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試煉（1）
聽到天賦窗口響起提示音，托倫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立刻調出天賦窗口查看這個新名號，完全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符文學者——指的是精通符文語言，能夠創造、理解符文的人。
「別管我，我只是重新梳理了自己的技藝感知到的內容！這個名號真的能給我帶來什麼增益嗎？」
托倫抬手揉了揉下巴，暗自思索：自己不過就是畫了一張示意圖而已，難不成是冥冥之中的世界法則，把他對魔法迴路與符文編織的理解，錯認成了系統認可的符文知識？這麼一想，剛才的情況倒說得通了。
「嗯……不過那一千點閱歷……如果我重新繪製其他符文，還能得到同樣多的閱歷嗎？」
一千點閱歷的分量著實不輕，要是他早些轉修課程，這些閱歷恐怕都夠他直接連升好幾級了。他清楚轉修後會損失一部分積分，但也會有部分閱歷保留下來帶到新職業。
「想來我會失去一半……實在可惜……不過，這真的是一個偉大的發現！」
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好事，他的調試稟賦能幫他快速積累閱歷。他只需要先弄到幾件附魔物品，之後就能設計出改進版的符文設計圖，靠這個收穫更多閱歷。
他的稟賦能幫他把每一個符文都拆解成清晰的圖示，哪怕是錯誤的能量路徑、錯位的結構組件，他也能逐一修正，把它們調整到正確的位置上。目前最大的問題是怎麼獲取符文物品，這些東西的價格高得離譜。
「我在想，我能不能賣掉這些設計圖，或者乾脆自己動手做一些……」
他清楚符文製作本身就是行業機密，其他人絕不會透露半分，畢竟這是他們賴以為生的根本。現在他已經能繪製完整的符文圖，意味著他甚至不需要找老師或師傅帶，自己就能完成這些工作。如果之後需要資金，說不定賣出這些設計圖就能賺一大筆錢。
「算了，我覺得我有點想太遠了。就算有了設計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製作符文……還得先把課程轉成魔力抄寫員，才能真正把魔法繪製到紙上……」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此刻只覺得作為符文匠的未來，或許比自己之前預想的還要光明。但他得先真正進入二級課程，才能靠著這些符文圖紙展開行動。他還留意到，哪怕不用看向剛畫好的那張圖，自己也能憑著記憶大致重繪出來。他把這一點歸結為，占據這具年輕身體後獲得的快速學習與記憶能力。
他握著符文細劍反覆端詳，換了無數個角度觀察，又往劍身注入了更多法力，卻依舊沒能發掘出這項技藝更多的用處。
「也許等我對符文了解得更多，這項技藝還能派上別的用場？」
他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經徹底沉落，館內大多數人都已經沉入夢鄉。他瞥了一眼可供轉職的水晶，隨後點了點頭：他已經按照原計劃完成了符文測試，現在該開始轉職了。
「好吧，那就試試看吧……」
他催動水晶啟動轉職，瞬息之間，意識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入了一片朦朧幻境。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棟舊公寓樓，和上次一樣，站在一樓。
「該上去了……」
他沿著樓梯走回自己的房間，房間裡依舊瀰漫著和往常一樣的昏沉暗影。他又試著推了推窗戶，可窗扇牢牢卡在窗框裡紋絲不動，窗外也和之前一樣，是一片空曠的死寂。
「這裡一點變化都沒有……也該看看我能不能轉職成功了，如果不行，我還不如回瓦登莊園當個管家。」
他的心不由得懸了起來，生怕冥冥中的法則再次出錯——完成升華儀式後他就發現了反常的零元素親和，這讓他擔心法則會再次出問題，阻止自己這次晉階。他等著幻境中的選擇界面浮現，隨後將意念集中到了熟悉的轉職圖標上。
他握著意念遲遲沒有落下，僵了好一會兒才敢做出選擇，就怕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不想看到的結果。終於，他鼓起勇氣用意念點擊了圖標，入目的是熟悉的幻象身影——那正是身著魔法長袍的自己，還保持著和上次轉職時一模一樣的動態姿態。
「呵，這次可選的還不少……」
以前只有一個箭頭指向法師課程，現在卻多出了許多箭頭。他不確定這些箭頭對應的是什麼課程，便將意念集中到了其中一個幻象上，剛一集中注意力，對應文字便浮現在了眼前。
他能看到常規的一級課程已經全部開放，戰士、弓箭手，甚至鐵匠課程都在其中，打算下次嘗試的時候再選擇這些。這裡大多是只要求對應屬性達標就能解鎖的基礎課程，他終於找到了法力抄寫員的課程，可還有一個驚喜在等著他。
「嗯？這裡居然有符文法力抄寫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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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普通魔力抄寫課程的變體嗎？」
他試著回憶過去讀過的典籍，那些書記載過進入符文匠藝領域的方法，裡面既沒有提到符文法力抄寫員，也沒有提到其他獲取二級課程的途徑。他推測，這大概率是一門秘密課程，自己現在能解鎖它，背後定有緣由。
「是符文學者名號，肯定是這個。」
他很確定這件事和符文學者名號有關，書里確實記載過需要特定名號才能解鎖的課程，這應該就是其中之一。而解鎖這門課的原因，要麼是他的調試稟賦，要麼是他的迴路解析能力，既然法則已經判定這兩項能力和符文相關，這個推論也不算牽強。
「說不定是三者共同作用的結果……」
托倫將意念集中在符文法力抄寫員課程上，可除了課程名稱外，幻境沒有給出任何額外信息。單從名字來看，他推斷這門課的核心方向是符文，還可能會給他製作法術捲軸帶來加成，他也能用其他符文製作符文設計圖——這意味著他可以在等級較低時就施展更高等級的法術。
「可是這名字……叫符文抄寫員或者符文書記不好嗎？為什麼要起這麼長一個名字？」
他搖了搖頭，不再糾結名字的問題，覺得名字本身表意沒問題，隨即下定了決心。第一次轉職是免費的，但這門特殊課程背後多半設置了考驗——考驗內容可大可小，選鐵匠課程要打馬蹄鐵，選戰士課程就得在密閉房間裡獵殺怪物，和這些是一個道理。
他又仔細瀏覽了一遍所有課程才最終做決定，他主要還是對和魔法相關的課程感興趣。他確實發現了幾個有意思的選項，比如魔力戰士和魔力弓手課程，解鎖它們的要求大概是：已經擁有一門和魔法相關的基礎課程，並且解鎖了過往訓練對應的全部基礎武器熟練技藝。
他作為冒險者的心性一下子激盪起來，忍不住暢想成為魔法劍士會是什麼光景，可隨後他就想起了關鍵限制：如果要突破二級混合近戰魔法課程的等級上限，還需要對應的高級魔法課程支撐，到了最高級，前景也未必比普通三級戰士更好。
他嘆了口氣，想起這點後也不得不回歸現實，自己已經找到了和符文相關的隱藏課程，這已經是當下最好的選擇了。
原本的法師進階路線也曾統一作為法師的二級課程，後來才分流形成了二級元素法師這個分支。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選擇：比如儀式師，進階路線是先到二級奇術師，再到三級術士；還有其他分支路線，最終可以通向巫師或者術士職業。不同課程在法術運用上各有特點，部分分支還會因種族或血脈產生差異。
「單從名字來看，這門課程應該繼承了舊有路線的全部加成，說不定是升級後的更好版本……不過這樣一來，對應的試煉難度也會更高吧……」
他咽了口唾沫，最終還是用意念選定了符文法力抄寫員課程。
他之前讀過的那本書里，記載過獲得魔力抄寫員認證的試煉過程：應試者需要用魔力把一個基礎咒語刻在紙上，能力會以特殊方式自行感應。如果有天賦，就能順利通過試煉；可要是沒有天賦還強行嘗試，大概率會失敗，失敗之後，這項技藝的相關知識就會徹底從腦海中被抹去。
符文試煉的幻象很快浮現在眼前，他毫不猶豫地沉神進入其中。迎接他的先是一道閃光，緊接著場景徹底轉換——他已經坐在了一張傾斜大桌前的椅子上，桌上攤著一張寬大的空白羊皮紙，旁邊放著一支插在墨水瓶里的白色羽毛筆。
他所在的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座古老城堡的內部，房間兩側的書架上零散擺放著各色書籍，正前方立著一個碩大的沙漏，足足有兩米多高，下半部分已經積起了慢慢沉落的沙粒。
「那應該是計時器吧……」
看來這是一場限時試煉，如果沒法在沙子流盡前完成任務，就算試煉失敗。他迅速檢查了手邊的物品，確認只有羽毛筆和空白羊皮紙，顯然需要在這張紙上留下什麼內容。
「原來是抄寫試煉，可到底要抄寫什麼呢？」
他環顧四周，發現桌上放著一本紅色書冊，封面裝幀精緻，上面印著一枚泛著暗啞光澤的奇異符文。他拿起書冊翻開閱讀，目光飛快掃過字裡行間。
「這……這是怎麼在魔法捲軸上刻寫次級火球符文的說明啊……」
符文學者——指的是精通符文語言，能夠創造、理解符文的人。
「別管我，我只是重新梳理了自己的技藝感知到的內容！這個名號真的能給我帶來什麼增益嗎？」
托倫抬手揉了揉下巴，暗自思索：自己不過就是畫了一張示意圖而已，難不成是冥冥之中的世界法則，把他對魔法迴路與符文編織的理解，錯認成了系統認可的符文知識？這麼一想，剛才的情況倒說得通了。
「嗯……不過那一千點閱歷……如果我重新繪製其他符文，還能得到同樣多的閱歷嗎？」
一千點閱歷的分量著實不輕，要是他早些轉修課程，這些閱歷恐怕都夠他直接連升好幾級了。他清楚轉修後會損失一部分積分，但也會有部分閱歷保留下來帶到新職業。
「想來我會失去一半……實在可惜……不過，這真的是一個偉大的發現！」
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好事，他的調試稟賦能幫他快速積累閱歷。他只需要先弄到幾件附魔物品，之後就能設計出改進版的符文設計圖，靠這個收穫更多閱歷。
他的稟賦能幫他把每一個符文都拆解成清晰的圖示，哪怕是錯誤的能量路徑、錯位的結構組件，他也能逐一修正，把它們調整到正確的位置上。目前最大的問題是怎麼獲取符文物品，這些東西的價格高得離譜。
「我在想，我能不能賣掉這些設計圖，或者乾脆自己動手做一些……」
他清楚符文製作本身就是行業機密，其他人絕不會透露半分，畢竟這是他們賴以為生的根本。現在他已經能繪製完整的符文圖，意味著他甚至不需要找老師或師傅帶，自己就能完成這些工作。如果之後需要資金，說不定賣出這些設計圖就能賺一大筆錢。
「算了，我覺得我有點想太遠了。就算有了設計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製作符文……還得先把課程轉成魔力抄寫員，才能真正把魔法繪製到紙上……」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此刻只覺得作為符文匠的未來，或許比自己之前預想的還要光明。但他得先真正進入二級課程，才能靠著這些符文圖紙展開行動。他還留意到，哪怕不用看向剛畫好的那張圖，自己也能憑著記憶大致重繪出來。他把這一點歸結為，占據這具年輕身體後獲得的快速學習與記憶能力。
他握著符文細劍反覆端詳，換了無數個角度觀察，又往劍身注入了更多法力，卻依舊沒能發掘出這項技藝更多的用處。
「也許等我對符文了解得更多，這項技藝還能派上別的用場？」
他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經徹底沉落，館內大多數人都已經沉入夢鄉。他瞥了一眼可供轉職的水晶，隨後點了點頭：他已經按照原計劃完成了符文測試，現在該開始轉職了。
「好吧，那就試試看吧……」
他催動水晶啟動轉職，瞬息之間，意識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入了一片朦朧幻境。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棟舊公寓樓，和上次一樣，站在一樓。
「該上去了……」
他沿著樓梯走回自己的房間，房間裡依舊瀰漫著和往常一樣的昏沉暗影。他又試著推了推窗戶，可窗扇牢牢卡在窗框裡紋絲不動，窗外也和之前一樣，是一片空曠的死寂。
「這裡一點變化都沒有……也該看看我能不能轉職成功了，如果不行，我還不如回瓦登莊園當個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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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只有一個箭頭指向法師課程，現在卻多出了許多箭頭。他不確定這些箭頭對應的是什麼課程，便將意念集中到了其中一個幻象上，剛一集中注意力，對應文字便浮現在了眼前。
他能看到常規的一級課程已經全部開放，戰士、弓箭手，甚至鐵匠課程都在其中，打算下次嘗試的時候再選擇這些。這裡大多是只要求對應屬性達標就能解鎖的基礎課程，他終於找到了法力抄寫員的課程，可還有一個驚喜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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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普通魔力抄寫課程的變體嗎？」
他試著回憶過去讀過的典籍，那些書記載過進入符文匠藝領域的方法，裡面既沒有提到符文法力抄寫員，也沒有提到其他獲取二級課程的途徑。他推測，這大概率是一門秘密課程，自己現在能解鎖它，背後定有緣由。
「是符文學者名號，肯定是這個。」
他很確定這件事和符文學者名號有關，書里確實記載過需要特定名號才能解鎖的課程，這應該就是其中之一。而解鎖這門課的原因，要麼是他的調試稟賦，要麼是他的迴路解析能力，既然法則已經判定這兩項能力和符文相關，這個推論也不算牽強。
「說不定是三者共同作用的結果……」
托倫將意念集中在符文法力抄寫員課程上，可除了課程名稱外，幻境沒有給出任何額外信息。單從名字來看，他推斷這門課的核心方向是符文，還可能會給他製作法術捲軸帶來加成，他也能用其他符文製作符文設計圖——這意味著他可以在等級較低時就施展更高等級的法術。
「可是這名字……叫符文抄寫員或者符文書記不好嗎？為什麼要起這麼長一個名字？」
他搖了搖頭，不再糾結名字的問題，覺得名字本身表意沒問題，隨即下定了決心。第一次轉職是免費的，但這門特殊課程背後多半設置了考驗——考驗內容可大可小，選鐵匠課程要打馬蹄鐵，選戰士課程就得在密閉房間裡獵殺怪物，和這些是一個道理。
他又仔細瀏覽了一遍所有課程才最終做決定，他主要還是對和魔法相關的課程感興趣。他確實發現了幾個有意思的選項，比如魔力戰士和魔力弓手課程，解鎖它們的要求大概是：已經擁有一門和魔法相關的基礎課程，並且解鎖了過往訓練對應的全部基礎武器熟練技藝。
他作為冒險者的心性一下子激盪起來，忍不住暢想成為魔法劍士會是什麼光景，可隨後他就想起了關鍵限制：如果要突破二級混合近戰魔法課程的等級上限，還需要對應的高級魔法課程支撐，到了最高級，前景也未必比普通三級戰士更好。
他嘆了口氣，想起這點後也不得不回歸現實，自己已經找到了和符文相關的隱藏課程，這已經是當下最好的選擇了。
原本的法師進階路線也曾統一作為法師的二級課程，後來才分流形成了二級元素法師這個分支。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選擇：比如儀式師，進階路線是先到二級奇術師，再到三級術士；還有其他分支路線，最終可以通向巫師或者術士職業。不同課程在法術運用上各有特點，部分分支還會因種族或血脈產生差異。
「單從名字來看，這門課程應該繼承了舊有路線的全部加成，說不定是升級後的更好版本……不過這樣一來，對應的試煉難度也會更高吧……」
他咽了口唾沫，最終還是用意念選定了符文法力抄寫員課程。
他之前讀過的那本書里，記載過獲得魔力抄寫員認證的試煉過程：應試者需要用魔力把一個基礎咒語刻在紙上，能力會以特殊方式自行感應。如果有天賦，就能順利通過試煉；可要是沒有天賦還強行嘗試，大概率會失敗，失敗之後，這項技藝的相關知識就會徹底從腦海中被抹去。
符文試煉的幻象很快浮現在眼前，他毫不猶豫地沉神進入其中。迎接他的先是一道閃光，緊接著場景徹底轉換——他已經坐在了一張傾斜大桌前的椅子上，桌上攤著一張寬大的空白羊皮紙，旁邊放著一支插在墨水瓶里的白色羽毛筆。
他所在的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座古老城堡的內部，房間兩側的書架上零散擺放著各色書籍，正前方立著一個碩大的沙漏，足足有兩米多高，下半部分已經積起了慢慢沉落的沙粒。
「那應該是計時器吧……」
看來這是一場限時試煉，如果沒法在沙子流盡前完成任務，就算試煉失敗。他迅速檢查了手邊的物品，確認只有羽毛筆和空白羊皮紙，顯然需要在這張紙上留下什麼內容。
「原來是抄寫試煉，可到底要抄寫什麼呢？」
他環顧四周，發現桌上放著一本紅色書冊，封面裝幀精緻，上面印著一枚泛著暗啞光澤的奇異符文。他拿起書冊翻開閱讀，目光飛快掃過字裡行間。
「這……這是怎麼在魔法捲軸上刻寫次級火球符文的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