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臨！（求追讀，求月票）
夜風裹著血腥味吹得火把獵獵作響。
伊利·科布瑞已經記不清自己第幾次勒住戰馬了。
抬起頭，只見前方不遠處火光中染血的白袍一閃而逝，又消失在濃稠黑暗中。
對方就像在故意吊著他胃口似的，忽遠忽近，卻永遠都抓不到。
「操！」老科布瑞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他實在是想不通，勒文·馬泰爾那個草包兼酒鬼，今晚為什麼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往常那傢伙只會悶頭衝鋒，扛著長槍嗷嗷叫著往人堆里扎。
可今晚，老科布瑞帶著幾十騎谷地精銳追了快一個時辰，卻連根毛都沒摸到！
更可氣的是，勒文一邊奔逃，一邊竟然還有空閒收攏殘兵指揮撤退！
後面那幫本來已經跟沒頭蒼蠅似的多恩人，聽見「親王殿下」的在人群中不斷怒吼，果斷從戰場中脫離出去，再也不像之前那樣排著隊進入谷地包圍圈送死。
科布瑞伯爵煩躁地拍打戰馬，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他在把我們的人拉開。」身旁一名騎士氣喘吁吁地策馬貼近，「這個傢伙，怎麼突然變聰明了！伯爵大人！咱們幾乎是被牽著鼻子走。」
「要不別追了，反正咱們已經贏得了一場大勝，到時候......」
「閉嘴！」老科布瑞垮著一張批臉怒聲呵斥。
他當然知道自己等人在被牽著鼻子走，可他不能停下來。
如果他追不上勒文·馬泰爾，讓他活著逃回去，天知道多恩那邊還會不會派兵支援？
更何況，小兒子林恩如今生死不知......
那可是他最喜歡的兒子，劍術比起長子萊昂諾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老科布瑞本來都準備把家傳的瓦雷利亞鋼劍傳給林恩的！
「全都給我聽好了！」
老科布瑞猛地高呼，語氣斬釘截鐵：「就算你們是瓊恩·艾林公爵的親衛隊，但我以聯軍前線總指揮的名義命令你們。」
「今天晚上，我必須看到勒文·馬泰爾的腦袋被砍下來！」
話音落下，身後三十餘名谷地騎士齊聲應諾。
火把連成一條長蛇，在夜色中疾速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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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操操操.......」
另一邊，巴爾曼催馬狂奔，心裡不斷唾罵著勒文·馬泰爾的祖宗十八代。
他早就察覺身後有騎兵在追趕，但為了儘量保存多恩人的兵力不被吃掉，再加上為勒文的撤離爭取時間，他不得不留在戰場上收攏殘兵指揮撤退。
但這也消耗了巴爾曼本就不太充足的體力。
渾身被汗水濕透，甚至打濕了眼眶都來不及擦，他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被沉重的頭盔壓斷了！
勒馬再度衝進一小撮多恩士兵中間，巴爾曼扯著嗓子，用蹩腳的多恩口音吼：「我是勒文·馬泰爾，我命令你們立即沿紅叉河走！」
「向南邊撤，往赫倫堡方向靠攏！快！」
聞言，士兵們先是一愣，只覺得這口音聽起來有些彆扭。
但瞧見那身標誌性的白袍和頭盔，還是二話不說立即掉轉方向。
知道後面有追兵的巴爾曼甚至懶得多看他們一眼，拍馬就跑。
「還有多少人沒撤出來！」
一邊跑，巴爾曼朝最近的一名多恩騎士問道。
那騎士也累得不行，不過還是立即回答：「拋去先前被包圍住的，應該也沒多少了。」
「爵士，您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這次至少安全撤離了兩千士兵！」
他的語氣中多了些敬佩。
畢竟一個王領人，冒著這麼危險的境地假裝勒文親王，還能在戰場上保持冷靜的頭腦，確實令人感動。
巴爾曼沒有回答，只是回頭望了一眼。
身後火光越來越密集，轟隆隆的馬蹄聲也仿佛越來越近。
他能感覺到那些追兵正在收攏包圍圈，如果再多耽恐怕就走不了了。
兩千人......
媽的，這仗打得真憋屈。
近萬人夜襲，竟然最終只撤出來這麼一點！
「已經是極限了。」他沒有強求，只是很有自知之明地下達命令。
「撤！」
此話一出，所有人心裡也如釋重負。
他們的確是莽不假，但能活著誰又想死呢。
很快，七八騎加上沿途匯攏的數十名步兵在巴爾曼的帶領下果斷調頭向南。
然而他們剛剛調轉方向，還沒跑出幾步。
只見正前方黑暗中陡然亮起一排密集的火把，居中一人身形瘦削，手中劍刃在火光中閃著獨特的光澤。
瓦雷利亞鋼！
儘管沒見過伊利·科布瑞，但巴爾曼還是立即便認出了那劍的材質。
這玩意在維斯特洛實在是太出名了，幾乎就沒有鐵匠或貴族不知道的，雖然王領已經沒有瓦雷利亞鋼，但巴爾曼曾經在比武大會上看到過幾次。
擁有一柄瓦雷利亞鋼打造的武器，那是所有騎士的夢想！
然而夢想就在眼前，巴爾曼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換個方向跑！」
他當機立斷，可剛偏過馬頭，那邊卻也出現十來名谷地騎士堵了上來。
「該死......」巴爾曼暗罵一聲，環顧四周。
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谷地騎士已經把他們所有逃跑的方向都給堵住了！
沒有任何廢話，老科布瑞甚至連喊話勸降的流程都省了，手中空寂女士朝前一指，所有谷地騎士立即沖了上去。
「沖！向南方沖！」巴爾曼沒有辦法，只得咬緊牙關帶人迎了上去。
本就耗費了不少體力，再加上又是夜晚，戰鬥顯得異常混亂。
雙方幾乎都是憑藉著本能在胡亂揮舞武器。
巴爾曼身上被砍了至少五處傷勢，但他只是拼命揮劍往前沖。
戰馬吃痛跪倒，巴爾曼整個人被直接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被摔得眼前金星亂冒，掙扎著想要爬起，一隻手卻按住了他的後頸。
緊接著，不知道是誰的靴子踩在他背上，然後有人粗暴地扯掉了頭盔。
火光中，一頭耀眼的金色長髮熠熠生輝。
周圍的嘈雜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金髮......你他媽的不是勒文·馬泰爾！」老科布瑞憤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巴爾曼眼前一陣模糊，但還是奮力仰起頭，正好與老科布瑞近似冒火的眼睛對視。
「我當然不是。」
他咧嘴一笑，剛才摔下來的時候被磕掉了兩顆門牙，但卻絲毫不覺得痛：「勒文·馬泰爾哪有我這麼英俊？」
聞言，一股羞憤從老科布瑞胸腔直衝頭頂。
老子追了整整一個時辰，結果追到一個冒牌貨？
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雜種，竟然把他和谷地最精銳的騎士當狗一樣溜了這麼久？
「你覺得很好笑？」老科布瑞緩緩舉起長劍，語氣冷冽。
「當然。」在死亡威脅下，巴爾曼的笑容卻愈發得意。
「我喜歡看到你們這些整天把榮譽掛在嘴邊的谷地人，跟在我屁股後面吃矢的樣子。」
此話一出，老科布瑞更加氣憤。
他將瓦雷利亞鋼劍舉過頭頂，當即就要殺了巴爾曼泄憤。
看著劍刃閃出寒光，巴爾曼也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劍刃即將落下的瞬間。
嗖！！
一支羽箭橫向從黑暗中射來。
速度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箭矢硬生生穿透鐵質頭盔，帶出一抹血花！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老科布瑞身體晃了晃，鬆開家傳寶劍直挺挺倒在地上。
氣氛瞬間凝固。
沒人敢相信這個事實，剛剛還舉劍準備殺人的科布瑞伯爵，竟然突然被不知道從哪來的一箭直接射殺！
是誰？
在眾人疑惑之間，唯獨巴爾曼看到科布瑞伯爵腦袋上的箭矢，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想起了什麼。
「你們打算對我的手下做什麼，谷地人？」
果然，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眾人紛紛抬眼望去。
只見在大約一百五十步左右的位置，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支數量不明的騎兵，並且後面還源源不斷有新的騎士加入隊伍。
隊伍最前方，一個身穿漆黑鎧甲，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高大身影騎在馬背上，手中羽箭再度搭上隱約泛著金色長弓。
身後，三個頭的猩紅巨龍旗幟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偶有火把映照閃過，巨龍猙獰的長大巨口，仿佛即將噴出足以焚毀世間一切的烈焰！
伊利·科布瑞已經記不清自己第幾次勒住戰馬了。
抬起頭，只見前方不遠處火光中染血的白袍一閃而逝，又消失在濃稠黑暗中。
對方就像在故意吊著他胃口似的，忽遠忽近，卻永遠都抓不到。
「操！」老科布瑞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他實在是想不通，勒文·馬泰爾那個草包兼酒鬼，今晚為什麼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往常那傢伙只會悶頭衝鋒，扛著長槍嗷嗷叫著往人堆里扎。
可今晚，老科布瑞帶著幾十騎谷地精銳追了快一個時辰，卻連根毛都沒摸到！
更可氣的是，勒文一邊奔逃，一邊竟然還有空閒收攏殘兵指揮撤退！
後面那幫本來已經跟沒頭蒼蠅似的多恩人，聽見「親王殿下」的在人群中不斷怒吼，果斷從戰場中脫離出去，再也不像之前那樣排著隊進入谷地包圍圈送死。
科布瑞伯爵煩躁地拍打戰馬，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他在把我們的人拉開。」身旁一名騎士氣喘吁吁地策馬貼近，「這個傢伙，怎麼突然變聰明了！伯爵大人！咱們幾乎是被牽著鼻子走。」
「要不別追了，反正咱們已經贏得了一場大勝，到時候......」
「閉嘴！」老科布瑞垮著一張批臉怒聲呵斥。
他當然知道自己等人在被牽著鼻子走，可他不能停下來。
如果他追不上勒文·馬泰爾，讓他活著逃回去，天知道多恩那邊還會不會派兵支援？
更何況，小兒子林恩如今生死不知......
那可是他最喜歡的兒子，劍術比起長子萊昂諾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老科布瑞本來都準備把家傳的瓦雷利亞鋼劍傳給林恩的！
「全都給我聽好了！」
老科布瑞猛地高呼，語氣斬釘截鐵：「就算你們是瓊恩·艾林公爵的親衛隊，但我以聯軍前線總指揮的名義命令你們。」
「今天晚上，我必須看到勒文·馬泰爾的腦袋被砍下來！」
話音落下，身後三十餘名谷地騎士齊聲應諾。
火把連成一條長蛇，在夜色中疾速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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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操操操.......」
另一邊，巴爾曼催馬狂奔，心裡不斷唾罵著勒文·馬泰爾的祖宗十八代。
他早就察覺身後有騎兵在追趕，但為了儘量保存多恩人的兵力不被吃掉，再加上為勒文的撤離爭取時間，他不得不留在戰場上收攏殘兵指揮撤退。
但這也消耗了巴爾曼本就不太充足的體力。
渾身被汗水濕透，甚至打濕了眼眶都來不及擦，他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被沉重的頭盔壓斷了！
勒馬再度衝進一小撮多恩士兵中間，巴爾曼扯著嗓子，用蹩腳的多恩口音吼：「我是勒文·馬泰爾，我命令你們立即沿紅叉河走！」
「向南邊撤，往赫倫堡方向靠攏！快！」
聞言，士兵們先是一愣，只覺得這口音聽起來有些彆扭。
但瞧見那身標誌性的白袍和頭盔，還是二話不說立即掉轉方向。
知道後面有追兵的巴爾曼甚至懶得多看他們一眼，拍馬就跑。
「還有多少人沒撤出來！」
一邊跑，巴爾曼朝最近的一名多恩騎士問道。
那騎士也累得不行，不過還是立即回答：「拋去先前被包圍住的，應該也沒多少了。」
「爵士，您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這次至少安全撤離了兩千士兵！」
他的語氣中多了些敬佩。
畢竟一個王領人，冒著這麼危險的境地假裝勒文親王，還能在戰場上保持冷靜的頭腦，確實令人感動。
巴爾曼沒有回答，只是回頭望了一眼。
身後火光越來越密集，轟隆隆的馬蹄聲也仿佛越來越近。
他能感覺到那些追兵正在收攏包圍圈，如果再多耽恐怕就走不了了。
兩千人......
媽的，這仗打得真憋屈。
近萬人夜襲，竟然最終只撤出來這麼一點！
「已經是極限了。」他沒有強求，只是很有自知之明地下達命令。
「撤！」
此話一出，所有人心裡也如釋重負。
他們的確是莽不假，但能活著誰又想死呢。
很快，七八騎加上沿途匯攏的數十名步兵在巴爾曼的帶領下果斷調頭向南。
然而他們剛剛調轉方向，還沒跑出幾步。
只見正前方黑暗中陡然亮起一排密集的火把，居中一人身形瘦削，手中劍刃在火光中閃著獨特的光澤。
瓦雷利亞鋼！
儘管沒見過伊利·科布瑞，但巴爾曼還是立即便認出了那劍的材質。
這玩意在維斯特洛實在是太出名了，幾乎就沒有鐵匠或貴族不知道的，雖然王領已經沒有瓦雷利亞鋼，但巴爾曼曾經在比武大會上看到過幾次。
擁有一柄瓦雷利亞鋼打造的武器，那是所有騎士的夢想！
然而夢想就在眼前，巴爾曼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換個方向跑！」
他當機立斷，可剛偏過馬頭，那邊卻也出現十來名谷地騎士堵了上來。
「該死......」巴爾曼暗罵一聲，環顧四周。
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谷地騎士已經把他們所有逃跑的方向都給堵住了！
沒有任何廢話，老科布瑞甚至連喊話勸降的流程都省了，手中空寂女士朝前一指，所有谷地騎士立即沖了上去。
「沖！向南方沖！」巴爾曼沒有辦法，只得咬緊牙關帶人迎了上去。
本就耗費了不少體力，再加上又是夜晚，戰鬥顯得異常混亂。
雙方幾乎都是憑藉著本能在胡亂揮舞武器。
巴爾曼身上被砍了至少五處傷勢，但他只是拼命揮劍往前沖。
戰馬吃痛跪倒，巴爾曼整個人被直接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被摔得眼前金星亂冒，掙扎著想要爬起，一隻手卻按住了他的後頸。
緊接著，不知道是誰的靴子踩在他背上，然後有人粗暴地扯掉了頭盔。
火光中，一頭耀眼的金色長髮熠熠生輝。
周圍的嘈雜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金髮......你他媽的不是勒文·馬泰爾！」老科布瑞憤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巴爾曼眼前一陣模糊，但還是奮力仰起頭，正好與老科布瑞近似冒火的眼睛對視。
「我當然不是。」
他咧嘴一笑，剛才摔下來的時候被磕掉了兩顆門牙，但卻絲毫不覺得痛：「勒文·馬泰爾哪有我這麼英俊？」
聞言，一股羞憤從老科布瑞胸腔直衝頭頂。
老子追了整整一個時辰，結果追到一個冒牌貨？
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雜種，竟然把他和谷地最精銳的騎士當狗一樣溜了這麼久？
「你覺得很好笑？」老科布瑞緩緩舉起長劍，語氣冷冽。
「當然。」在死亡威脅下，巴爾曼的笑容卻愈發得意。
「我喜歡看到你們這些整天把榮譽掛在嘴邊的谷地人，跟在我屁股後面吃矢的樣子。」
此話一出，老科布瑞更加氣憤。
他將瓦雷利亞鋼劍舉過頭頂，當即就要殺了巴爾曼泄憤。
看著劍刃閃出寒光，巴爾曼也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劍刃即將落下的瞬間。
嗖！！
一支羽箭橫向從黑暗中射來。
速度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箭矢硬生生穿透鐵質頭盔，帶出一抹血花！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老科布瑞身體晃了晃，鬆開家傳寶劍直挺挺倒在地上。
氣氛瞬間凝固。
沒人敢相信這個事實，剛剛還舉劍準備殺人的科布瑞伯爵，竟然突然被不知道從哪來的一箭直接射殺！
是誰？
在眾人疑惑之間，唯獨巴爾曼看到科布瑞伯爵腦袋上的箭矢，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想起了什麼。
「你們打算對我的手下做什麼，谷地人？」
果然，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眾人紛紛抬眼望去。
只見在大約一百五十步左右的位置，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支數量不明的騎兵，並且後面還源源不斷有新的騎士加入隊伍。
隊伍最前方，一個身穿漆黑鎧甲，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高大身影騎在馬背上，手中羽箭再度搭上隱約泛著金色長弓。
身後，三個頭的猩紅巨龍旗幟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偶有火把映照閃過，巨龍猙獰的長大巨口，仿佛即將噴出足以焚毀世間一切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