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夢境與末日
雷加、韋賽里斯和戴蒙各自舉著火把在前方帶路，三個準備馴龍的小孩跟在後面，順著旋轉的石梯一直往下走去。
多年前龍石島地下開展了一項大工程，連通了各條巨龍挖掘的洞穴，還在山中開鑿了無數狹窄的氣孔，鑿穿了地底的熱源。
「哇~~哇~~」石頭第一次來到龍石島城堡地下，發現這裡竟然有這麼巨大的洞窟，比自家的不知大了多少倍，不由得連連驚呼。
「這座石橋這麼高，是你們走上龍背時用的嗎？」石頭朝左邊的小夥伴發問，伊蒙德沉默著沒有回話。
「龍衛們都住在這裡面嗎？」石頭又朝右側的女孩發問，海倫娜只對他笑笑，也沒有回話。
一行人沿著石橋側方的石梯繼續往下，踏著碎石往黑暗的洞窟走去。
「國王陛下，請注意安全。」科爾停下了腳步。
洞窟連線著各個龍巢，越往深處溫度越高，穿全套盔甲的御林鐵衛跟著國王進去，怕是要被國王揹著才出得來。
韋賽里斯：「你去書房找丹妮思，一定要貼身保護好她。」
「遵命。」科爾叩首離去。丹妮思在查信件往來記錄，她有丈夫坦克守在身邊，自己去打擾幹嘛，站在門口就行。
「海蛇艦隊不知緣由地集結在這裡，查清緣由了嗎？」走在前方的戴蒙問道。
韋賽里斯快走兩步跟上弟弟：「原因很複雜，大機率是對情報的誤判，所以幾位大臣建議我重新設立情報總管一職，我還在考慮。」
戴蒙把手中的火把換到了另一支手，好離哥哥近點：「梅莎麗亞是最適合情報總管的人選。」
「她不是白龍領派過來的間諜嗎？」韋賽里斯很詫異，間諜接觸到紅堡秘密，那還得了。
梅莎麗亞繼承伯爵頭銜後沒有選擇回勃爾鎮，她現在身邊有龍學士輔佐並有權飼養紅頭信鴉，派了五名親信回去治理領地。四城同盟會的貴族們也需要她這麼一個人，在君臨城為他們提供維斯特洛的訊息。
「紅堡里誰都知道她是間諜，就差寫在她腦門上了。」戴蒙笑笑：「擺在明面上的間諜，總比躲在暗處的陰險小人好應付。」
「都快當父親了，還忘不了你的舊情人？」韋賽里斯覺得他就是想給情婦謀個職位。
「我只談能力。」戴蒙：「紅堡對維斯特洛大陸外的情報全靠商人，商人能見到幾個貴族？他們傳回來的訊息未必是真的。」
「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梅莎麗亞要是成了情報總管，維斯特洛的一舉一動對白龍來說敞開了大門，韋賽里斯現在不敢答應戴蒙的請求。
雷加主動落在了後方，與三個孩子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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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娜開口問道：「剛才在大廳里，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肩膀看？」
「我不敢說。」海倫娜正爬上一塊碎石：「說了母親會罰我禁足的。」
雷加抓住她的雙手，輕輕提到了石頭上：「她敢罰你禁足，我就罰她禁足！有我在，大膽地說！」
「今年我開始學刺繡和畫畫了，母親就去倉庫里找能臨摹的畫，後來她找到了一幅你的。」海倫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沒穿衣服的畫，左肩上就有一個烙印。」
「哈哈，是不該說。」雷加記得當年為籌集軍費丹妮菈賣了很多畫，怎麼倉庫里還有剩的。
海倫娜只說了一半，在看過那幅畫後，當晚就做了一個夢。
在那場夢裡，龍石島上空的雲變得像火焰般通紅，不停翻騰，海倫娜站在城堡大廳正中面對著三把椅子，兩把椅子上是模糊不清的人影，左邊椅子上則漂著一團火，和雷加的位置完全重合。
但每次向家人講述自己的夢境時，小伊耿都會大聲嘲笑她腦子有問題，幾次過後，海倫娜就再也不敢當眾講述了。
「你更喜歡畫畫還是刺繡？」雷加和這位外孫女不熟，小時候來看她時，她還不記事，這幾年也不在，連她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刺繡。」海倫娜覺得外祖父並沒有侍女們說得那麼恐怖，就是長得太高，說話得提高音量他才能聽到。
「是個好女孩。」就是太內向了雷加又看向伊蒙德：「你喜歡什麼呢？」
伊蒙德的注意力都在碎石密布的地面，想了一會兒才答道：「我不知道。」
缺乏自信！經過大廳的對話和現在的回答，雷加對兩兄妹的性格有了個大致判斷：「石頭，你呢？」
「我喜歡騎馬、打拳、練劍、爬樹、抓蟲子。」石頭臉色一變：「還喜歡寫字、畫畫、還有讀書。」
「你倒是什麼都想干啊！」雷加打算回去找坦克問問情況，幾歲的小孩哪有那麼多時間，別到頭來石頭樣樣都學，樣樣都不精，搞成了個草包廢物。
~~~
海倫娜、伊蒙德和石頭先後經過沃米索爾和銀翼的巢穴，兩頭巨龍都沒有接納他們。
「爺爺，這些小洞通往哪裡？為什麼要用木頭攔起來？」石頭路過一個圍欄時朝雷加問道。
「這下面是天然熱源，伴有很多毒氣，你看上面還有通往山外的氣孔！」
雷加說完，他和韋賽里斯、戴蒙的臉色同時一沉。
這一路上有無數通往地底的洞道，從底部冒出，帶有濃烈硫磺味的熱氣把木柵欄吹得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那些被活埋在地下的礦工在哀嚎。
三個家主必須要扛起這沉重的心理負擔，至於其他家人，就讓他們活在快樂的謊言中吧。
三個孩子興高采烈地往下一個龍巢去了，三個成年人落在後方。
「瓦雷利亞那些龍王是不是也這麼做過？」韋賽里斯想減輕點心中的罪惡感。
韋賽里斯沉默不語，戴蒙突然發現了話中資訊：「你和維耿找到了末日爆發的原因？」
「別問我，這都是維耿的推斷！」
雷加連忙否認：「我不知道是真是假，等他從學城回來你們自己問他。」
戴蒙接著又問：「那你們在廢墟里探險幾年，出來後維耿為什麼急著回學城？」
「維斯特洛那些大貴族們，各個都說自己祖先在英雄紀元就建立的國度。瓦雷利亞帝國也延續了五千年，兩個文明世界只隔著一個巨龍能自由往來的峽海。」雷加開始反問：
「你們想想，為什麼整片大陸都沒有龍王到訪的記錄，只在鐵群島留下了一具龍屍？為什麼流傳書籍里對龍王們的記載寥寥無幾，僅記錄有帝國對外擴張時那些殘酷戰爭？」
韋賽里斯搓著下巴：「不提帝國幾千年的繁盛，就對著那幾場戰爭大書特書，是不想讓人知道龍王們真正的豐功偉績！」
「想讓後人記得瓦雷利亞帝國只有侵略、奴役和貪婪。」關係到自己老祖宗的聲譽，戴蒙想到了最壞的陰謀論。
雷加：「所以維耿離開廢墟後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學城，他斷定學城也有為人正直的先賢，他們不會輕易毀掉古籍，一定把它們藏在了某個隱蔽角落裡。」
多年前龍石島地下開展了一項大工程，連通了各條巨龍挖掘的洞穴，還在山中開鑿了無數狹窄的氣孔，鑿穿了地底的熱源。
「哇~~哇~~」石頭第一次來到龍石島城堡地下，發現這裡竟然有這麼巨大的洞窟，比自家的不知大了多少倍，不由得連連驚呼。
「這座石橋這麼高，是你們走上龍背時用的嗎？」石頭朝左邊的小夥伴發問，伊蒙德沉默著沒有回話。
「龍衛們都住在這裡面嗎？」石頭又朝右側的女孩發問，海倫娜只對他笑笑，也沒有回話。
一行人沿著石橋側方的石梯繼續往下，踏著碎石往黑暗的洞窟走去。
「國王陛下，請注意安全。」科爾停下了腳步。
洞窟連線著各個龍巢，越往深處溫度越高，穿全套盔甲的御林鐵衛跟著國王進去，怕是要被國王揹著才出得來。
韋賽里斯：「你去書房找丹妮思，一定要貼身保護好她。」
「遵命。」科爾叩首離去。丹妮思在查信件往來記錄，她有丈夫坦克守在身邊，自己去打擾幹嘛，站在門口就行。
「海蛇艦隊不知緣由地集結在這裡，查清緣由了嗎？」走在前方的戴蒙問道。
韋賽里斯快走兩步跟上弟弟：「原因很複雜，大機率是對情報的誤判，所以幾位大臣建議我重新設立情報總管一職，我還在考慮。」
戴蒙把手中的火把換到了另一支手，好離哥哥近點：「梅莎麗亞是最適合情報總管的人選。」
「她不是白龍領派過來的間諜嗎？」韋賽里斯很詫異，間諜接觸到紅堡秘密，那還得了。
梅莎麗亞繼承伯爵頭銜後沒有選擇回勃爾鎮，她現在身邊有龍學士輔佐並有權飼養紅頭信鴉，派了五名親信回去治理領地。四城同盟會的貴族們也需要她這麼一個人，在君臨城為他們提供維斯特洛的訊息。
「紅堡里誰都知道她是間諜，就差寫在她腦門上了。」戴蒙笑笑：「擺在明面上的間諜，總比躲在暗處的陰險小人好應付。」
「都快當父親了，還忘不了你的舊情人？」韋賽里斯覺得他就是想給情婦謀個職位。
「我只談能力。」戴蒙：「紅堡對維斯特洛大陸外的情報全靠商人，商人能見到幾個貴族？他們傳回來的訊息未必是真的。」
「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梅莎麗亞要是成了情報總管，維斯特洛的一舉一動對白龍來說敞開了大門，韋賽里斯現在不敢答應戴蒙的請求。
雷加主動落在了後方，與三個孩子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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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娜開口問道：「剛才在大廳里，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肩膀看？」
「我不敢說。」海倫娜正爬上一塊碎石：「說了母親會罰我禁足的。」
雷加抓住她的雙手，輕輕提到了石頭上：「她敢罰你禁足，我就罰她禁足！有我在，大膽地說！」
「今年我開始學刺繡和畫畫了，母親就去倉庫里找能臨摹的畫，後來她找到了一幅你的。」海倫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沒穿衣服的畫，左肩上就有一個烙印。」
「哈哈，是不該說。」雷加記得當年為籌集軍費丹妮菈賣了很多畫，怎麼倉庫里還有剩的。
海倫娜只說了一半，在看過那幅畫後，當晚就做了一個夢。
在那場夢裡，龍石島上空的雲變得像火焰般通紅，不停翻騰，海倫娜站在城堡大廳正中面對著三把椅子，兩把椅子上是模糊不清的人影，左邊椅子上則漂著一團火，和雷加的位置完全重合。
但每次向家人講述自己的夢境時，小伊耿都會大聲嘲笑她腦子有問題，幾次過後，海倫娜就再也不敢當眾講述了。
「你更喜歡畫畫還是刺繡？」雷加和這位外孫女不熟，小時候來看她時，她還不記事，這幾年也不在，連她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刺繡。」海倫娜覺得外祖父並沒有侍女們說得那麼恐怖，就是長得太高，說話得提高音量他才能聽到。
「是個好女孩。」就是太內向了雷加又看向伊蒙德：「你喜歡什麼呢？」
伊蒙德的注意力都在碎石密布的地面，想了一會兒才答道：「我不知道。」
缺乏自信！經過大廳的對話和現在的回答，雷加對兩兄妹的性格有了個大致判斷：「石頭，你呢？」
「我喜歡騎馬、打拳、練劍、爬樹、抓蟲子。」石頭臉色一變：「還喜歡寫字、畫畫、還有讀書。」
「你倒是什麼都想干啊！」雷加打算回去找坦克問問情況，幾歲的小孩哪有那麼多時間，別到頭來石頭樣樣都學，樣樣都不精，搞成了個草包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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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娜、伊蒙德和石頭先後經過沃米索爾和銀翼的巢穴，兩頭巨龍都沒有接納他們。
「爺爺，這些小洞通往哪裡？為什麼要用木頭攔起來？」石頭路過一個圍欄時朝雷加問道。
「這下面是天然熱源，伴有很多毒氣，你看上面還有通往山外的氣孔！」
雷加說完，他和韋賽里斯、戴蒙的臉色同時一沉。
這一路上有無數通往地底的洞道，從底部冒出，帶有濃烈硫磺味的熱氣把木柵欄吹得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那些被活埋在地下的礦工在哀嚎。
三個家主必須要扛起這沉重的心理負擔，至於其他家人，就讓他們活在快樂的謊言中吧。
三個孩子興高采烈地往下一個龍巢去了，三個成年人落在後方。
「瓦雷利亞那些龍王是不是也這麼做過？」韋賽里斯想減輕點心中的罪惡感。
韋賽里斯沉默不語，戴蒙突然發現了話中資訊：「你和維耿找到了末日爆發的原因？」
「別問我，這都是維耿的推斷！」
雷加連忙否認：「我不知道是真是假，等他從學城回來你們自己問他。」
戴蒙接著又問：「那你們在廢墟里探險幾年，出來後維耿為什麼急著回學城？」
「維斯特洛那些大貴族們，各個都說自己祖先在英雄紀元就建立的國度。瓦雷利亞帝國也延續了五千年，兩個文明世界只隔著一個巨龍能自由往來的峽海。」雷加開始反問：
「你們想想，為什麼整片大陸都沒有龍王到訪的記錄，只在鐵群島留下了一具龍屍？為什麼流傳書籍里對龍王們的記載寥寥無幾，僅記錄有帝國對外擴張時那些殘酷戰爭？」
韋賽里斯搓著下巴：「不提帝國幾千年的繁盛，就對著那幾場戰爭大書特書，是不想讓人知道龍王們真正的豐功偉績！」
「想讓後人記得瓦雷利亞帝國只有侵略、奴役和貪婪。」關係到自己老祖宗的聲譽，戴蒙想到了最壞的陰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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