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實誠之人
「科利斯伯爵，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
人來人往的碼頭棧橋上，見海蛇一直站著不動，奧托找不到能單獨談話的時間。
科利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攤出手：「首相大人請。」
兩人並肩，一路無話，離開小村走到人少的長階梯，奧托才開口：「御前會議上需要一名情報總管。」
「哦？」科利斯眉毛一挑：「情報總管是梅葛開創的職位，你提出重新啟用，國王會怎麼想，你又會遭受多大的非議？」
伊耿和伊尼斯時期御前會議只有六人，殘酷的梅葛篡奪王位後，為了找到那些反對他的人，便命四位妻子之一的泰安娜為第一任情報總管，並位列御前會議。
泰安娜製造了無數「冤假錯案」，是梅葛暴政最令人怨恨的黑手之一。傑赫里斯登基後，為了向民眾展現自己仁慈，也為了證明自己的王位來自正統，立即從明面上廢除了這一職位。
「所以我先來徵求你的意見。」見對方臉色，奧托並不死心，繼續說道：「這件事需要我們共同推動。」
「我不認為有此必要。」這種遺臭萬年的事科利斯絕不想沾邊。
「龍！是白龍王來了！」階梯上來往的紅堡衛隊士兵發現了從南方飛來的莫古爾。
他們並不知道上層的安排，讓衛隊全部調到龍石島，還以為是搞盛大的迎接儀式，一個個都興高采烈地對著天空揮手。
奧托愁眉苦臉地看向天空：「你睜大眼好好看看，莫古爾背上有幾個人！」
正午的陽光很烈，科利斯眯著眼抬頭，莫古爾背上只有坦克和一個銀髮男孩，只有他的長子撒加是這副模樣。
目送莫古爾飛向城堡，奧托再轉頭看向他：「怎麼樣，我們是不是該設立情報總管一職了？」
科利斯沒吭聲。
「我們各自收集各自的訊息，國王也掌握有自己的耳目，拿到會上說的話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最後都要由我們自己承擔責任。」都是王國高層官員，奧託言已至此不再規勸，獨自離開。
「過了今天再說吧。」過了許久，科利斯才低聲符合。
~~~
龍石島城堡內，侍從已經將數條長桌搬進大廳，正在將巨大的白色餐布拉平對齊桌角。侍女們忙忙碌碌，在桌上擺放精美的餐具，給花瓶中插上鮮花。
「服不服。」小伊耿把伊蒙德腦袋夾在腋下，手不停搓弟弟的頭髮。
伊蒙德一聲不吭，拼了命地掙扎，奈何力氣小，完全掙脫不了哥哥的束縛。
「你這頭髮是不想要了，我去給你剪掉。」兩人扭打著，一路跌跌撞撞來到了大廳。
兩個小王子經常相互打鬧，侍從們不敢上前勸阻，全裝作沒看見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砰，兩人撞到桌邊，伊蒙德雙手用力抱緊桌腿，小伊耿的力氣也無法連人帶桌子搬走。
拽了半天拽不動的小伊耿心裡又生一計，他鬆開了手，準備去扒弟弟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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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突然有一條手臂從背後探出，勒住了自己的脖子：「放肆！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背後的人沒被小伊耿的身份鎮住，他甚至感覺到另一隻手正順著腰部在往下探，準備扒自己的褲子！
「啊！」伊耿急得大叫，抬起雙腳對著桌子亂蹬，不一會兒整個人都站到了桌上。
抱著桌腿的伊蒙德見狀，站起來拔腿就跑，一溜煙人就沒影了。
「你最近還長了點力氣。」背後的人鬆開了手。
小伊耿轉過身見到對自己使壞的人，臉上的憤怒瞬間轉為欣喜，趕緊跳下桌子：「托德舅舅！」
托德沒有回應他，而是雙膝馬步下蹲，側著身，用雙手食指指向他，臉上還帶著壞笑：「喲！」
「喲！」小伊耿見狀，也擺出了同樣的姿勢，兩根食指壞笑著指向托德。
兩人以相同的姿勢對立，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屏氣凝神注視著對方。
突然，兩人幾乎同時暴起，以一模一樣的姿勢伸出右手，探向對方的褲襠！
「啊！」
「呃啊！」
小伊耿只中了一下，而身高手長的托德抓住他的褲襠一頓亂掏，把小伊耿痛得嗷嗷怪叫。
「我認輸了，認輸了！」
「別整天欺負你弟弟。」托德停下了手，轉為摟小伊耿肩膀：「你見過我欺負坦克嗎？」
「我和伊蒙德是鬧著玩的。」小伊耿說完撇了他一眼：「坦克一巴掌就能把你抽到天上去，你敢欺負他？」
「那是現在，以前坦克在我面前只有豆子那麼點大。」托德比劃著名自己的小手指：「我確實沒捉弄過他，不過你母親瑪琳可是出了名的混啊。」
「快講講！」
見外甥來了興致，托德便開始講瑪琳曾經那些光輝事跡。
托德被逐出白龍領，也不能隨意踏足維斯特洛，但做走私生意的人怎麼會老老實實守規矩，並且王國也需要他提供一些見不得光的物資。離君臨不遠的龍石島，便成了他身為龍騎士可以隨意往來的灰色地帶。
把龍留在島上，再喬裝打扮一番乘船進君臨談生意，晚上還能進紅堡與姐姐姐夫聊聊家常。這一來二去，托德就和小外甥伊耿混熟了。
托德還經常帶著小伊耿溜出紅堡在君臨瞎混，兩人逛遍了各種餐館、酒肆、賭場和妓院，當然最後一項他不會讓小伊耿上場，只在門外做跟班長見識。
一群人從走廊里魚貫而出，走在靠前位置大喊的人，正是博蒙德·拜拉席恩。
「感謝你的邀請。」托德也大聲回應，像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這有什麼，連我都被邀請前來觀禮，你這個龍騎士怎麼不能來！」博蒙德瞪了前方的韋賽里斯一眼.
他認為氣死傑赫里斯又不是托德故意的，都多少年了，坦格利安家族還在介懷此事。哪怕托德的兩個兒子沒有選龍資格，也該憑托德父親的龍騎士身份受邀前來觀禮。
況且在這些年裡，托德給風息堡帶去了不少好處。風暴地邊疆幾位伯爵靠走私同樣掙了大錢，與多恩世代積攢的恩怨仇恨消了不少，但那僅是對待托德，要是沒他在，風暴地照樣對多恩人下狠手。
「歡迎前來觀禮，托德爵士。」韋賽里斯早就接到訊息，預設了此事，已經給托德備好了座位。
「能來龍石島，我感到非常榮幸，國王陛下。」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兩人私下關係很好，不過明面上的話也得說足了。
等韋賽里斯開始招呼客人，托德趕緊把嘴靠在小伊耿耳邊：「已經有婚約的男人不喝酒怎麼行。等國王敬完三輪酒後，你來我旁邊坐，我偷偷在你果汁里摻點酒。」
「好好好。」小伊耿連忙點頭答應。
人來人往的碼頭棧橋上，見海蛇一直站著不動，奧托找不到能單獨談話的時間。
科利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攤出手：「首相大人請。」
兩人並肩，一路無話，離開小村走到人少的長階梯，奧托才開口：「御前會議上需要一名情報總管。」
「哦？」科利斯眉毛一挑：「情報總管是梅葛開創的職位，你提出重新啟用，國王會怎麼想，你又會遭受多大的非議？」
伊耿和伊尼斯時期御前會議只有六人，殘酷的梅葛篡奪王位後，為了找到那些反對他的人，便命四位妻子之一的泰安娜為第一任情報總管，並位列御前會議。
泰安娜製造了無數「冤假錯案」，是梅葛暴政最令人怨恨的黑手之一。傑赫里斯登基後，為了向民眾展現自己仁慈，也為了證明自己的王位來自正統，立即從明面上廢除了這一職位。
「所以我先來徵求你的意見。」見對方臉色，奧托並不死心，繼續說道：「這件事需要我們共同推動。」
「我不認為有此必要。」這種遺臭萬年的事科利斯絕不想沾邊。
「龍！是白龍王來了！」階梯上來往的紅堡衛隊士兵發現了從南方飛來的莫古爾。
他們並不知道上層的安排，讓衛隊全部調到龍石島，還以為是搞盛大的迎接儀式，一個個都興高采烈地對著天空揮手。
奧托愁眉苦臉地看向天空：「你睜大眼好好看看，莫古爾背上有幾個人！」
正午的陽光很烈，科利斯眯著眼抬頭，莫古爾背上只有坦克和一個銀髮男孩，只有他的長子撒加是這副模樣。
目送莫古爾飛向城堡，奧托再轉頭看向他：「怎麼樣，我們是不是該設立情報總管一職了？」
科利斯沒吭聲。
「我們各自收集各自的訊息，國王也掌握有自己的耳目，拿到會上說的話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最後都要由我們自己承擔責任。」都是王國高層官員，奧託言已至此不再規勸，獨自離開。
「過了今天再說吧。」過了許久，科利斯才低聲符合。
~~~
龍石島城堡內，侍從已經將數條長桌搬進大廳，正在將巨大的白色餐布拉平對齊桌角。侍女們忙忙碌碌，在桌上擺放精美的餐具，給花瓶中插上鮮花。
「服不服。」小伊耿把伊蒙德腦袋夾在腋下，手不停搓弟弟的頭髮。
伊蒙德一聲不吭，拼了命地掙扎，奈何力氣小，完全掙脫不了哥哥的束縛。
「你這頭髮是不想要了，我去給你剪掉。」兩人扭打著，一路跌跌撞撞來到了大廳。
兩個小王子經常相互打鬧，侍從們不敢上前勸阻，全裝作沒看見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砰，兩人撞到桌邊，伊蒙德雙手用力抱緊桌腿，小伊耿的力氣也無法連人帶桌子搬走。
拽了半天拽不動的小伊耿心裡又生一計，他鬆開了手，準備去扒弟弟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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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突然有一條手臂從背後探出，勒住了自己的脖子：「放肆！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背後的人沒被小伊耿的身份鎮住，他甚至感覺到另一隻手正順著腰部在往下探，準備扒自己的褲子！
「啊！」伊耿急得大叫，抬起雙腳對著桌子亂蹬，不一會兒整個人都站到了桌上。
抱著桌腿的伊蒙德見狀，站起來拔腿就跑，一溜煙人就沒影了。
「你最近還長了點力氣。」背後的人鬆開了手。
小伊耿轉過身見到對自己使壞的人，臉上的憤怒瞬間轉為欣喜，趕緊跳下桌子：「托德舅舅！」
托德沒有回應他，而是雙膝馬步下蹲，側著身，用雙手食指指向他，臉上還帶著壞笑：「喲！」
「喲！」小伊耿見狀，也擺出了同樣的姿勢，兩根食指壞笑著指向托德。
兩人以相同的姿勢對立，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屏氣凝神注視著對方。
突然，兩人幾乎同時暴起，以一模一樣的姿勢伸出右手，探向對方的褲襠！
「啊！」
「呃啊！」
小伊耿只中了一下，而身高手長的托德抓住他的褲襠一頓亂掏，把小伊耿痛得嗷嗷怪叫。
「我認輸了，認輸了！」
「別整天欺負你弟弟。」托德停下了手，轉為摟小伊耿肩膀：「你見過我欺負坦克嗎？」
「我和伊蒙德是鬧著玩的。」小伊耿說完撇了他一眼：「坦克一巴掌就能把你抽到天上去，你敢欺負他？」
「那是現在，以前坦克在我面前只有豆子那麼點大。」托德比劃著名自己的小手指：「我確實沒捉弄過他，不過你母親瑪琳可是出了名的混啊。」
「快講講！」
見外甥來了興致，托德便開始講瑪琳曾經那些光輝事跡。
托德被逐出白龍領，也不能隨意踏足維斯特洛，但做走私生意的人怎麼會老老實實守規矩，並且王國也需要他提供一些見不得光的物資。離君臨不遠的龍石島，便成了他身為龍騎士可以隨意往來的灰色地帶。
把龍留在島上，再喬裝打扮一番乘船進君臨談生意，晚上還能進紅堡與姐姐姐夫聊聊家常。這一來二去，托德就和小外甥伊耿混熟了。
托德還經常帶著小伊耿溜出紅堡在君臨瞎混，兩人逛遍了各種餐館、酒肆、賭場和妓院，當然最後一項他不會讓小伊耿上場，只在門外做跟班長見識。
一群人從走廊里魚貫而出，走在靠前位置大喊的人，正是博蒙德·拜拉席恩。
「感謝你的邀請。」托德也大聲回應，像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這有什麼，連我都被邀請前來觀禮，你這個龍騎士怎麼不能來！」博蒙德瞪了前方的韋賽里斯一眼.
他認為氣死傑赫里斯又不是托德故意的，都多少年了，坦格利安家族還在介懷此事。哪怕托德的兩個兒子沒有選龍資格，也該憑托德父親的龍騎士身份受邀前來觀禮。
況且在這些年裡，托德給風息堡帶去了不少好處。風暴地邊疆幾位伯爵靠走私同樣掙了大錢，與多恩世代積攢的恩怨仇恨消了不少，但那僅是對待托德，要是沒他在，風暴地照樣對多恩人下狠手。
「歡迎前來觀禮，托德爵士。」韋賽里斯早就接到訊息，預設了此事，已經給托德備好了座位。
「能來龍石島，我感到非常榮幸，國王陛下。」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兩人私下關係很好，不過明面上的話也得說足了。
等韋賽里斯開始招呼客人，托德趕緊把嘴靠在小伊耿耳邊：「已經有婚約的男人不喝酒怎麼行。等國王敬完三輪酒後，你來我旁邊坐，我偷偷在你果汁里摻點酒。」
「好好好。」小伊耿連忙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