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聖母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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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慘敗還不足以讓兩城直接宣布投降。

  現在有三個選擇,分兵同時進攻兩城,或進攻諾佛斯。坦克思考過後選擇了第三種,集結所有兵力往東北方向全力進攻科霍爾。僧侶懂蠱惑人心但不懂戰爭,只要科霍爾投降,剩下的諾佛斯不足為懼。

  科霍爾城有古瓦雷利亞帝國建造的高大堅固城牆,囤積的食物足夠吃上好幾年,把長途行軍缺乏補給的白龍軍給拖垮。

  躲在裡面的貴族們養有私兵和術士,坦克也有龍學士。懂醫術自然就懂毒藥,坦克帶領軍隊圍城後,一邊就地砍伐樹木建造工程器械,一邊在城市的水源溪流里下毒!

  能讓人暴斃的烈性毒藥數量少,每月投放一次。從隨處生長的番瀉葉與馬豆里提煉的瀉藥則是量大管飽。

  飲酒的貴族安然無恙,但喝水計程車兵、平民和奴隸無法倖免,雙方在下毒與解毒的鬥爭中糾纏四個月後,城內已經是臭氣熏天。

  望著城外即將建造完畢的大量攻城裝置,還有從潘托斯飛來的巨龍血蟲科拉克休,貴族們終於忍受不住了,開啟城門選擇投降。

  科霍爾淪陷一周後,諾佛斯也派來使者遞上了投降書。

  持續一年半的「稅票戰爭」以白龍軍的勝利宣告結束,雙城同盟與三城同盟會簽定停戰條約。

  白龍領的實力還不夠,即便吞併兩城也無力管轄,坦克便沒有趕盡殺絕。承認造出了假稅票,支付巨額的金幣賠償,簽定一系列土地條約和軍事協議後,兩城便能繼續與之通商。

  原本無主的查約恩城歸坦克所有,此城往南所有土地由白龍領和瓦蘭提斯平分。

  這座位置極其重要的內陸軍事重地由瑟里斯家族直屬,從軍中選派的一名總督管理,每四年一任,並興建貿易站、倉庫、稅所和軍營,以此吸引周邊的流民入住。

  白龍領的實際控制範圍一下翻了幾倍有餘,坦克在慶功會上,一部分封給了因軍功獲得伯爵頭銜和爵士的新貴族,一部分賣給了上次戰爭中沒有獲得土地的里斯貴族富商。但因人口問題暫時還無力開發如此廣袤的土地,只能先留作天然的木材產地。

  無垢者軍團忠誠,誰把軍團權杖與特殊絲線包裹的皮鞭拿在手裡,他們就聽誰指揮。戰敗的科霍爾貴族將兩樣信物雙手奉上送給坦克,

  科霍爾人畢竟還能講道理守條約,如果他們失去了無垢者軍團,就無力抵擋從草原上過來劫掠的多斯拉克人,讓那幫野蠻的遊牧民族發展起來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所以在軍事協議里就有規定,為促進商貿共同抵禦陸地盜匪和海上強盜,雙方都可以發出請求軍事,收到方必須出兵參戰。

  這項協議是坦克參考雷加河灣地剿匪戰爭搞出來的。科霍爾和諾佛斯兩城這種內陸,威脅他們的只有多斯拉克人。白龍領這邊的可操作餘地就非常大了,全看怎麼定義。我說你是匪你就是匪,我說你是海盜,你就是海盜。

  ~~~

  108AC,得勝歸來的坦克第一時間找到母親塞妮拉,獲得未來新娘的姓名後,帶著幾名想一起去遊玩的屬下、親衛隊,和順路的商人一起乘船啟程前往維斯特洛。

  船隊抵達君臨時,維斯特洛已經進入夏季。

  他向韋賽里斯提出借用一下紅堡大廳,要進行一場冊封儀式。

  還是第一次有外邦人借用大廳,一眾貴族覺得很新奇,都聚在這裡看熱鬧。

  「我,瑟里斯家族的塔恩克,以白龍領代理執政官的名義,正式加封你為梅莎麗亞伯爵,繼承勃爾鎮的城堡與土地。」

  「梅莎麗亞在此宣誓,永遠效忠於瑟里斯家族,將用畢生證明自己的敬意與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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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白龍領的武器盔甲就要靠你了。」站在鐵王座下方的坦克收回短劍,扶著梅莎麗亞的手臂讓她起身:「這是勃爾學士交給你的,並希望你能一直傳下去。」

  坦克從衣兜里取出一枚黑乎乎的徽章,這是勃爾當年為伊蒙、貝爾隆幾人打造鎧甲時剋扣下來的瓦雷利亞鋼製成,徽章由一把小斧頭和一把小鐵錘交錯組成,象徵著勃爾斷臂上的戰斧和他的最熱愛的職業。

  儀式還有最後一個環節,坦克擺弄著徽章背後的別針:「我幫你帶上。」

  「嗯。」梅莎麗亞挺起胸膛,眼睛深情地望著坦克,突然痛叫一聲:「啊!」

  「抱歉。」坦克趕緊道歉。

  梅莎麗亞的夏季白色禮服非常輕薄,幾乎緊貼在身上,擺弄小小別針的坦克手又太大,別上去時金屬針在她胸前的軟肉上扎了一下。

  「沒關係,我聽從里斯來的商人們說,你不遠萬里來君臨,是要找雷加為你定下的新娘。」梅莎麗亞抬起頭,滿懷期待地問道:「新娘是我嗎?」

  坦克抬起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後輕輕推了推,果斷地斬斷了她的幻想:「不是!」

  「嗯,呵呵。」種種推測都與自己相符,新娘人選怎麼不是我?現在不是失禮的時候,梅莎麗亞低下頭乾笑幾聲,輕輕地抹著眼淚,很巧妙地把自己失落的情緒藏了起來,讓眾人以為她是喜極而泣。

  坦克冷下臉:「現在你要做出選擇,一是回到勃爾鎮經營領地,二是繼續留在君臨,但必須選出一位代理執政官,考慮好告訴我。」

  儀式結束,掌聲與祝賀聲響起,君臨貴族們圍攏過去向她祝福。

  她不再是出身低賤的妓女、里斯來的商人、妓院老闆和戴蒙王子的情婦,她現在是手握重要資源的白龍領貴族夫人了,關鍵還是未婚!

  男人們介紹著自己,女士們則稱讚自己的兒子如何英俊出色。

  「奪妻之仇不同戴天!」

  沙拉克·洛哈從韋賽里斯身邊走過時,對著他陰惻惻地說了一句。

  要是個男人敢說這些話,自己一定會割掉他的舌頭!可對方既不是自己的封臣,又還是個女人,更是妻子瑪琳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韋賽里斯嘴角不自然地扯了幾下,哭笑不得。

  「國王陛下。」坦克這時找了過來:「請召集你的御前大臣,我有要事協商。」

  「我這就安排。」韋賽里斯眼睛一轉,偷偷拉了一下坦克的衣角,用下巴指向牆角邊:「那個女人是你的手下,能不能讓她別與瑪琳糾纏在一起?」

  順著方向看過去,牆角邊的沙拉克正對瑪琳動手動腳,而瑪琳絲毫沒覺得受到侵犯,反而很享受地滿臉嬌羞。

  被瑪琳用繩子吊起來,一群小女孩扒自己褲子的場景又浮現在了腦中,坦克搖了搖頭:「幾個月後我們就離開,但這段時間,我可不敢去招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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