
輕輕淡淡的煙霧中，連燦翹著腳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在心底喚那個裝死的系統。
【死了？】
毫無回應。
連燦嗤笑。
【可以。
想以後再模仿今天，占了我的身體去做你所謂的炮灰劇情，為主角攻受添磚加瓦？】
做夢。
連燦隨意拎起一瓶度數極高的酒，『砰』一聲在桌角磕碎瓶口，將裡面滿滿一瓶的酒液洋洋灑灑倒在床上。
剛燃了小半根的香菸，他隨手丟在床上。
瞬間——
床單著起來。
裝死半天的系統終於慌忙出聲。
【你要幹什麼？！】
連燦嘴角噙著一絲笑。
「看不出來麼——」
他從從容容坐下，彎起的唇瓣輕啟。
「自殺。」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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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燦：「我管不了你占用我的身體，還管不了我自己活不活麼。」
系統：【……】
眼看火漸漸燒起來，系統終於急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
連燦笑吟吟安撫它：「你別急嘛。」
「讓我猜一下……
你口口聲聲告訴我說，我是必死炮灰。一邊卻又慫恿我去走那些炮灰劇情，我不搭理你，你甚至要占用我的身體去做，是為了什麼……」
系統一聲不吭。
連燦輕笑：「既然我已經是必死炮灰了，你還這麼著急幹什麼？」
「難不成……是劇情崩了？」
一聲不吭的系統終於開口。
【我沒騙你！】
連燦漫不經心看著越來越大的火勢，沒搭理它。
系統：【……你真的想死？！你不按照我說的劇情走，劇情崩了後你也活不下來！】
連燦：「哦。真的是劇情崩了。」
沒見識過人心險惡的系統：【……】
【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意的？在這裡你完成劇情死了後，我會把你送到其他世界，你照樣可以活下來！】
【你可要想清楚……現在死了你就真死了！】
連燦沉默不語。
時間流逝。
系統急躁：【說話啊！！你到底想要什麼？！】
連燦就等它這句話。
「劇情最後不就是要攻受們在一起，達成完美大和諧？」
【是。】
連燦：「我可以幫你。」
還沒等系統高興。
連燦：「但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你不能干預。」
系統猶豫了下。
【你能用什麼方式？】
「這你別管。」
系統猶猶豫豫：【……只要能達成原本結局，可以。】
連燦淡淡道：「不要再占用我的身體。」
「我不會去其他世界。
要不今天你就看著我死，要不我用自己的方式走劇情，在這個世界繼續活下去。」
【你在這個世界都這樣了，還不如去其他世界……】
連燦：「用不著你管。」
【……】
系統糾結半天，一咬牙：【可以！】
【我不是威脅你。如果劇情崩了，你真的活不了，死就是真死了！】
連燦沒搭理它。
算是暫時達成合作。
他不留痕跡地鬆了口氣。
完成劇情後送他去其他世界？
傻逼系統都能做出悄無聲息控制他身體的事，真的會按照它現在說的，把他送其他世界繼續活下去？
就算真有點良心，把他送到了其他世界。
誰知道在那個世界，他是什麼身份，怎麼樣繼續活下去？
畢竟，只要沒咽氣，都算活著。
最重要的是——憑什麼要放棄他自己的身體，去用一個陌生人的身體？
見這件事都說完了，連燦也半晌沒動，系統著急。
【你還不滅火？？馬上整間房都要著起來了！】
連燦眉梢懶懶揚了下。
火勢蔓延了整張床，眼見著就要燒到旁邊。
下一秒，忽然被洶湧的水柱撲滅。
連燦：「這是連家。
你不會以為連最起碼的滅火系統都沒有吧？」
系統：【……】
連燦輕嗤：「蠢貨。」
系統惱怒：【你……】
連燦輕飄飄繼續。
「哦。
這次是先給你看看的，不過下次一定會是真的哦。」
系統：【……】
連燦睫毛懶懶耷下，眸中閃過一絲嘲諷。
他當然不會死。
——憑什麼他就該死？
就連這個傻逼系統——
在連燦的猜想中，應該也不能一直控制他的身體。
否則這次的劇情中，他怎麼會忽然醒過來，白白浪費了傻逼系統的布局。
以前也只是一直在他腦子裡叨叨。
不過……
連燦眸色冷然。
被控制身體這種事……實在太噁心。
如果它真能一直控制……
那隻好真的去死嘍。
連燦面色漠然。
畢竟，真沒得選，他寧願死在自己身體裡。
夜色漸濃。
這個房間今天是不能睡了，連燦準備換間房。
【等等，還有個劇情……】
連燦嘲諷：「你還真會順坡上牆。」
系統：【……】
--
黑暗中。
江雲疏躺在外間地上，還正在想連燦今天跟以往的不同，忽然燈被打開。
他抬眸，看到了連燦。
連燦掃了他一眼。
「滾起來。」
江雲疏默不作聲站起來。
連燦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輕嘖一聲。
他下頜微揚，虛虛點了點桌上的水果刀。
「拿起來。」
江雲疏默不作聲遞過去。
連燦沒接：「你自己來，別髒我的手。」
江雲疏：「……」
他豁然明白了，連燦今天為什麼沒怎麼動手。
原來是這樣。
在他眼裡，看別人被迫自殘，一定比他自己動手更快活吧。
江雲疏眼眸微垂，嘲諷地想，他原本就是這種人。
以折磨別人為樂趣。
他依舊一句話沒說。
因為沒用。
他默不作聲往自己胳膊上捅了一刀。
血瞬間湧出來。
系統無語。
就這，還跟它討價還價不走炮灰劇情？
這他媽比原本的炮灰劇情還作死！
他是懂怎麼羞辱人的。
連燦也沒想到江雲疏一聲不吭給自己來了那麼狠一下。
本來就讓他隨便劃破點皮。
不愧是主角攻。
就是猛。
眼看江雲疏就要來第二下。
「行了。」
江雲疏頓住。
連燦轉身：「跟我過來。」
【出來，聊聊？】
房間門被輕輕帶上。
連燦隨手拿起煙盒，長指輕敲盒底，松松夾起一根細支長煙。
齒輪轉動，幽藍的火焰竄出。
連燦微微眯著眸點燃了香菸，微微揚起線條清晰的下頜，嫣紅的唇瓣微張，吐出一口清淡煙圈。
這個角度顯得他脖頸線條修長，愈發惑人。
輕輕淡淡的煙霧中，連燦翹著腳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在心底喚那個裝死的系統。
【死了？】
毫無回應。
連燦嗤笑。
【可以。
想以後再模仿今天，占了我的身體去做你所謂的炮灰劇情，為主角攻受添磚加瓦？】
做夢。
連燦隨意拎起一瓶度數極高的酒，『砰』一聲在桌角磕碎瓶口，將裡面滿滿一瓶的酒液洋洋灑灑倒在床上。
剛燃了小半根的香菸，他隨手丟在床上。
瞬間——
床單著起來。
裝死半天的系統終於慌忙出聲。
【你要幹什麼？！】
連燦嘴角噙著一絲笑。
「看不出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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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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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燦：「我管不了你占用我的身體，還管不了我自己活不活麼。」
系統：【……】
眼看火漸漸燒起來，系統終於急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
連燦笑吟吟安撫它：「你別急嘛。」
「讓我猜一下……
你口口聲聲告訴我說，我是必死炮灰。一邊卻又慫恿我去走那些炮灰劇情，我不搭理你，你甚至要占用我的身體去做，是為了什麼……」
系統一聲不吭。
連燦輕笑：「既然我已經是必死炮灰了，你還這麼著急幹什麼？」
「難不成……是劇情崩了？」
一聲不吭的系統終於開口。
【我沒騙你！】
連燦漫不經心看著越來越大的火勢，沒搭理它。
系統：【……你真的想死？！你不按照我說的劇情走，劇情崩了後你也活不下來！】
連燦：「哦。真的是劇情崩了。」
沒見識過人心險惡的系統：【……】
【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意的？在這裡你完成劇情死了後，我會把你送到其他世界，你照樣可以活下來！】
【你可要想清楚……現在死了你就真死了！】
連燦沉默不語。
時間流逝。
系統急躁：【說話啊！！你到底想要什麼？！】
連燦就等它這句話。
「劇情最後不就是要攻受們在一起，達成完美大和諧？」
【是。】
連燦：「我可以幫你。」
還沒等系統高興。
連燦：「但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你不能干預。」
系統猶豫了下。
【你能用什麼方式？】
「這你別管。」
系統猶猶豫豫：【……只要能達成原本結局，可以。】
連燦淡淡道：「不要再占用我的身體。」
「我不會去其他世界。
要不今天你就看著我死，要不我用自己的方式走劇情，在這個世界繼續活下去。」
【你在這個世界都這樣了，還不如去其他世界……】
連燦：「用不著你管。」
【……】
系統糾結半天，一咬牙：【可以！】
【我不是威脅你。如果劇情崩了，你真的活不了，死就是真死了！】
連燦沒搭理它。
算是暫時達成合作。
他不留痕跡地鬆了口氣。
完成劇情後送他去其他世界？
傻逼系統都能做出悄無聲息控制他身體的事，真的會按照它現在說的，把他送其他世界繼續活下去？
就算真有點良心，把他送到了其他世界。
誰知道在那個世界，他是什麼身份，怎麼樣繼續活下去？
畢竟，只要沒咽氣，都算活著。
最重要的是——憑什麼要放棄他自己的身體，去用一個陌生人的身體？
見這件事都說完了，連燦也半晌沒動，系統著急。
【你還不滅火？？馬上整間房都要著起來了！】
連燦眉梢懶懶揚了下。
火勢蔓延了整張床，眼見著就要燒到旁邊。
下一秒，忽然被洶湧的水柱撲滅。
連燦：「這是連家。
你不會以為連最起碼的滅火系統都沒有吧？」
系統：【……】
連燦輕嗤：「蠢貨。」
系統惱怒：【你……】
連燦輕飄飄繼續。
「哦。
這次是先給你看看的，不過下次一定會是真的哦。」
系統：【……】
連燦睫毛懶懶耷下，眸中閃過一絲嘲諷。
他當然不會死。
——憑什麼他就該死？
就連這個傻逼系統——
在連燦的猜想中，應該也不能一直控制他的身體。
否則這次的劇情中，他怎麼會忽然醒過來，白白浪費了傻逼系統的布局。
以前也只是一直在他腦子裡叨叨。
不過……
連燦眸色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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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燦面色漠然。
畢竟，真沒得選，他寧願死在自己身體裡。
夜色漸濃。
這個房間今天是不能睡了，連燦準備換間房。
【等等，還有個劇情……】
連燦嘲諷：「你還真會順坡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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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疏躺在外間地上，還正在想連燦今天跟以往的不同，忽然燈被打開。
他抬眸，看到了連燦。
連燦掃了他一眼。
「滾起來。」
江雲疏默不作聲站起來。
連燦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輕嘖一聲。
他下頜微揚，虛虛點了點桌上的水果刀。
「拿起來。」
江雲疏默不作聲遞過去。
連燦沒接：「你自己來，別髒我的手。」
江雲疏：「……」
他豁然明白了，連燦今天為什麼沒怎麼動手。
原來是這樣。
在他眼裡，看別人被迫自殘，一定比他自己動手更快活吧。
江雲疏眼眸微垂，嘲諷地想，他原本就是這種人。
以折磨別人為樂趣。
他依舊一句話沒說。
因為沒用。
他默不作聲往自己胳膊上捅了一刀。
血瞬間湧出來。
系統無語。
就這，還跟它討價還價不走炮灰劇情？
這他媽比原本的炮灰劇情還作死！
他是懂怎麼羞辱人的。
連燦也沒想到江雲疏一聲不吭給自己來了那麼狠一下。
本來就讓他隨便劃破點皮。
不愧是主角攻。
就是猛。
眼看江雲疏就要來第二下。
「行了。」
江雲疏頓住。
連燦轉身：「跟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