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驚天巨變
國王婚宴進行到第七天。
大廳里依舊瀰漫著烤肉與蜜酒的香氣，貴族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還在興致勃勃地分享著各自領地的趣聞，貿易的商討也進入了尾聲，許多貴族富商之間都簽下了貿易合約。關於家族晚輩婚事的低語更是不絕於耳，不少夫人小姐的目光都悄悄瞟向那些適齡的英俊青年。
就在這看似平和的氛圍中，雷加的公開宣告如同一道驚雷打破了這溫馨的收尾的時刻。
當他用清晰而堅定的聲音宣布剝奪托德・瑟里斯的繼承權，並要將其流放海外時，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有人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緊接著便是如同炸開鍋般的譁然。
不少喝得醉醺醺的貴族開始吵嚷起來：「什麼？這是真的？」
「托德那檔子破事早就翻篇了，他怎麼還這麼絕情！」一個喝紅臉的貴族大聲嚷嚷著。
與雷加關係親近的貝爾隆與鮑爾文・斯壯伯爵第一時間上前，臉上滿是焦急：「雷加，你可要想清楚！托德那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人們已經不再追究，何必剝奪托德的繼承權？」
兩人語氣懇切地試圖讓雷加收回宣告，然而雷加只是搖了搖頭，眼神里沒有絲毫動搖，隨後又有幾位與之交好的貴族上前勸告，都被雷加固執地擋了回來。
各種猜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
「我聽說啊。」一個貴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對周圍的人說：「可能是因為托德氣死了先王傑赫里斯，雷加這是私下裡要給貝爾隆一個交代。」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有人反駁：「這種說法王室從來沒對外提過，謠言不可信，不可傳。」
另一種猜測則將矛頭指向了塞妮拉。
「多半是丹妮菈過度溺愛才讓托德犯下大錯，塞妮拉趁機在雷加面前大吹耳旁風，想讓自己的兒子坦克繼承白龍家族。」說這話的貴族一邊說，一邊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瞟向不遠處的塞妮拉。
塞妮拉正端著酒杯，身姿妖嬈笑容嫵媚，那模樣確實讓人覺得有幾分心機深沉。
許多人望著她那妖艷的身姿，不由得對這種說法深信不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泰蒙德・蘭尼斯特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剝奪了白龍領的繼承權？活該，哈哈哈……咳咳」
他笑得太急，被嘴裡的酒水嗆到，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緩過勁後，他猛地一拍桌子，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不對！這該死的雷加，自己跑了還想讓兒子來繼續禍害我！托德是里斯人！他流放海外，不就是又回維斯特洛了嗎！」
醉酒後的他聲音洪亮，蓋過了周圍的嘈雜，讓不少人都愣住了。人們仔細一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一時間大廳里的議論聲又轉向了這個方向。
這場本應圓滿結束的婚宴，因為雷加的這個公開宣告徹底變成了一場充滿猜測、質疑和憤怒的鬧劇，七國貴族們的心思也變得更加複雜難測。
~~~
神眼湖的湖面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湖邊的草地上還殘留著龍衛們餵食後留下的些許痕跡，龍衛頭領離去時向銀髮王子恭敬的點頭致意，不過戴蒙的目光始終落在托德身上，那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幾分玩味。
他看著托德從木桶里拎出大魚，魚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阿米諾斯一甩頭精準地將其咬住。這一連串的動作流暢而自然，顯然是托德日復一日養成的習慣。
這時科拉克休做出攻擊姿勢爬了過來，戴蒙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太了解自己的龍了，科拉克休那低沉的顫吼看似兇狠，實則不過是本能的試探。
果然，當它聞到阿米諾斯口中的魚腥味時，那股子兇悍勁兒立刻煙消雲散，碩大的頭顱轉向一旁，彷佛剛才那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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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拉克休孵化時坦格利安家族的龍數量還很少，被龍衛精心投餵山羊的它被養叼了嘴，只吃紅肉，不到餓極絕不沾魚腥。
「失去了瑟里斯家族的繼承權，你看起來還很高興？」戴蒙的聲音打破了湖邊的寧靜，語氣中帶著一絲剛起床不久的慵懶。
托德正看著阿米諾斯滿足地咀嚼著魚肉，聞言轉過頭，臉上的表情認真了許多。
他再次扔起一條魚，看著阿米諾斯仰頭接住才緩緩開口：「我自己做下的惡果卻要父親和家族幫我承擔，維斯特洛貴族們的怒火平息了，可還有里斯還有白龍領。那邊被我騙的都是至親好友，無論如何我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你什麼時候這麼負有責任感了？」戴蒙似笑非笑。
托德的目光投向遠方，彷佛能穿透湖面看到里斯和白龍領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捨棄家業來里斯闖蕩的人，不是因為利，也不是為了名，是出於對父親的信任。而我自己把信任給丟掉了，我再也承擔不起瑟里斯家族。」
說到這裡，托德的眼神黯淡了一瞬，落寞如同薄霧般籠罩在他臉上。
戴蒙看著托德臉上的變化，眼神里的玩味漸漸淡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這麼說，你是真的想明白了？」
「以前總覺得繼承權是天大的事，是身份的象徵。可經歷了這些，才明白有些東西比繼承權更重要。」托德語氣里滿是遺憾：「信任沒了，就算我繼承了白龍領也駕馭不住那幫狂徒，整個體系會逐漸崩潰。」
托德又扔出一條魚，看著阿米諾斯歡快地接住。
似乎感受到了托德的情緒，巨龍親暱地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托德那薄霧便被一種輕鬆的釋然衝散，臉上露出了解脫的笑容。
科拉克休則在一旁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扭動了一下龐大的身軀，暗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血一般的光澤。
戴蒙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隨意地問道：「今後白龍領的繼承人就是小坦克？你母親沒有替你說話？」
其實他自己也才十五歲，之前還拋下潘托斯的家業跑到維斯特洛當起了自由自在的傭兵，也就是嘴上這麼問問而已。
托德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坦然的神情：「母親自然是被我說服了。小坦克同樣流著瑟里斯家族的血，他年紀還小，將來一定是個合格的家族繼承人。」
他說完看向戴蒙，表情變得極為凝重：「父親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血脈比姓氏更重要！弱者才需要姓氏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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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看似平和的氛圍中，雷加的公開宣告如同一道驚雷打破了這溫馨的收尾的時刻。
當他用清晰而堅定的聲音宣布剝奪托德・瑟里斯的繼承權，並要將其流放海外時，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有人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緊接著便是如同炸開鍋般的譁然。
不少喝得醉醺醺的貴族開始吵嚷起來：「什麼？這是真的？」
「托德那檔子破事早就翻篇了，他怎麼還這麼絕情！」一個喝紅臉的貴族大聲嚷嚷著。
與雷加關係親近的貝爾隆與鮑爾文・斯壯伯爵第一時間上前，臉上滿是焦急：「雷加，你可要想清楚！托德那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人們已經不再追究，何必剝奪托德的繼承權？」
兩人語氣懇切地試圖讓雷加收回宣告，然而雷加只是搖了搖頭，眼神里沒有絲毫動搖，隨後又有幾位與之交好的貴族上前勸告，都被雷加固執地擋了回來。
各種猜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
「我聽說啊。」一個貴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對周圍的人說：「可能是因為托德氣死了先王傑赫里斯，雷加這是私下裡要給貝爾隆一個交代。」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有人反駁：「這種說法王室從來沒對外提過，謠言不可信，不可傳。」
另一種猜測則將矛頭指向了塞妮拉。
「多半是丹妮菈過度溺愛才讓托德犯下大錯，塞妮拉趁機在雷加面前大吹耳旁風，想讓自己的兒子坦克繼承白龍家族。」說這話的貴族一邊說，一邊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瞟向不遠處的塞妮拉。
塞妮拉正端著酒杯，身姿妖嬈笑容嫵媚，那模樣確實讓人覺得有幾分心機深沉。
許多人望著她那妖艷的身姿，不由得對這種說法深信不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泰蒙德・蘭尼斯特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剝奪了白龍領的繼承權？活該，哈哈哈……咳咳」
他笑得太急，被嘴裡的酒水嗆到，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緩過勁後，他猛地一拍桌子，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不對！這該死的雷加，自己跑了還想讓兒子來繼續禍害我！托德是里斯人！他流放海外，不就是又回維斯特洛了嗎！」
醉酒後的他聲音洪亮，蓋過了周圍的嘈雜，讓不少人都愣住了。人們仔細一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一時間大廳里的議論聲又轉向了這個方向。
這場本應圓滿結束的婚宴，因為雷加的這個公開宣告徹底變成了一場充滿猜測、質疑和憤怒的鬧劇，七國貴族們的心思也變得更加複雜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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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湖的湖面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湖邊的草地上還殘留著龍衛們餵食後留下的些許痕跡，龍衛頭領離去時向銀髮王子恭敬的點頭致意，不過戴蒙的目光始終落在托德身上，那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幾分玩味。
他看著托德從木桶里拎出大魚，魚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阿米諾斯一甩頭精準地將其咬住。這一連串的動作流暢而自然，顯然是托德日復一日養成的習慣。
這時科拉克休做出攻擊姿勢爬了過來，戴蒙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太了解自己的龍了，科拉克休那低沉的顫吼看似兇狠，實則不過是本能的試探。
果然，當它聞到阿米諾斯口中的魚腥味時，那股子兇悍勁兒立刻煙消雲散，碩大的頭顱轉向一旁，彷佛剛才那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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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拉克休孵化時坦格利安家族的龍數量還很少，被龍衛精心投餵山羊的它被養叼了嘴，只吃紅肉，不到餓極絕不沾魚腥。
「失去了瑟里斯家族的繼承權，你看起來還很高興？」戴蒙的聲音打破了湖邊的寧靜，語氣中帶著一絲剛起床不久的慵懶。
托德正看著阿米諾斯滿足地咀嚼著魚肉，聞言轉過頭，臉上的表情認真了許多。
他再次扔起一條魚，看著阿米諾斯仰頭接住才緩緩開口：「我自己做下的惡果卻要父親和家族幫我承擔，維斯特洛貴族們的怒火平息了，可還有里斯還有白龍領。那邊被我騙的都是至親好友，無論如何我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你什麼時候這麼負有責任感了？」戴蒙似笑非笑。
托德的目光投向遠方，彷佛能穿透湖面看到里斯和白龍領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捨棄家業來里斯闖蕩的人，不是因為利，也不是為了名，是出於對父親的信任。而我自己把信任給丟掉了，我再也承擔不起瑟里斯家族。」
說到這裡，托德的眼神黯淡了一瞬，落寞如同薄霧般籠罩在他臉上。
戴蒙看著托德臉上的變化，眼神里的玩味漸漸淡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這麼說，你是真的想明白了？」
「以前總覺得繼承權是天大的事，是身份的象徵。可經歷了這些，才明白有些東西比繼承權更重要。」托德語氣里滿是遺憾：「信任沒了，就算我繼承了白龍領也駕馭不住那幫狂徒，整個體系會逐漸崩潰。」
托德又扔出一條魚，看著阿米諾斯歡快地接住。
似乎感受到了托德的情緒，巨龍親暱地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托德那薄霧便被一種輕鬆的釋然衝散，臉上露出了解脫的笑容。
科拉克休則在一旁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扭動了一下龐大的身軀，暗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血一般的光澤。
戴蒙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隨意地問道：「今後白龍領的繼承人就是小坦克？你母親沒有替你說話？」
其實他自己也才十五歲，之前還拋下潘托斯的家業跑到維斯特洛當起了自由自在的傭兵，也就是嘴上這麼問問而已。
托德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坦然的神情：「母親自然是被我說服了。小坦克同樣流著瑟里斯家族的血，他年紀還小，將來一定是個合格的家族繼承人。」
他說完看向戴蒙，表情變得極為凝重：「父親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血脈比姓氏更重要！弱者才需要姓氏庇護！」