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加冕（月末求月票）
第110章 加冕（月末求月票）
高尚之心是河間地的一座高丘，森林之子的一處聖地，在奔流城的東南。
丘頂是一個相當安全的地方，因為它的高度使靠近的人不可能不被察覺。
一行人騎馬向著高尚之心前進，索羅斯帶路，緊隨其後的是提利昂，他後面是布蕾妮帶著兩位共乘一匹馬的史塔克小姐，再其次是大瓊恩·安柏和黑魚布林登·徒利，最後面的是波德瑞克和艾德瑞克，以及三十名蘭尼斯特騎兵。
只要遠離了赫倫堡和神眼湖，清晨的霧就沒有那麼濃，一束束清晨的亮金色陽光斜射穿過栗子樹的枝條，打在提利昂的金髮上。他看到波德的小矮馬在枯葉中翻尋栗子，身後的士兵低聲交談。
前面有鬼魂。
終於他看見了北方人，第一次和石心夫人見面時的北方人，一個，兩個，陸陸續續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人越來越多。
提利昂扭頭去看大瓊恩：「你熟悉嗎？」
「好像是葛洛佛家的人。」瓊恩·安柏也不確定，最後的壁爐堡距離深林堡太遠。
山路越來越崎嶇，眾人在北方人的簇擁下下馬步行，一直到山頂，三十一根魚梁木樹樁排成一環，灰袍的夫人站在中間。
「凱特。」布林登·徒利皺眉，即便不需要看到臉，他也能看出這是徒利家的姑娘，」諸神在上，你是人是鬼。」
「天吶。」大瓊恩的嘴巴簡直要閉不上。
「是母親嗎？」珊莎回頭看提利昂，後者點點頭，艾莉亞則掙脫布蕾妮，想要衝過去，卻被索羅斯攔住。
「她讓你們過去，你們才可以過去。」紅袍僧說。
石心夫人站在那裡，她兜帽下空洞的眼睛在流淚嗎？提利昂看不清楚，但她身旁的北方人擎著個亞麻布的墊子，裡面填充的像是稻草。
那頂青銅王冠，正沉睡在上面。
「來者何人？」北方人高喊，「可有史塔克？」
珊莎和艾莉亞向前一步，能看出來，兩個小丫頭有些害怕。
「到近前來。」北方人就像是夫人的嘴替。
「去吧，去吧。」提利昂在身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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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蘭尼斯特。」北方人呵斥，「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好好。提利昂不想和他爭辯。
石心夫人伸出手，那是蒼白於枯的手，提利昂慶幸不需要自己盡貴族禮節親吻手背，不然一定會吐出來。那手撫摸在艾莉亞臉上，馬臉丫頭髮出一聲尖叫，跳脫開來，躲回到布蕾妮身後。
「那是你母親，艾莉亞。」女騎士安慰她。
「我知道，可是她的手好冷。」
勇敢的姑娘，提利昂站的筆直，看著這一切。石心夫人開始發出嘶嘶的聲音。
「跪下，孩子。」北方人說。
珊莎聽話的跪下，跪倒在母親面前，這片枯葉林里。夫人雙手捧起那頂青銅王冠，嘶嘶的聲音響個不停。高尚之心有森林之子的鬼魂，而她就像那個鬼魂。
「不！我們發過誓。」大瓊恩上前一步，卻被索羅斯和黑魚攔住，「羅柏·史塔克的繼承人是瓊恩·雪諾！我們簽過字發過誓！凱特琳夫人當時在場！」
沒錯，即便她在場，也不會願意加冕那個她自以為是私生子的雪諾，提利昂想。
「我沒發過誓，也沒簽字。」黑魚說，「那是你們這些領主大人的事，與我有何干係？不要打擾我侄女。」
「哈，布林登，你這滑溜溜的黑魚。」大瓊恩面色通紅，「你以為我不知道安的什麼心？瓊恩·雪諾是艾德大人的私生子，身上沒有流淌著徒利家的血脈！」
「無稽之談。」黑魚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只看到我侄女正要加冕的是珊莎·史塔克。這是神聖的儀式，我不允許別人打擾。」
大瓊恩還想說些什麼。
「夠了。」提利昂低沉的說，「在這裡吵架？是想讓石心夫人吊死？」
「哈，你這魅魔。」大瓊恩轉向提利昂，「你得償所願了是嗎？河間地，北境，統統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了？這就是你的目的？不但玩弄生者，還欺騙死人？」
「瓊恩·雪諾在哪？」
「什麼？」大瓊恩一愣。
「我問你，瓊恩·雪諾在哪？」提利昂重複了一遍。
「他......他在長城邊上的黑城堡。」大瓊恩回答，「他是披著黑袍的守夜人。」
「他是披著黑袍的守夜人，」提利昂緩緩道，「不如召他來這裡加冕？」
「你....
「」
「黑城堡距離這裡有上千里，」提利昂繼續說，「等到他來到河間地，恐怕永冬已經把我們吞噬。況且你說你們有簽署文件，那麼文件在哪？」
「你懷疑我說謊？」大瓊恩在被懟的啞口無言中找到一絲生機，他想藉機發火。
「絕無此意，大人。」提利昂看透了他的想法，「北方人的領主想要效忠誰，可以按照自己的誓言行事。但是合法化的私生子，需要親眼見到文件才能作數。沒有文件，雪諾如何變成史塔克？你們想從守夜人總司令手裡搶人嗎？」
「見到了文件，你就認這件事？」大瓊恩的眼神伶俐且懷疑。
「沒錯，我可以承認瓊恩·史塔克的繼承權利在珊莎之前，但不是瓊恩·雪諾。」提利昂說，「同樣，你以及北境的封臣們，要承認，珊莎僅排在瓊恩·史塔克之後。」
「希望你不是騙子。」
「從你認識我到現在，我哪條諾言沒能兌現？」提利昂冷哼，「你能代表北境的封臣立下誓言？」
「我可以代表簽字的大人們立下誓言。」大瓊恩說，「珊莎小姐的權利，僅排在瓊恩·史塔克之後。」他重複了一遍。
先不提瓊恩如何復活，即便復活了，讓他變成坦格利安即可，提利昂心想。加冕的儀式已經接近尾聲，青銅王冠戴在棗紅的頭髮上，石心夫人的北方人侍衛紛紛下跪，宣誓向他們的女王效忠。
「跪下吧，大人們。」提利昂說道，黑魚已經單膝跪地。
大瓊恩緊隨其後，他看著提利昂：「你為什麼不跪？」
「搞笑，我是西境人。」提利昂說，「束縛我的是神聖的婚約，我向所謂的北境女王屈膝做什麼？」
高尚之心是河間地的一座高丘，森林之子的一處聖地，在奔流城的東南。
丘頂是一個相當安全的地方，因為它的高度使靠近的人不可能不被察覺。
一行人騎馬向著高尚之心前進，索羅斯帶路，緊隨其後的是提利昂，他後面是布蕾妮帶著兩位共乘一匹馬的史塔克小姐，再其次是大瓊恩·安柏和黑魚布林登·徒利，最後面的是波德瑞克和艾德瑞克，以及三十名蘭尼斯特騎兵。
只要遠離了赫倫堡和神眼湖，清晨的霧就沒有那麼濃，一束束清晨的亮金色陽光斜射穿過栗子樹的枝條，打在提利昂的金髮上。他看到波德的小矮馬在枯葉中翻尋栗子，身後的士兵低聲交談。
前面有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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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葛洛佛家的人。」瓊恩·安柏也不確定，最後的壁爐堡距離深林堡太遠。
山路越來越崎嶇，眾人在北方人的簇擁下下馬步行，一直到山頂，三十一根魚梁木樹樁排成一環，灰袍的夫人站在中間。
「凱特。」布林登·徒利皺眉，即便不需要看到臉，他也能看出這是徒利家的姑娘，」諸神在上，你是人是鬼。」
「天吶。」大瓊恩的嘴巴簡直要閉不上。
「是母親嗎？」珊莎回頭看提利昂，後者點點頭，艾莉亞則掙脫布蕾妮，想要衝過去，卻被索羅斯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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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頂青銅王冠，正沉睡在上面。
「來者何人？」北方人高喊，「可有史塔克？」
珊莎和艾莉亞向前一步，能看出來，兩個小丫頭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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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母親，艾莉亞。」女騎士安慰她。
「我知道，可是她的手好冷。」
勇敢的姑娘，提利昂站的筆直，看著這一切。石心夫人開始發出嘶嘶的聲音。
「跪下，孩子。」北方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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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即便她在場，也不會願意加冕那個她自以為是私生子的雪諾，提利昂想。
「我沒發過誓，也沒簽字。」黑魚說，「那是你們這些領主大人的事，與我有何干係？不要打擾我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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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大瓊恩一愣。
「我問你，瓊恩·雪諾在哪？」提利昂重複了一遍。
「他......他在長城邊上的黑城堡。」大瓊恩回答，「他是披著黑袍的守夜人。」
「他是披著黑袍的守夜人，」提利昂緩緩道，「不如召他來這裡加冕？」
「你....
「」
「黑城堡距離這裡有上千里，」提利昂繼續說，「等到他來到河間地，恐怕永冬已經把我們吞噬。況且你說你們有簽署文件，那麼文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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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提瓊恩如何復活，即便復活了，讓他變成坦格利安即可，提利昂心想。加冕的儀式已經接近尾聲，青銅王冠戴在棗紅的頭髮上，石心夫人的北方人侍衛紛紛下跪，宣誓向他們的女王效忠。
「跪下吧，大人們。」提利昂說道，黑魚已經單膝跪地。
大瓊恩緊隨其後，他看著提利昂：「你為什麼不跪？」
「搞笑，我是西境人。」提利昂說，「束縛我的是神聖的婚約，我向所謂的北境女王屈膝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