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選王會
貝爾隆整個人籠罩在巨龍的陰影下。
此時，他眉頭緊鎖，臉上不見一絲喜色。
他沒心思理會巴倫·葛雷喬伊的話，此時什麼都不重要了。
他很猶豫。
非常猶豫。
當鐵種們向他臣服，山呼他的名字時，貝爾隆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足以影響世界歷史進程的念頭。
他能輕易拿到鐵王座的特許狀，他有完成九次大航海，掌握航道的潮汛之主科利斯·瓦列利安。
現在，最後一塊拼圖齊了。
一群以劫掠為榮的鐵民來到他手下。
組合起來是什麼？
王室特許的海上武裝商團，以貿易之名征服劫掠——東印度公司。
海上有艦隊能阻止他嗎？
沒有。
鐵王座正對石階列島虎視眈眈，極有可能擊敗三女兒王國的海軍。
當瓦列里安的艦隊與鐵群島的長船聯合，七大王國的艦隊將沒有敵手。
海上霸主，無敵艦隊，特許劫掠。
貝爾隆深吸一口氣。
源源不斷的利益滾滾而來，維斯特洛將通過暴力的積累，成為世界上嚮往的地上天國。
而且鐵民將徹底歸於他的麾下。
他的征服者之路，將更加順暢。
他會為維斯特洛帶來流芳千載的盛世，成為最偉大的王。
但是。
只有一個問題。
他的心劇烈拉扯，眼前似乎浮現一座金質的天平。
一邊是肉眼可見的龐大利益，另一邊則是他弱不可察的良心。
他真的要這樣做嗎？
貝爾隆靠在龍背上，沃米索爾發出一聲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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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建立一個臭名昭著的攪屎棍，一手推動殖民？!
但是。
維斯特洛是一個全新的國度啊!
而且就算他不這樣干，難道其他人就不會幹嗎？!
為了點不合時宜的良心，放棄肉眼可得的利益？
貝爾隆閉上眼睛，呵出一口氣。
天父在天平兩端放下命運的砝碼，提起金質的天平中端。
多餘的良知壓垂了秤盤，墜向豐腴的泥地，沉入泥濘，另一端則高高升向遼闊的蒼穹。
他睜開眼。
天際皎潔的明月高懸。
鐵民在灘涂上肆意爭搶，沙子翻滾，金銀亂飛，血花四濺。
就像一群野獸。
貝爾隆忽然彎起嘴角，輕輕笑了。
他拍拍沃米索爾溫熱的皮膚，輕笑變成了暢快大笑。
他可是貝爾隆·坦格利安啊。
在這世上，沒有什麼利益能與他的歡心相稱。
沒有什麼財富能購買他的意志。
世界上的一切，本就是為了取悅他的心胸而生。
難道沒有那個公司，他就不能征服世界上的土地嗎？
他可以。
貝爾隆遙望天邊高懸的圓月，清輝平等灑在每個人身上。
如果連這點自信也沒有，他還做什麼征服者？!
他忽然想起一種論調。
歷史自有其軌跡，凡人只能隨波逐流。
那歷史本就會如此發展，他這是在做無謂的抵抗？
貝爾隆不信。
巨龍尚未點頭，時代的車輪怎麼敢獨自滾滾向前。
在他的身軀焚於龍焰之前，連歷史也要按他的意志前行。
……
巴倫·葛雷喬伊等待半晌，便見貝爾隆轉過頭，眼神奇異地發亮。
「你提醒我了，我的朋友。」
「我要去派克島嗎？」貝爾隆緩緩問道，「我要去見巴隆·葛雷喬伊嗎？」
他歷史學得不錯，連梅羅斯大學士也曾稱讚過他的記憶。
所以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葛雷喬伊家族，並非天生是鐵民的領袖。」
在數個世紀前，霍爾家族才是統治鐵民的國王。
直到赫倫堡一夜，『征服者』伊耿胯下的貝勒里恩，燒盡了霍爾家族所有直系後嗣。
平息鐵群島的混亂後，許多人建議讓鐵民做徒利家族、蘭尼斯特家族的臣屬，亦或者把鐵民交給臨冬城管轄。
貝爾隆目光緩緩轉動，「但伊耿聽取了所有建議後，大方地允許鐵民選出自己的統治者。」
「於是，葛雷喬伊家族的祖先，派克島的掠奪者之首，維肯·葛雷喬伊被推舉而出，維肯·葛雷喬伊向龍王宣誓效忠。」
「龍王便帶著艦隊離開了。」
「伊耿如此寬容，你們是如何回報他的？」
巴倫·葛雷喬伊正想開口，貝爾隆卻直接抬手，止住了他剩下的話。
他沒心思聽那些廢話。
「鐵民選擇了葛雷喬伊家族，成為鐵群島之主，對吧？」他問道。
巴倫·葛雷喬伊眉頭死死鎖在一起，心中浮現起不妙的預感。
貝爾隆發現，他犯了個錯誤。
一開始，他計劃前往派克島，與巴隆·葛雷喬伊一番交談，威懾，利益交換，獲得鐵群島的艦隊，鐵民短暫的效忠。
收服巴隆·葛雷喬伊，借力鐵民。
但他需要防備葛雷喬伊家族的叛變，陽奉陰違。
因為鐵民的善變與背叛。
但如今，他思路格外開闊，屬於征服者的血液在他體內沸騰。
他為什麼不能直接跳過葛雷喬伊家族，跳過派克島，成為鐵民的領袖？
就算後續鐵民背叛，也沒有葛雷喬伊家族在中間賺差價啊。
貝爾隆笑起來。
巴倫·葛雷喬伊聽見一聲輕笑。
貝爾隆的聲音伴隨海風飄進他的耳朵里，「我不應該去派克島，應該去老威克島才對。」
巴倫·葛雷喬伊心頭一震，「你……你想做什麼？!」
「鐵民有權選出自己的首領。」貝爾隆笑道，「這是『征服者』伊耿的寬容。」
他走出陰影，大笑著拍拍手，「諸位，諸位!」
「你們足夠幸運，侍奉了一位真正的鐵民之王!」
鐵民們全都看向他們的新船長，新國王。
貝爾隆高聲道，「就讓我帶領你們，行一次真正的古道吧!」
「不是小偷小摸般的劫掠。」
「各位鐵種們，讓我們划起船槳，前往老威克島，聚集在娜迦骸骨之下……」
貝爾隆掃過安靜下來，死死盯著他的眾人，笑著道，「重啟選王會!」
所有鐵種渾身一震，血液轟然炸開。
鐵民渾身僵硬，不敢置信。
選王會？!
已經有數個世紀不曾召開，只存在於歌謠與傳說中的選王會!
哪怕無數鐵種心中渴望著古道，他們也只敢趁七大王國衰落，悄悄劫掠海岸線。
從未有人膽敢有過這個念頭，觸碰鐵種的至高榮光。
所有鐵種本以為，今夜的狂歡已經足夠刺激，值得他們終生銘記，但沒想到，還有更刺激的。
「去通知所有鐵民，召集所有的長船船長吧!」貝爾隆坦蕩肆意大笑道。
撼天動地的歡呼壓過鐵民灣的海潮聲。
「選王會!選王會!」
「貝爾隆!」
「巨龍海主!」
「鐵種新王!」
道爾頓·葛雷喬伊怔怔地望著鐵民簇擁的王子，他渾身血液仿佛在燃燒。
他從小聽著古道的故事長大，渴求過去鐵種的光榮與強大。
但此刻，鐵種古老的榮光，降臨了。
他眼睛漸漸發亮，拼命掙扎蠕動起來。
不不不!
他絕不能錯過這場盛事!
巴倫·葛雷喬伊牙齒咯咯作響，臉色慘白，「不不不!」
「你不是鐵民，你怎麼能召開選王會!」
貝爾隆朝鐵種們發問，「我沒有資格嗎？」
鐵種爭先恐後地代替他回答。
「不!」
「沒有人比巨龍之船的船長更有資格了哈哈哈。」
「鐵種從不看血脈，去他的葛雷喬伊!」
巴倫·葛雷喬伊立即道，「選王會已經有數個世紀不曾召開了!」
貝爾隆忍俊不禁，他偏了偏腦袋，好奇道，「那你們鐵種為什麼不召開選王會呢？」
「是不想嗎？」
巴倫·葛雷喬伊血液涼透。
因為霍爾家族的統治，因為「征服者」伊耿，因為「黑死神」貝勒里恩。
貝爾隆笑著搖搖頭，鐵種的儀式？古道？
呵，曾經在力量與巨龍之下能輕易更改，今天為什麼不行。
不是鐵民沒資格？
真好笑，「征服者」伊耿允許鐵民推舉首領，不正是一場選王會嗎。
沃米索爾並不遜色於黑死神貝勒里恩。
他的物品欄超位魔法也不遜色崩斷多恩臂的魔法。
如今，他再度召開選王會，只是跳過了中間商而已。
巴倫·葛雷喬伊眼珠子亂轉，選王會否定了葛雷喬伊家族的統治法理，鐵王座不會放任的，他們會出兵……
不不不，不對!
巴倫·葛雷喬伊的聲音像從牙縫中擠出，「鐵種們不會選擇一個來自青綠之地的外人成為王。」
此刻，他發現自己能握緊的，竟然只有青綠之地的法律，那些他唾棄的軟弱思想。
他恨恨地咬緊牙齒，「你是龍石島親王，你怎麼能這樣做!」
「葛雷喬伊家族沒有叛亂，你卻無緣無故剝奪我們的統治，七大王國的貴族會怎麼看你？!」
此時，他眉頭緊鎖，臉上不見一絲喜色。
他沒心思理會巴倫·葛雷喬伊的話，此時什麼都不重要了。
他很猶豫。
非常猶豫。
當鐵種們向他臣服，山呼他的名字時，貝爾隆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足以影響世界歷史進程的念頭。
他能輕易拿到鐵王座的特許狀，他有完成九次大航海，掌握航道的潮汛之主科利斯·瓦列利安。
現在，最後一塊拼圖齊了。
一群以劫掠為榮的鐵民來到他手下。
組合起來是什麼？
王室特許的海上武裝商團，以貿易之名征服劫掠——東印度公司。
海上有艦隊能阻止他嗎？
沒有。
鐵王座正對石階列島虎視眈眈，極有可能擊敗三女兒王國的海軍。
當瓦列里安的艦隊與鐵群島的長船聯合，七大王國的艦隊將沒有敵手。
海上霸主，無敵艦隊，特許劫掠。
貝爾隆深吸一口氣。
源源不斷的利益滾滾而來，維斯特洛將通過暴力的積累，成為世界上嚮往的地上天國。
而且鐵民將徹底歸於他的麾下。
他的征服者之路，將更加順暢。
他會為維斯特洛帶來流芳千載的盛世，成為最偉大的王。
但是。
只有一個問題。
他的心劇烈拉扯，眼前似乎浮現一座金質的天平。
一邊是肉眼可見的龐大利益，另一邊則是他弱不可察的良心。
他真的要這樣做嗎？
貝爾隆靠在龍背上，沃米索爾發出一聲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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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維斯特洛是一個全新的國度啊!
而且就算他不這樣干，難道其他人就不會幹嗎？!
為了點不合時宜的良心，放棄肉眼可得的利益？
貝爾隆閉上眼睛，呵出一口氣。
天父在天平兩端放下命運的砝碼，提起金質的天平中端。
多餘的良知壓垂了秤盤，墜向豐腴的泥地，沉入泥濘，另一端則高高升向遼闊的蒼穹。
他睜開眼。
天際皎潔的明月高懸。
鐵民在灘涂上肆意爭搶，沙子翻滾，金銀亂飛，血花四濺。
就像一群野獸。
貝爾隆忽然彎起嘴角，輕輕笑了。
他拍拍沃米索爾溫熱的皮膚，輕笑變成了暢快大笑。
他可是貝爾隆·坦格利安啊。
在這世上，沒有什麼利益能與他的歡心相稱。
沒有什麼財富能購買他的意志。
世界上的一切，本就是為了取悅他的心胸而生。
難道沒有那個公司，他就不能征服世界上的土地嗎？
他可以。
貝爾隆遙望天邊高懸的圓月，清輝平等灑在每個人身上。
如果連這點自信也沒有，他還做什麼征服者？!
他忽然想起一種論調。
歷史自有其軌跡，凡人只能隨波逐流。
那歷史本就會如此發展，他這是在做無謂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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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軀焚於龍焰之前，連歷史也要按他的意志前行。
……
巴倫·葛雷喬伊等待半晌，便見貝爾隆轉過頭，眼神奇異地發亮。
「你提醒我了，我的朋友。」
「我要去派克島嗎？」貝爾隆緩緩問道，「我要去見巴隆·葛雷喬伊嗎？」
他歷史學得不錯，連梅羅斯大學士也曾稱讚過他的記憶。
所以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葛雷喬伊家族，並非天生是鐵民的領袖。」
在數個世紀前，霍爾家族才是統治鐵民的國王。
直到赫倫堡一夜，『征服者』伊耿胯下的貝勒里恩，燒盡了霍爾家族所有直系後嗣。
平息鐵群島的混亂後，許多人建議讓鐵民做徒利家族、蘭尼斯特家族的臣屬，亦或者把鐵民交給臨冬城管轄。
貝爾隆目光緩緩轉動，「但伊耿聽取了所有建議後，大方地允許鐵民選出自己的統治者。」
「於是，葛雷喬伊家族的祖先，派克島的掠奪者之首，維肯·葛雷喬伊被推舉而出，維肯·葛雷喬伊向龍王宣誓效忠。」
「龍王便帶著艦隊離開了。」
「伊耿如此寬容，你們是如何回報他的？」
巴倫·葛雷喬伊正想開口，貝爾隆卻直接抬手，止住了他剩下的話。
他沒心思聽那些廢話。
「鐵民選擇了葛雷喬伊家族，成為鐵群島之主，對吧？」他問道。
巴倫·葛雷喬伊眉頭死死鎖在一起，心中浮現起不妙的預感。
貝爾隆發現，他犯了個錯誤。
一開始，他計劃前往派克島，與巴隆·葛雷喬伊一番交談，威懾，利益交換，獲得鐵群島的艦隊，鐵民短暫的效忠。
收服巴隆·葛雷喬伊，借力鐵民。
但他需要防備葛雷喬伊家族的叛變，陽奉陰違。
因為鐵民的善變與背叛。
但如今，他思路格外開闊，屬於征服者的血液在他體內沸騰。
他為什麼不能直接跳過葛雷喬伊家族，跳過派克島，成為鐵民的領袖？
就算後續鐵民背叛，也沒有葛雷喬伊家族在中間賺差價啊。
貝爾隆笑起來。
巴倫·葛雷喬伊聽見一聲輕笑。
貝爾隆的聲音伴隨海風飄進他的耳朵里，「我不應該去派克島，應該去老威克島才對。」
巴倫·葛雷喬伊心頭一震，「你……你想做什麼？!」
「鐵民有權選出自己的首領。」貝爾隆笑道，「這是『征服者』伊耿的寬容。」
他走出陰影，大笑著拍拍手，「諸位，諸位!」
「你們足夠幸運，侍奉了一位真正的鐵民之王!」
鐵民們全都看向他們的新船長，新國王。
貝爾隆高聲道，「就讓我帶領你們，行一次真正的古道吧!」
「不是小偷小摸般的劫掠。」
「各位鐵種們，讓我們划起船槳，前往老威克島，聚集在娜迦骸骨之下……」
貝爾隆掃過安靜下來，死死盯著他的眾人，笑著道，「重啟選王會!」
所有鐵種渾身一震，血液轟然炸開。
鐵民渾身僵硬，不敢置信。
選王會？!
已經有數個世紀不曾召開，只存在於歌謠與傳說中的選王會!
哪怕無數鐵種心中渴望著古道，他們也只敢趁七大王國衰落，悄悄劫掠海岸線。
從未有人膽敢有過這個念頭，觸碰鐵種的至高榮光。
所有鐵種本以為，今夜的狂歡已經足夠刺激，值得他們終生銘記，但沒想到，還有更刺激的。
「去通知所有鐵民，召集所有的長船船長吧!」貝爾隆坦蕩肆意大笑道。
撼天動地的歡呼壓過鐵民灣的海潮聲。
「選王會!選王會!」
「貝爾隆!」
「巨龍海主!」
「鐵種新王!」
道爾頓·葛雷喬伊怔怔地望著鐵民簇擁的王子，他渾身血液仿佛在燃燒。
他從小聽著古道的故事長大，渴求過去鐵種的光榮與強大。
但此刻，鐵種古老的榮光，降臨了。
他眼睛漸漸發亮，拼命掙扎蠕動起來。
不不不!
他絕不能錯過這場盛事!
巴倫·葛雷喬伊牙齒咯咯作響，臉色慘白，「不不不!」
「你不是鐵民，你怎麼能召開選王會!」
貝爾隆朝鐵種們發問，「我沒有資格嗎？」
鐵種爭先恐後地代替他回答。
「不!」
「沒有人比巨龍之船的船長更有資格了哈哈哈。」
「鐵種從不看血脈，去他的葛雷喬伊!」
巴倫·葛雷喬伊立即道，「選王會已經有數個世紀不曾召開了!」
貝爾隆忍俊不禁，他偏了偏腦袋，好奇道，「那你們鐵種為什麼不召開選王會呢？」
「是不想嗎？」
巴倫·葛雷喬伊血液涼透。
因為霍爾家族的統治，因為「征服者」伊耿，因為「黑死神」貝勒里恩。
貝爾隆笑著搖搖頭，鐵種的儀式？古道？
呵，曾經在力量與巨龍之下能輕易更改，今天為什麼不行。
不是鐵民沒資格？
真好笑，「征服者」伊耿允許鐵民推舉首領，不正是一場選王會嗎。
沃米索爾並不遜色於黑死神貝勒里恩。
他的物品欄超位魔法也不遜色崩斷多恩臂的魔法。
如今，他再度召開選王會，只是跳過了中間商而已。
巴倫·葛雷喬伊眼珠子亂轉，選王會否定了葛雷喬伊家族的統治法理，鐵王座不會放任的，他們會出兵……
不不不，不對!
巴倫·葛雷喬伊的聲音像從牙縫中擠出，「鐵種們不會選擇一個來自青綠之地的外人成為王。」
此刻，他發現自己能握緊的，竟然只有青綠之地的法律，那些他唾棄的軟弱思想。
他恨恨地咬緊牙齒，「你是龍石島親王，你怎麼能這樣做!」
「葛雷喬伊家族沒有叛亂，你卻無緣無故剝奪我們的統治，七大王國的貴族會怎麼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