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染血長劍,職業:逆命運者,水舞者(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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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火焰照耀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層虛幻的光澤。

  月池再次因為刺客的決鬥而熱鬧起來,讓黑夜不再單調。

  除了那些身穿彩衣綢緞,昂首闊步的布拉佛斯刺客,還有單調灰褐色衣服的看護人和執法官。

  月池旁邊更有許多來這裡見識布拉佛斯風俗的異國樂子人。

  這些樂子人大多都還身價不菲,因為窮人也沒錢住在這附近。

  「為這兩位勇士讓開道路!」

  「為他們讓開道路。」

  「打!「

  「打,打掉這個黑紅袍子面具客的面具。」劍客們和圍觀者們大呼道。

  看護人和執法官對此也是見怪不怪了。

  圍觀者有皮膚如同黑柚木的盛夏群島人,還有多毛的伊班人。

  皮膚白皙,眉目含情的里斯人,橄欖色皮膚和柔韌黑髮的密爾人,頭髮顏色千紅百紫,口語喧譁的泰洛西人等。

  三女兒的關係破裂以後,這些城邦的塑料情誼也結束,變成了世仇。

  不過這些圍觀者全都非常懂行,為了避免被刺客碰瓷,身上沒有帶武器。

  「疾如鹿,靜如影。迅如蛇,止如水。壯如熊,猛如狼。」韋賽里斯心中思考著水舞者的格言,這是水舞者的真理。

  莫羅所教導的一切在韋賽里斯腦海中迅速復盤,比敵人更快,比敵人更勇敢,用尖的那頭刺入敵人體內。

  水舞者需側身迎擊敵人,韋賽里斯和刺客全拔出來腰間細劍。

  韋賽里斯看著布拉佛斯刺客劍刃上的寒光,這細劍比維斯特洛的騎士武器細窄,但同樣致命。

  因為自由貿易城邦的刺客決鬥都不戴頭盔,不穿護具,完全的無限制決鬥,致死率極高。

  相對而言,維斯特洛常見的長槍比武反而安全了一些。

  畢竟騎士們都是全副武裝。

  「陌生的外鄉人,貝羅在月池贏過十一次決鬥,六個重傷,五個死者。平局兩次,敗了一次。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布拉佛斯人驕傲的說道。

  韋賽里斯的布拉佛斯話很流暢,但是還是有一些外來者的小口音,這個很難更改。

  「我只贏過一次決鬥,就是你和我的這一場。」韋賽里斯冷冷說道。「月池將會記得我的名字。」

  周圍的布拉佛斯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在嘲笑韋賽里斯的不自量力。

  在決鬥中,貝羅這樣有經驗的狠角色天然比韋賽里斯更有優勢。

  「銀毛小子,聽好我的名字,快劍貝羅。雖然你未曾聽過我名號,但我終將揚名布拉佛斯的劍客榜。」紅袍子黃披風的貝羅桀驁的說道。

  布拉佛斯有一個劍客榜單,刺客們為了排名你死我活,只有刺客中的佼佼者方能揚名其上。

  「你也可以知道我的代號,銀色劍客。」韋賽里斯說道。

  「竟然是快劍貝羅,他下手向來心狠手辣。」莫羅有些焦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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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安勿躁。」西利歐揮了揮手說道。「這小子有勇氣,但是他的技術如何,我還要看看。」

  「一次激烈的戰鬥,怎麼能缺少賭局呢。」

  「我壓這位布拉佛斯劍客贏!」

  「我也是!」

  「我看這位異鄉人可以。」

  現場竟然還擺出來了賭局,好賭是人類一貫的基因。

  因為雙方互不認識,這可能是一次最公平的賭局,不過賭注是生與死。

  賭徒們以他們的職業敏感壓上了貝羅的勝利,貝羅的戰績更好。

  而韋賽里斯屬於青澀的新人和外鄉人,看好他的人極少。

  「我壓我贏,以我的全部金幣。」韋賽里斯放下金幣。

  「那麼我也一樣,為你的自信干一杯,以你的熱血為飲。」貝羅自信的一笑。

  「我押上銀髮劍客。」人群裡面又另外出現一個人,一個是大鬍子莫羅,韋賽里斯的教頭。

  「如果你死去,我可以取走你的袍子和武器。」貝羅說道。

  「我也一樣。」韋賽里斯看著貝羅。

  他的頭髮是銀白色,說是銀色劍客也可以。

  月池周遭嘈雜的聲音安靜了不少,刺客們和看客們一起看著這次緊張的決鬥。

  貝羅的衣服雖然花里胡哨,但他的細劍卻很有火候。

  這也正常,在月池附近招搖過市的刺客,多少都是有些底氣。

  貝羅快步突進,出劍迅疾如風,他的速度快到了驚人地步。

  這也和刺客們的著裝有關,刺客們是全速無防的打法。

  自由貿易城邦的刺客們不披甲,隨意拔劍,只為發揮出極限速度。

  貝羅閃著寒光的劍刃在天空中留下虛影,主要對準的是韋賽里斯的要害位置,咽喉,心臟或者肚腹。

  刺客要求的是一擊必殺,快,狠,准,毒。

  在沒有防禦的情況下,刺穿留下的貫穿傷和拉扯留下的切割傷也非常可怕。

  韋賽里斯深吸一口氣,然後快步還擊。

  恐懼比利劍更傷人,這是生死之間,畏懼者必死無疑。

  疾如鹿,迅如蛇,貝羅的劍刃如同加了快鏡頭一般,狠辣陰毒。

  如同毒蛇在蟄伏,然後忽然竄出。

  這是刺客之舞,不屬於大開大合的騎士之舞。

  「叮」鋼鐵利刃在空中碰撞在一起,發出鏘鏘有力的聲音。

  兩個人各自對刺以後又錯開一個位置。

  水舞者的劍術迅捷而致命,強調快速優雅的移動、潛行、平衡。

  「你很不錯。」貝羅看著韋賽里斯。「你比我想像的要強,外鄉人。」

  韋賽里斯卻沒有回答,他在思考剛才的戰鬥。

  韋賽里斯已經有了一套完整的防禦思路,貝羅的經驗豐富,勇敢無畏。

  水舞者基於速度,但他們的力量和堅韌可是比氪金的韋賽里斯弱的。

  韋賽里斯的戰術調整為防守反擊,反正他的血氣足,力量大。

  他就是通過引誘敵人進攻來不停的消耗體力。

  刺客們在場地上你來我往,如同是漂亮的舞蹈。

  「好個聰明的小子。」西利歐看出來了韋賽里斯的門道,揚長避短。

  再這樣遛下去,貝羅必死無疑。

  「但你還不是真正的水舞者。」貝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已經不再考慮在糾纏下去,陪著這邪門的新手。

  一般來說,水舞者的戰鬥都很快速,他們基於速度而勝過一切,這也導致了力量和堅韌的滯後。

  貝羅冷哼一聲,再次朝著韋賽里斯沖了上來,鋼鐵劍刃上挑。

  貝羅根本不防禦韋賽里斯的攻擊,而是劍刃上撩,衝著韋賽里斯的咽喉。

  貝羅獰笑著側過韋賽里斯的劍刃,即使被劍刃傷害,他也可以獲得必殺機會。

  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一般的新手見了就會手忙腳亂。

  怪只怪他們太年輕,布拉佛斯的刺客不會留情。

  「恐懼比利刃更傷人。」韋賽里斯仿佛見到了自己脖頸被割開的畫面,血肉模糊。

  「但我想命運還在眷顧著我。」韋賽里斯沒有急急忙忙的回防,而是刻意展示自己的空門,只是側身避免傷害的攻擊範圍。

  即使是有傷又如何,不過是一次賭局。

  韋賽里斯反手一劍,也是刺向了貝羅的要害部位。

  電光火石之間,戰鬥分出來了勝負。

  韋賽里斯的胸前被劍刃劃開了一道口子,雖然有些長,但是不算是深入傷,傷口發出火辣辣的疼痛。

  但韋賽里斯反手一劍,已經貫穿了貝羅心臟,一灘血慢慢滲了出來,染紅了貝羅的衣服。

  染血的劍,無情的決鬥。

  「你。」布拉佛斯刺客重重的倒了下去,韋賽里斯拔出閃銀。

  剛開始是鴉雀無聲,後來聲音慢慢嘈雜起來。

  「這個蠢豬他不是自稱快劍?」

  「起來啊,起來,繼續戰鬥。」賭徒們哭喪著臉,很多人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銀色劍客!」

  「銀色劍客!」

  更多的人呼喚起銀色劍客的名字。

  【已獲得職業:逆命運者(入門),逆轉命運之線,未來隨之而變。】

  韋賽里斯的眼前看到了他原本應該的生命軌跡,被逐出紅門房子,帶著丹妮莉絲到處流浪。

  賣王冠,睡橋洞,為了復國被各路貴族總督嘲笑,被迫出賣丹妮莉絲。

  最後還淪為了笑柄,被熔化的黃金沖頭加冕。

  「這不是我的未來。」韋賽里斯握緊拳頭,這些悲慘的既定命運如同碎片一樣裂開,再次回到了原點。

  從他毒死那群僕人之後,他的未來已經變為了一條新的軸線。

  雖然滿是迷霧,但是是新的道路,新的希望。

  【已獲得職業:水舞者(精通),洞察之道,正在其中。】

  韋賽里斯發現自己的面板隨之而變化,他終於不再是白板職業,而是新多了兩個職業。

  韋賽里斯隱隱約約推測出他這天賦的緣由,因為他是逆命運者,未來軸變動的軌道越大,他所能獲得的隨機天賦會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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