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學城的痴心妄想
第350章 學城的痴心妄想
眾人聞聲一愣，顧不得撤回山洞的動作，紛紛抬頭望天。
碧藍天空，悠悠白雲。
轟—
一顆猩紅火球突兀出現，撞破稀薄雲層，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力砸向地面怪物。
那些怪物實力並不強，但數量奇多。
有會蹦跳的長腿蘑菇、色彩鮮艷的大蜘蛛、枯木似的巨型竹節蟲————
以及幾頭數米大小，渾身披著綠色厚皮的披甲噴火龍。
披甲噴火龍實力強大，不僅力量和防禦驚人，還能噴出熊熊烈焰。
它們奮力奔跑，將大量怪物踩扁。
轟！
龍焰火球徑直落地，砸出一個數米半徑的坑洞，爆發火光掀翻一頭披甲噴火龍。
「那是龍焰！」
米斯驚叫道。
雷加也看到了，視線一直觀察著平靜天空。
既然會有龍焰，那一定有一條龍隱藏在天上。
「王子，龍焰不對勁。」
一隻纖細手掌搭上雷加的肩膀，獨屬於番邦的特殊口音傳來，似成熟的沙啞又似勾人的魅惑。
雷加目光一瞥。
一個夷地女人站在身後，瘦長臉蛋十分冷淡，右眼眼角紋著一滴淚珠刺青，好像一個情感冷淡的活雕塑。
從她眼角的淚珠刺青也能看出，她曾經是瓦蘭提斯的床奴。
雷加遇見她時，對方已經皈依光之王，正在里斯四處宣揚光之王的信仰。
萊安娜重病垂危時，多虧對方截胡一名夷地藥師，並用母語達成溝通。
現在，她是一名來自夷地的女巫。
雷加聽聞提醒，下意識看向被龍焰點燃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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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勢不對勁。
長夏之地氣候炎熱，但降雨量一樣不少，因此土地保持肥沃，四處水草豐美。
這些水分充足的青草能被燒焦一片，但也會消減火焰的威力，不會愈演愈烈的燒。
然而，事實上猩紅龍焰粘稠似血，沾染草地便不再熄滅，透著一股詭異至極的邪惡。
「野火？」
雷加下意識想到這種鍊金產物。
「嘶嘎！！」
倏然，一道龐然大物撕裂層層雲霧，探出銀亮的菱形鱗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條龍！
雷加雙眼圓瞪，死死盯著半空的那抹銀色。
一條通體銀色鱗片，豎瞳殷紅如血，翼膜呈灰白色，體型十分雄壯的年輕巨龍。
根據雷加的粗略估計。
這條龍大概有24~30米的體長，稱得上龐然大物。
轟！轟！轟！
銀色巨龍速度極快，扇動雙翼盤旋於空，接連噴出數顆猩紅的龍焰火球，驅趕狼狽而逃的怪物群。
「哞！哞哞！」
那頭皮甲噴火龍側翻在地，背部尖刺斷裂，猩紅龍焰順著傷口鑽入墨綠厚皮內，死亡籠罩下，發出絕望的低吼。
銀色巨龍觀察一會，緩緩飛降落在地，準備享用狩獵得來的美餐。
「親王，我們先躲起來吧。」
幾名秘銀鐵衛接連勸說。
雷加望著沒有第一時間撕咬獵物的銀色巨龍，沉聲道：「我們已經被發現了。」
話落，銀色巨龍猛地昂首，猩紅豎瞳盯上山洞位置。
不知為何。
看著銀色巨龍的飛快動作，他總有一種神經質的緊張感。
「後退。」
雷加開口，自己卻腳下生根一樣。
雙方間隔數百米，彼此看得並不真切。
銀色巨龍一雙猩紅豎瞳盯著山洞位置，或者說盯著滿身羊膻味的銀髮青年，猙獰龍吻微微張開，滴落下一灘灘腥臭龍涎。
它張著血盆大口，喘著粗重粗氣。
對於山洞外的銀髮青年，好像看見了什麼新鮮玩意。
雷加降低呼吸頻率，用生命力控制心跳次數，避免出現被捕獵者的驚慌狀態。
「吼————」
銀色巨龍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猩紅豎瞳閃爍著瘋狂和飢餓。
突然，它爬行到披甲噴火龍身邊，緩緩抬起一側龍翼。
雷加目不轉睛。
噗呲！
銀白龍翼狠狠砸下，前肢的鉤爪輕易捅穿披甲噴火龍的厚皮，濺射出滾燙血液。
雷加屏住呼吸，手掌扣住佩劍「真相」。
他能感覺到，那條猛獸雖然垂著龍首，但殘忍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刺的他皮膚火燒般疼痛。
「嘶嘎！」
銀色巨龍緩緩抬起龍首，猩紅豎瞳閃過一抹戲謔，張大龍吻湊到悽厲呻吟的披甲噴火龍的頭顱邊。
隨後，猛地合上龍吻。
..
咔嚓！
銀翼趴伏在地，張開龍吻吞咽一頭烤焦的烤全羊，吞咽時發出骨骼被咬碎的刺耳聲響。
「吃吧，還多著呢。」
戴倫保持一定距離，看著老龍趴在一片焦土上，將三十多隻綿羊吃干抹淨。
整整三十七隻羊！
銀翼在昨天吃過六條金星大比目魚後，今天又吃了三十七隻羊，終於心滿意足地趴在地上，發出飽腹的低吼。
「真是個奇蹟！」
提利昂全程看完，發出敬畏的感慨。
他就知道給坦格利安家族當臣子沒錯。
能親眼見到如此具有傳奇性的活著的年邁巨龍，真是死了都值了。
戴倫認可點頭：「它的本身，就是個奇蹟。」
戴倫只遺憾自己已經有了心意相通的科拉克休，無法再駕馭眼前的銀翼。
要不然，真得給世界一點小小的震撼。
「哇，銀翼好大啊！」
「丹妮，別靠得太近。」
「姑姑，小心點————」
戴倫不用回頭。
今天一早，母親雷拉在莎亞妮和伊莉亞的陪伴下，帶著一群孩子們上島。
此時，丹妮莉絲瞪大眼睛，繞著體型龐大的銀翼來迴轉圈。
這個舉動，可把較為年長的雷妮絲嚇壞了。
「沒關係，我感覺她不會傷害我。」
丹妮莉絲呆呆的，看著銀翼的目光充滿欣賞和喜悅，湊到巨大的銀色翅膀旁，輕輕觸碰銀白翼膜。
銀翼沒有抗拒，安靜的閉目沉睡。
儘管如此，它的威嚴依舊如山峰一般沉重，令人不敢貿然接近。
膽小的人看到它，甚至會直接嚇破膽子。
雷妮絲等人不會覺得丹妮莉絲膽子大，只覺得這小丫頭腦子壞了。
有一說一，龍真的會由內而外的改變一個坦格利安。
丹妮莉絲騎上卓耿後，性格越來越開朗，也表現出往日不敢顯露的聰慧，屢屢贏得曾叔祖伊蒙學士的誇獎。
「一條血龍狂舞時期失蹤的龍，居然還能再度出現，真是神乎其神。」
伊蒙學士眼睛渾濁，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他的年紀大了，經不住折騰，但也按捺不住的乘船來到龍石島。
他要親眼見一見。
這位比他的年齡還大數倍，比他經歷過更多坦格利安時代的親歷者。
「您不孤獨了。」
戴倫輕聲說道。
伊蒙學士輕輕頷首：「沒錯，我一直都不孤獨。」
這時，外圍傳來一陣聒噪聲音。
戴倫微微皺眉，實在沒空理會，遞給提利昂一個眼色。
提利昂轉身出發。
銀翼的突然回歸，打亂了戴倫出海征戰的腳步。
當然。
不算很亂。
相比原本跟著艦隊一塊出發，他得在龍石島多留幾天，等待銀翼是否還會飛走。
銀翼——已經成為坦格利安家族的最大底牌。
沒有任何活人、建築或魔法生物，能擋住一條活了兩百三干歲的老龍的渾厚龍焰。
銀翼的龍焰，能輕易融化鋼鐵、石頭。
這會就算長夜來臨，異鬼帶著屍鬼大軍前來，也得給銀翼跪著磕一個再走。
「對了，那個胖總管呢？」
伊蒙學士故意提起，藉機提醒曾侄孫，不要太過信任對方。
情報總管不是一個好職務。
歷代君主任用情報總管，都會帶來更多的猜疑和麻煩。
戴倫聽得懂話，小聲道：「他有事要辦。」
聞言，伊蒙學士不再多說，微微點頭。
戴倫的話是在告訴他，瓦里斯還在掌控中，暫時還是個可用之人。
伊蒙學士很有自知之明，不會胡亂干預晚輩的決策。
「如果他有潛在危險，你就該趁早解決。」
伊蒙學士提點一句，隨後說道：「還有戰爭的事，我不會阻止你進攻瓦蘭提斯，你這麼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但你要更加重視家庭，關注孩子們的成長，不要讓幼苗們長歪了。」
「好的，曾叔祖。」戴倫認真說道。
這是老人的肺腑之言。
在對方小的時候，坦格利安家族正是人丁興旺的時候，單是親兄弟就有三個，親姐妹兩個。
但事實證明，早年喪偶的梅卡一世一人帶六娃，沒能培養好子女們。
老實說，一個都沒養好。
至少戴倫是這麼認為的。
長子「酒鬼」戴倫，梣樹灘的無心謊言，間接坑死了大伯貝勒。
並且毫無責任感，死於性病。
次子「明焰」伊利昂，抽象程度不言而喻。
三子伊蒙學士，戴倫很尊敬他，但不喜歡他被培養成一個學士。
他不願承擔應得的王位，卻懦弱地選擇自我放逐。
幼子伊戈，固然是一代明君，但更多是受到「高個」鄧肯爵士的正面影響。
如果放任其肆意成長，以偷溜給流浪騎士當侍從，晚年弄出「盛夏廳的悲劇」來看，也是個很「坦格利安」的人。
兩個女兒中，大女兒丹妮菈記錄不多，小女兒雷邇給哥哥伊戈下藥。
真是群賢畢至！
「孩子的教育問題，關乎王國的未來。」
戴倫不由上心，回頭去看妹妹和侄子侄女兒們。
有一件喜事。
雷妮絲的龍蛋孵化了。
龍蛋昨晚破殼，鑽出一條黃色幼龍，正被對方抱在懷裡，關懷備至。
而她的幼龍破殼，也迎來了弟弟妹妹的羨慕。
伊耿和維桑尼亞圍著姐姐轉，想多看一看幼龍。
「剛出生的幼龍還很脆弱，不要嚇它。」
戴倫走過去，給予提醒。
與此同時，他發現母親雷拉只看了銀翼一眼，便帶著女兒和兒媳兒走到一旁，仿佛是來踏青郊遊的。
「陛下，是君臨駐紮的學士們，想近距離觀察銀翼。」
提利昂走了回來。
「學士、銀翼？」
戴倫眸光一冷，淡淡說道：「想研究龍，給他們關在君臨龍穴里，每天負責打掃龍糞和餵食。」
「啊？」提利昂愕然。
戴倫：「有問題？」
「冒昧的問一下，那什麼時候放出來？」
提利昂小心翼翼的詢問。
戴倫：「等我想起來的時候。」
眾人聞聲一愣，顧不得撤回山洞的動作，紛紛抬頭望天。
碧藍天空，悠悠白雲。
轟—
一顆猩紅火球突兀出現，撞破稀薄雲層，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力砸向地面怪物。
那些怪物實力並不強，但數量奇多。
有會蹦跳的長腿蘑菇、色彩鮮艷的大蜘蛛、枯木似的巨型竹節蟲————
以及幾頭數米大小，渾身披著綠色厚皮的披甲噴火龍。
披甲噴火龍實力強大，不僅力量和防禦驚人，還能噴出熊熊烈焰。
它們奮力奔跑，將大量怪物踩扁。
轟！
龍焰火球徑直落地，砸出一個數米半徑的坑洞，爆發火光掀翻一頭披甲噴火龍。
「那是龍焰！」
米斯驚叫道。
雷加也看到了，視線一直觀察著平靜天空。
既然會有龍焰，那一定有一條龍隱藏在天上。
「王子，龍焰不對勁。」
一隻纖細手掌搭上雷加的肩膀，獨屬於番邦的特殊口音傳來，似成熟的沙啞又似勾人的魅惑。
雷加目光一瞥。
一個夷地女人站在身後，瘦長臉蛋十分冷淡，右眼眼角紋著一滴淚珠刺青，好像一個情感冷淡的活雕塑。
從她眼角的淚珠刺青也能看出，她曾經是瓦蘭提斯的床奴。
雷加遇見她時，對方已經皈依光之王，正在里斯四處宣揚光之王的信仰。
萊安娜重病垂危時，多虧對方截胡一名夷地藥師，並用母語達成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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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勢不對勁。
長夏之地氣候炎熱，但降雨量一樣不少，因此土地保持肥沃，四處水草豐美。
這些水分充足的青草能被燒焦一片，但也會消減火焰的威力，不會愈演愈烈的燒。
然而，事實上猩紅龍焰粘稠似血，沾染草地便不再熄滅，透著一股詭異至極的邪惡。
「野火？」
雷加下意識想到這種鍊金產物。
「嘶嘎！！」
倏然，一道龐然大物撕裂層層雲霧，探出銀亮的菱形鱗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條龍！
雷加雙眼圓瞪，死死盯著半空的那抹銀色。
一條通體銀色鱗片，豎瞳殷紅如血，翼膜呈灰白色，體型十分雄壯的年輕巨龍。
根據雷加的粗略估計。
這條龍大概有24~30米的體長，稱得上龐然大物。
轟！轟！轟！
銀色巨龍速度極快，扇動雙翼盤旋於空，接連噴出數顆猩紅的龍焰火球，驅趕狼狽而逃的怪物群。
「哞！哞哞！」
那頭皮甲噴火龍側翻在地，背部尖刺斷裂，猩紅龍焰順著傷口鑽入墨綠厚皮內，死亡籠罩下，發出絕望的低吼。
銀色巨龍觀察一會，緩緩飛降落在地，準備享用狩獵得來的美餐。
「親王，我們先躲起來吧。」
幾名秘銀鐵衛接連勸說。
雷加望著沒有第一時間撕咬獵物的銀色巨龍，沉聲道：「我們已經被發現了。」
話落，銀色巨龍猛地昂首，猩紅豎瞳盯上山洞位置。
不知為何。
看著銀色巨龍的飛快動作，他總有一種神經質的緊張感。
「後退。」
雷加開口，自己卻腳下生根一樣。
雙方間隔數百米，彼此看得並不真切。
銀色巨龍一雙猩紅豎瞳盯著山洞位置，或者說盯著滿身羊膻味的銀髮青年，猙獰龍吻微微張開，滴落下一灘灘腥臭龍涎。
它張著血盆大口，喘著粗重粗氣。
對於山洞外的銀髮青年，好像看見了什麼新鮮玩意。
雷加降低呼吸頻率，用生命力控制心跳次數，避免出現被捕獵者的驚慌狀態。
「吼————」
銀色巨龍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猩紅豎瞳閃爍著瘋狂和飢餓。
突然，它爬行到披甲噴火龍身邊，緩緩抬起一側龍翼。
雷加目不轉睛。
噗呲！
銀白龍翼狠狠砸下，前肢的鉤爪輕易捅穿披甲噴火龍的厚皮，濺射出滾燙血液。
雷加屏住呼吸，手掌扣住佩劍「真相」。
他能感覺到，那條猛獸雖然垂著龍首，但殘忍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刺的他皮膚火燒般疼痛。
「嘶嘎！」
銀色巨龍緩緩抬起龍首，猩紅豎瞳閃過一抹戲謔，張大龍吻湊到悽厲呻吟的披甲噴火龍的頭顱邊。
隨後，猛地合上龍吻。
..
咔嚓！
銀翼趴伏在地，張開龍吻吞咽一頭烤焦的烤全羊，吞咽時發出骨骼被咬碎的刺耳聲響。
「吃吧，還多著呢。」
戴倫保持一定距離，看著老龍趴在一片焦土上，將三十多隻綿羊吃干抹淨。
整整三十七隻羊！
銀翼在昨天吃過六條金星大比目魚後，今天又吃了三十七隻羊，終於心滿意足地趴在地上，發出飽腹的低吼。
「真是個奇蹟！」
提利昂全程看完，發出敬畏的感慨。
他就知道給坦格利安家族當臣子沒錯。
能親眼見到如此具有傳奇性的活著的年邁巨龍，真是死了都值了。
戴倫認可點頭：「它的本身，就是個奇蹟。」
戴倫只遺憾自己已經有了心意相通的科拉克休，無法再駕馭眼前的銀翼。
要不然，真得給世界一點小小的震撼。
「哇，銀翼好大啊！」
「丹妮，別靠得太近。」
「姑姑，小心點————」
戴倫不用回頭。
今天一早，母親雷拉在莎亞妮和伊莉亞的陪伴下，帶著一群孩子們上島。
此時，丹妮莉絲瞪大眼睛，繞著體型龐大的銀翼來迴轉圈。
這個舉動，可把較為年長的雷妮絲嚇壞了。
「沒關係，我感覺她不會傷害我。」
丹妮莉絲呆呆的，看著銀翼的目光充滿欣賞和喜悅，湊到巨大的銀色翅膀旁，輕輕觸碰銀白翼膜。
銀翼沒有抗拒，安靜的閉目沉睡。
儘管如此，它的威嚴依舊如山峰一般沉重，令人不敢貿然接近。
膽小的人看到它，甚至會直接嚇破膽子。
雷妮絲等人不會覺得丹妮莉絲膽子大，只覺得這小丫頭腦子壞了。
有一說一，龍真的會由內而外的改變一個坦格利安。
丹妮莉絲騎上卓耿後，性格越來越開朗，也表現出往日不敢顯露的聰慧，屢屢贏得曾叔祖伊蒙學士的誇獎。
「一條血龍狂舞時期失蹤的龍，居然還能再度出現，真是神乎其神。」
伊蒙學士眼睛渾濁，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他的年紀大了，經不住折騰，但也按捺不住的乘船來到龍石島。
他要親眼見一見。
這位比他的年齡還大數倍，比他經歷過更多坦格利安時代的親歷者。
「您不孤獨了。」
戴倫輕聲說道。
伊蒙學士輕輕頷首：「沒錯，我一直都不孤獨。」
這時，外圍傳來一陣聒噪聲音。
戴倫微微皺眉，實在沒空理會，遞給提利昂一個眼色。
提利昂轉身出發。
銀翼的突然回歸，打亂了戴倫出海征戰的腳步。
當然。
不算很亂。
相比原本跟著艦隊一塊出發，他得在龍石島多留幾天，等待銀翼是否還會飛走。
銀翼——已經成為坦格利安家族的最大底牌。
沒有任何活人、建築或魔法生物，能擋住一條活了兩百三干歲的老龍的渾厚龍焰。
銀翼的龍焰，能輕易融化鋼鐵、石頭。
這會就算長夜來臨，異鬼帶著屍鬼大軍前來，也得給銀翼跪著磕一個再走。
「對了，那個胖總管呢？」
伊蒙學士故意提起，藉機提醒曾侄孫，不要太過信任對方。
情報總管不是一個好職務。
歷代君主任用情報總管，都會帶來更多的猜疑和麻煩。
戴倫聽得懂話，小聲道：「他有事要辦。」
聞言，伊蒙學士不再多說，微微點頭。
戴倫的話是在告訴他，瓦里斯還在掌控中，暫時還是個可用之人。
伊蒙學士很有自知之明，不會胡亂干預晚輩的決策。
「如果他有潛在危險，你就該趁早解決。」
伊蒙學士提點一句，隨後說道：「還有戰爭的事，我不會阻止你進攻瓦蘭提斯，你這麼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但你要更加重視家庭，關注孩子們的成長，不要讓幼苗們長歪了。」
「好的，曾叔祖。」戴倫認真說道。
這是老人的肺腑之言。
在對方小的時候，坦格利安家族正是人丁興旺的時候，單是親兄弟就有三個，親姐妹兩個。
但事實證明，早年喪偶的梅卡一世一人帶六娃，沒能培養好子女們。
老實說，一個都沒養好。
至少戴倫是這麼認為的。
長子「酒鬼」戴倫，梣樹灘的無心謊言，間接坑死了大伯貝勒。
並且毫無責任感，死於性病。
次子「明焰」伊利昂，抽象程度不言而喻。
三子伊蒙學士，戴倫很尊敬他，但不喜歡他被培養成一個學士。
他不願承擔應得的王位，卻懦弱地選擇自我放逐。
幼子伊戈，固然是一代明君，但更多是受到「高個」鄧肯爵士的正面影響。
如果放任其肆意成長，以偷溜給流浪騎士當侍從，晚年弄出「盛夏廳的悲劇」來看，也是個很「坦格利安」的人。
兩個女兒中，大女兒丹妮菈記錄不多，小女兒雷邇給哥哥伊戈下藥。
真是群賢畢至！
「孩子的教育問題，關乎王國的未來。」
戴倫不由上心，回頭去看妹妹和侄子侄女兒們。
有一件喜事。
雷妮絲的龍蛋孵化了。
龍蛋昨晚破殼，鑽出一條黃色幼龍，正被對方抱在懷裡，關懷備至。
而她的幼龍破殼，也迎來了弟弟妹妹的羨慕。
伊耿和維桑尼亞圍著姐姐轉，想多看一看幼龍。
「剛出生的幼龍還很脆弱，不要嚇它。」
戴倫走過去，給予提醒。
與此同時，他發現母親雷拉只看了銀翼一眼，便帶著女兒和兒媳兒走到一旁，仿佛是來踏青郊遊的。
「陛下，是君臨駐紮的學士們，想近距離觀察銀翼。」
提利昂走了回來。
「學士、銀翼？」
戴倫眸光一冷，淡淡說道：「想研究龍，給他們關在君臨龍穴里，每天負責打掃龍糞和餵食。」
「啊？」提利昂愕然。
戴倫：「有問題？」
「冒昧的問一下，那什麼時候放出來？」
提利昂小心翼翼的詢問。
戴倫：「等我想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